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位于秦岭山脉东部的华阴县,自古以来都是五大名岳之一,人称“西岳”。华山由五座主峰即东峰(朝阳峰)、西峰(莲花峰)、南峰(落雁峰)、北峰(云台峰)、中峰(玉女峰)以及环围四周的七十多座峰岭和三条峡谷组成,最高峰在南峰,层峦叠蟑,气象万千。华山是一座奇险雄壮的山岳,被称为“奇险天下第一山”,《水经注》曰:“其广十里,其高五千仞”。华山乃是华山派的根基所在,而华山挺拔的山势所透出的峻峭风骨,也折射出了北方汉子的威武气概。
华阴县城内的‘醉仙楼’是当地远近闻名的酒楼。
二楼雅间里,一主一仆的两位少年围桌而坐,那年龄稍小的,一身黄衣,十五六岁的样子,仔细看去,竟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希贝货’,呵呵,看官且不用猜了,此人就是女扮男装后的月儿,她对面坐着的自然就是乔装打扮后的齐王李隆云。
月儿端着酒壶为李隆云斟酒道:“少爷,你尝尝这酒,听说这‘醉仙酒’在这一带是很有名的。”
李隆云端起酒杯,放在嘴边小嘬了半口,嘴角微微的上翘,不由的赞道:“确是好酒,香甜纯韵,回味无穷。”
月儿双手托腮,瞪大那对含情杏眼,看着李隆云娇嗔道:“少爷,月儿常听人说:在这世上,能够改变男人的东西中,酒最厉害,其次是女人,然后是权力,最后才是武功的修为。少爷,是这样吗?”
李隆云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道:“哈哈,傻丫头,这都是那些贪恋杯中之物的闲人杜撰出来的。对于那些不爱喝酒之人,自然不能这么说。就拿少爷我来说,这酒便不是少爷的最爱,少爷的最爱却是另外一样儿。”
“那样儿?”小美人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李隆云仰头喝了剩下的半杯酒,闭着眼睛喃喃道:“女人——”
月儿听了一愣,转而掩嘴轻笑起来,还一会儿才娇笑道:“嘻嘻,少爷,你呀,还不是一般的色呦。”月儿说着顿了顿,又幽幽的叹道:“唉,不过,对于我们女子,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男人了,什么金银珠宝,权利地位都是可有可无的,最重要的是要找个好男人。”
李隆云哈哈一笑,刮了一下少女的俏鼻笑道:“哈哈,怎么了,小丫头,思春了?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让少爷早些收了你?”
少女霞飞双靥,微微的低下头去,竟显女儿娇态。月儿微微摇摇头喃喃道:“不,不是的。月儿心里明白,要等到满十六后才能和少爷圆房,月儿只是一直在盼着那一天早些到来。”
“好月儿,不用着急,少爷早把你当作我的人了。”李隆云拍了拍月儿的小手,安慰道:“唉,也不知师傅为何会如此安排,不过我想他老人家一定是为咱们好,咱们听着就是。”
“嗯,月儿知道了。”
见月儿乖巧的样子,李隆云会心的一笑,不再作声,眼睛却飘向了酒楼对面的“丽春院”……
春秋时期,齐国的宰相管仲,为了能增加齐国的国库收入,且又能吸引大量人才,而且送妓与敌国可以兵不血刃的达到政治目的,从而发明了妓院。从此,“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景象流行于花街柳巷、烟花之地,而妓院青楼更是达官贵人,文士商贾重要的交际娱乐之所,也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
夜晚的‘丽春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主仆二人来到‘丽春院’门口,月儿还是一身男装打扮,见少爷竟带着自己来这样的地方,微微皱眉嗔道:“少爷,您,您怎么带人家来这种地方?”
李隆云嘴角一翘故作神秘的说道:“哈哈,月儿莫恼。你可别小看这风月之所,这里可是龙蛇混杂,既有达官贵人,又有富商豪贾,既有文人雅士,又有嬉皮无赖,既有黑道的邪魔恶人,又有正派的江湖豪侠。少爷带你出来可不是游山玩水来了,而是帮狄大人出来办案子的。带你来这‘丽春院’就是来‘买’一样东西。”
月儿眼珠一转,拍手叫道:“噢,月儿知道了,少爷是来这里‘买’消息的吧?”
李隆云轻轻刮了一下月儿的俏鼻笑道:“你个小丫头,真是了解少爷的心思,不枉少爷我疼你一场。”
月儿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的心中大乐,嘻嘻一笑。想这月儿自小聪明伶俐,十二岁起便成了服侍李隆云的丫鬟,至今三年有余,由于她聪明可人,且容貌娇艳美丽,甚得少爷的喜爱,是李隆云最疼爱的丫鬟。这次李隆云出来办事,便带了她出来,可是把她高兴坏了。
李隆云带着月儿刚一跨进院门,一个涂满脂粉、放浪风骚的老鸨便笑迎着上来招呼:“哎呦,两位公子里边请。”说着便引着二人入内,边走边问道:“二位公子第一次来我们这吧,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李隆云负手在后样样道:“本公子姓李,单名一个‘云’字,长安人士。这次来华山游玩,听闻‘倚翠阁’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今日便想来乐一下。”
老鸨察言观色,已经看出月儿乃是女儿身,心里暗笑:“这位公子真有意思,来妓院玩姑娘,竟还自己带来个女孩儿,难不成还怕我这的姑娘没他满意的不成!”
“老嬷嬷,给本公子找间雅致的房间,安排些歌舞和酒水,再把你们这最红的姑娘找来两个就是了。”李隆云拿出几两碎银给了老鸨,交代道。老鸨满脸堆笑的诶了一声,叫人安排了下去。
二人一走进‘倚翠阁’的大堂,便立刻感受到了风月场所独有的魅力。大堂内十几个桌位,相隔着七八张屏封,上上下下约有五六十人,男男女女均是相谈甚欢,有些更是放浪形骸。莺莺燕燕,载歌载舞,充斥着一般欢声笑语。这种纸醉金迷的气氛有着很强烈的感染力,仿佛让人感觉只要一走进这里,便能忘记俗世一切的烦忧,尽情沉醉于其中。
李隆云二人被带到一间雅居,坐下后不一会儿,一群莺莺燕燕的舞女便走了进来,两个长得颇有姿色的女子便分别坐到了二人的身旁。月儿对身边的女子道:“你去服侍我家公子就是,我这边自己来就可以。”
那女子也看出来月儿的女儿身,便告罪一声,起身坐到了李隆云的一侧,与另外一个女子一人一边和李隆云喝酒谈心起来。月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看着自家少爷和两个女人亲密的动作,直把她看的心恨恨的,撅起小嘴,撇过头去欣赏屋中的歌舞弹奏。
李隆云看到月儿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自己贴身丫头的那点心思,只是暗自可笑,却自顾自的与那两个女子调笑嬉戏。
“小玉,你可知这华山上有哪里好玩的去处?”李隆云问那个叫做小玉的女子。
小玉想了想答道:“这可就太多了,既有幽谷险道,又有奇峰峻岭;既有灵泉古洞,又有祠庙宫观;既有崖龛坪台,又有趣石秀木。我倒是经常去‘玉女洗头盆’处洗发,听说能使人的头发乌黑亮泽、润泽光滑。”说着还爱惜的轻抚自己的一头秀发。
那边的小翠也笑道:“小玉就知道爱惜自己的那头好头发,那是女子爱去的去处,公子不比我们这些女子,去那‘玉女洗头盆’处作甚。我看公子应该去‘华山元首’的南峰‘落雁峰’,那峰上建有白帝祠,又名金天宫,是华山神金天少昊的主庙,可以去祠内求个平安富贵。而且那华山派的主殿就是白帝祠,公子如爱习武,说不定还有机会与华山派的华掌门学得一招半式,就可受用终身了。”
李隆云嘴角向上微微一翘故作惊讶道:“噢,原来这华山派就在那‘落雁峰’上啊!”小翠接口道:“不光是‘落雁峰’,整个华山,就算是整个华阴县都是华山派的势力范围。单说这华山上,五峰中东峰‘朝阳峰’是男弟子居住生活的地方,中峰‘玉女峰’则是女弟子居住生活的地方,那南峰‘落雁峰’,只是华山派平日收取香油钱和派中议事的场所。我们这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若要寻青天,山上华谪仙’。”
李隆云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咱们这华阴县里的百姓只认华山的华掌门,不认官府的县官,事无巨细都要找咱们华掌门来主持公道。”小翠解释道。
李隆云眉头微皱心想:“这小小的一个江湖门派,势力竟如此之大。”随又笑着搂过小翠,在她的酥胸上捏了一把,笑问道:“呵呵,听你的口气,好像和华掌门很熟啊,难不成那华掌门是你的”
小翠被李隆云捏的一阵娇嗔,拍了一下他的魔手,娇笑着指了指小玉道:“哎呦,公子,你坏死了。华掌门家有美眷,自然是看不上人家了。诺,倒是小玉,她可是华山的三弟子梁文峪的老相好。”
“噢,哈哈,这么说,还是咱们小玉有魅力。”说着李隆云搂过小玉香了一口。“小玉,公子我也是爱习武之人,改日你可要为我引荐引荐这位梁公子。”
“呵呵,有机会小玉定会为公子引荐的。”小玉媚笑一声。
“小玉,那你就先和我说说华山的情况吧!”
“公子问了,小玉但说就是。嗯,先说那华山派的掌门华长空,人称黄杨真人,今年五十余岁,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妻子慕容兰,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如今只有三十多岁,生有一女,芳名华玉倩,人称‘华山奇葩’,美貌更胜其母,是华山上最美的一朵花。”听到华玉倩的名字,李隆云眼前一亮,心想有机会到要见见这位怜花榜上排名第六位的女子,是否如传闻般美丽。
“再说华长空座下的弟子,人称三英三秀,一共六位弟子。大弟子黄大海,三十来岁,为人忠厚;三弟子梁文峪,长得一表人才,和我有几分交情;六弟子唐超,是个武痴,专爱找人比武。”
“噢,华长空就收了三个男弟子啊!”李隆云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是啊,公子。噢,不过,文峪好像跟我提起过一件事,说他师傅早年还收一个弟子,后来好像死了。”
“嗯?此事怎么江湖上没人知道——,死了?奇怪——”李隆云自言自语着。
“是不是真的,玉儿就不知道了,那还是文峪一次酒后失言说出来的。”小玉不明白眼前的俊美公子为何对华山派如此感兴趣。
“原来如此。哦,小玉,你接着说,不是还有三秀嘛!”
“哼,你们男人啊,一听到女人,一个个都是火急火燎的。”
“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嘛,要不然,你们哪来的乐子啊,哈哈哈”李隆云笑着搂过小玉一阵调笑。
“好了,好了,小玉说就是了。看公子也是个风流之人,要不然,怎会来如此的地方还带了个美貌的俏丫头呢!”小玉说着冲月儿努努嘴,她竟也聪明,看出了月儿的身份。
李隆云看了看月儿,原来这小丫头还在那坐着生干气呢。他知道今天晚上少不了要好好哄哄这个俏丫头。
“说实话,我也见过那华山的大小姐华玉倩,你这个丫头如果打扮一下,和华玉倩比起来,怕也不会逊色多少。”小玉欣赏的看了看羡慕月儿喃喃道。
李隆云心里暗笑:“嘿嘿,就这,还是少爷我让月儿乔过装了呢,如果月儿换做女儿装扮,想天下没多少人能比得过她的美貌。”
“除了华玉倩外,还有两个女弟子,赵秀青和孙晓英,也都是难得的美人。好了,公子,玉儿知道就这些,都告诉你了,你怎么写人家呀!”小玉说完冲着李隆云一阵媚笑。
“哈哈,这还不容易,公子我就让你今天晚上一晚上没法睡觉。”李隆云把小玉搂在怀里,把手伸到她半裸的衣衫内,把玩起女子柔嫩的酥胸,虽然不比洛阳城姑娘的丰韵,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好了,两个美人,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喝酒取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