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个谁叩我心扉?门内的我泪眼朦胧,面容憔悴。
一连多日调剂着苍苍茫茫的灰色,涂抹的昏天黯地。长风滚滚的日子里,泪水不觉间从心底滑过,漫上眼窝,苦涩在舌上泛着泡沫。
友人曾告诫我:人还是冷静些好的,不失温热能极好地把握自己。
我如何能掌握好自己?我可以让眼睛看天,令鼻孔朝地;展以微笑,佐以哭泣;给你背影,与你别离。却怎能管住我这颗疲惫的心,在疼痛中煎熬,在失意里锤炼。
多少次呵,那晃动的不真实的树影叫我一阵心悸,以为那便是伊人的倩影裙裾飘舞。
多少回呵,窗外皎洁的月光泳上瞳孔递我一掬狂喜,以为是你点染了灵空留下的痕迹。
这颗卑微的心呵,在你不经意的微弄中痉挛,在我沉默无声的情感里飞涌。翩翩到星际云游,无依无靠,不知在何方伫立,停泊一下无方向的导航。这无阻拦的逍遥,会在天的哪一方或地的哪一角,被伊人的玉臂唤回魂体?
多想今夜又有个好梦,梦里与你相依偎。你很真实,你知道梦与现实相距甚远,所以你不爱做梦,你永远清醒。有点与总做伤感梦的我格格不入。
岑凯伦在哪本书上说过:做一两次梦也是美的,也是一种解脱。就算是有一时困惑也无妨,做个梦吧!
梦里与我来场真实的相会,听我谈笑风生,看你轻摇莲步,任思念之絮随我曾经失落的音律一同流泻到——那方久旱无雨的期栖地。之后你我紧紧相拥,来一壶浊酒,与明月相邀,醉卧这里休憩。和清风争嘴,纵谈国事、家事、天下事;跟细雨对话,横穿荒漠,所向披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