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兽

作者: 濠江馒头 完成状态:已完结

古兽

  “滴答……滴答……”

  我看着身旁的闹钟,已经是十点多了,我悠闲地走进浴室梳洗,然后打开了电视机,一如以往走进厨房找吃的。

  “以下是新闻提要,xx地一列车出轨,九死多人重伤……著名地质学家法克。鲁宾逊失踪多天,音讯全无……中国澳门昨晚怀疑有不明飞行物体在上空盘旋……”

  “不是吧!”雪柜的冷冻系统似乎出了些问题,食物被闷了一晚都变坏了。现在唯有在出面吃了,我换上一件T-shirt,一条牛仔裤,一对人字拖,以典型的“街坊装”向楼下的“刘记面栈”进发。

  “伙计,来杯冻菊蜜,再加一豌云吞面!”我随手拿了一份报纸来看。

  我拿的这份是体育版,首先影入眼帘的是几个红色大字-“xx惨遭球迷十面埋伏,命悬一线”内容大概是说xx在总决赛射失十二码导致球队落败,所以被球迷“招呼”了一顿。现在的人真是昌狂,一球竟然比一条人命重要,机乎每几天就听到哪里哪里有甚么自杀式炸弹袭击,甚么武装分子对决。弄到周围生灵淘碳,人心徨徨,我也渐渐地对这个社会失去信心。

  “冻菊蜜,云吞面到!”伙计石破天惊的叫声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出来,我之所以来这里吃早餐,除了是它离我家近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云吞面实在令人垂涎三尺,鸡汤浓郁有味,每粒云吞都是“落足料”,吃一碗刘记云吞面如同在可爱的大自然里呼吸一样清新,精神顿时开朗起来。

  “快乐不知时日过。”眨眼之间,美味可口的早餐已被我消灭了,而且价钱也十分合理,我提议大家不防去试一试。

  因为家里的雪柜坏了,我索性打包两个云吞面回家当午饭去。

  我住在一栋四层高的唐楼里,所以平时上上落落都是要靠自己行路,是没有电梯的,我边行边想:“以我的修理技术能不能把雪柜修理好呢?”因为这个雪柜才刚买了半年,所以我不想它这么快就报销。

  转眼间,我就走到了三楼-我的住所,正当我开门之际,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鼓杀气以电光火石之势冲向我来,我自问并非等闲之辈,但对方也绝非凡人可言。

  “洛先生吗?你好。”对方先开口。

  我感觉到腰间被一“支”硬物顶住,我之所以用“支”字来形容,是因为以电影,小说剧情以及我IQ过二百的头脑总结出来这肯定是一“支”手枪。

  身无防范的我当然处于下风,我尝试以极轻快的口吻说:“要吃碗云吞面吗?”

  “洛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必须带你去见一个人。”

  那人叫得出我的名字,还找到这里来,似乎对已查清楚我的底细,我现在处于下风,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才能有机会逃脱或给对方致命一击。

  我沉思了一会,突然咆哮:“你凭甚么要我跟你走!”

  我感觉到手枪从我的腰间拿走了,然后那人给了我一样东西,道:“凭这个。”……

  坐了整晚飞机,终于到了西藏,其实当我看到那样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说我要见的人就是我的“老友”-花其马。一出机场,就有几个人接应我们,以那几个人的走路姿势来看,肯定是武林高手,,那个花其马果然待我不薄。然后我就跟他们上了一辆轿车。

  大约一个小时车程之后,我们来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山野之地。我们下车后,再行大约二十分钟,我们来到一个山洞前,最头的那个人停了下来,说:“你好,洛先生,我叫Apple,请跟着我走。”

  然后就带我走进山洞,山洞裹伸手不见五指,穾然,我听到“咯咯”两声敲击石墙的声音之后,整个山洞都亮起来。

  我看清楚周围,我前后都有两个人,而这条路窄得最多只可以给两个廋子并排而行。

  突然,最前头的那个“苹果”又停了下来,我一看,原来前面的路被一块大石阻住了,我大笑:“是不是走错路了,哈哈。”

  Apple二话不说,就在大石前蹲了下来,然后看腰间取出一“旧”类似可口可乐的物体,把他插到大石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数秒之后,大石就渐渐地升了上去,我正想踏步前进,但他们四个则一动也不动,直到又数秒之后,大石又降了下来。

  我无奈地说:“玩野啊?”

  话音刚落,四周的光线突然熄灭,周围又再一之变得黑了起来,然后,我感到脚下的地面正慢慢裂开,我就这样掉了下去……

  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温暖而又柔软私双人床上。距离我十米之处有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西装,右手戴着白色手套,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坐着。

  我心想:“没错,他们带我去见的人果然是花其马。”

  花其马开口说:“洛奇,你已经醒了吗?”

  我坐了起来,并没有开口回答。

  “呵呵,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很饿了是吧,我们不如先吃饭,我想你一定有很多东西想问我是吧?”花其马以柔和的语气说。

  我们走到了饭厅,来到一张长枱前坐了下来,不久,厨师们就将一碟又一碟的佳肴美食端出来,但不知怎么搞的,我真的没什么胃口。我对他说:“我只想吃碗云吞面罢了。”

  花其马呆了一会儿,然后就笑了起来:“好,吃完之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又见?”我实在摸不着头脑。

  不久后,厨师就把“花记云吞面”端到我面前来,这碗云吞面虽然豪华至极,上汤里不但加入了鱼翅,连云吞里也加入了鲍鱼!但吃了之口完全只有金钱的味道,而不是“刘记云吞面”那种“用心去做”的感觉,我……还是喜欢清淡一点。

  说道到花其马,其实他是一名中国特务,而三年前我也曾经是他的部下,但是后来我就退出了,原因是在一次任务中,他为了救我而差点掉了命,后来虽然性命就是保住了,但他的右手自此之后就……后来他很快就以惊为天人我速度爬上了中国情报局的最高点。总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我现在退出,但我还是很感激他当时的救命之恩,我记得当时我给了他一个打火机(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个平凡的打火机,我敢写包单,拥有这种打火机的人全世界绝不起过五个),

  还对他说:“他日以此打火机为凭,当你还回我这个打火机的时候,亦是在下报恩之时,上刀山,落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虽然我现在开始感到后悔,但我这个人,“钱可以不还,但人情不可不还”,我既不是前者,也不可能是后者!

  吃饱后,他领我到了另一间房,我边行边想来到这里的之前的事:“为甚么大石升起时他们不进去呢?啊!我知道了!花其马果然奸狡!,如果进来的是他的仇人闯进来的话,会以为大石那条路才是真正的方向的话,那大石放下来的时候他真的是在里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偷偷地望了花其马一眼。

  “到了。”花其马用戴着白色手套的那只手慢慢把门推开了。

  房间裹有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饼”,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他似的,他不停地检阅桌上一份份凌乱的资料,那人好像还没有发现我们进来了,也可能是过于忙碌而没法理我们。

  花其马面带笑容说:“法克先生……”话没说完,那人就望了过来,呆了一会:“那个黄毛小子就是我的保镖?”那人虽然是个“鬼佬”,却讲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保镖?”我十分惊讶。

  忽然,我感到有一鼓杀气飞身扑来,我一转身,果然有一个人正向我冲过来,我回过神来看清楚,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Apple,他果然是高手,我们相距数十米,他弹指之间已来到我面前了,我当然来不及躲避,以好以硬碰硬,我立即来一记“旋转腿”那人料不到我有如此一着,硬硬给我踢了一下心口,倒在地上,闷痛起来。正当我得意之时,一把飞刀由我耳边擦过,“暗器!是从房间外的花园飞过来的。”我立即冲向花园,现在是晚上,花园漆黑一片,敌暗我明,不妙!突然,那人又放了一下冷箭,我立即360度侧身转以极优雅的姿势避开,然后立即使出“听声辨位”的绝技,往那方向掷了一样东西,只见那方向传出一声惨叫,那人道:“这是甚么?”

  “筷子罢了。”我笑道。“没错。”那人的手心已经一支筷子插穿,我为甚么会有筷子在身呢?其实这支筷子是我在家门口被人偷袭时偷偷从云吞面那里拿出来的,想不到果然有用。

  “哈哈哈……洛少侠果然身手不凡”花其马拍手道。

  “洛奇先生,我要收回之前的那句话了,你果然并不是黄毛小子这么简单。”那个“老饼”也拍手。

  我看清楚周围,除了Apple,那个“暗器佬”之外,还有二个人,他们正是带我来这里的那四个人。

  花其马笑着说:“刚才实在万分抱歉,我们只是想试试你的身手,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然后他指着那四个人,说:“他们几个都是我们的得力助手,分别是Apple,Banana,另外还有两个就是Twins.”

  我心里极为愤怒:“试试我的身手?”暗器佬“刚刚就差点杀死我了!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以及身手好,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好了好了,洛奇,我向你介绍,这位是法克博士,我们回到房间里再说吧。”花奇马指着“老饼”说。

  回到房间里之后,我不奈烦地问花其马:“究竟是甚么事啊?”

  “在说之前我先要给你看一样东西。”花其马边说边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花其马把手枪对准花园里的一棵大树,“嘭”的一声开了一枪,然后转过身来对我说:“你去那棵树看看。”

  以我当特务这几年的经验来看,这很明显是一把改装手枪,但他究竟要我看甚么呢?

  我出到花园一看,“甚么!”我极为震惊,“子弹!子弹穿过了直径有三十多厘米的树干!”我惊讶地望着花其马:“这是?!”

  花其马说:“世界上最早具有大杀伤力的武器可以说是以火药为中心的火枪,他的出现改变了战争以肉搏战为基本的定理,直到一个外国科学家-诺贝尔成功炼得黄色烈色炸药,他的威力已令世人震服和恐惧,但其实世上还有一种比炸药更令人震惊的东西……”他把手枪小心地放回腰间之后,继续说:“这就是霝石,从霝石里我们可以提炼出”霝“,他的威力你刚才也看到了。”

  “霝?”我真不敢相信花其马说的话,但事实胜于雄辩,难道花其马饭后没事做,做这些东西来戏弄我么?这是没可能的,但我真的希望他是戏弄我。

  花其马又继续说:“洛奇,这次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其实这个”恩“我也不想用到,但这个霝石世界上只有一处有,我极需要一个身手灵活,头脑清晰的人来协助法克博士去拿回来,希望你不要怪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苦笑。我望着那个“老饼”,道:“你叫做法克对吧?法克……法克!你是世界著名地质学家法克。鲁宾逊?”难怪我刚开始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了。

  “老饼”摇头说:“小兄弟见笑了。”

  “见笑?他也太谦虚了,以他的身分,每年都不知有多少个国家向他招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权威!”我心想。

  “那你们今晚就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就出发吧。”花其马说。

  “我有问题!”我心中充满疑惑。“法克,你为甚么会这么好心幚我们,一看就知你不是中国人啦。你也知道霝的威力了吧,任何一个国家把霝石弄到手的话,它的军事力量也足以称霸全球!”我苦笑了一下,看着他道:“难道你是一个卖国贼?”

  花其马说:“洛奇,你误会了,其实……”

  法克打断了花其马的话:“洛兄弟,其实也很难怪你会这样想。”法克充满幽伤地叹了一口气:“其实霝石除了有令人震惊的军事用途外,它还有一个令人更震惊的用途。”

  “是甚么?”我真的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甚么了。

  “是治癌,它可以治好癌症。”花其马对我说。

  可以治好癌症?!我没听错吧,这个欺压我们人类数千万年的魔鬼,终于可以找到一个真真正正克星?!

  法克又说:“我之所以会找中国幚手,是因为我并不想冒险出把霝石交给像美国,日本以及欧美国家那些野心勃勃的国家。”

  “现在大家也清楚了吧,那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吧。”花其马笑着说。

  那晚我发了一个梦,一个好梦,我梦见我站在诺贝尔奖的颁奖台上……

  “洛先生,时候不早了。”一大早Apple便大嘈大叫。

  我洗了个澡,穿上花其马为我准备的衣服。然后就和法克前往机场,乘坐飞机前往我们伟大任务的第一个目的地-巴西利亚(巴西首都)。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巴西那里才刚刚天亮,我们一下机,就接着去找花其马为我们安排的接应,在途,中我顺手买了一份报纸,我边行边看,“你看,这里有篇你的报导。”我拍着报纸的一角说。

  那篇报导的标题是“权威失踪,遗憾全球”,法克看后笑了一笑:“我们这次任务当然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啦。”

  我们依照花其马给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货仓,那里早已站着一个人,那人正大口大口地吸着香烟,他的脚下已经有十几个烟头了。

  我问法克:“我们迟到了吗?”

  法克还没开口,那个“粗汉”已抢先回答:“不不,是我早到罢了。”

  接着,他把我们带到货仓的另一头,那里停泊了一架直升机,“粗汉”道:“两位,请上机吧。”我们检察好自己的行李后,就上了直升机前往第二个目的地,亦是这次旅程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一个缊藏着霝石的地方-亚马逊雨林。

  听法克说,我们要找的东西是在亚马逊雨林的北部,大约要飞四个小时才到,在直升机上,法克开始跟我说他发现霝石的故事。

  他说:“你知不知道,亚马逊雨林占全球雨林总数的一半,那里存在着数以万计的动物,植物,还有未被人类文明污染的部族,而这些对科学研究而言,都是无价的!但人类对这片圣地的了解却少得可怜,其中有原因是有些亚马逊部族似乎不太喜欢别人来骚扰,令到我们的研究有很大的障碍,但就算是这样,每年还是有些研究者冒着生命危险前往研究的,而三年前,我被邀请担任某个亚马逊探险队的队长。”说到这里,法克望出窗外,直升机发出的“嗄……嗄……”声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节奏,听起来颇令人感到舒畅,法克回过神来,说:“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次。那时,我带领其余七个队员前往亚马逊雨林北部进行为时五天的研究,前二三天也尚算顺利,但就在第四天晚上,悲剧发生了,我们被当地的一个部族袭击,他们有的拿矛,有的拿箭,还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他们都带着绿色帽,大约有十多个人。我也是被其中一个队员的惨叫声嘈醒的,他已被人刺了一下,我和其它队员都慌忙逃走。”

  我突然问:“你们没有带枪吗?”

  “我问你,在你睡得正甜的时候突然有十几个人拿矛来捅你,你会先拿枪还是先逃跑啊?”法克白了我一眼。

  我哑口无言,法克又说:“那时我们心情极其混乱,只好到处逃跑,但其实这也是在”绿帽部族“的意料之中,当我们发现时已经太迟了,我们已被他们迫到他们的村落里!他们的村落里还有几个人拿着短刀,我们被他们前后夹攻,我从极其混乱的打斗中逃了出来,我立刻躲在附近的一座小山的山洞里,而其它人我想也是九死一生了,我在山洞里足足呆了一晚,当时我想,这里离他们的村落这么近,从入口出去的话,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的吧。现在唯有找寻别的出路,幸好那时我的腰包还在身上,里面有很多有用的功具,例如强力电筒,我一步一步地向里面前进,我发现这个山洞里只有一条一米阔的路,我顺着那条路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洞,幸好有带电筒看清楚,这里有一条足足两米的裂缝把对面完全隔开,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而对面也有个洞,洞口隐隐约约渗透出丝丝光线,极有可能是出口,我当时高兴透了,我想,只要小心一点,一条区区两米宽的裂缝,一个正常人轻易就跳过了,但事实并不如此,当我跳到裂缝的上空时,似乎被一面无影的墙挡了下来,与其说是一面墙,不如说是是一团很大的阻力阻止我跳过去,那时我心想,下面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就定死了,但我马上就打消了就个放弃的念头,因为我没有掉下去!该怎样说好呢,啊!就好像是身在宇宙之中!但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还可以呼吸,我当时实在被眼前的影像吓呆了,现在想起来也真不敢相信,我大约呆了几分锺,就回过神来,尝试在空中摆动手脚,我竟可在这两米宽的裂缝之上任意地自由”飞翔“!我玩了一会之各,就降落到对面的平地之上,然后顺着那微弱的光线找到了出口。那时候我还不知到我已经闯进了一个非人类可以想象得到的地方,一个存在着人类所谓”问号“的奇异圣地。我出了山洞,看到的是一片草原,阵阵凉风扑向面庞,花草树木的气息进入我的身体,远处的流水声,每件事物顿时都变得比平时可爱多了,就在那是,我才明白到”为活着,而活着“的真正意思,我同时也对我那些同伴感到痛心和可惜,我那时身上的食物和水已没有了,我必须找寻出路尽快离开那里,我找了其中一棵比较高大的树木,打算爬上去看清楚周围,我一看,顿时心情灰暗起来,我想那里应该说说世外桃源就最好不过,那里并不太大,四周围都被一些高山围着……”“高山?亚马孙平原也有高山?”我不暗叫了出来。“你听我说,好戏还在后头呢,我除了看到周围尽是高山之外,还发现那里生活着十几只狼,最奇怪的是它们都有两条尾巴的!”

  “两条尾巴的狼?!”我打断了法克的话。

  “是的。你可能不知,在古生物学中,一直有一些未被人证实的生物,而霝狼就是其中之一,据说这种狼生活在三千万年前,可说是狼的祖先,牠们的外表和现在的狼差不多,除了体格较大和长有两条尾巴,他们在下雨的时候会变得特别凶残,体格比它们大几倍的动物也不是牠们的对手。”霝“一词就正是下雨的意思。以上都是我弟弟,法克。斯拉夫在埃及无意中得到了几具怪狼亁尸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霝狼这个名字也是他起的,而这篇研究报告现时也没发表,所以没甚么人会知道,我在那里除了看到了霝狼之外,还看到在太约中心位置有一座高三十米,宽三米,外表淡紫色的巨型晶石塔,这是一种我从未看过的晶石,而且我也想信没有人会看过,我决定要前出看一看,幸好那里有些野果生长,我才不至于饿死,我在树上观察了几天,发现它们大约有三十只,黄昏之后都是它们的活跃期,而早上七时左右它们就全都不见了踪影,最后我决定在隔天早上七时左右取一些回来,行动很成功,我用腰包的小功具取了些晶石回来,打算就在当晚离开那里,所以我趁着还有些时间做了一把竹刀防身。那天晚上,我沿着进来的那条路出去,我十分害怕又会遇见那些”绿帽部族“,不久后,我又来到了之前进来的洞口,我呆在那里迟迟不敢走出去,我在那里静静地听了十五分钟,除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蝉鸣声以外,出面好像甚么动静也没有,我鼓起勇气,直奔了出去,外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跑得筋疲力尽了,我躺在一棵树下,抬头望上天空,那晚的月亮真圆,我想应该是农历的八月十五了吧,那个部族也可能在举行甚么祭典之类我才有机会逃出来吧,真是好运。事后,我对那些晶石进行了约两年的研究,研究成果你也知道了吧,之及我给它取了霝石这个名字。我的研究很顺利,但大约在一个月前,我在一次研究中不小心把一杯水打翻在霝石上,霝石立刻发氐了奇异的变化,外表变成了鲜红色,发出一些类似微波炉的热能,令到周围的物物燃烧起来,我瞬间便处于火海之中,我本以前实死无生,因为我一向不想有人阻碍我的研究,所以我的研究所设在人烟稀少郊外,根本没有人会救到我,不料就在我失去意识的瞬间,就被花其马先生救了!事后他对我说原来我的研究已经被一些武装分子察觉到,他是以中国的名义前来保护我,之后我便根他去了西藏,我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去把霝石取回来,我对花其马说我需要一个人来保护我,之后的事也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奇怪的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闭上眼帘,“嗯”了一声,趁还有时间小睡一会,不知过了多久后,“粗汉”道:“两位,我们到了。”我望出窗外,只见直升机下是汪汪森林里的一小片平原,我们拉着直升机放下来的缆索爬了下去。

  “又来到这里了,当年我就是在这里扎营而被袭击的。”法克感慨地说。太阳已经下山了,周围渐渐变得昏暗起来,为之一见的仅仅是天上的乌鸦而以。法克说:“我们必须趁着天黑进入山洞,在明天早上七时左右取得霝石,明天晚上就是八月十五,也就是当年我顺利离开的时间,我们就在那时离开,有没有问题?”我“嗯”了一声当是回答。

  不久后,我们便来到了那个村落,如果不是戴着夜视镜,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我看到只有五六个“绿帽部族”坐在在火堆旁边,法克摆了摆手,示意绕过他们到后面的山洞,我们无声无色地走到山洞前,本以为一切顺利,但突然听到有人在我们身后大叫:“合打拉!(我想大概是”甚么人“的意思)”我回头一看,那人手持长矛,正向我刺过来,我侧身一闪,矛头正好在我手边擦过,我暗用内劲,后脚一弹,已跃到他身前,立即向他挥了一拳,那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我观望四周,幸好没有被其它人发现,接着我们就进了山洞。法克对我说:“奇仔,拿着行李走太笨重了,我们先把行李放在这里,待回程时再来拿。”说着法克就打开了其中一袋行李取出两个小腰包,把其中一个给了我。

  我跟着法克走,法克没有说谎,这里的确只有一条路,行了约五分钟之后,我们便来到了法克所说的“无重力地带”,法克选择了动作比较优雅的蛙式“蛙”过去,而我,则选择了比较自由的自由式“自由”过去,最后,我仅以0.5秒之差胜出,这又再一次证实了“有姿势,无实际”的道理。我们沿路走出出口,趁着黑夜的掩饰找了棵树爬了上去。在途中,我远离远看到一头法克口中所说的霝狼,牠长着一对长长的耳朵,一对翠绿色的狼眼,还长着两条长尾,果然不时常人可想象的。

  我们爬上树上,法克说当时他只能在日落前观察霝狼,太阳一下山,天一黑,就很难再观察了,正好我们这次带来了夜视镜,就正好用作今晚观察之用。

  “啊,原来牠们晚上都聚集在霝石旁边。”法克继续说:“霝石、牠们、以及这里的存在我想信也并非偶然!”

  我不敢否认法克我想法,此时,我还留意到一样东西,我问法克:“你看到刚刚那里有个人影吧?”我指着一旁的森林说。

  法克看了看,道:“那会有甚么人影啊,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会有其它人吗?是你眼花了吧?”

  说的也是,我想可能是今天太累看错了也说不定。法克又说:“现在夜了,快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还要出拿霝石的。”

  那晚,我满脑子都在想一些事情,我在想,明天就是中秋节了,大家都很高兴了吧;我在想明天这个时间我会在做甚么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隔天,我很早便起身了,我们等到七点,就朝晶石塔那边走去,昨晚因太暗看不清楚,原来也颇漂亮的,在阳下散发出淡淡紫光,特别觉得宏伟。

  我们各从腰包里取出一包类似“纸巾”的物体,然后从里面取了一团东西出来,那团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膨胀起来,它叫做“鱼网背囊”,是由中国研发的,由多种合成纤维组成的,它一遇到阳光的时候就会自己膨胀起来变硬,因外形有一个个洞,所以又叫“鱼网背囊”。我们先用小锤子敲碎霝石塔,然后整整装了两大袋,然后我们就在附近采了些野果,再爬回树上,等待黑夜的到来。

  无聊的时间过得特别缓慢,在这段无聊的时间里,我不停地研究这种奇怪的晶石,我心想:“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治癌吗?或许这只是霝狼的粪便也说不定。”

  月亮终于愿意离开大地,朝天空升去,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天上,周围万物看起来都是死寂寂的一片,不时还听到霝狼特别凄惨的狼嚎听,真是令人心寒。

  “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离开吧。”法克说。我们悄悄地又来到了进来的洞口,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看,心里想着:“再见了,不,应该是永别了才对。”

  十五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入口处,我们各背着一袋霝石,而地上则放着我们之前放下的行李,一袋是特务装备,武器之类啊,另一个袋就放着食物等求生装备,最后我们决定一人拿一支手枪和带走有求生装备的那袋,至于其余的就用特制小型塑料炸弹毁灭,因为两袋都拿的话实在是走不动了。接着我们就冲出山洞,跑到一旁的山路,如我们所愿,村落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走着走着,突然我发现前面有三个人影正慢慢接近!我停了下来,定神一看,那三个人头上都戴着绿色帽子,我想大概就是法克说的“绿帽部族”了吧,我心想:“糟了,不可以在这时前功尽废的,但又不能回头走。”我立即取出手枪,向那几人发了几枪。法克当然也开了几枪,但那三人还是丝毫无损!我已经不知该怎样辨了,我放下背囊,取出小刀,直奔了过去,就在我冲过去之际,我发现其中一个人的帽子已经被我们打了下来我还看到,那人的头上有一对长长的耳朵,一对翠绿色的眼睛,还有……两条长长的尾巴!我不暗被肉眼所见的事实吓呆了:“这…不…不就是霝狼吗?不……应该是人狼……不……”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甚么了,我回头看看法克,法克的口张得很大,睑部已扭成一团,看来他比我还惊讶,哈哈,不,这不是惊讶的表情,对了,为甚么好像这么热?对了,天,在下雨了,法克背上的“鱼网背囊”洞口发出微弱的红光,对了,霝石不可以碰到水的!我正想冲回去,但霝石发出的热力却阻住了我,我定过神来三只狠人已包围了我,它们双手都伸出了三寸长的巨爪,雨水打在牠们的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就像我家闹钟发出的声音一样。

  我开始明白昨天在森林里看到的人影是甚么了,我看着法克的尸体,苦笑了一下,我想,人,应该是“为活着,而死亡”才对吧,巨爪快碰到我的胸口了,而在我的身后却是沿崖硝壁,人虽然是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但他也是最脆弱的,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闭上眼帘,向山崖跳了下去……

  “啊,我的诺贝尔奖啊,不要消失啊!人狼啊……啊……”我醒了,头痛得很,这里又是甚么地方啊?

  “医生,他醒了啊。”我听到一把女声说。

  一道强光射入我的双眼,“先生,你不用怕,已经没事了。”又一把男声说。

  “这是甚么地方?”我问。

  男声道:“这里是医院,你被今年的亚马逊探险队发现你倒在森林里,是他们送你来的。你不用担心,你只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和左脚脚骨断了。”

  我养好伤后,就回到了澳门,我想这次活下来已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奇迹,而法克就由假失踪变成了真失踪,我突然想到古龙的一句话“人生本就充满了矛盾,谁也无可奈何”。一年之后,我参加了一个亚马逊雨林的探险队,但也再找不到那遍“古兽之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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