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悠然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菊笙
“刚才不是说为了赔罪要帮我抄完剩下的,还要给我做好吃的,给我洗衣服,还要打扫一周宿舍么?我要求打扫两周宿舍。”
“•#%……¥#&”无语了,从来没有恨过自己的嘴。现在恨不得找个拉链拉上。
“方菊笙,你这分明是敲诈吗!拿我当丫环啊?”
“那算啦!全当我命苦交到这么一个朋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谁让被我遇上了,想当初我多少次舍命相救,现在全忘了。替某人罚抄课本都不是一两回了。唉!世态炎凉啊!唉…555555!我这命啊……”
“好啦!我做行了吧?你就别在那感慨了。我也是才知道我身边还有只老狐狸!不知道谁更该哭呢!”
“我们都是半斤八两,你也不用上火。剩下的我们俩个一起抄好啦!快抄完好回家啊,我早就饿了。”菊笙把书挪了过去。“不过说真的,为什么上了大学还要被罚抄书啊,你小时被罚也就算了,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抄太弱智了吧?”
“山哥说了抄书可以静心好好反省”
“要我看高远山就是一个大变态。以惩罚别人为乐趣,看别人痛苦他就开心。他觉得错的别人说什么都不行,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典型的偏执狂。”
“你不要说山哥坏话哦,当心被他听到到时候有你受的。”
“怕什么,他又不在。只要你不说谁知道?”
“……”
“我知道,这回你死定了!”门外传来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
一颗火红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东篱!”
“骚羊!”
前者的声音是惊喜,后者的声音是从牙逢里出来的。
“东篱,你怎么来了?不是最讨厌进我们学校?”
“你最近状况太多,远山让我妥善…呃…保护,对是保护。”好不容易从脑子里想到保护这两个比较中性的字来。
“是看管吧?”
“先不说你了。看才我好像听到有趣的事。某人好像无耻的背后说人坏话哦。”
“死骚羊你骂谁无耻”
“当然是谁无耻骂谁啦,谁背后讲人坏话谁无耻。让我想想,好像只有老娘们才在人背后嚼舌根吧?”
“你……,你说谁是老娘们。你……”
悠然心想菊笙可能从几辈子之前就和东篱是冤家对头。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开战?不打个你死我活不算完。两人只要一碰头儿一定失去理智,非见个高下不可。
悠然赶紧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以免菊笙一个不小心扔出去,到时候自己的心血全白费了。快点收
“白悠然,你快点让这只红毛骚羊从我眼前消失。”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