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昨天住进来的那个老头子回家去休养了。当老头听我诉说昨晚的走廊怪梦之后,无动于衷地说道:“哪有这么邪,不过就一个梦罢了,有啥的。”,我无奈的说道:“一个梦倒没什么,关健就是这个梦他娘的太真实了,现在我都搞不清楚昨晚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你瞧你个脑瓜咋变得像个老太婆似的,这么较劲干啥?难不成你还真认为那老坟里的死人爬出来邀你到他家里做客不成?”老头露出一脸的不屑。“我靠你个老头,恐怖电影你看得最多,要是你做过我昨晚那样的梦,保证你吓得尿裤子了。”我反讥道。
“我会吓得尿裤子?也不瞧瞧俺大爷是咋混的,想当年大爷我在虹桥街头一把西瓜刀砍跑三个壮汉,也不掂量大爷我是什么货色。”老头的眼皮向上一挑说道。“切,你吹吧你,吹了三年还没吹够,真有你的。”我不屑道。老头嘴里说的事是三年前的事,老头嘴里的三个壮汉不过是当时四哥新收的三个小地痞,老头在虹桥街头碰到了他们,就随手从旁边的地摊上抽出把西瓜刀吓吓他们,那三个小地痞刚跟四哥混,胆小如鼠,见老头一脸杀气,打了一个照面,说了几句台面词,撒腿就跑了。之后老头经常在别人面前吹这件事,把自已吹得像天神一般。
我不理老头,看口袋烟盒里只剩下一根香烟了,顺手把它抛给了老头,转身出了病房,在医院门口的商店里买了包烟,由于警察和四哥的人都在找我们,我不敢在外面逛得太久,随便买了些吃的,回了医院病房里。
老头接过我递过去的食品,狼咽虎吞起来。
坐在病房里的另一张床上,我边抽着烟边想,昨晚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怪梦?那拄拐老人难真不成是上次那座老坟里的鬼魂?鬼神传说听得不少,但从未遇过,所以自已并不是很信这些,可昨天那梦做得也真的太真实了,那拄拐老人好像明白我的心事一样,他说有一本书可以帮助我,那是什么书呢?奇书,天书?不要说没有,就算有给了我我也看不懂啊。我现在的确需要帮忙,可不是什么所谓的鬼魂,也不是什么书就能帮我的。
我心里一跳,那拄拐老人消失的时候叫我一定要去他所谓的“家”拿他的那本书。我想着真要叫我再去一次那老坟,我又不够胆,腿直打哆嗦。
可是转眼之间我又觉得有一股想去那探一探的冲动,我就这样,碰到鬼神之类的事胆子小,可对这类事好奇心又很大。顿时左右为难,没了主见。
像鬼神之类的事,自古就有数不清的传说,有神、仙、妖、魔、鬼、怪之分,其中,“鬼”是被人们传说最多的,因为所谓的“鬼”是人们死后转变的,跟人们最接近,“鬼”是中国的叫法,西方人则称为幽灵。明末巨著《聊斋志异》中,有许多详细叙述“鬼”之事的故事。其实,对于“鬼”这事物,我自已有一种解释,“鬼”或许是存在的,是人死后释放的一种脑电波。鬼的出现,则是某个活人身体不正常或接触了某些东西从而影响了自已的脑电波的频率,使得这频率和某人死后释放出来的脑电波频率相同并且相接触,从而某人死后的脑电波里的内容影响了活人脑电波里的内容,而被影响的内容又在某个时间段内在活人的脑海里以各种形式播放了出来。
记得上初中时,有一个同学讲述他在他爷爷死后不久,有一天晚上出来小解时,在自家的后院里看见了他爷爷在椅子上扇扇子的事情,也许这可以解释为我同学因他爷爷去世而产生了心情低落,而影响了自已的脑电波频率,而这一时间的脑电波频率刚好与他去世不久的爷爷残留下的些许脑电波的频率相同,并且在后院接触了,他爷爷残留下来的脑电波里有在后院乘凉扇扇子的内容,而这内容影响了我同学的脑电波的内容,从而在我同学的眼前呈现出一幕去世后的人在后院扇扇子的影像,当然,这幕影像是虚幻的,所以换个脑电波频率正常的人在当场是看不到的。
我又记得在家乡的某个朋友,说他在七月十五那天给某位先人的灵位上敬了一碗斋饭,在晚上时不经意经过了那位先人的灵位时,发现那碗斋饭悬浮在空中。这也许可以解释为我这个朋友的先人去世时释放出来的脑电波很强大,又在特殊的地方(灵位)得以长时间的保存。我这个朋友把斋饭放在那位先人的灵位前之后,在某个时间段触发了这个脑电波,这个脑电波里有生前端碗吃饭的内容,而且这个脑电波又非常的强大,足以产生影响到斋饭离地而起悬浮于空中的这份能量,这其中的原理跟某些人具有特异功能的原理恐怕是相同的。
我认为,“鬼”是存在的,但阴间、地狱、天堂、轮回之类是不存在的。我们在世的人有必要拜奠我们的先人,因为我们的先人也许还在这世间残留着脑电波,脑电波里有内容,就会像生人一样有着生前某些欲望。我们在怀念先人的时候,会做些可以满足先人残留欲望的拜奠活动。像陆游的《示儿》诗中所写道: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在王师北定中原日后,陆游的儿子家祭时,在陆游的灵位或坟墓前告诉陆游王师已北定中原日了。如果陆游死后释放的脑电波得以保存,这个脑电波内容里也许就有个欲望(或者说愿望),这个欲望就是有朝一日朝庭的军队能够收复北方的领土--王师北定中原日,而陆游的儿子说的那些话也许可以激发陆游残留的脑电波,从而使陆游残留的脑电波里这个欲望(愿望)得到了满足,也就安息了,脑电波也就消息了。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死后所释放的脑电波能长时间保存,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满世界都是鬼了?大部分的人死后所释放的脑电波在瞬间消散在茫茫的宇宙之中,而有些人死后所释放的脑电波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或者生前有着太执着的欲望使得所释放的脑电波特别强大,得以较长时间的保存。
我们活人的脑电波频率也不是轻易就可以改变的,并且和死人残留的脑电波频率相同,这种机率是很小的,所以见鬼的人虽有,但不多。
昨晚走廊上的梦,觉得是真实的,也许老坟里真有一本珍贵的书籍,昨晚的梦或许就是老坟主人去世时所释放的脑电波,保存在老坟里,我和老头在坟墓里时,我的脑电波频率因为被追杀或紧张而导致与老坟主人残留的脑电波频率相同,并且接触。昨晚的走廊里,在我心情低迷的时候,老坟主人残留的脑电波里的内容以梦境的形式在我面前播放出来了。
我想了想,昨晚的梦,重点是老坟主人提到的一本书,可能是老坟主人生前所珍爱之物,他生前的愿望或许是不想让这本书跟他一样化为泥土。
心中想再去老坟一探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强烈得压过了我对这类事情害怕的心理,我狠抽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燃烧部分对着地上狠狠的甩落下去,烟头止的火头并没有马上熄灭,反而溅出点点烟火。
我决定,再探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