半年后,嘉良如愿以尝的去掉了代字,在县委常委会上是全票通过,特别李县长高度的肯定嘉良半年来在上岭的工作。
秋国柱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乡长。
常委会一散,武国安和组织部长宋景和就找到了嘉良,说给嘉良庆祝,把他拉到了沂安。
吃完饭,跳完舞,已经到了深夜。
武国安和宋景和在沂安都已经买了房子,他们都各自回家去了,剩下嘉良一个人在市二招开了个房间。
洗完澡,刚想睡,手机响了,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一接通,竟然是周小敏,周小敏在电话里和他聊了很多,学习、生活、未来的工作,还有她的爱情观。
听了周小敏的爱情观,他感觉很可笑,他没想到小敏还是个孩子,在爱情上竟然有自己的见解,说追她的男生,她一个也没看中,她说,她喜欢的是成熟而有责任感的成功的男人,她在电话里说,就是像嘉良一样的男人,嘉良只把这当成一句玩笑,并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嘉良给秋国柱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上岭的情况。
秋国柱非常兴奋的告诉嘉良,上岭的一切都很好,让他不用操心,末了,还半开玩笑的说了句:“许书记啊,你就在家陪陪弟妹吧!你可不能再让弟妹独守空房了。”
放下电话,嘉良才想起已经近两个月没回家了。他忽然特别的想见见儿子朵朵,朵朵现在已经快两周岁了,都能叫爸爸了。
想起儿子,他希望自己长上两只翅膀,马上飞回家中。
嘉良突然回到家中,沈青激动的几乎昏厥。她热情的迎上前去,接过包,给嘉良换上拖鞋,又把一块热腾腾的毛巾递到嘉良的受里。嘉良被沈青的热情劲感动了,他有一丝不安与愧疚涌上心头,他对沈青是那样的不在意,而沈青却还是如此的热情的对待他。他连忙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
听到这声“谢谢”,沈青几乎扑到嘉良的怀里,但看了婆婆和儿子一眼,她赶紧端正了身子,对着儿子喊道:“朵朵,快叫爸爸。”
朵朵陌生的瞅了嘉良一眼,叫了声“爸爸!”,便马上又趴到妈妈的怀里。
嘉良很兴奋,从沈青的怀里抱过儿子,把儿子举过头顶,又放下来,不停的亲着儿子的小脸蛋。胡茬扎的朵朵“咯咯”的笑着。或许是心灵相通的原因,朵朵很快就和爸爸打成了一团。
看见爷俩其乐融融的样子 ,许大妈在一旁说:“嘉良啊,你一般也不回家,今天是星期天,你就在家陪陪孩子和沈青吧!”
嘉良想,反正回上岭也没有事,是应该陪陪儿子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娘的要求。
听嘉良答应留下来,一边的沈青高兴的像只轻快的燕子,飞进厨房,给嘉良端出来一碗水饺,说:“早饭还没吃吧,刚煮好的水饺,趁热吃点。”
“我吃过了,不吃了。”
听说嘉良已经吃过了,沈青心里很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毕竟,嘉良能来家一次就不错了,她已经近两个月没见到丈夫的影子了。这短暂的幸福,她不想打破。
许大妈又在旁提议道:“嘉良啊,在家一次不容易,陪朵朵和沈青到外边走走,去公园转转吧。”
沈青知道婆婆是给自己提供一次机会,她感激的望了婆婆一眼。
许大妈在儿子家这么久,她早就看出来儿子和媳妇的关系很不融洽。她背后问过媳妇,但沈青总是告诉她,他们过的很好,让她别操心。她问嘉良,嘉良总是推说工作忙,现在,儿子终于回家了,她想让两个人在一次去多多交流,所以,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出去走走。
听说,要去公园,朵朵高兴地连蹦带跳,拽着爸爸的袖子就朝门外跑去。看着儿子的兴致,嘉良被感染了,回头对沈青说:“好吧,我们陪儿子去公园转转。”
沈青交代婆婆几句,回到里屋换了身她认为最满意的裙子,跟嘉良一起出了门。
在去公园的路上,嘉良意外地遇到康小薇和她的丈夫周雷,嘉良很尴尬,但再看康小薇,像没事的一样,热情和他与沈青打着招呼。
那边,周雷也亲切的握住他的说,说着恭维的话。这个周雷原先在上岭给齐三太开车,康小薇在到上岭做打字员不到一周就和他勾搭上了。那是一次从县城回上岭的路上,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车开到半路上,周雷借口带她到山上看看风景,把车子开到山脚,看四周没人,就把康小薇摁倒在车座上,康小薇也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在半推半就之间就被他褪干净了所有的衣服,还没等她完全反映过来,下身一阵疼痛,就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事后,她虽然很后悔,但生米煮成了熟饭,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无数次,只要有空,周雷就往她的宿舍跑。等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周雷的人了,她才后悔起来,但事以如此,她只好答应嫁给周雷。
接了婚,她才发现她曾经为之疯狂的男人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金絮其表,败絮其中,管看不管用,尽往女人堆里钻,做不了大事,特别他那个在县委做秘书的叔叔撒手西归之后,他失去了靠山,就被乡政府解聘了,现在好容易在淮安开个服装店,也挣不了几个钱。她是那样的后悔,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特别在嘉良到上岭做乡长又代理书记的时候,她简直为自己当初错误的抉择而达到遗恨终生的地步。好在她的计谋终于实现了,她才有一丝心安。
自从和嘉良有了那一档子事之后,她就更看不惯这个神情委琐的男人,总是想找个理由把周雷给蹬了,但周雷也不是善茬,明确的警告康小薇,说她跟别的男人他不管,但想甩自己,门到没有。康小薇也知道男人的手段,也没敢表现出造次的表现。
今天,他们是来古岩来进货的,进完货心血来潮想到公园看看,没想到竟遇到嘉良一家三口。
看见嘉良一家幸福的样子,康小薇的心简直是在流血,但在丈夫面前还不能表现出来。她机械的给丈夫介绍着嘉良。
听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妻子的上司,上岭乡的新任书记,周雷马上讨好般的伸出手。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自己想讨好的这个男人已经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嘉良也很尴尬,但还得装做很热情的样子,邀请他们两人去他们家做客。
周雷是有酒便是娘,虽然嘉良是客套的邀请,但他还真打算去了。好在康小薇有自己的心事,她不想看沈青,拽了他一把,他才知趣地谢绝了嘉良的好意。
告别了康小薇两人,嘉良陪着儿子和妻子继续向公园走去。
古岩县公园是近年兴建的一座公园,进门就是一个石刻雕像,说是两前多年一个大圣人的老师,古岩县的领导以此为荣,把这个石人放在大门里面,让人们永远缅怀历史。有句话说的很形象,淮安的马,东海的牛,术阳的姑娘,古岩的小老头。这句话是说这四个县市的标志,古岩县的标志就是这个小老头。
石像后边是个椭圆形的池塘,池塘边有座假山,山上有一股小瀑布,“嘟嘟”的不住地喷吐着,像织成了晶亮的白纱,又像是民间故事里长发妹那秀美的头发。小瀑布的水冲击在小石上,溅起了一朵朵水花,一眨眼不见了。池塘中间,架着一座小桥,过了小桥,拾级上假山,假山上有座红柱绿顶的小亭,走累的人们在这里下棋、打牌、歇脚。
走到亭子里,嘉良想坐坐,让沈青带着儿子去儿童乐园,但儿子却不依不饶,非得让嘉良一起去。个把月回家一次,嘉良感觉的确对不住儿子,只好和儿子、沈青一起来到儿童乐园。
这里是孩子们的乐土,但也是温馨的港湾。在这里,大都是一家三口,他们尽情地玩耍,他们尽情的欢笑,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享受着一家人团聚的快乐。
嘉良无形间受到了感染,仔细地看看身边的沈青,沈青的面孔熟悉而又陌生,脸上竟然出现细密的皱纹,皮肤已经失去了少女的光泽和弹性。嘉良的心头涌起苍凉如水的感觉。是啊,沈青是做了让自己无法原谅的事情,但自己对沈青的折磨也已经足可以抵消她一切的罪过,而她却始终无怨无悔的照顾着这个家,照顾着自己年迈的娘和年幼的儿子。
就在这一刹那,嘉良感觉万分愧疚,从后边紧紧的握住沈青的手,低声道:“走,我们也去玩碰碰车去,沈青幸福的依偎到丈夫宽阔的臂膀中,和嘉良一起向碰碰车走去。
碰碰车上,传来他们一家三口欢快的笑声。
晚上,嘉良专门到饭店要了几个菜和红酒。嘉良提议:“来,我们一家人干了这杯。”
许大妈都心情愉悦的喝干了酒,她终于看见儿子、媳妇和好如初,她怎能不兴奋。老人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和睦相处,家庭幸福美满,儿孙成群。原先,嘉良两个人是她的心病,她知道,儿子对儿媳妇一直不满意,她也曾经懊恼过自己硬把他们拉到了一起,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不是老人懊悔就能挽救的了的,好在现在儿子和儿媳妇好象终于和好了,老人怎能不高兴。当然,她不知道儿子和儿媳妇之间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青也难得有如此的好心情,二话没说也干了一杯,朵朵以为大人喝的一定是好东西,吵着也要喝,逗的一家人哈哈大笑。
看见儿子如此的可爱,嘉良在心里想:以后一定要经常回家,就算是为了儿子,也要经常回家。
嘉良被儿子煽动得情绪高昂起来,一杯接着一杯,喝红了脸。
睡觉前,嘉良洗了澡,沈青把一件新买的睡衣穿在他身上,他又一次感激地把沈青拥在怀里,嘴唇向沈青的唇上贴了过去。沈青满是期待,满是渴望。
由开始的轻吻,到彼此忘情的亲吻……
沈青在嘉良的怀里开始扭动起来,另一只手向嘉良下身摸去。随着沈青手的抚摩,嘉良发现自己的情绪也开始高涨起来,正在他遏制不住准备爆发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响了,响的很不是时候。
沈青不理睬,继续动作着。
但嘉良不能不顾及电话,这是做官的通病。电话是小赵打来的,告诉他山里囤石场出事了,塌方,恐怕要死人。并且说秋乡长和几个副书记都赶过去了,问嘉良该怎么办?
嘉良就像中弹的战士一样,从床上跃了下来,批上衣服就向门外赶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必须马上回上岭,上岭出事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赶到了门外。他知道安全问题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沈青跟到门外,关切的说:“去吧,可要注意身体,在外边不是在家里。”
听了沈青的话,嘉良很感动,走出了老远,又赶了回来,亲了沈青一下,说:“谢谢,回屋吧,把朵朵带好。”
沈青激动的泪水流了出来,嘴里应道:“哎!”
赶到石场,嘉良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是几个新来的打石工人违章操作,火药的量放大了,震塌石方,好在石方不大,人只是受点轻伤。但看见陵山凄惨的景象又勾起了他治理环境的决心,
他在心里想:回去就向县里打报告,立即采取措施关闭这些非法的石场和山底下熙河里的沙场,这是他在上岭中学教书时就有的夙愿,但由于各种原因却一直没有实现,他认为,现在是自己该实现夙愿的时候了。
当嘉良的关于治理上岭乡的环境报告承交到县长办公会的时候,小小的办公室立刻像炒沸的火药,马上沸腾起来。
李长安县长外出考察没回来,会议是由新从省组织部下放大古岩的分管矿产的刘一夫副县长主持的。刘副县长表示坚决支持嘉良,他慷慨陈辞,旁征博引地指出:治理环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他从西方的环境保护组织,谈到国内的环保志愿者,从工业污染,引申到大气层的黑洞,从黑洞,讲到太阳黑子的增多,从二十年前随地质考察团来古岩考察时的所见所闻,说到现在来古岩工作的所见所闻和所感。他给陵山下了定义,叫千疮百孔,他又指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人类破坏自然,不重视和自然的和谐发展而造成的。
刘一夫副县长说了很多,但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坚决支持嘉良提出来的,坚决取缔非法开采的陵山的石场和熙河中的沙场。
嘉良非常感激刘一夫副县长,他也不得不佩服刘副县长的卓远见识。他在心里暗暗想:真不愧从省里下来的干部,见识就是不一样。他打算找个机会一定向刘副县长好好请教。
但矿产局长金大永坚决反对,他反对的理由是和石场的老板签定了合同,不能中途毁约。
已经升任县水利局长的王伟昌也是随声附和,坚决反对关闭沙场。
还没等嘉良站出来反对,刘副县长就严厉的批评了金大永和王伟昌,他问他们两个人:“是和约重要,还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重要?”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金大永小心翼翼的说道:“当然是环境重要了。”
“是啊,既然环境重要,我们就不能再以牺牲环境换钞票。我们必须对环境负责,对人们负责,对我们上岭乡的父老乡亲负责。原来,我不知道,不了解,现在许嘉良书记既然提出来了,我们必须给以高度的重视,希望你们矿产局和水利局一定要配合当地政府,该取缔的一定要取缔,决不能姑息。”说完,又意味深长地扫了金、王两人。
王伟昌虽然不服气,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分管县长面前他也不敢造次。他在等,等李长安县长回来再说。
会议室中出现暂时的沉默。
看大家都不表态,刘副县长接着说道:“会议暂时开到这里吧,等李县长回来,我向李县长汇报完之后再说。但我总的主张,得给地方一个主动,环境毕竟是地方的,地方应该有主动权。”说完,又交代嘉良道:“许书记啊,你也不能太心急了,我们县政府也得亲自考察之后才能定夺,没有考察是没有决策权的,你先回去,做个详细的报告上来,我跟包书记、李县长汇报完之后再说吧!”
嘉良说“好”。随着众人一起向会议室外走去。
刚到县政府的大门,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康小薇打来,让他务必到红星宾馆521房间去一趟,有要事找他。
接完康小薇的电话,嘉良像偷吃了腥气的猫一样,四下里扫了一圈,看没人注意他,才放心的向红星宾馆赶去。
他虽然为自己的行为自责过,他虽然不敢像很多干部那样明目张胆,但是他毕竟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有欲望,他是一个人来的上岭,他很少回家,他也不想回家,康小薇就是抓住了他这一点,只要有时机就约他。开始的时候,他还努力的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但事不过三,在一个深夜,康小薇闯进了他的宿舍。面对着女人那夺魂摄魄的胴体,他最终没能把持住自己,他抱住她滚到了一起,两个人的灵魂融合成一个肉体,他再次品尝到从沈青那里得不到的人性的本质、欲望的满足、追魂夺魄的欢娱。
当他们从狂欢销魂的颠峰沿着崎岖的阡陌慢慢走下来的时候,嘉良感觉自己还是失败的,他以最大的毅力和决心企图了断绵绵情思,彻底忘记沂安那一夜,尽管坚持了,但最终还是“毁于一旦”。
嘉良毕竟是嘉良,他虽然知道自己需要女人,特别需要康小薇这样的女人来给自己调剂空虚生活。但是,他和康小薇约法三章,他们只能秘密往来,秘密得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因此,平时他们两人都很拘谨,特别嘉良生怕被人家看出点端倪,能不找康小薇就尽量不找。
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虽然,康小薇并没向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他总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暂时的平静有可能引发更大的震动,甚至是地动山摇。
他后悔不该带康小薇去沂安,懊悔那次不该喝那么多的酒。他现在才明白,酒是男人犯错误的罪魁祸首,犯错误的不是人,是酒。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很怀念在沂安的日子,那是他一生中永远都无法不怀念的日子,那次的确是令他消魂的一次。
现在,康小薇竟然到古岩来约他,他的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去,还是不去?
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太对不住沈青了,虽然他和沈青没有感情。但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沈青为这个家,为他,为孩子,为父母付出了太多太多,沈青对他的感情是纯真,这点不容怀疑。如果没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如果当初不是静心的先入为主,他们或许也会和所有的家庭一样温馨和睦。
他想回家。但不管怎样,还得给康小薇一个交代,康小薇还在宾馆等着他。
但赶到红星宾馆,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康小薇给俘虏了。
今天的康小薇,穿着一身猎装,高筒皮靴,神秘而高雅,性感迷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门里,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高高的身材更显出几分妩媚。
来的时候,嘉良还心平气静的,但见了人,心竟奇怪的“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嘉良还没说什么,康小薇那藕节般已经蛇行般地缠在他的脖子上了,高耸而性感乳房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
他整个人都酥了,他随着她后仰的身体扑在沙发上。
就在他扑倒的过程中,康小薇顺手掏出他的手机并关机,同时,也把自己的手机关闭,这个动作,他没注意,他也没有心情注意。
在橘黄的灯光下,衣服像乱花丛中的彩蝶,漫天飞舞,在朦胧的灯光里充满着无限的浪漫气息,他不得不感激康小薇给他创造了这样一个温馨浪漫的氛围。
是啊,他和沈青缺少的恰恰就是这种浪漫的味道,而且还有让他隐隐作痛的伤感……
他们很快也很自然的融为一体,缺少了矜持……
他又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消魂,他还没想康小薇竟然有如此令他消魂的手段,她做出了令她消魂的种种姿势,她引导着他从沙发上到床上,从床上又回到沙发上,从沙发上扑倒在地板上……
每当他要尽情一泄时,她就适时的控制住节奏,让他雄风依旧,继续体验美妙时刻。
他们简直象一对媾和的雌猪和雄猪,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他们酣战了近两个小时,他才把积蓄很久的能量毫无保留的射进女人的身体……
他们都疲惫不堪的跌落在地板上……
她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满脸是激情过后的潮红,激动地说:“嘉良,我终于又一次得到了你。”
他现在开始后悔,他后悔不该来,但事情已经做了。他在想着沈青,没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它娇嗔的推了他一下,他才从思绪中醒过来:“你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
“还在想家,想她,是吗?”她不无吃醋的问。
他沉默了……
她有些扫兴,但不甘失败,继续问道:“你说,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知道。”
她娇笑道:“521,我爱你!”
他不由得感动起来,还从来没有女孩子这样对待过他。管琳,抛弃了他,静心,像风儿一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沈青,他谈不上爱,只能是道义上的夫妻,眼前的女人虽然接触不多,但她像迷一样,他永远读不懂,越读不懂,越想读,眼前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他没说什么,亲了他一口,默默的坐了起来,机械的穿着衣服。
他又撒娇般的拽住他,哀求道:“陪我一夜,好吗?”眼中满是渴望。
“不行,我还有事。”他是在撒谎,他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沈青一大早就打电话嘱咐他晚上早点回家,为他过生日。 想到这,他感觉非常对不起沈青,他想赶紧回家。
走到门口,康小薇又叫住了他。
他问:“还有事吗?”
康小薇张了张好看的小嘴,说道:“我想,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秋书记已经提升为乡长,我估计我们乡还得提一个副书记,这样的话,就空出来一个副乡长,我想请你推荐我为副乡长的候选人。行吗?算妹妹我求你了。”
他刚才还为她感动,现在咽喉中突然好象吞进了几只苍蝇一样恶心,本来他认为她的付出是真心的,没想到她只是把这当成一种交易,她付出她的身体,让他为她捞点升官的筹码。他忽然更想家起来。他告诉她:“我会尽力的。”
她兴奋的扑向前,又亲了他一口。
嘉良离开不久,她又掏出电话,给秋国柱打了个电话……
在花店门口,嘉良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沈青,她正领着他们的儿子朵朵在挑选玫瑰花。他想看看沈青在做什么,就躲到了一个花架后。听到沈青在和朵朵说话:“我们一起为爸爸挑几朵玫瑰花好吗?”
朵朵奶声奶气地说:“电视上都是男孩给女孩送花,爸爸怎么从来没有送过花给你呢?”
沈青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他每天工作这么辛苦,今天晚上可能还在加班…… ”
听到这里,嘉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禁不住地流了出来,露珠一样落在身边的玫瑰花瓣上……
他决定,在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陪沈青。他赶上前去,叫了声:“沈青。”
见嘉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沈青惊喜地叫道:“你怎么来的?怎么到这了?人家给你打了这么多次电话,一直关机,忙什么的?”
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关机,他努力的思索一下,想起来是康小薇搞的鬼,他又一次感觉这个女人的狡诈。他赶紧解释道:“哦,刚才在县里开会,不方便开机。”说完,他感觉脸在发烧。
沈青挑好花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向家赶去。
吃完蛋糕,喝完酒,朵朵自然又去了奶奶的房间。
这次,嘉良主动钻进沈青的被卧,或许是为了补偿沈青,他很想和沈青尽兴一次,或许这次是因为和康小薇纵情过度的,掏空了身子原因,虽然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草草的就结束了战斗。
但沈青还是激动的哭了,是啊,她压抑了十几年,嘉良终于把自己当成了女人,她怎能不激动……
他们刚睡倒,手机又响了。嘉良一看,是管琳的,他“啪”的一声,把手机关了。
沈青睡意朦胧的问道:“谁啊?怎么不接?”
嘉良道:“乡里的,明天回去再说吧。”
刚刚找回点平衡感的沈青心又不安起来,她想:要是乡里的电话,嘉良一定会接,现在嘉良不接,她预感一定不是乡里,应该上女人,但是谁呢?她不方便问?
在黑夜里,和沈青一样睡不着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刚刚打电话给嘉良的管琳,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而且这种辗转反侧已经快把她折磨成疯子了。
公公去了外省,丈夫小强还是那样麻木的躺在床上,嘴角露出几分永远不知道烦恼的微笑。她躺在黑暗的床上,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个巨大的空洞。对于一个女人,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来讲,这张床就是她的归宿,她心目中家的意义所在。
可是,这里,她却没有一点家的感觉,睡在床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但是却与她没有夫妻之实,他只让她拥有了家,但却不能给她家的感觉。公公让她成了女人,给了她做女人的感觉,让她拥有了女人的激情,但却不能给她感情,特别是做男人的感情。
他今晚特别的想男人,想和男人做那事,但床上的男人她已经领教了多少次,永远不能她做那事。
她开始烦躁不安,她想嘉良,她为嘉良做了那么多事她相信嘉良不会不理她,但嘉良却真的没有理她,电话连接都没接。她开始恨嘉良,但恨解决不了她对男人的思念,恨的越深,思念也就越深。
她想起办公室里几个女人讲的“鸭子”,虽然自己严厉的批评了她们,但她却偷偷得记住了“鸭子”的电话。
嘉良不理她,她想随便找个男人解决一下,而这个男人非办公室里女人讲的“鸭子”不可,只要给他们钱,他们就会满足自己……
但是,她还是不敢雷池一步,毕竟她不是一般的人,她是市妇联主任,是市长的儿媳妇……
她还要嘉良,她要征服嘉良,她相信嘉良不会把自己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