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在王艳敏老师的安排下,嘉良他们在“桃源居”宴请市财政局两个主管的科长。
用王老师的话说,我们应该身正,但有些事情还不能按规则办。她为了自己这个最得意的门生,也不得不用上手腕,她帮嘉良分析,只要市里同意对口支持给上岭乡,就是李长安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所以,在她的安排下,嘉良宴请了市财政局的两个主管的领导。王艳敏老师安排好就离开了,因为,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酒桌上一共六个人,嘉良和康小薇,财政局的一个姓柳的科长和一个姓郑的主任,一个姓周的女会计,还有一个和他一个姓的女出纳。
嘉良是办公室出身,什么样的场合都能应付得过去。但是,他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能喝,他还没想到康小薇竟然不会喝酒,而且滴酒不沾。
喝完三瓶五粮液后,他们开始各找对象。出于尊重,也为了能把项目争取到手,嘉良必须主动出击,他知道喝酒就是工作,酒喝的多少是衡量感情的重要标志。在中国,很多事情几乎都是在酒桌上办成功的,很多事情也是因为在酒桌上没协调好而失去成功的机会。因此,他虽然酒量有限,但为了把项目争取到手,他必须让在座的每个人都满意,让对方都满意的唯一方法就是尽情的喝酒。没办法,他只好又打了一圈。
临到康小薇敬酒了,当康小薇说自己不能喝酒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是不依不饶,非得让康小薇喝酒。嘉良考虑求着人家,示意康小薇干了这杯,但康小薇却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他。
他只好出面打圆场:“柳科长、郑主任,还有两位女士,我看我们的康主任真的是不胜酒力,就饶了她吧。”
柳科长、郑主任都没说什么,许出纳却不答应,道:“你是主,我们是客,你主人不真心,我们客人可不答应,许书记要想做护花使者,那就得替我们漂亮的康小姐喝了这杯,要不,你就别说话。你们说,是吗?
其他几个人都是异口同声地说:“是。”
嘉良没办法,只得替康小薇干了这杯,刚干完,许出纳又不同意,说沂安有个规矩,男人要做英雄就必须拿出英雄的气概,替一个不行,好事要成双,要替就喝两个,嘉良没办法,又喝一个。
等到他们提酒的时候,嘉良都得替。
到底喝了多少,嘉良也不知道,总之,一路都是康小薇架着他的。
嘉良无力地靠在康小薇的肩上,手背无意间感受到了女人胸部的弹性和热力。或许由于酒精地麻醉,或许是软玉温香就在身旁的缘故,或许是很长时间没碰女人的原因,嘉良的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也没逃脱康小薇锐利的双眼,她在嘴角升起一屡不易察觉的微笑……
回到宿舍,嘉良口渴的厉害,吵着要喝水。
借着倒水的机会,康小薇往水中洒入了一些白色的药粉。
喝了水的嘉良浑身躁热,他看见静心赤身裸体得向他走来,美妙绝伦的身材、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乳尖小巧而浑圆。下腹光洁而平滑,玉一般的两条腿,让人难以相信是那样匀称。她站在那里,那双多情的眼睛,仿佛是一种水一样的东西向他无声无息地流泻而来。他觉得口水流了下来,随即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干咽了两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觉得从来没有过的性冲动,把静心抱上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衣服抛洒了一屋子。静心死死地抱着他,他在她身上慢慢地试探着,体会着。她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身边。他猛地一用力,她便啊地惊叫一声,觉得全身都绷紧了,在下面不停地颤抖着。他在她身上跳跃、翻腾……他不知如何是好,只感到天地都在摇动,整幢楼房都要倒塌……
一个小时后,他仍余兴未消,从她的身上滑下来。像馋猫见了鱼一样,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脸上露出贪婪而满足的笑。他再次亲吻着她的裸体,从她的红唇开始……他再次翻身上去……
他终于疲惫的从静心身上跌落下来,呼呼沉睡过去……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来,嘉良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他的意识中还全部是静心的影子,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从梦境中平静下来,才知道这不是梦,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只不过梦境中的主人公不是静心,而是性感美丽的女下属康小薇。
她那藕节般的臂膀还缠绕在他的脖子上,那对高耸挺拔的乳房还挤压在他的胸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几乎凝固,他不敢动,他怕惊动沉睡中的康小薇。但康小薇却睁开了眼,毫无顾忌地盯着他的眼。
他惊慌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康小薇却象事情跟没发生的一样,道:“我不怨你,你是醉酒的缘故。再说,我也是自愿的。”
嘉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非常懊悔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他真的不知道该跟康小薇说些什么,他也没想到自己到乡镇才这么多短的时间,就陷入了武国安曾经说过的温柔的陷阱,他只能喃喃地说道:“小薇,请你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人,请你,请你……”
康小薇的接过他的话,道:“我说过我不怨你,也请你相信,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是自愿的,现在,像你这样的领导真的是太少,我是佩服你,才……”
嘉良怔在那里,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
一连三天,嘉良除了必要的活动和吃饭外,都躲在自己的屋里不出来,他怕见到康小薇。但康小薇却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第三天晚上,康小薇就敲开了他的门,进门就问:“许书记啊,你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不是,不是……”嘉良非常尴尬的解释着,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沉默,出奇的沉默……
康小薇首先打破了沉默:“我们来四天了,四天过的真快,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样?”
“是啊,也不知道秋国柱忙的怎么样?”嘉良是心急如焚,偏又遇上和康小薇这一档子事,虽说康小薇没难为他,但他的心怎么也无法安下来,他总是万分愧疚,这几天总在想着回去该怎样补偿康小薇。
“许书记啊,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你处理的太急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处理的太急的,需要用文火慢慢的煮,才能煮出来味,心急吃不了热包子。”
嘉良没听懂她的意思,还以为康小薇话有所指,指自己这么快就偷吃了腥气这事,他赶紧又解释道:“小薇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但这称谓上的变化,没能逃脱康小薇的耳朵,她内心非常兴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现,说道:“许书记,那件事我不怪你,你有情,我也有意。我说过,是我自愿的。我做人有个原则,我瞧不上眼的,他就是再大的官也别想碰我。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最让女人心动的男人,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是从心底喜欢你,所以,那晚你喝醉了酒,你需要女人,我就……”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接着问嘉良:“你不会以为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吧。”
“不,不,不会!”嘉良赶紧答道。他虽然和她接触时间不长,但心里还是很欣赏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漂亮,而且很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她给了自己从沈青永远都无法得到的欢娱和轻松。他不由得把女人和沈青做了一番比较,他在心底感慨,如果眼前的女人换成沈青,或者当初是眼前的女人嫁给自己,那可能是另外一番景象。
但康小薇却不容他沉思下去,继续说道:“好了,我们都是有家的人,请你相信,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就让我做你的情人吧,好吗?我的书记哥哥。”
嘉良感觉自己好象是手里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但这山芋虽然烫手,但他舍不得丢弃,但他还不得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他只能连声道:“不,不……”
这次,康小薇却是语带讽刺:“许书记啊,你生活幸福吗?你婚姻幸福吗?你有幸福的性爱吗?”
“我很幸福,一切都很幸福。”
“你别自欺欺人了,我的许大书记,你如果生活幸福,夫妻关系好,你能个把月不回家吗?”
嘉良不得不承认眼前女人眼光的锐利,他不敢再说下去,他没想到一向精明的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却变得那样疲惫,他草草地结束了这次谈话,他说道:“让我想想再说,好吗?”
康小薇没有再逼迫嘉良,她清楚眼前的男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温柔的陷阱中,她想放长线钓大鱼,她想眼前的男人彻底得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就在嘉良沉思的时候,她悄悄地退回到自己的屋里。
第二天,小赵终于打电话来告诉他,说秋国柱把一切都办妥了,而且从县里争取了三十万的资金。
刚挂断小赵的电话,秋国柱又打来了电话,是汇报,也是请功。嘉良在电话里把秋国柱表扬了一番,就让他抓紧督促财政所为老师造工资表,说自己当天下午就赶回去。
嘉良本来想等张辉回来,和张辉探讨一下招商引资的事的,他感觉张辉这几年走南闯北的,应该能给自己介绍一些投资商。但既然上岭的事解决了,他就没必要再在沂安呆下去,再说,与康小薇发生了那档子事,他总觉得不自在。
但康小薇心里一点也不乐意,她还想再在沂安呆上一阵子,她有种预感,自己并还没有完全俘虏嘉良,还需要一阵子时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里却不能说。
坐在车里,他们两人是各有各的心事。所以,车里虽说只有两个人,但静得各人都能听到各自的心跳,他们谁都不想先开口。
车外的景物随着飞驶的车子向后边掠过,嘉良方向盘一打,熄灭了引擎,把车停在了路边,静静的坐着,他想静一下。
但康小薇却不让他静下来,非常关切的问道:“想什么?还在想那件事。”
嘉良反问道:“你说呢?”
但这次康小薇却没有再提在沂安的事,而是正色道:“别的我们都别说,那需要缘分,有缘不一定有分,有分不一定需要缘,就让它自然发展吧,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
嘉良真的没想到康小薇竟然有这样的见解,他对她又多了一份佩服。并且很感激她不再追究下去,她向康小薇投去感激的目光,说道:“好啊,我们谈谈工作,到上岭,想这样谈工作的确很难。你说,我下一步该怎样走?”
“说真话吗?”
“真话。”
“那你就要放慢一下脚步,步子别再迈得太大。”
“为什么?”
“说什么你都能听吗?”康小薇怕自己的话会伤害嘉良的自尊,首先打个埋伏。
“你说吧,说什么我都听。”嘉良也做出了保证。
“其实,我也知道,你是想把工作做好,这点,谁也不能怨你,但你步子迈的太大了,性急吃不了热包子。你现在只是代理书记,县里没明确,但你却做了许多书记,甚至做了一辈子乡镇书记也都无法做的事情。当然,现在所有人都清楚,下一步,书记一定是你的,一是关系硬的人不想来上岭,二则李长安县长一心想扶持秋书记,你不上来,秋书记就做不上乡长,只有你做了书记,秋书记才能顺理成章的做乡长,再加上,包书记一定会支持你,所以,你做书记是剜在篮子里的菜,定模子了。但是,你要明白,做官有做官的官道,不入道,你这官就做不成,做成了也做不长。就像《红楼梦》中《葫芦僧乱判葫芦案》那一段中的小和尚说的“护官符”,其实,按照“护官符”做事就是入官道,不按照“护官符”做事,你就没入官道。其实,现在你做的事情就没入官道。”
“我怎么没入官道?”嘉良没想到做官还有这么大的学问,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你想想,别的乡镇的都不给老师发工资,你的前任也不给老师发工资真的是因为乡镇没钱吗?”
“不是吗?我们乡的财政已经快赤字了?”
“错,是老师是弱者,是老师好开刀,是老师决定不了他们升迁的命运。”
这个道理嘉良懂,但他不明白康小薇提这件事的目的,他征求意见般的问康小薇:“难道我给老师发工资错了?”
“发工资没错,但你得罪的人太多。其他乡镇都不给老师发工资,你发了,他们没意见吗?李县长没意见吗?还有很多人都有意见,你现在是锋芒太露,已履薄冰了,你已经步入众人的围击中。”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承诺了老师,并且钱也已经有了,难道我不给老师发吗?”
“发,一定要发,而且多发。”
“为什么?你刚才不还是反对吗?怎么现在又主张多发了呢?”
“是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不发了,一是大家都说你不守信用,下一步的工作就要打折扣,老师也不会答应,老师恐怕也要和别的乡镇一样去闹事,那样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所以,现在你还要致死地而后生,把老师的工资发了。虽然,其他乡镇的书记、乡长都会恨死了你,但有包书记在,他们怎么不着你,但你在上岭得到了民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协调好和李长安县长的关系。外边都传言,你是包书记的人,但李县长和包书记却是两路人。官道上还有重要的一条,就是在一、二把手之间一定要协调好关系,既要一把手重用你,还要让二把手认为你是他的人,还要和所有能决定你前途的人都搞铁关系。”
嘉良真的不敢相信官场上还有这么多的道道,他象是在问康小薇,又好象是自言自语:“你说,我下一步到底该如何工作?”
“把老师工资的事情摆平之后,你的任务就是协调关系,协调和李县长的关系,协调和所有的副书记、副县长、组织部的关系,协调好所有该协调的关系,工作的事一定要放在你的代字去掉之后。”
听完房小葳的话,嘉良默默地发动了引擎。
到了古岩,嘉良说要回家看看。
康小薇道:“那你回吧,那我先坐车回上岭了。”
嘉良想了想,说:“好吧,你先回吧。”他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只是向她投去一道目光,有欣赏,有感激,也有一分难舍……
但这细小的变化,却没逃脱康小薇锐利的目光,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乐开了花,她感觉自己没有白白付出,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对方没有看出来,但她还是表现出那种平淡的样子和嘉良告辞向车站走去。
一个多月没见儿子,小家伙比以前长得更加讨人喜爱。抱着儿子,嘉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虽说他不想回这个家,但儿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许大妈看见儿子回家了,非常高兴,忙里忙外的要给儿子做饭。
最激动的是沈青,这是嘉良上任以来第一次回家。她赶紧帮嘉良脱下外套,掸干净之后挂到衣服架上。挂完衣服,又到洗澡间给嘉良放好热水,催促嘉良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做完这一切,又急忙垮起篮子买菜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又交代婆婆道:“妈,今晚多做两个菜,我们一家好好的庆祝一下。”
许大妈笑着答应道:“好的,你去吧,家里有我。”
嘉良洗完澡出来,又把儿子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笑的,所有的烦恼好象都随着儿子的出生而消失了。
看见沈青出去了,许大妈从厨房里出来,走到嘉良身旁,说:“嘉良啊,娘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娘。”
“嘉良啊,以后,你也经常回家看看。你看小沈一个人在家,也挺不容易的。”
“家里不是有你吗?娘。再说,我工作真的很忙。”
许大妈还想说什么,但嘴张了张,却没说下去,回厨房继续忙了起来。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欢快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吃完饭又聊了好长一会。许大妈怕耽误儿子的休息,先提出回房休息了,临回房的时候,顺手把孙子抱了过去,说想搂孙子睡。沈青非常的感激婆婆,她知道婆婆是想给他们两个人留出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
沈青先把全身擦洗了一遍,把一切料理好之后,像一条欢快的小鱼钻进嘉良的被窝,手不安分地从嘉良的胸口向下摸去。
嘉良已经睡着了,睡眼惺忪地嘟囔:“别闹了,我明天还要回乡里,睡吧!”
沈青搂住嘉良的脖子说:“好容易来家一次,人家高兴,睡不着,就想要吗。”
嘉良知道沈青想要什么,但不知道怎的,就是提不起精神,于是拿开沈青的手,闭着眼说:“忙了好几天,太累了,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沈青却坚持道:“不,我睡不着,现在就要。”
嘉良没再说什么,翻身向里睡去了。
好在沈青早已经不再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了,她吻着嘉良的耳朵,“我想和你亲热,一个月不见了,人家好想你吗。”
嘉良心里想自己这么多年真的很对不起沈青,又把身子翻过来,语调有所缓和:“改天吧,我这几天实在太累了。”
“不嘛,不嘛。”沈青撒着娇,手摸向嘉良的下身,“我想它了嘛。”
嘉良勉强笑了,并没有动,好像在开始一种漫长而未知的等待。但等了半天,底边的东西应是没有动静。
“你看,我……哎呀,我真的很累 。”一阵沉默之后,嘉良说。
“人家真的想要。”沈青边吻着嘉良,并继续着她的爱抚,可是嘉良还是毫无起色。
沈青不甘心,她索性掀开被子,起身跪在嘉良的胯边,准备尽最后的努力。但嘉良却一翻身,转脸朝里躺了下去,脑海里出现了康小薇的影子。
沈青失望的跌落在床上,泪水顺着眼颊低落下来。
嘉良回到上岭就安排秋国柱会同财政所把教师工资给发了,而且在原有的基础上浮动一级工资,说是边远乡镇上调一档。
发工资那天,全乡的老师和工作人员都欢声雀跃着。看到这些,嘉良非常激动,不仅嘉良,所有乡政府的工作人员都非常激动,他们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同一个问题:其实,老师们要求的并不高,只要把他们应该拥有的按时给他们,他们就知足了;当官的其实也不一定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把本职工作做好,老百姓们就一定不会骂我们。
嘉良不仅想着这个问题,他在心里还在考虑着下一步的工作打算,老师的工资是发了,对口支持是争取来了,但资金争取来了该怎样用,用在哪?又成了嘉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他还想到上岭的发展问题,一个贫困乡镇、乡镇企业几乎是空白的贫困乡镇的发展的问题;还有陵山和熙河的治理,这可以说是他从小就有的心愿。但这次经过在大城市的洗礼,经过在沂安和王艳敏老师的短暂接触,他又明白了很多问题,他又了解很多官场上潜在的规则,特别是康小薇向他讲的官道,他不得不承认康小薇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自己连官都做不成,自己的所有的愿望,所有的想法,恐怕都象一场梦,一场很容易就醒了的短梦,就象在沂安,梦里是静心,醒来了却是康小薇。为了理想,也为了……,他打算先把工作放一下。
当天下午,嘉良去了县政府,找了李县长,出了李县长的办公室,他又拜访在家的所有副县长。
第二天,他去了县委,趁着包书记还没回来,他走访了所有的副书记。
第三天,他去了人大、政协。
地四天,他去了组织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