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魁罗三等几人围坐在离肖小宝不远的地方,估计是要看守个通宵。
罗三见梁越在正殿里坐了下来,也搬凳子坐到梁越身边,这汉子对梁越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魁问梁越道:“请问梁师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梁越正要问问张魁,这下张魁问起,正中下怀,回答道:“刚才进偏殿瞧瞧,发现里面那具肖明的尸体诈尸。”
大家大惊,经过外乡人诈尸和今晚肖小宝事件,大家心里的惊慌可想而知,此时又听到诈尸,神情不由紧张起来。
大家忙问梁越那肖明尸体现在又如何了,梁越隐瞒了大棺中尸体出现了,并被人借尸一事,撒了个谎说进了偏殿就发现殓着肖明尸体的棺材里有动静,继而开棺发现肖明尸体诈尸,之后自已怎么镇尸一事说了。
大家听说尸体已被镇住,神情没那么紧张了,不约而同都把凳子搬到梁越身边坐下,又不停地问着梁越。
梁越被大家围坐在中间,由于身上只穿了一套连身内衣,有些不自在,对大家的问话也是有一茬没一茬地搭讪着,趁着一个空隙,梁越问起张魁那枚虎皮玉戒指是如何来的,张魁回答说是打扫偏殿时捡到的。
梁越又问:“这几日有没有注意到偏殿那大棺材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魁想了想,答道:“有几次听见那棺材里传来‘噔噔’声响,我爹吩咐过不要去管,后来爹不在义庄,我就更不敢打开棺材看看了。”
这时罗三插嘴道:“那虎皮玉戒指怎么是捡的,还是在放死人的地方捡的,那戒指不会是死人用的东西吧?”
张魁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对罗三道:“得了吧三叔,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那时我鬼迷心窍。”
大家哈哈一笑,梁越正色道:“那虎皮玉戒指还真是死人用的东西,并且还是套在那棺材里尸体手上的东西。”
大家被梁越脸上严肃表情唬了一下,罗三问道:“那戒指是对死人做什么用的?”
梁越道:“那戒指是套在诈尸的尸体手上,用来镇尸的,不过现在那具尸体莫名消失了,那枚原来套在手上的戒指也掉了,张魁,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魁答道:“我也搞不清楚,难不成那尸体诈两次尸,自已脱下戒指跑了!”
梁越道:“那白天我和张老刘老还有罗三在偏殿时,那棺材上的绳子怎么还捆得好好的,诈尸时尸体自已开棺跑的时候怎么解开绳子的呢?”
张魁想了想,也是,讪讪道“我不知道了?”
梁越“哦”了一声,问道:“你和你爹在这义庄住了多少年了?”
张魁道“在我小时候我爹就带我住进了义庄,也是在我母亲去逝后就住进来了,有十几年了。”
梁越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知道你爹当初为什么要住进义庄呢,好像义庄不是一般人愿意住的吧?”
张魁答道:“我爹是帮人家请神,也就是跳仙的,爹说住进义庄更好做事!”
梁越好像明白一样又“哦”的一声,道:“你在义庄住了十几年,有没有在义庄发现像密室一样的地方?”
张魁听不明白似的愣愣地看着梁越。
梁越解释道:“就是义庄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很隐密,像地下室什么的?”
张魁摇摇头道:“没有,连平常人家里都有的菜窑子也没有。”
梁越道:“那你爹平常都在家吗,会不会有时你找不到他呢?”
张魁继续摇摇头道:“没有,我爹平常都在家,除了人家请去跳仙请神外,这次出去几天也是给一个有钱人请去跳仙的,爹说要跳好几天,这两天估计也快回来了。”
梁越见问张魁也问不出什么,想了想,道:“那具外乡人尸体是怎么回事?”
张魁道:“那外乡人听说是从增城来广州找亲戚的,还没到广州城里就遇到强盗,不仅抢走身上的财物,还把人打个重伤,又没了钱治伤,走到十里铺就倒在路上,还剩一口气,被我们这里人发现后,刘爷爷就叫人抬到义庄里,请了大夫给他看病,但大夫说他不行了。”
张魁停下吸口气又道:“最后那外乡人告诉我们他在广州的亲戚在哪是谁,又说了他是增城哪里人就死了,刘老只好派人去了广州城,但人回来说没找到那人的亲戚,张爷爷就吩咐大家先把这人的尸身收殓一下,另派人去增城寻他家人,可就在当天下午,一只黑猫不知从哪窜出来跳进棺材里,那尸体当时就坐了起来,我赶紧跑去叫我爹, 我爹一来就给这尸体贴了一张符纸,然后把那枚戒指套在尸体手上,那尸体就倒回棺材里了。”
这时坐在张魁旁边的一个汉子道:“十里铺里一百来户人家很少养猫的,就是养也没有养黑猫的,附近的野猫里也没见过有黑毛的黑猫,那只黑猫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现在都觉得奇怪!”
梁越心里越来越有数,道:“后来呢?”
张魁道:“后来我爹就把那张符拿下来烧了,吩咐大家拿来毛毯盖上,又钉上棺钉,捆上粗绳,把棺材封了。”
梁越奇道:“为什么当时不把这诈过尸的尸体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