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走在学校的围墙外,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想着刚才张翠山说不要把他眼睛的秘密告诉别人的话。为什么那么怕人知道呢?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眼睛颜色不一样不是会更吸引人么?好多人还带有色的隐形眼镜呢。怪不得长的这么好看原来是混血儿啊。下次要问问他是哪个国家的混血儿。
哎呀,笨死了。好不容易遇上他应该把答应李华的条件先说出来的。
“笨死了。”悠然用力的敲了下自己的头
“谁笨死了?”高远山站在围墙尽头的路灯下。姜黄色的套头毛衣,卡其色的休闲长裤,简单的装扮也显得他是那么的优雅,淡然。
“天那出现幻觉了,我也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了?这都是火柴幻觉,醒醒,醒醒。”悠然拍打着自己的脸
“傻丫头,什么卖火柴,什么幻觉?是不是病了。”远山把手放到悠然的额头上
“温热的,没穿过身体。这不是幻觉?”
“傻丫头下次不要去许什么愿了,你都快对火柴着魔了。脸这么冰,是不是感冒了。快过来!”远山把悠然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悠然的头顶上轻轻的摇晃着。
“山哥?”
“是啊,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把我忘了?”
悠然合紧双手紧紧的抱住远山,贪婪的呼吸着这熟悉的体味。“山哥……,呜呜……”悠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怎么哭了?看见我不高兴?”
“呜呜…,你一直……不回来。也,也不打电话。我也为…,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不要我了!呜呜…,我以为你要留下我一个人了。呜呜呜……”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哥是去实习,你知道哥的工作是封闭的。哥也没生你的气,哥是在气自己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受了伤,都是哥不好。”
“不是哥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哥这不是回来了么?小宝也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喽。”远山捧起悠然的脸,用拇指拭去脸上的泪水。“哎呀看看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长了个兔子眼啊?”
“我才不是兔子,我不喜欢吃胡萝卜。我是猫,我喜欢吃鱼。”
“就忘不了吃,你这么说哥还真饿了。”
“那我们快回家,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那还等什么?走吧!”
“哥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我和MAIMAI都可想你了,东篱也想你了哦。哥有没有想我们?你在外面每天都吃什么?有没有好好休息?工作累么?对了东篱的爷爷有来哦,东篱家原来好有钱哦……”
“是么?这样啊……”
悠然仰着小脸滔滔不绝的讲着最近发生的一切,远山只是搂着她的肩膀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的回应一句。昏暗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一条线。
哗哗的流水冲刷着张翠山的身体,张翠山分不清是因为冰冷的流水使自己颤抖,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幕让自己心慌。
那个男人是谁?上一个男人又是谁?他们都是谁?
扔在洗手台上雪白色的真丝手绢此刻好像在讽刺的笑话着自己。本来想起没有把这个手绢送给她作为交换,没想到返回去时却看到那让自己痛苦的一幕。
“砰!”拳头落在化妆镜前使化妆镜变成了碎片,温热的血水静静的滴落到手绢上把手绢染成鲜红色。
“为什么?”张翠山看着碎片中的自己,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下落的水珠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全部坦白?对,一定是这样。”张翠山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