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口棺材用粗绳捆了几圈,又钉了八颗棺钉,但打开棺盖一看,封在棺里的尸身竟不见了。当初封棺时,那两位老者可是在现场将每个细节都看在眼里,亲眼见到尸身抬入棺中,然后上钉,盖毯,捆绳,可现在尸身竟然不翼而飞了,这事是何等的怪,总不会有人偷一具诈过尸的尸体吧,如果不是人搬走了尸体,那尸体是如何消失的呢?
梁越仔细检查了一下棺材、粗绳、棺底,在棺里右侧板上发现有被某物敲击的一些痕迹,梁越把头凑进棺里,抽动鼻子,闻了闻里面的气味,没有尸体的腐臭味,这么热的天,难道尸身一点都没有腐化吗?梁越越想越心惊,那些棺里右侧板上的敲击痕迹,和虎皮玉指环很吻合,估计那枚指环就是从此棺中取中。
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语地看着梁越,只见梁越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家心里也是越来越惊慌失措。梁越用眼睛扫了一下偏殿里的各个角落,看到偏殿门口角落里的那些滇木时,开口问那两位老者道:“那些滇木可是贵庄所订买?”
年长的老者点头答道:“是的,经过这次诈尸,老张头说滇木做的棺材能防止邪气侵入棺内尸身而引起诈尸,义庄里也应该备几口,老夫就从族里拿出些钱交给老张头去买些回来。”
梁越“哦”了一声,抱拳道:“还未请教两位尊姓?”
年长的老者还礼道:“鄙人姓张。”,又指着另一位老者道:“好友姓刘。”
梁越作揖道了声:“张老,刘老!”
两位老者还揖道:“梁师傅多礼了!”
梁越看到在偏殿呆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说道:“大家到正殿去吧。”
大家齐声说好,于是一起把那些棺盖又一一的盖回去,等收拾好了,出了偏殿,刚跨过正殿门,两位老者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张魁和地上散乱的碎凳子,两位老者惊叫起来,以为出了人命,梁越和罗三遂向其解释一番,听得两位老者惊心动魄,刘老道:“小魁平日里多好的一个孩子,想不到今日竟如此凶残!”
张老也叹道:“知人知面难知心啊!”
两人当下又向梁越和罗三赔礼,说代老张头和张魁向他们赔不是,请两位多多包涵。
梁越和罗三两人连称不敢当。
梁越道:“其实张魁也是身不由已的!”
三人齐声讶道:“身不由已?”
梁越回答道:“是的。”又问道:“前几日抬尸入棺人中可否有张魁?”
刘老答道:“有,张魁抬的是尸首(尸体头部的意思)。”
梁越点头道:“那就是了,张魁必定是沾上了凶气。”
三人又讶道:“凶气?”
“嗯,此凶气并非尸气,乃是诈过尸的尸体才会有的,看来是老张兄弟一时疏忽了,忘记吩咐抬这类尸体时应该戴油布手套的,以免沾上尸气或凶气,沾上这凶气,轻者浑身烦燥,不能自控,如发现及时还有得救,重者双目赤红,变成杀人魔王,没得救!”
听到梁越这番言论,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张老忙问道:“张魁所沾凶气是轻,孰是重?有救吗?”
梁越道:“看来张魁只是控制不住自已,沾上的凶气不多,可以救!”
大家松了口气,梁越走到张魁身边,蹲下身扶起他,张魁的脑袋软绵绵的歪在一边,梁越翻开张魁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对罗三道:“罗兄弟过来帮帮忙!”
罗三快步到了梁越身边接过张魁的身子,梁越吩咐罗三从背后用双手叉住张魁的腋下,使他站稳,梁越解开张魁的上衣,看到张魁心口上长有几根长长的白毛,梁越从怀里拿出一枚银元在张魁心口上用力刮了几下,顿时那里一片红於,梁越看刮得差不多,伸手拽住那几根白毛用力扯下丢了,然后退两步,突然出拳,拳快如闪电,又如风,一拳打向张魁的心口,张老刘老罗三惊呼一声,这么快这么重的拳打在胸口上焉有命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上了。
梁越的拳在张魁胸前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但拳风已侵入张魁胸口内,只见张魁闷哼一声,不自禁张开嘴巴,一阵淡淡的白气从张魁嘴里升腾而出,消散在空中。
梁越把张魁的上衣掩上,拍拍手,道:“好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梁越道:“过不久张魁会自醒过来,可以让他到床上休息。”
罗三把张魁背到小偏殿去休息,不一会又返回正殿。
张老和刘老连连道谢。
梁越道:“张魁所沾凶气已经祛除了,但抬尸的其他人还烦张老刘老找出来,让梁某一一祛除,才无大害。”
两老道:“有劳梁师傅。”
然后刘老出去找前几日其他抬尸之人,张老则陪梁越和罗三在正殿两旁的凳子上坐下来闲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