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挟着雷霆之势眼看就要击碎梁越那颗脑袋,罗三不忍看梁越血溅当场惨不忍睹的惨景,闭上了眼睛,心中后悔和张魁争论而让老爷子惨遭毒手,看来自已要惹上人命官司了,看这张魁丧心病狂的,以前和义庄打交道时这畜性清秀的面孔和礼貌的行为让自已对他甚有好感,昨天给个戒指就抵货款也是信任他才答应的,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变成这付模样。
“啪”的一声,随后又是一阵东西破裂的声响,罗三觉得那是梁越脑袋碎裂发出的声响,惊慌的睁开眼睛,想像中梁越头碎倒地死去的情影没有出现,相反,梁越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只是右肩上衣服破了点,张魁睁大眼睛,手里只剩下一根凳脚呆在那里,剩下的凳子零件乱七八糟的散乱在地上,梁越平静的站在那里,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的怒火,脸上也是那么的冷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原来,当张魁举凳子快要砸到梁越脑袋时,梁越忽地把头一撇,避过了那凳子,运足气让出自已的右肩膀硬接张魁那全力的一板凳,那板凳虽硬,但和梁越那运足气功的肩膀一碰,顿时破裂得七零八落。
张魁不相信自已的眼睛,自已的力气有多大自已清楚得很,甚至可以和牛拔河,不可能连个老头子都砸不倒,但事实摆在眼前,所以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梁越没有说话,也看不出刚才被那板凳一砸对他有什么影响,只是眼不眨地看着张魁,看了一会就朝着张魁走去,张魁回过神来,经过这两次,明白自已不是这老头子的对手,所以随着老头子逼近的脚步接连往后退,退了七八步,梁越停住了,张魁也跟着站住了脚跟,不知为何,梁越的眼睛穿过张魁,望向张魁背后面供台上的三姓人家的祖先牌位,张魁莫名其妙,好奇心让他随着梁越的眼光转头望向身后,还没看清身后有什么东西,脖子上顿时挨了一掌,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原来,梁越就是引张魁转头,在他转头露出脖颈之际,突然出手,一掌砍在张魁的脖子上。
罗三刚才还在惊呀梁越的历害,这时看到梁越一掌把张魁打倒在地没了动静,以为梁越把张魁打死了,吓得他上前扯住梁越的衣袖,着急的问道:“老爷子,你怎么也像张魁一样丧心病狂,弄出人命,这如何是好啊!”
梁越开口说道:“罗兄弟不要着急,老夫只是把他打昏而已,没伤他性命。”
罗三一听,放了心,呼了口气,道:“这张魁以前好好的,今天不知怎么就这么凶狠,差点伤到你老爷子,吓死我了。”
梁越听了,忙道:“你说他以前性格不是这样?”
罗三道:“是的,张魁以前还亲切的叫我三叔,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人也诚实,他父亲这几日出远门了,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唉!”
梁越好像松了口气似的,道“原来如此,那就证实我的想法了,来,我们到偏殿去看看。”说完自顾地出了正殿门推开偏殿的门走了进去。
罗三不知道梁越说的是什么意思,呆了一下,也跟着过去了。
偏殿的门不大,里面也没有窗,虽然现在还是晌午,外面的太阳光很亮,天也很热,但偏殿里却是阴暗的,并且让人感到一阵阵凉嗖嗖的。靠门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些圆筒似的木头,这些就是罗三从外地拉过来的滇木,里面摆放着黑漆漆的几口棺材,其中有一口棺材很特别,比其它棺材要大,并且并不像其它棺材那样排列得和墙壁成垂直线,而是和墙壁成平行位置,棺头向着门外,棺面上面覆盖着一张毛毯,整付棺材还用粗绳绑着。这种地方一年365天都放着棺材,但并不是一年365天棺材里都有死人,有些棺材是备用的。
梁越背负着双手,站在那口特殊的棺材旁边,眉头紧皱。
梁越绕着那口棺材走了几圈,不时地用手敲击着棺盖,并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罗三站在门口不明所以,又不好张嘴问,罗三走南闯北的并不是胆小之人,但看到那口诡异的棺材也不禁有些害怕。
这时,梁越不再绕着那口棺材走了,而是走向那口棺材旁边的普通棺材,到了其中一口棺材前,打量了一下,叫道:“罗兄弟,过来搭把手。”说完,把手放在棺盖和棺身的缝隙处,准备开棺盖,罗三走了过来,说道:“老爷子,开棺不好吧,虽说不一定里面有尸身,但也应该征求一下这里人的同意吧?”
梁越想了想道:“老夫也想过,但就怕时间来不及,要不,罗兄弟辛苦走一趟去找一下十里铺主事的长者来一下,老夫就在此地等,如何?”
罗三好奇地问道:“老爷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梁越道:“现在不好说,还是先请主事人过来再说吧!”
罗三虽不知道,但看老爷子这般形情,料来不是什么小事,也很急,于是道了声好,赶紧出了义庄找三姓人家主事之人去了。
梁越等罗三走了以后,从怀中拿了一个小型的罗盘出来,摆平位置,对了对方位,梁越自言自语道:“奇怪,此地只是阴气重点,并无煞之气,难道我想错了?”
梁越不停的在这阴森之地更换位置,不停的拔弄着手中的罗盘。
不多时,罗三和两个老者走了进来,外面的强光和里面阴暗成了明显的对比,几人进来后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之后,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年长的老者打量了一下梁越,说道:“这不是梁师傅吗?”
梁越呵呵笑着作揖道:“正是梁某,不请自来,还多见谅!”
两位老者抱拳回礼,道:“岂敢岂敢,梁师傅此等高人我们请都请不到呢!”
梁越见礼数已过,正脸言道:“梁某不请自来,是怀疑此地有凶煞之气,而特意来解煞的。”
两们老者脸色凝重了起来,年长的道:“不知是何煞,梁师傅可否诉知?”
梁越道:“当然当然,梁某猜测此地有煞阴附尸。”
年长的老者道:“哦,可解否?”
梁越回答道:“如果可以找到那具尸身,梁某可解!”
另一位老者好像想起了某事,指着那口特殊棺木道:“梁师傅,前几天我们这里死了一个外乡人,我们出于善心把他给收殓起来,没想到隔天竟然被一只黑猫引诈了尸,好在被此地看庄人老张头给镇住了。梁师傅,不会是这事吧?”
梁越点头道:“很可能就是这具尸体,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具大棺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所以想把其它的棺木开棺看一下。”
两位老者道:“这段时日这里并无死人,所以其它棺木并未殓入尸身,现在就可以开棺看看。”
几人就围在棺材旁,一口一口的开棺,结果都是空的,当然这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这时,只剩那口特殊棺材还未动,梁越想开棺一看是否有变化,征求了下两位老者的意见,年长的道:“梁师傅是此中高人,你觉得有必要开棺一看,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解开粗绳,掀开毛毯,撬开棺钉,当大家屏住气凝重地启开棺盖一看,立该汗毛直竖!
棺材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