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爱情,也不期待人们常用来聊以自慰的“直到有一天”的存在,生活本身便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存在,令人窒息而无望的。奇怪的是,太多人选择了乐观而非悲观,过着自以为很快乐的日子,而我这个常常“自以为是”的完美主义者却时常向自己提出十分苛刻的要求,我害怕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优秀。所以,我不断的努力,不知劳累的学习新鲜的知识,妄图以用工作来麻醉自己,以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来欺骗自己。直到有一天,我忽然醒悟,当现实的冰冷毁灭了梦境的虚幻,当原本引以为豪的勤奋本身也变成一种习惯和空虚时,我开始发呆。我已经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可以摆脱这无奈的一切,重新找回失去的活力和价值。
我只是像一头永不停歇的驴子一样,永远只懂得绕着一个不变的中心傻傻的旋转,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磨房。有时候,我甚至我自我安慰道:“外面有什么呢?还不如就这样拉着责任耗尽生命。劳累到死却一无所得,这就是你的命运。天底下有太多的凡人,上帝用仁慈的目光看着你,轻声对你说:‘哦!对不起,你就是其中的一个。’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上帝最大了。”
有人曾经自以为生动的把爱情比喻作是快餐,诸如麦当劳、肯德基大叔之类的洋玩意儿。这让一向传统的我颇不宁静,自己也曾问过一位长相颇凡、学识颇深,却又深谙可爱之道的厦大女硕士:
“你觉得爱情是快餐吗?现代人都崇尚这个!”我的声音显得很幼稚,却又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我一般是不吃快餐的,忒俗,营养学家不也说了吗?这东西是垃圾食品,自家煮的饭菜味道怎么说都比它好,不是吗?我喜欢那种香喷喷的带着自己汗水的味道。”她的话逻辑性强度。
我刚想有所附和,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汗水不听话的往下淌——就像自己现在的人生一样,大概古人所谓的“汗颜”便是如此狼狈的情景吧!我之所以觉得汗颜,也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爱情快餐可以吃。现代人把“垃圾”看得比时间重要,都十分乐意挤出时间来吃“垃圾”。可怜的是,我也想品尝一次自己煮的饭菜的味道,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后,我绝望了,事实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好的厨师,甚至连最基本的菜都切不好。于是到今天,我非但什么都没有吃到,反而落得一身腥。除了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在这里嗷叫,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作为。
今天是公历2006年12月21日,距离冬至还有1天,距离元旦还有9天,我已经不太清楚距离圣诞节还有几天,因为我已经非常讨厌洋人的东西了。可恶的是,我竟然相当清楚的记得,今天距离我最近一次失败到有些痛心的下厨经历刚好是8天,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吉祥数字。这一切像梦一样虚幻,却又现实得令人心寒。
我这个愤世嫉俗的人一向不讨人好,因为在某些女人眼里,这就是无能的代名词。但我想说的是,自己始终无法放下这一段似有似无的情感。
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比较完整的去追溯它的开始、发展、结束,我甚至不知道它的高潮是否出现过,也许这是一段一开始便注定要走向结束的感情。何况在她眼里,一切都没有开始过,更别谈什么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班级里抽烟,看着前面的这些所谓的“精英”沉寂的作答,我这个当老师的竟然没有半点的欣慰之感,反而奇怪的心生凉意——似乎大家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不管你是否曾经多么努力的改变过。
我衣冠不整的坐在讲台桌前,头发蓬乱,面带倦容,嘴里不断的吐着烟气,飘向前方,甚至已经呛到了第一桌的女生了,她打开窗户,紧蹙双眉,我却只能一阵苦笑。
我有点痛恨自己,我痛恨世俗的沉沦,痛恨人生的无奈,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直到现在,还没有进入故事的中心。
也许你只是在凑字数,“噢!买疙瘩!我讨厌这种说法,因为我已经说过,也许我是这篇文章的唯一的作者和读者,那么套用一句比较庸俗的广告词:“我的底盘我做主!”
好吧!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冗长犹豫的人,故事似乎也应该开始了,生活就是这样的不如意,但单薄的你又能怎么样呢?除了沉默,我想不出其他的方法来表示抗议,而事实证明,沉默又是最为无能的抗议方式,所以我选择了书写。原来我早已经醉了,醉得像一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现实是那么的丑陋,然而梦想未必就如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因为在我的梦境中,很难如庄周一样的好运气,我梦见的不是蝴蝶,而是死亡和蛆虫。
鲁迅先生曾经希望不要在文学这个神圣的殿堂里出现三种恶心的字眼,而我却情不自禁的犯了第一戒,因为生活让我们觉得自己在从人间不断的堕落到地狱之中,而其间的蜕变就好比躲在人类认为最肮脏和被人唾弃的厕所或动物尸体上的蛆虫一样,永远不可能化蛹为蝶,只会在无谓的抗争之后变为“腐化和死亡”的肮脏的苍蝇!这就是我的生活,像蛆虫一样在世间蠕动着生存!
人类总是喜欢用情色来代替色情,就像用色情来代替艺术一样,因为素养总是存在于自我封闭的陶醉之中,所以人类总是变得超常的自恋。而这种无耻的自恋就用文雅的梦想来为自己寻找明天。梦想是什么?太多人只能选择生存,而不知道什么是生活。这是令人感到悲哀的,却也是个残酷的现实!
所以在童年时期,我们都无一幸免的被披上了希望的美丽外衣,却不知道那层又厚又热的外套早晚会把自己闷死。于是在自然规律无情的诱惑和挑拨下,人类体内的激情和欲望便不可遏止的膨胀乃至爆发。我们都太燥热了,我们想赶快脱去外套,想一丝不挂的与大自然接吻,却往往不顾场合,无耻的暴露自己的身体!
成年之后的我们学会了掩盖和谎言,丑陋总喜欢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蔓延。
那么我还能有什么寄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