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良一样,挂了电话,管琳怎么也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嘉良。
公公去德国考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保姆又回了乡下,就她和丈夫小强在家,小强早早就上了床。
管琳心里空虚到了极点,她多么渴望小强是个正常的男人。她需要男人,她需要过正常女人的生活,但床上的男人根本不能满足她作为女人最起码的要求。
她开始恨嘉良,她恨嘉良根本不懂她的心思。
床上的小强发出孩子般幸福的笑容……
看见那种笑容她就恶心,她心烦气躁的来到书房,打开电脑,上了“QQ”,在这里她可以寻回点做女人的尊严。
小强不能满足她,她就到“QQ”里寻找,在这里,她可以谈一夜情,谈一夜性……,当然这些都是虚无飘渺的,但虚无缥缈的总比煎熬的好。
一个叫“哈姆雷特”的男孩子告诉了她一个网址,她和“哈姆雷特”认识了很久,他们无话不谈,工作、生活、感情、性,他们都谈,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叫“哈姆雷特”的网友,那挑逗性的语言就能让她进入高潮……,当“哈姆雷特”提出进一步要求的时候,她拒绝了他,她喜欢“哈姆雷特”那挑逗性的语言,能让她进入高潮的语言,但她知道自己和他只能交流,绝对不能以身试法……
她打开那个网业,一副不堪入面的画面映入她的眼帘,她不由得面红耳赤而又贪婪的欣赏下去。
她开始兴奋,她开始渴望,她开始想入非非,她渴望自己成为片中的女人……
一声沉重的鼾声从卧室传出……
嘉良和秘书小赵一起来到了上岭中学。小赵要通知李艳,嘉良制止了他,他想做一次突访。
本来说好去学校的,但来到学校门口,嘉良又改变了计划,他想想去家属院看一下,他让小赵陪着,向上岭中学家属区走去。
站在家属院的门口,嘉良久久不能平静。这些人类灵魂工程师居住的地方几乎和七年前他在上岭中学教学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都是一家几口人挤在两间低矮的茅草房里。
他随意地走进当初的同事张老师家。
或许是为了挤出点空间的原因,张老师在紧挨着客厅的地方搭了一个木棚,当作厨房用,张老师正在棚里生火做饭,一抬头,看见嘉良从大门走了进来。
他急忙放下手上的活,迎上前来,伸出两只手,想和嘉良握手,当嘉良伸出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太脏了,连忙在衣服上擦拭几下,才拘谨的握住嘉良的手,恭敬的把嘉良让进客厅。
进了客厅,嘉良四周环视一圈,客厅里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在客厅的中间,用几块破旧的木板隔出了一个空间,这样使本来就很狭窄的客厅显得更加拥挤,再放上沙发、餐桌,几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嘉良指着木板隔出的空间问张老师:“为什么隔了这个地方?”
张老师马上答道:“孩子大了,不能再跟我们住在一起了,所以就隔了这个地方给孩子住。”张老是一边说,一边用眼盯着秘书小赵,他怕说错了什么。
嘉良又去了几个当初的同事家,几乎都是张老师家一样的格局,嘉良看不下去,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离开了上岭中学七年,这七年来,老师的住宿条件竟然没有一点改观。他在心里想,教师的工资必须马上发。
他没有看下去的勇气,回头对小赵说:“走,回去。”小赵不明白嘉良的意思,小心的说道:“我们不去学校看看吗?”
嘉良面无表情的说:“不看了,回去。”
嘉良刚出家属院的门,看见李艳率领一群人迎了过来。她听说嘉良已经在家属院里了,立刻招集了所有的教干过来迎接嘉良。
她握着嘉良的手,热情的说:“许书记啊,谢谢您莅临我校指导工作,您一定得让我尽地主之谊,中午由我安排吃顿饭吧,感谢领导对我们的关怀。”那热情简直比六月的烈日还高。
嘉良推辞不掉,只好勉强同意,但中午他吃的一点也不香。
下午刚回到办公室,秋国柱就过来告诉他,说县里打电话来告诉他,市里的的支持计划应该由县里做主,而且还告诉嘉良,县长李长安对于嘉良自作主张的做法很不高兴,县里已经决定把上岭争取来的计划转向和上岭同样贫困的清河乡。
听了秋国柱的话,嘉良脑子“轰”的一声懵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计划,竟然被县里给了清河乡,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掏出手机,给李县长打电话。还没等他做任何解释,李长安就在电话里严厉的批评了他,说他目无领导,擅做主张,这么大事应该由县里决定,上岭乡根本无权决定。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再也不给嘉良任何解释的机会。
嘉良真想把受机给摔了,但看了一眼秋国柱,向办公室走去。
他想给包书记打电话,但包书记随着市考察团在德国考察还没回来,估计得两周后才能回来,他考虑给包书记打电话,现在是鞭长莫及,他无奈的挂上了电话。
还有八天就到给老师发工资的日子,他忘不了自己在老师面前的承诺,他忘不了老师们对他含泪的倾诉,他忘不了老师那低矮,连农村猪狗都不赖住的茅草房,他的心开始在滴血。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乡财政已经没有一分钱,辛辛苦苦争取来的对口支持计划又给李长安给了别人,他感觉自己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急躁得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走动着,耳朵里老是响着自己在老师集会上的讲话。
小赵看出了他心里的不安,谨慎的说道:“许书记啊,你光急不是办法。得,得想个办法才对。”
“有什么办法好想。”嘉良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个代书记这么难当。
“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
“说。”他急切地想知道小赵的方法。
“我看,您现在得抓紧开会,看看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
听了嘉良的建议,他感觉小赵的话等于没说,他清楚的很,现在在上岭能铁着心支持自己的不多,恐怕,大多数人都站在秋国柱那一边。但小赵的话提醒了他,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按理说,上岭虽然没有像样的企业,但石场、沙场那么多,上岭的财政收入和支出应该保持平衡,而事实上却是入不敷出,他准备忙完教师工资的事,应该好好的整顿一下税收部门,还有石场和沙场,该关闭的一定要关闭,不管有谁在后面撑腰,但目前在关键的是教师工资的问题。
一个下午他都没出办公室,吃完饭他就回到办公室,漫无目的的看着书,但他怎么也看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钱,都是老师工资的事。
康小薇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当康小薇那富有雌性诱惑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才发现这个有成熟女人魅力的计划办主任。
“康主任有事吗?”他疑惑地问了一句。
康小薇没有一点其他人那种在领导面前的拘谨,而是嫣然一笑:“没事我就不能找领导谈谈生活,谈谈心吗?”
“哦,不是的。好,你请坐。”他看了一眼沙发,示意对方坐下。不知道怎地,来到上岭,虽然和这个女下属见面不多,但他乐意和这个漂亮的下属聊天,特别在这个心情糟糕的时候,他真希望有人和自己分担一下。
但是康小薇并没有坐,而是踱到他办公桌前,两眼射出摄人魂魄的耀眼光芒,直盯着嘉良的双眼。
嘉良恐惧的把目光投向墙壁上郑板桥书写的“难得糊涂”四个字上,他感觉,自己现在最好还是糊涂些好。
康小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嘉良被笑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把目光从墙上收回来,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腹疑团的问道:“好笑吗?有什么好笑的?”
康小薇停止了笑,俏皮的说道:“我是笑你,一个大书记,一个大男人,好象还怕我这样一个小女子。”
嘉良忽然来了兴致,从他来到上岭,还没有下属对他这样说过话,特别像康小薇这样漂亮的女下属。他感觉眼前的女人的确不一般,从一名的普通的职工到做上一个乡镇计划办主任的重任,说明她一定有常人所不及的地方。
康小薇继续同他开着玩笑:“我看许书记一定有心事,是不是在想着哪位漂亮的小姐?”
嘉良被逗乐了,笑了笑,道:“除了你,我看还能有哪位女孩子想着我。”说完,他很后悔,后悔不该和康小薇开这样的玩笑,自己目前毕竟是这个乡的一把手,稍有不慎,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但玩笑已经开出来了,也没有办法收回去。
但康小薇好象没什么感觉,继续说道:“我哪有这种福气,我看许书记心事重重的,一定有什么心事吧?是否能告诉我这个小女子,我或许能帮书记大人点小忙。”
嘉良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转念一想,与其一个憋在心里难受,倒不如一吐为快,于是把压抑在心底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他道:“是啊,我真的是有问题,而且是个不小的问题。”
“那一定是为了老师的工资的事吧。”康小薇很自信自己的猜测。
“是啊,教师是弱者,教师是弱势群体,哪级政府一遇到财政困难,第一个就从他们开刀,他们真的很可悲。今天,我去了上岭中学,我发现老师真的不容易啊!我这个做代书记的,真的感觉对不住他们,还有八天就得给他发工资了,可我……”
或许是受了嘉良的感染,康小薇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许书记是否想听?”嘉良真不敢相信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下属能有什么好办法,但是他还是准备听听她的计划,但也并没抱什么大的希望,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好,你说说,我洗耳恭听。”
康小薇好象对他的态度明显的不满意,但还是敞开了心扉和嘉良聊了起来,她说:“许书记啊,我们可不是外人,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哥。”
嘉良没有反对,而是说:“好啊。”
康小薇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其实,我并不是为了巴结你,我是佩服你的人品,我真的很佩服您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
嘉良笑了笑,说道:“别恭维我了,说说你的方法吧!”
康小薇看见嘉良急迫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打埋伏,于是说道:“许书记,我是旁观者清,现在你也知道,县委包书记出国考察,鞭长莫及啊!现在在县里是李县长说了算。我们乡都说你是包书记的人,秋书记是李县长的人,现在你是乡长代理书记,秋书记好象又看到了希望,听说李县长也想让秋书记做乡长。我们乡没有政绩,一二三把手都有连带责任,你这个代字抹不下来,他这个乡长就做不上。我还听说,现在别的乡教师闹的都很厉害,就我们乡被你鼓动的,教师很安稳。但时间长了,工资发不上来,恐怕教师也不会答应,那样的话,教师也怕要出事,其实秋书记比你还担心。”说到这,停下来看了嘉良一眼。
嘉良没有打断她,而是鼓励道:“说下去。”
见自己的建议得到嘉良的认可,康小薇来了劲,继续道:“我听说,市里对口支持的事,又被李县长给了清河乡,其实大家都清楚,这是因为你争取来的缘故,如果是秋书记争取来的,那可能就不一样。”
“那会怎样?”嘉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有如此的见解。
“那一定会给我们乡。所以,我想,你现在应该致死地而后生。”
“怎么个致死地而后生?”嘉良来了兴致。
“你不如找个借口躲起来,把球踢给秋书记。比如说到市里继续洽谈,县里的问题交给秋书记办,不是很正常的吗?我想秋书记为了能当上乡长,一定会卖力办,李县长为了扶持秋书记,也一定不会难为秋书记。这样一来,对口支持又回到了我们乡,当初大家也知道你为这事忙了不少。只是你最好在全乡干部大会上宣布,这样既不丢面子,又把难题推给别人,或许,李县长为了能把秋书记扶持上去,也为了能稳住上岭这种和平趋势,还会给我们乡拨点款,他是县长,有这方面能力。您觉得……”康小薇说到这里打住了。
嘉良虽然感觉手段有点卑鄙,但是为了自己的承诺,为了能把项目再争取回来,他认为也只有这样做,他很不情愿地说道:“好!就这样吧,等我想好了再说。”
经过一夜的思考,第二天一早,嘉良让秘书小赵通知中午召开乡镇干部、各工作区书记和各村书记、村长会议。
会上,嘉良先对自己到上岭来一阶段的工作做了总结,并对今后工作的开展作了初步规划,他讲道:“大家好,我来上岭有一阵子了,这一阵子大家伙齐心协力,做了大量的工作,大家都是在支持我的工作,我在这里非常感谢。为了我乡经济的腾飞,我希望大家一定不能懈怠,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迎难而上,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乡的工作有一个新的起色。为了这个目标,我在这里提出新的要求。希望大家今后要更加努力,把工作重点都放在经济工作上,经济工作是重中之重,经济搞不上来,什么都免谈,为此,大家回去每人写一个这方面的设想和建议,大家不妨开拓思路,认真总结。我们乡是贫困乡,我们这一套班子一定得想办法改变这种贫困状态,要想改变这种状态,我们不得不拓宽思路,响应中央、省、市、县精神,搞好招商引资,因此,我乡今后工作的思路要改到招商引资上,希望大家从这方面入手,多提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嘉良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们不仅要搞经济,搞招商引资,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搞一些对口支持,大家都知道,前一阶段,我们市里搞了这样一个工程,我已经争取了,市里考虑我们乡的特殊性,也答应给了我们,只不过现在在县里出了点问题,开会后我还要到市里继续争取。”嘉良说了要去市里的时候,扭头对一旁的秋国柱吩咐道:“秋书记,我这一走,家里的工作你就多费费心了,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更出色。”
说到这儿又冲下面说道:“我走了以后,大家一定要全力配合秋书记的工作。对了,秋书记,我刚才谈到了,市里我跑,县里就麻烦你接着去办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事办好。只有把这个项目跑来,我们才有钱给老师发工资,给我们工作在座的人员解燃眉之急。我们都想想,我们的老师太辛苦了,咱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上课吧?听说我们乡的教师们也准备组织去市里告咱们,真要是发生这种事,在座的谁也不好交代,到时候只有咱乡干部自己先饿着肚子给人家发了,我相信大家肯定不愿意,私下里不定怎么骂我们无能。我想,大家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务必要把市里的项目争取来。”
嘉良的话软硬兼施。
当着大家的面,秋国柱不好推辞,只好点头答应,他也清楚,嘉良最后的几话就是冲他说的。
临出发前,秋国柱忽然建议嘉良把康小薇带着。他让嘉良带康小薇的主要理由是在沂安办事的时候难免会遇到女同志,嘉良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应付,有了康小薇,遇见女同志就方便多了。
嘉良虽然感觉带一个女下属出去影响不好,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拒绝秋国柱的建议,鬼使神差地同意让康小薇陪自己一起去沂安。既然带上了康小薇,他还想顺便找找相关部门,寻求一下招商引资的门路。
康小薇想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能和嘉良一起出去,她是梦寐以求。当嘉良同意带自己一起去沂安的时候,她感激的看了秋国柱一眼。
嘉良同意之后马上又很后悔,他想起武国安和他谈过的乡镇女人的事,但已经答应了秋国柱,又不好意思反悔,好在他知道他们一起去的,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司机小高,有小高在,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这样一想,他也就心安起来。
出发的时候,嘉良才知道司机小高病了,而且病的很厉害,从头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打点滴,根本不能陪他去市里。
正巧秘书小赵要参加县秘书培训,也不能陪他前往。说实话,嘉良也想把小赵留在家中,让他及时了解上岭动态,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自己反馈。私下里,他特别告诉小赵,只要秋国柱解决好所有的问题,马上通知自己。没有办法,他只好亲自驾车去沂安。
到了沂安,已经到了下午,安排好旅馆,嘉良先给张辉挂了个电话,张辉却不在,说在上海谈生意。嘉良又去了王艳敏老师家,把诗集交给了王老师,他本来想请王老师两个人吃饭,但王老师说还有场,抽不出空。
嘉良回来请康小薇一起去吃火锅的时候,康小薇却提议去大排挡,说是让嘉良去体验民情。自从做办公室副主任以来,嘉良就很少去过那样的地方,一则是嫌不卫生,二是工作性质决定他不能去那样的地方。现在,康小薇提出去去大排挡,他感觉很新鲜,就同意了。再说,在沂安,也不一定有人认识他们。
大排挡里什么样的都有,特别的热闹,他们选择了一个沿街的桌子,要了几个小菜,和一扎啤酒。
喝酒的时候,他终于领教了康小薇嘴上的功夫,他没想到,这个只有初中文凭的计划办主任却是口若悬河,很健谈。嘉良几乎只有听的份上,他们聊人生、聊家庭、聊感情,他没想到,康小薇竟然毫不避讳的问他的夫妻生活过的怎样,弄了他一个大红脸。
正在这时,他们隔壁的几个人竟然开起了淫秽的玩笑,他们或许以为嘉良和康小薇是一对偷情的野鸳鸯。那夸张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不时的传过来。
凭几年坐办公室的经验,嘉良判定这伙人一定是坐办公室或者开车的。
果不其然,他们当中一个有点官样的人对着一个胖子说:“刘科长,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大家可以放慢速度。轻松轻松。”
一个年轻一点地说:“是啊,都说我们的行政科长一肚子笑话,何不说给大家乐乐呢?”
那个被称作刘科长的点着烟,笑着说:“如今笑话多着呢?只是不知你想听哪方面的?”
“随便。只要能让大家笑,挥发一下酒精!”
那个刘科长说:“那好吧!我有一个邻居,老头跟着小儿子过。有个刚满周岁的孙子。这男孩很顽皮。天天儿媳上班中途回来喂奶。有一次小孙子边吃边玩,不认真。儿媳妇急着要上班,就催孩子快点吃。可是这孩子小,不听话。于是爷爷说:“小东西,快点吃,不吃爷爷要吃啦!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儿媳气得满脸通红,放下孩子就走了,孩子直哭……”一阵哄堂大笑。
一边笑,一边不怀好意的只往康小薇这边瞅。
另一个瘦子接着说道:“这样的笑话有何难的。我也有一个。有一个爱抽旱烟的老头。尤其珍爱烟袋。一天全家人都坐在院子里,小孙子看到爷爷烟袋上有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环,就抢着要,爷爷不肯给。于是把环藏来藏去,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往嘴里一放,两手一摊说:‘没有喽!’儿媳心里好不自在。原来那环是她刚上不久的节育环脱落下来的。”场上顿时哄笑起来,就连临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嘉良没想到的是,这伙越说越过火,一开始那个有点官样的又接着讲了一个笑话:“有二只老鼠在女厕所里聊天,这时进来一女子,该女子脱下三角裤准备上厕所时,二只老鼠吓得跑,一只跑进下水道,一只跑进该女子的下身。过了几天二只老鼠又见面了,互相聊了起来,下水道里的讲那里面又冷又臭。另一只讲自己头二天还好,可到了第三天从外面伸进一根棍子把它打了一顿,打就打了可走时还吐了它一脸口水。”
笑声几乎疯狂起来,
嘉良听的脸色潮红,再也听不下去,特别考虑到康小薇是女同志,不适宜在这样的地方继续待下去,于是喝干了酒,提议出去走走。
出了大排挡,康小薇拉着他来到了舞厅。
在舞厅中,嘉良和康小薇成了黄金搭档,他们几乎成了整个舞厅的皇帝和皇后,他们马上引了众人的眼球,一曲舞曲下来,都是邀请他们跳舞的,但康小薇拒绝了所有的邀请者,光陪着嘉良跳。
在第二曲舞曲响起的时候,他们又翩翩起舞,嘉良一边跳着,一边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个当书记竟然带你去那样的地方吃饭,让你受委屈了。”
康小薇却嫣然一笑,说:“没什么的,在外边吗,这样的骚扰多的是,只要你这个当书记的别骚扰我就好了。”说的嘉良很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
康小薇去哈哈大笑起来,打趣道:“没想到许书记还像个大姑娘似的!还不好意思呢?”
嘉良只好抬起头,在抬头的一刹那,嘉良呆了,他看见眼前的康小薇几乎和自己朝思暮想的静心长的一样,举手投足、一笑一颦,全是静心的影子,他痴痴的盯着康小薇。
好在康小薇虽然看出来了,但没说破。
回到旅社,嘉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静心和康小薇的影子,一会儿是静心,一会儿是康小薇。
康小薇也在旅社里走来走去睡不着,她也在想着心事,她感觉这个雷厉风行的一把手的变化,她很自信,但她还想继续演下去,她知道,对待嘉良这样的男人不能轻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