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空不知几时飘来了几片乌云,让本已暗淡无光的天空更增添了几份阴晦。雨,缓缓的下了起来,雨水顺着树叶滴下,让这无名的夜显得更加沧桑。
我慢慢睁开眼睛,刚刚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寻找月影所在。然而,月影没看到,却看到一个直径约有上百米的大坑出现在我眼前,大坑是由爆炸和高温所造成的,坑里尽是一些烧得焦黑的泥土,有些地方更是由于残留着高温依然通红一片。地上已经是破烂不全了,横七竖八的堆放着由于倒重力时飘浮起来的石头,现场是一片狼籍。
看了看周围,再看了看眼前的大坑,吞了吞口水,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我造成的,看来,这个咒文确实不辱它“毁灭”二字。至少,在我眼前已经看不到有什么完全的实物存在了。
“不~~~”一句哭喊声打破了我的沉思,这是秋月儿苏醒后的第一句话,“青佳,把身体给我,我要去找月影。”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照她说的做。
“青佳,求求你,让我救月影,救救他,我不想一个人了,我再也不想一个人了!”秋月儿哭喊着求我。
“……”我依然没有回答她,不是我不想回答她,只是我实在想不到我应该说什么好,因为我知道,月影是不可能救得回来的了,至少,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以内。
“青佳,求求你,求求你!”秋月儿声音小了很多,只是那伤心欲绝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心碎。
“月儿……”我终于说话了,另一把直接传入脑中的声音却把我打断了。“月儿……”这是月影的声音。
“月影,你是月影吗?你没事吗?太好了!”秋月儿听到那把声音,高兴的叫起来。
“你始终还是不愿叫我哥哥啊!”月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你没事是吗?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有事的!”秋月儿没有回答他。
“不,我已经死了,早在[裹·神户山]时我就已经死了!我们会再次见面是由于[筮灵术]把我从冥界中唤了回来。”月影立即打断了秋月儿,说。
“那你现在?”我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对着月影问。
“现在的我是由于思念所残存的最后的意识,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毁灭了,以后不管在现世还是冥界,我都将不再存在。”月影沉默了一下,说。
连灵魂也不再存在了?我听罢吃了一惊,才缓缓对着月影说:“月影,对不起!”
“没关系,要不是你,我可能还会继续伤害月儿的,所以,我才更要感谢你。”月影笑了笑说。
“哥哥……”秋月儿似乎冷静了下来,听着我们的谈话,抽泣着。
“一直不肯叫我哥哥的你今天终于叫了,可以的话我真想多听几次呀!”月影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只是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哥哥,你回来,我以后都叫你哥哥,求求你回来呀!”秋月儿听到月影越来越轻的声音,似乎知道月影将要消失了。
“年青人,以后月儿就由你照顾了!”月影说完,终于消失了。
“哥哥~~~”秋月儿绝望的叫起来,可是不管她怎样叫,月影也没再回应她。
“月儿,你不会是一个人的,月影离开了,还有我会陪着你,不管,何时。”我咬咬牙,攒紧拳头,对着秋月儿说。
“……”秋月儿没有回应我。
“月儿?”我担心起来,难道秋月儿恨我?
“……”秋月儿依然没有回应我。
“月儿!”我叫起来。
“不用担心,她只是由于没有灵力和魂体受伤进入了沉睡状态而已!”没听到秋月儿的声音,却听到了[黑月]的声音。
“[黑月]?你还在呀?”我惊叫起来!
“你什么意思?”--#
“没有!”--!
“那她有没有危险呀?”我不禁担心起来。
“这个很难说!”
“……”“看来你这里也很不好过呀!”不知几时,夏雨荷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边说。
夏雨荷打破了我的沉思,我望向她,被她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说:“夏雨荷,你……”
“脸色很难看是吗?放心吧,只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夏雨荷笑笑说,样子似乎有点开心。“快走吧,别在这磨蹭了!”
“走?去哪?”我望着她,一脸的莫明其妙。
“去我家吧,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等着对警察解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指了指眼前的大坑,说。
听到她这样说,我背后不禁流起汗来,于此同时,远处也开始传来了警笛声。
我点点头,接着她便拉起我的手,很速度的逃离了现场。看着她那速度又有效率的逃跑步骤,我开始怀疑她究竟有多少次前科了!
过了不久,我们来到了一辆电视上才看过的有三排坐椅的长车前,据说这种超级贵的车就叫“劳斯莱斯”。
我只注意着车,没注意到车前还站着一个老人,直到夏雨荷坐进车子后对着那老人说“忠伯,避过警察回家。”那老人回答她说:“遵命,小姐!”我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在干什么?还不上来?”夏雨荷看我还站在车外发呆,便对我说。
车开到一半,我才想起我们忘了艾咪,夏雨荷听罢扯扯我的衣服,叫我看后椅上的那个睡着觉流着口水的女孩,我才放下心来。
车终于停下来了,我走下车来,几乎怀疑是否我在做梦,因为,矗立在我面前的分明就是一座欧洲的城堡,这总不会是夏雨荷的家吧?
夏雨荷走进那座城堡,看我又在发呆,这一次连问都不问便拉着我走进去,艾咪则继续睡着,给那老人背了进去。
里边真的很大,但是那么大却看不到除了我们几个人以外的人,里边很豪华,是欧洲中世纪贵族的那种风格。
我们来到一个墙上挂着巨大的摇摆钟的大厅,刚坐下来,夏雨荷便对着我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我点点头,这时,那老伯已经安顿好了艾咪,给我们递来了二杯热茶,我不知叫他什么好,便学着夏雨荷对他说:“谢谢你,忠伯。”那老伯听罢点了一下头,便退开了。
“你受伤在哪?有什么大碍吗?”我啐了一口茶望着夏雨荷问。
“啊?你不是想问我住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吗?”夏雨荷听到我的问题,顿时傻了眼。
“啊?这,那个,我想问这没有必要吧,所以……”这次换我不知所措了。
夏雨荷听罢,望着捧在手上的茶杯,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潮,带着些微的幸福轻轻的说:“青佳,你果然是一个很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