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G的认识是由于她与y的宿怨。她去了y最得意的群空间“侦察”。
果然没有白去,她发现了那里G与另外一个人一段关于人生哲理的对话,旁征博引,很是经典精辟,于是她加他。而他拒绝加人,她写了两次理由,开头的一次好象是说佩服你的学识,加我。 后面的一次大概是鄙视你的自大,要和你好好角斗,于是,他通过。他们由此相识。
相识就是战争。他气势汹汹的质问,她霸道的回答。心底很不以为然,傲慢的家伙,可恶!要不是为了挖y的墙脚,她才懒得理睬他呢!哼!
他向她推荐他的朋友,叫什么荒村的。她怀疑那是他的马甲,但是她也不说破,只是和那荒村实在也没什么聊趣,加了他到群里却仍是失望,于是她便懒得理了。
但是,征服的欲望和对才华的爱慕使她终究是忍不住对他的好奇,于是还是找他聊。终究,她加他进了她的群,而他,则毫不犹豫的退出了。
私下里两人后来慢慢的聊得倒也融洽。她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子。其实她知道他可能早已经在她的群里安了他的马 甲,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退出。但是他不想伤了他的面子,因此并不想点破他。
聊下来竟然觉得他真的是生活的好导师和好参谋呢。所以久了,她便将自己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都讲给他听,而他,也总是尽自己所能的帮她出主意。
她很欣赏他的固执,可是也恼恨他的固执,这种情愫一直贯穿着他们整个的交往过程。直到后来,他们是怎样开始进一步私聊的,她忘了。只记得她开始向他诉说自己的婚姻和家庭甚至她对身边小男孩的爱,而他,总是冷静客观的帮她分析和出主意。
两个人关系本质的转变在于她和丈夫闹到最伤心的时候,她很痛苦和绝望,于是他说:你给我电话吧!
她给了他电话,她忍不住哭泣,这个电话他接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很感动。为他的帮助和安慰,也为他的冷静和理智。也就是这次,她发觉,他居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聪明、善良,热心助人而又有主见。
电话里的他与QQ上的他真是两个人呢,他想。他喜欢电话里的那个人,那应该才是现实中的他。
她再次拉他进了她的群。他那棱角分明的个性真是没几个人受得了呢。那时侯群里还有一个满腹才华却很偏执的男孩子L正做管理。
两个有才华而都有个性的男孩子在一起,不免好勇斗狠。于是,L便将G踢了出去。她气的要死,将他邀请回来。L于是步步紧逼: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何对他如此纵容?你必须在我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个。
她噗嗤失笑。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是我的兄弟。”
对方很显然乐意听到这句话,却没料到她接下来道“他是我的朋友。”
嗯,好 。对方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兄弟当然比朋友重要。
她又道:“兄弟如手足,朋友如衣服。”
很好很好,那男孩显然有些得意,却不料她来了最后一句“为衣服可以砍断手足”
发完这句,她在自己的转椅上转着圈仰天大笑。可惜众人看不见她表情。
L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有些失神和愤怒。
她看G,显然也有些没有料到。
他发了个“衰”的表情给她。
她没有理他。跟其它人继续开聊。
G在群里说话少,但是两个人在私下里聊的很知心。他几乎成了她的狗头军师了。想到这里,她就笑。
她喜欢上了一个叫B的男孩子。很苦。那男孩子比她小了好几岁。她是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他。她告诉G所有关于那男孩子的事情,甚至那男孩的空间、照片、性格、爱好,甚至她对他一颦一笑的关注与心跳。
在矛盾与痛苦中挣扎,她没了主张。她需要G的指点。他就象她在飘摇的情感大海中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也没有辜负她。
他冷静客观的分析了她的婚姻和他的个性以及各种可能性与不可能性。
最后他说: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可是她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 但是他也听了他的话,开始学会坚强的去淡化。
又过了几天,他和她的群管还是先前那个男孩子又起了冲突。两个人搞的势不两立。那家伙再次踢掉了G。这次,她真的生了气。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他拉回来做了管理。
两个人谁也踢不掉谁了。
不久后他又跑了。还是为了和那个男孩斗气。
她这次是取掉了那男孩子的管理,G仍旧回来做了管理。
两个人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又过不久,她大约是为了打击他的嚣张,就在群里说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他立即退群走人。而她,却莫名其妙。 直到后来他告诉她为什么,她才知道他退出的理由。
但也没再拉他进群。她想,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她仍旧告诉他关于她与小B的进展。她的老公怎么样的伤她的心,于是他鼓励他走出婚姻的围城,去追求自己的所爱,也许幸福就在身边呢。
“可是我有孩子”,她说:“我不能够不管孩子的感受!”
“那你准备就这样下去。”
“恩”
“那你就等着你自己被抛弃吧。”他撂下一句再也不愿意多说。
她委屈的关了QQ。沉思,反复的想,最终还是在现状中挣扎。
她知道自己的软肋。孩子是她的软肋。她也知道自己的犹豫,在没有稳定确保的后路之前她一般不会轻易做出决断。比如她先没有觉得有可靠的托付终生的另一半。如果为了结婚而结婚,那么跟谁在一起都差不多。何苦再多此一举。
未久,单位派她到长安出差。孤身一人。他就在长安。
她有些忐忑,毕竟是一个人出远门。但是单位名额所限,只派了一人。
他于是告诉她怎么走。她说方便的话他可以帮忙接。
她很感动,当然是求之不得。
下了飞机,开了手机。收到他的短信,说在开一个重要会议,不能够来接她了,他告诉她路线,叫她自己去报道地点。
她是个未雨绸缪的人,早就为这种局面做好了准备。因此就自己买了票往酒店赶。碰巧认识了一个老乡,而且是一个年代的,那老乡对她很友好,不仅要带她去报道地点,而且还要请她吃午饭。她推脱不掉,于是折中之下答应去喝咖啡。
喝完咖啡,老乡送她到了会议报道地点,老乡对她显然是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因此在她的房间做出来很随意的样子,她很反感,真盼望G快点来给他解围。可是她知道,他这一耽搁怕是要等到下班后呢。
她给他发信息,确信他要好几个小时后才有时间。于是,她拉下脸来,自顾自看电视,不理在一边呱躁的老乡。
终于,还是等得不耐烦,她直接给老乡下了逐客令:你该走了!孤男寡女到底不好。
老乡嗯嗯答应,却并不挪动身子,相反是脱了鞋子把一双脚伸到她的床沿。她象被蜜蜂蛰了一口似的跳下床迅速打开了房间的门:“对不起,你要坐先坐这里吧,我有事先出去下。”
“那,还是我走吧?”老乡说。
“那你先把你的脚拿下去,我看到不习惯。对不起。”她清晰地说。
老乡讪讪的拿下脚。并不就走。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拿了杯子去倒水,却发觉杯子早有茶水了,而且喝了一半,原来那老乡还真把这房间当成他自己的了呢。
她觉得这个人是她见过的脸皮够厚的人。
但是看在他毕竟曾经是军人而且是正规政治院校毕业的,外观看起来也还顺眼,况且也有不错的身份,再加之一个年代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分!
她沉默。
拒绝搭理那人的任何言语。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你真的该走了。我好累,想休息了。”
那人看她似乎要翻脸,就道:“嗯,我该走了,我要找的人大概也上班了。”
她说:“请。”
老乡终于走了。
她洗澡,然后休息。然后开了电视等待G,就象等待一个老朋友。
这时候,另一个在长安工作的老乡Z打了电话来问她到了没。说要请她吃饭。
她委婉的谢绝了,于是那男孩便道下班后来看她。
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床拨打电话问在此间的一个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到这里后要找他的人。
却不料,接电话的是另外一个人,是经常登载她设计图的一个美术人员。她也没多想,既然找的人不在,那挂掉好了。
过了一会,一个电话过来,她接,却是那时装社经常与她打交道的负责人,说从那美术人员口中知道她来了,要请她聚一聚。
她说:到时候再看吧。然后翻看几页书。
7点左右,门铃响起,开门进来,果然是他!
比照片上的他显得成熟些,并不属于帅气的类型,但属于她喜欢的类。这让 她感到高兴。
他显得很拘谨。
是个好男孩。她心里想。她喜欢这种懂得场合的人。
两个人说了会话,他们决定出去吃饭。她说要吃牛肉面,于是他们去吃面。中途那负责人电话来说她已经出发并快要到达她的住地。
她说:我们已经在吃饭了。
那负责人很不高兴,她回去了。
她和G吃完饭去散步,直到脚走的生疼。他送她回房间,她叫他去洗手间,她换衣服。之后,坐了一下,他回去了。
她有些怅惘。
他走了片刻,老乡Z就来了,是个跟G同龄的大男孩,也满可爱的。要请她出去喝咖啡。那男孩一直很喜欢他。 可是G一走,她便对什么都没了兴致。她委婉拒绝,同时笑道:“你知道我多大吗?”
他道:“因为你老说你是姐姐,那么你最多比我大一岁,八X年的吧?因为我八X年。”
她笑了:“我儿子都好几岁了呢。结婚好几年了,比你大好几岁,奔三了。”
Z显然并不相信:“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样子骗不了人!”
“可是那是事实!”她道:“很抱歉。你啊,是个孩子。”
和那Z聊了会,她说:“我想休息了哦。谢谢你来看我。”
男孩子说:“好的,我明天再来看你,请你喝咖啡。”
她说:“到时候再看好吗?我跟朋友约好了。”
男孩子走了,她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的人是G。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
刚安静片刻,又有人按门铃。
都深更半夜了,她不想去开门。可是那人却很固执,不停地按。她只得起身开门,居然还是下午那老乡。
她一下子无名火起,欲待“砰”的一声关了门,他却已经进了来。
她生气道:“好晚了!你怎么还来?有事吗?”
“我过来看看你,你不是明天想去看兵马俑吗?我陪你怎么样?”
“不必!”她生硬道,“我要休息了。”
那人依旧故做镇静大大咧咧坐下,她眼睛喷火,愈发冷淡。只是奇怪,这人难道真的不会看人脸色?!
却也无计可施。只得铁青了脸色僵硬的坐着翻来覆去调电视频道。
那人终于走了。她缓了口气。再次躺下。
没过几分钟,门玲再响,她估摸着那老乡贼心不死呢。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开门,所以裹紧了被子关了所有的灯一言不发。
那人终于远去,她在黑暗中睁大双眼,这一折腾已经12点过了。真是没有安全感。她愈发的想念G了。
喜欢的偏偏走,不喜欢的偏偏来,这是怎么了。
她已经给他发了信息,希望他能够了解她的想法,哪怕是一小部分。
她们说好第二天他来了她才起床的。但是终究,她没有等到他来,他在上班。所以她还是自己在十点左右起了床,先去报了道。然后回房。
她的样子显然让会务组的人有些惊讶和措手不及。因为在他们想来,她大概该是个中年的刻板的平庸的女人,却不料她那么年轻美丽。这从他们对她的态度和言辞可以看得出来。
她回屋继续休息。组委会接待他的那个与她几乎同龄的男孩J打来电话问候她。她有气无力的拿起电话。
“你不舒服吗?怎么没精神啊?”
“我,只是有点感冒,其余没什么。”
“那。我去给你买药好吗?”
“不了,我带有药。”
“那我让酒店服务员给你做点吃的 ?”
“不,也不了。我吃不下。”
“那,你总不能饿着啊。我要上来看你,给你带吃的来。”
“不了。”
“要。”
“不”!
“要。这是我们的责任,照顾好参会人员。”他的理由让她无法拒绝。
“那好,你实在要带就带牛奶吧?”
“什么味道的?”
“酸奶好了。”
过了几分钟,那人按响门铃,提了许多牛奶。
她一下子红了脸,急促道:“不必这样啊。”
“我每种味道都买了,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长安人真实在。她想。
“你这样我很不好意思啊。”她说。
“没什么了。应该的啦”那人笑“你二十多一点吧,年轻真好!”
“说的好象你多老似的。说不定去比你大呢。”她乐了。
“不可能的。我是XX年的,你大概属于下一代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比你大一年。”她很开心。
这人还真可爱。她不反感他。
但是,她也不希望他久留。
两个人聊了一会,那人老是以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看她,她真不自然,于是道:“我朋友要来了。”
他道:“那我告辞了,有什么打我手机。”
“嗯。快去吧,来开会的可不止我一个哦,今天可是报道的日子呢。”她笑道
“对,有一百多个呢。”他答。
“那你还不快走呀?”她催促。
“好的。”他这才匆匆告辞而去。
她可不想给会务组其它人留下话柄,会还没开呢,她不要成为他的专职服务对象。
继续看电视,不知G什么时候到。
大约中午时分,他来了。她心跳厉害。那时侯她正好睡意仍旧绵延。但看他等的无聊,因此还是叫他去了洗手间,她换了衣服准备和他出门。
他却说他也困了。只好让他躺一会儿,她趴在他身边,本来准备笑他,却也不好意思开口。他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手跟了过来,接着是他的唇……,她迷失了自己。
直到下午三点过,他们终于还是出了门。先去了餐馆吃东西充饥。然后去看兵马俑。
她很喜欢照相。他就帮她拍,并且还颇为得意自己的拍摄技术。她心底想笑:他呀,还真是个孩子呢。
边走边看,两个人十指交握,都觉得好幸福。她想,离开他的时候她的心一定会好疼。
这个男孩子她真是钟情。
因为他的年轻稚嫩和他所装出来的深沉,还有他两极的个性。
她比他大,看惯了一张张世俗的脸和一个个圆滑的人,也看多了异性的目光。可是,她还是喜欢他的单纯与棱角。
因为走在一起之人的感觉是那么美好,所以她便觉得那时刻的阳光和看在眼里的一事一物是那么可人。
午餐吃的晚,所以两个人都没有饥饿感,参观完后回了房间休息。
甜蜜的相处总是让人不愿意起身,难怪当日唐明皇时小白写出“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句子。
两人迟迟留恋房中的旖旎,最终还是她咬了牙说:走了吧。他们方出门去他先已预定的KTV唱歌。
那里有上好的自助餐。她先去点了歌唱,他去拿食物。
他就看着她唱歌,自己也不怎么唱,她有些不好意思,强迫他点了歌,他唱的时候她就看着他笑。
要么。两个人就互相和着对方的歌声。
等到差不多了,她惊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心里替他心疼钱包,因为这里好贵呢,她赶紧吃东西,粉条和蒸肉满好吃的,忍不住多吃一口,拿眼瞟了他叫走,心里幸福的不得了。
下了楼结帐,他赶着要走,说要去赴同学约会。她心里有些不舍,但他去意已决,她也不好留他。
末了问他:“第二天来吗?”
他说:“看情况。”
她想,第二天自己的课程安排紧张,于是认真道:“那你明天后天都别来吧,放你两天假。”
第二天他没有来,他们有信息互相发送,她问他今天过来不,他道:“不是说好放两天假么?”
她哑然,片刻道:“是的。”
晚上无聊,和Z去看了场电影。
回去已晚。想起他说和同学聚会要喝酒,她担心他喝醉了没人照顾,所以还是忍不住要担忧和问候,心道难怪人们说爱情是搀杂了母爱和父爱的。
她信。她觉得自己担心他的时候象个小母亲。想念他的时候就是标准的恋人感觉了:“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兮。”
星期天仍旧互发短信。他曾经问她听课的事情,因此,她问他来否。
他问了具体的授课人和课程安排,说“有可能来。”
下课前夕,他发了短信来说已经到了某大门口等她。她很惊讶:他怎么去了那里?
后来两个人又不停的发短信问来问去才知道他把地方搞错了,所以他只好乘了地铁自己赶过来。
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毕竟他能够来,而且不是为了听课,是为了她。
晚饭后,他陪她去买东西。心甘情愿的为她当力工,走在他身边,她觉得自己好有安全感。这个男孩子是她真正意义上自己一见到就喜欢的呢。从头到尾,没有勉强。可惜这样的时光不会长久。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一阵阵痛楚。可是她依然巧笑嫣然的样子不想坏了两人在一起的氛围。
买完东西已经9点过了,他还没吃晚饭,他们一起去了一家大约是日本风味的餐馆,她其实在等他来的那段时间已经吃过晚饭,但她依然要了一盅汤来喝,看他吃得很香的样子,而且不挑食,她觉得他真是个好男孩,不象她家里那个最爱挑肥拣瘦。
两个人筋疲力尽回到房间翻了会电视频道就休息了。
但是毕竟是不习惯,所以大约一夜都睡着的时间少。第二天他早早去上班。
她仍然赖床休息。约莫9、10点的样子,会务组那位先生又来找她,她只得起身开门。
那人来了显然没打算就走。
并且一副对她非常关切的样子,她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装聋作哑。
她不是傻瓜,她知道怎么把握好度。更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她的确受到了很多关照,课程完后别人没有的光碟她也有了,可是那又如何,很多的事情在她而言都是认死理的。
他说:“你看起来好小,有对象没?”
她恶作剧的大笑:“我孩子都几岁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探讨过了啊!你也有孩子了吧?”
“没呢。”
你老婆干什么的?你们怎么样?“
“她在家。”他含糊其词。
“哦,我和我老公还可以,也恩爱。”她说。虽然她知道自己在粉饰太平。可是她真的好想打发这人走。此刻,她的心里只有G。
“我好困,房也退了,没地方休息。”他说
“哦,真遗憾。”她说,“那我下午出去找我朋友后房间借你用吧。”
“这个床睡两个人没问题啊。”他顾左右而言它。
她不吱声,冷下脸来。
见状,道,“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尽管说。”
“哦,谢谢。”她客气道。“你可以等我休息好了再来吗?我下午要出门,现在想补、点睡眠。我给您开门?”
那人见话不投机,只得出门告辞。
爬起来锁好门,特意检查了好几次。然后躺下睡觉。
觉醒来,精神好了许多。她穿好衣服出门。逛商店去也。昨晚看到的那家商店不错,她决心去看看有没东西可买。
逛了半天,筋疲力尽,她还必须去给儿子买玩具,是儿子指定的,所以再累也得去找,只要在这个城市里。就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儿子要的东东。脚几乎起泡。
步也不想挪动。看着最近的石阶坐下。心里想着,早点回去,免得他到了没法子进门。同时眼睛也不闲着,寻找着出口,“玉兰花公园花展”,几个大字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了过去。
是,她太爱花了,从小就是。无论多坏的心情,只要一看到美丽的鲜花,她顿时心情会好许多;无论多么劳累,只要一到美丽的鲜花她就会忘却大半疲累。
买了门票,走进公园,静静地赏花,静静的拍照,静静地想念那个人。花解人语,无怪乎前人有“解语花”之说。
可是这种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一位拿着照相机的老人走了过来请她帮忙拍照,并且道:“正好你一人,我一人,我们可以成立‘互助组’互相帮助拍摄呢。”
她起初有些不情愿,后来想想也就答应了。难得有缘。
那些花儿勾了她的魂去。所以她贪恋而痴迷,直到看看时间已经下午5点过一刻了,她开始着急。他要下班了呢,她必须尽快赶回去。
所以催促着老人出了园子的门,老人不放心她,她说要去打的。老人把她送到打的的路边,写了地址给她,叫她邮寄有几张拍在她机子的照片,她答应着。
老人目送她等车,并且不断夸赞“真是个好姑娘,谁找了有服气,又有礼貌又机灵。”
她想笑,很想大声告诉他:“我孩子都几岁了。”
但终究还是等车要紧,所以眼睛盯着路边不断来往的车辆。可是 大约因为她所站的路段是旅游热点路段,所以居然没有看见一个的士。她看看时间,有些焦急。他已经下班了呢,大概正往她这边赶。
所以她断然决定往前再走一小段,转弯再看。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等到一辆的士,尽管那上面的人还在开门往下呢,她已迫不及待的拉了车门,一副非坐不可的样子。
好在路近,估计自己到达的时间和他到达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至少他不会等门。
但的士只在她的住地对面停下。她抱怨说脚疼不想过马路,司机诚恳的说:“我背你过去。”
“汗?”她睁大眼睛,“真的!这没什么啊”那司机还在解释,她逃也似的飞出车子。急急前赶。一个大男人那样说,实在……。
匆匆赶回房间,还好,他还没回来。
可是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都那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到,不知究竟会不会来呢。她的心由焦急盼望渐渐至冰冻麻木。
终于,敲门声响起,她知道是他。只有他才不按门铃而敲门。
开门,笑容也自然浮现。强捺内心感情装做平静的相拥……
终于他说:“你不看电影了呀?不是说要看电影吗?我票都带来了。”
“嗯,真不想动。要不,就不去了吧。”她慵懒道。
他笑。又过了一会,她说:“还是去看看吧。”
其实她心里明白,主要的不是为了电影,是为了和他一起享受的感觉。
两个人牵了手出门,到了电影院,果然她要看的片子已经演了使几分钟,但是他们还是决定就看那场。《王者之心》,很感人的片子。英雄在情感与道义之间的挣扎与痛苦。
两个人还偶尔为了朝代和人物而小声辩论,但终究怕影响了别人而不敢多说。好在影院人不多,他们那排左右都没有人,只后排有一对。
看完电影出来,她直喊饿。他带了她找地方吃东西,几家卖吃的说已经下班了。他不甘心,再问,终于还是有一家可以买到,点了饭菜坐下,两个人都觉得米饭的菜不错,分享一份饭菜,她感觉好幸福,而且通过这几次一起用餐,她惊讶的发现,他的口味和她很一致。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底叹息:两个人真是缘分。
早早休息,她很抱歉,他显然一夜没有休息好。明早必须5点起床,他把闹钟调到4:45。
真是残忍,那么早就要从被窝爬起,但是没有办法,她必须赶那时侯的飞机回去。
亏他拎了笨重的行李,否则她一个人还真是够呛。
他给她买了温热的豆浆和热乎乎的包子,可是那么早,她实在没胃口,但不好拂他的意,所以终究是吃了一个包子,喝了半杯豆浆。他歉然的说:“麦当劳还没开门呢。”
她有些感动,她不过是昨晚顺便向他提起,白天逛累了中午不想走,去了麦当劳买吃喝,他居然记得。
到了机场,还早。
行李无处寄放,很重。他仍旧拿了,他们出侯机室找了个地方坐下。十指交握,心中只有暖流。多愿这样的场景永远不会消逝。
唇与唇轻轻碰触,为什么有情的人儿必须分开?多希望神明给他们长相厮守的机会。可是,一切在现实面前是那么脆弱,他们必须分开。
她记得换票的时间必须要在飞机起飞一小时前,因此,拉了他去早早换票,到了大厅,看到剪票的队伍和安检处的行列,他说,“还有好几十分钟呢,我们出去坐会吧?”
“恩。”她答应,彼此心中留恋,都知道这一去也许真的就是廊桥遗梦了,可能终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相拥坐在花坛的石栏。此时阳光已经温柔洒下,花坛中绿色的小草也有了些鲜活的意味,而享受阳光的人们也都脸上挂了淡淡的笑意。
静静的坐着,没有一句语言,那么和谐,那么融洽,心灵之间是那样的贴近和相通。她真怕自己会掉眼泪,所以挑了个话题,他说起了自己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她听着,并偶尔进行他工作方法的点评。
时间并不因了人的缠绵而停留。她记得来时的那个机场写着:“飞机起飞半小时前登机口起飞。而且她虽然单纯天真,却也知道情感服从理智。催了他在离起飞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时候去安检。
他道:“还早。”
她说:“必须提前半小时。”
两个人同样的对话进行了好几次。
他没有再辩解,他们准备进安检。在门口,她叫了旁边的一个男孩子来帮他们合影,G有些顾忌。但终究还是顺从的拍了。刚按下快门,一位军人走过来道:“这里是军用机场,不能够拍照的。”
那男孩灿烂地笑着说:“没拍没拍。”
等那军人一转身,男孩子又飞快的帮他们按了一张。她很感激,觉得那男孩真是不错呢。
两个人进了安检处,那里待检的人已经没有了,只有可能是几个送机的或者情侣坐在旁边的椅子。她忘记安检后他就不能够进入侯机处了,直到看见自己的包被传送带送进去,然后那检查叫她站上台,她才有些醒悟。
她看着栏杆外的他问“你不能进来吗?”
他点头“恩。”
她又问女检“他不能够进来吗?”
“是的”。 女检的态度非常笃定。
她看着他,有些麻木的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们回去后打电话吧。”女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
她麻木机械地走向侯机室,忍不住回了头来看他,他也在看她。灵魂似乎已不在自己身上。
到了侯机室,她找了位子坐下来,麻木仍旧袭击着她,拿了数码相机出来翻看刚才两人的两张合影,泪水涌出了眼眶。
这个人是真正意义上属于她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啊!她爱他,,甚至他的傻气。
她相信此生不会再有第2个人象她那样的毫无条件的去爱他了。
可是也许从此以后与他终生相隔,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她痛。
登机时间到了,吃力地拿着行李登机。刚坐稳,关机前看手机,却不期然看到他发来的信息“一路顺风!”
她恍然大悟,他可能一直没走呢。刚才上机前最狼狈的那一幕“顾了行李飞了围巾的狼狈”正好被他看见。真糗!
回了他一条。他答,“在等车呢。”
她打出一句:真不愿意你看到我刚才登机前最狼狈的一幕。
还没有发出,空中小姐催促关机。也就关了。
当然,在下飞机后她还是发了,但那是后话。
心想,就这样吧,在这场感情中,她的心比她上机前的情态更狼狈呢!
这个男孩已深深嵌进了她的心底!
是无法定义的情感。爱?喜欢?短暂的寻求刺激?她没有办法去定义!
只是,终生,是再也不能够忘记的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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