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坐在了齐家俊的身边,陈娅莉忙介绍到“这个是我的搭档,小简,简杰明。这位是齐露,齐家俊的妹妹。哦,你们年纪好象一样大的,都是十八岁。”
我忙点头致意“你好你好。”
齐露瞟了我一眼“简杰明?好象是个F1赛车手的名字喔。”
我陪笑道“是有个赛车手也叫这个名,不过我和他比起来差远了。”
齐家俊对齐露说道:“你过去和小简一起玩嘛,我和娅丽姐还有一点事情要谈。”
齐露嘟着嘴埋怨道:“人家专门来找你玩,你又把人家支开。”说完很不情愿的坐在了我身边。
“赛车手,想玩什么?”齐露扬着脸对我说道。
刚才她坐得远,灯光又昏暗,只知道是个美女,样子却有些朦胧,现在她就在我身边扭头跟我说话,桌上的烛光正好映在她的脸上,便让我看清了她的样子,看到了那令我心都几乎为之颤动的美。
长长的睫毛下掩映着一双美得让人心醉的眸子,烛光此时正好与她的眼睛重叠,发出象在紫光灯照射下的葡萄酒樽映射出的诱人光芒,玲珑而悬直的鼻梁下方,一张小巧的柔唇,红润光滑,虽然此时闭着也给人一种动的感觉。烛光在她的脸上摇曳,那轮廓让人想起在夜空中下坠的流星划出的优美曲线。
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位散发着热和光的美丽人儿,我不由得正了正身子。
“你既然叫我赛车手,那我们就去玩赛车嘛,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二楼好象有个电玩厅,一起去玩吧?”
“好啊”齐露俏皮的笑了一下,她悄悄对陈娅莉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跟我下去了。
来到了二楼电玩厅,我坐在了双人赛车游戏机的右边位子,脚踩油门准备开始,回头对齐露说道:“来吧”
齐露双手叉腰不屑地道:“就这样玩啊?”
“那你想怎么玩?”
“这样玩太没意思了,来点刺激的,咱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
“谁先到终点谁赢,五局三胜,如果你赢了,我走路回家,如果我赢了,你走路回家。”
“走路回家?”我还从来没有打过这种赌。
“是啊,就是不准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甩火腿走路回家,怎么?怕了?怕了就算了。”
“我是谁,谁怕谁,来就来!”我最怕被美女使用激将法了。
齐露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赛车手,听好了,我喊一二三,开始踩油门喔!”
“一二三,LET'S GO!”齐露喊开始了。
前四局各胜两局平手,最后一局开始了,我开足马力,方向盘甩来甩去,车子始终挡在齐露的车前,让她无法超车。我侧头看了一眼齐露,见她也正好侧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心中暗暗好笑。
快要到终点了,突然从后面冲出辆电脑控制的赛车超过了我,在超车时将我的车头挂了一下,车身顿时摇摇晃晃失去控制。齐露趁势超过了我,在超车时方向盘一甩,车子挡在了我前面,我刹车不及,被她撞出了车道,人翻马仰,她却顺利冲过终点。
“喂,你怎么撞我?”
“游戏规则又没有不准撞人,怎么?输了想赖帐啊?”齐露摆出一付傲慢神情。
“赖什么帐啊,不就走路回家嘛!”我拿起刚才脱下的外套径直走了出去。
齐露追了出来,大声说道:“你可别想耍花招喔?你必须沿着公路走,我会开车每半小时来巡视一下你有没有偷懒。”
“走就走,怕什么,就当散步咯。”突然觉得不对,她好象很清楚我走回家至少得花半小时。
“你家住哪里啊?”我问道。
“梁家巷,怎么现在才想起问啊?”齐露语带嘲讽。
从这里走回我家估计得两个小时,而梁家巷就在这附近,走过去不超过十分钟,我想她刚才一定是问陈娅莉我家住哪里。
“你这个骗子!”我快气炸了,却又无话可说。
“是男人就愿赌服输,如果从现在开始走,赶在凌晨一点前回家还是来得及的。”
“好,算你狠!”我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听见她在背后喊:“过马路小心点喔!”
我沿着人民北路一直往南走,路上的车和行人越来越少,我也越想越气,怎么能被个美女玩了呢,真是丢人。不知走了多久,快到后子门时,我想起了姚岚,不知道她现在睡了没有。我在路边小卖部公用电话给她打了个电话,原来她还没睡。
“天皇巨星好不好玩啊?”听她说话声音已经很睏了,不知是不是为了等我电话才撑到现在。
“都是应酬,你不在,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正准备回家。”
背后传来一声急刹车声音,我本能的回头一看,见齐露开着一辆越野吉普停在小卖部外。
越野车是一辆五十铃吉普,我注意到车门上绘着一只巨大的在一团火焰上飞舞着的蝴蝶,下面斜着用行草写了两个大字:“火舞”。
“喂,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啊。”齐露探出头大声说道。
“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啊?”姚岚听出是女生在跟我说话,有点不高兴了。
“是一个同事,正商量如何回家。。。”
“那你回家早点休息吧。”
“嘟。。。”,电话那边收线了。
“喂,快点走喔。”齐露催促到。
“你管我走不走,你又没规定我要走多快,什么时候到家。我现在不走了,准备在这睡一觉,明天再回家。”
我有点冒火了。
“喂,简杰明,看来你应该姓赖,输了就会耍赖。”
我不理她,坐在路边花台上自顾自的抬头看星星。
她见我不理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看你也走了这么久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我还是不理她,从花台上坐起,继续走。
“好啊,算你有骨气,那你慢慢走吧,我不会来巡视你了。”
我听见背后有倒车的声音,知道她已经走了,一下子到有点失落了,不知是打的回家还是继续走回去。
正犹豫间,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我身前,陈娅莉从车窗里探出头“杰明,上车”。我看到开车的是齐家俊。
上了车,齐家俊说道:“小简,对不起。我的妹妹就是这样子的,喜欢恶作剧,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陈娅莉也转过头对我说:“她刚才跟我们说你在这里,我们马上赶过来送你回家。”
一转眼已是七月了,我早已经完成实习考核,正式成为信用卡部的员工了。
一天下午,我正和陈娅莉说笑。突然柜台外有个女生的声音:“欢前。”
我扭头一看,见是一高一矮两个女生,高的那个长得白净漂亮,矮的那个则又黑又丑。两人都背着个大包,一身旅行者打扮。我忙站起身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高的那个女生将证件递了进来,口里仍是说:“欢前”。我明白过来她们是要“换钱”,普通话说成这样,多半是我们的港澳同胞。
我接过证件一看封面印着几个大字:“日本国护照。”
喔,原来是日本人。高的那个叫松下纯子,矮的那个叫新见友子,两本护照里还各夹着三千元通济隆开出的旅行支票。
信用卡部的业务除了办理国内信用卡业外也接受外卡如维萨万事达大来运通卡等,另外就是旅行支票业务。
所谓旅行支票,是客户在其本国以汇价购买一定面额目的国的货币,并背书签好名,到达目的国后在银行兑换成该国货币,在兑换时只需出具护照并在正面签上和背面先前签好的一模一样的名字就可以了,开出旅行支票的机构则一般是通济隆或运通。
见是日本人,有点兴奋,因为信用卡部每天都会有外国人来刷卡或兑换旅行支票,不过都是西方人,日本人到还是第一遇到,而且还是两个MM。
我在学校时曾自学过两年多日语,本来还挺喜欢到处炫耀,后来看了一部反映日军对中国人暴行的电影“黑太阳731”,深感日本人的凶残可恨,就没再学了。但今天来了日本人还是想现场用一下。
我用日语说“请稍等一下,我们马上给你们兑换。”
两人一听相视大笑,不知是笑我的日语瘪脚还是没想到还有会说日语的感到惊奇。
趁陈娅莉办手续的空档,我想多练习一下日语便和她们闲聊起来。
原来她们是准备去西藏旅行,因为拉萨天气原因两天后才有飞机飞拉萨,所以要在成都呆两天。
我便对她们说其实成都也是一个文化古都,也有很多名胜古迹可供游览,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当她们的导游,因为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休息。
我本来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们欣然同意,说正愁语言不通,找不到人做导游。
她们给我留了下榻旅馆的电话和房间号,我说晚上过去找她们,她们高兴的同意了。
两人兑换了现金后走了,陈娅莉笑道:“哎哟,看不出你还会日语哟,你叽哩呱啦跟她们说些啥子喔?”
我说“我问她们来中国有什么感觉,她们只是说感觉中国的银行里小姐都长得好漂亮啊,比她们日本的好多了,日本银行里都是欧巴桑。”逗得陈娅莉哈哈大笑。
下了班我径直前往纯子和友子下榻的旅馆。一敲门,两人都在房间里。
我问她们晚上想吃什么,二人摇头说不知道,说如果我不来的话,她们就会在旅馆的餐厅里随便吃点什么。
我说成都是个美食之都,不尝成都的小吃等于没来,今天我带路包你们一享口福。
我叫了唐昆,四个人坐在小吃一条街的大排档里,专点成都的特色小吃。
唐昆不会说日语,需要我翻译,他问我“我叫唐昆”用日语怎么说,我说“唐昆”用日语说是“脱了裤子”,“我叫唐昆”用日语是“我打屁啊脱了裤子等死”。
他很怀疑,但还是对两个日本妞说“我打屁啊脱了裤子等死”。
日本妞就称他为“脱了裤子桑(上)”。
四人一边喝酒吃小吃,一边闲聊。
唐昆去过西藏旅行,就给她们讲了西藏的旖丽风光和宗教风俗以及藏族神话故事,听得两个日本妞心驰神往。
我问她们日本女学生是不是都流行“援交”,松下说那是爱慕虚荣钱又不多的女生才干的,唐昆就对我说女生谁不爱慕虚荣。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我和唐昆一人搀着一个,两个日本妞已醉得一塌糊涂,走路都东倒西歪。
唐昆这哥们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趣,今天两个日本妞是我叫出来的,当然是松下归我,新见归他,不过出于补偿,我给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去另开一间房。
我和松下回到她们在宾馆的房间,一进门,松下死死楼住我的脖子就是不放,没办法,我也只好搂紧她。
她用日语说很喜欢我,我就说我也是。
我们搂抱着倒在床上,两条火舌纠缠在一起。
我飞快地脱去了她的衣服,又以更快地速度将自已的衣服扔到了床下。
她的身材一般,但皮肤很白,乳房高耸。
抚摸着她的乳房,她口里发出阵阵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了,将火热的身躯溶入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