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多的阴谋
说不全
总之太多太多
每个动作,每个眼神
都隐藏着一个阴谋
一切的一切
都只为了一个字——
“钱”
……
还是那句“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瑞洁转过头去。
正如自己所料,十几步之外的薛小飞,站在那里,很是威风,耳朵旁还支着个手机,看到这个,瑞洁就明白了电话是他打的。
“你可真牛啊,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到我?而且这么会挑时间啊!”
薛小飞瞥了一眼白小赫冷笑着说:“曹大公子在忙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那位伟大的老爸更会挑时间啊”
“这话怎么讲?”瑞洁就纳闷了,薛小飞整个一大老粗,说起话来这么饶弯子。
薛小飞双手抹了一脸那张满是麻子的脸,显得很疲惫的把头一抬说:“如果我没记错的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妈的忌日,可你那伟大的老爸现在却在为他的新欢举办生日party,你家现在的热闹的程度,我看绝对不亚于开国大典啊!哈哈”。
“你……”瑞洁早就气得一脸菜色,心想父亲怎么可以这样,这会子听到薛小飞那声变态的笑就想上来揍他。
“你怎么知道?”这次是小赫上来,一把拉住瑞洁,问薛小飞,“瑞洁家里办party,怎么他一点消息都没你会知道?该不会是你胡编的吧?”
“哈哈,我薛小飞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就是靠诚信立足的,况且我也没必要骗你,倒是这个小白脸”,薛小飞抹了下下巴,特色的看着小赫说“恩,还真性感啊!难怪曹大公子会看上眼。哈哈!”
看到您这里,您是绝对猜不出来薛小飞和小赫的关系。(说句实话,连作者本人都想不到啊!这个世界怪就怪在这里,什么变态的事儿都会发生!)
瑞洁一把把小赫拉到后面,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薛小飞平静地说:“薛小飞,我希望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生意,别为难他”。
“哈哈,如果是有情有意的一对啊!好,我答应你,不为难他,不过你要马上让他在我的视线消失,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小弟们见到这么清爽的小帅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瑞洁转过头来对小赫耳语了几句,小赫就点了点头,立马打车走了。
瑞洁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说:“剩下的,我曹瑞洁全力配合。”
“好,爽快!”薛小飞说完把手拍了三下,然后一帮混混依然和前几次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就串出来,七拉八捆地就把瑞洁给绑了。
然后三部车赶过来,在薛小飞一声“带走”的命令下,两个大汉将瑞洁押上第一部车,薛小飞坐前面,其他的七八个人坐了后面的车。
三部车先后开动,疾驶而去……
话分两头,“豪嘉”别墅前,宝马红旗奥迪停了一片,里边热闹非凡……
曹家将今天的宴席安排在后院空旷的球场上,几十副华丽的顶盖下遮一张张乳白的圆桌,摆满各色时下鲜果,精美小炒以及各种高档酒,穿梭其间的人,个个西装革履或珠光宝气,频频的互相举杯致意,祝福声不断,也是一般的绅士雍尊华贵富丽,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世人说明着这里是上层阶级的聚会,一切都在昭示着主人的显赫地位。
曹氏夫妇坐在中间的一张双人半辊椅上,频频向过来祝贺的人回意,忽然一女仆匆匆跑过来,凑到曹总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曹总的脸色刷地触电般站起来,杯子里的酒早就晃出大半,撒了一身。
所有的人全停止了谈话说笑,向这边看过来。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脸色,那女仆吓的直哆嗦,赶紧拿出纸巾帮曹总擦着口里连连说对不起。
秀丽也跟着站起来问:“怎么了?”
曹总好象意识到什么,看了眼身边的秀丽,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说:“没什么”,然后换了个杯子举起来掂着个肚子对众人说:“没事,大家继续。哈哈,都是仆人不留心的过,啊,大家继续,我有点事失陪一下,啊,哈哈!”
说着放下杯子就要退席,匆匆走了几步,忽然象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对跟着要过来的秀丽说:“你不必跟来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留下陪陪客人,我也没什么事,去去就来。”
秀丽答应了一声,就停住脚,转过来应酬那些客人。众人明显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依然笑容满面的谈笑着,都跟没事般,场面依然如先时般热闹。
曹总则匆匆向客厅走去。身后家下众人乌压压跟了一片。
曹总转过头来指着那女仆对身后的人吼着:“你们跟过来干什么?有她就行了”。
“是,老爷”,那些人答应着就散去了。
刚走进客厅,曹总就边往沙发走边咆哮着:“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细细讲来”,说着往沙发上把身子一扔。
“是,老爷”,说这话的是刚才的那女仆,“刚才有电话打过来,说少爷在他们手上,要老爷您在今天下午四点准备好三千万换人。”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他们要多少?”,曹总几乎是跳起来的,瞪着眼睛问那女仆不相信的问。
“是,是三,三千万,老爷”,那女仆结结巴巴地说。虽然是结巴,到底说完了。
“哼,好大的口气啊!”,他冷笑一声说,“三千万,哈哈,就是手和脚加起来一张一张的数,也得个半把月,亏他们想的出来”。
“他们还说,说三点半还会打过来,还要老爷准备好一切,否则……”那女仆说到这里没敢再说下去,瞥了一眼曹总。
“否则怎样,说”,曹总点了支烟说,慢慢坐下来,然后把烟吸的吧嗒吧嗒响。
“他们说否则少爷的安全可不敢保证”,这次曹总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把烟往灰缸里一戳,一脸疲倦地把头往沙发后一靠,半天说了句:“帮我把老王叫来,把这个给他”,说着从沙发扶手下的黑匣子里抽出一个做工略显粗糙的方盒子,递给她,继续说:“他会知道怎么做的,还有顺便告诉一声夫人说我身子不大好,要她陪客人玩的开心点,我就不过去了。”
“是,老爷”,那女仆接过盒子应了声就要往出走,还没几步,就听到又说:“回来”,那女仆便急急又转过来。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曹总把头往起略微抬了抬,显得很吃力的样子,好久才吐出话来:“封锁消息,我要低调处理,还有”,曹总费力的坐起来,喘了口气说:“千万不可以让梅姨知道”,说着抬头用一种特凶的眼神瞪着那女仆,“明白吗?”
“是,是,老爷,明白”,女仆从来没见过曹总那样的眼神,连声答应着。
曹总这才再次吐了口气,继续倒靠在沙发后背上,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那女仆赶紧退下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老王气色匆匆地进来,还没等曹总怎样就抢过来说:“老爷,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曹总把身子往直坐了坐,对老王说:“没什么问题吧?”
“老爷放心,一切都好了”。
曹总苦笑着说:“那就好”,随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对老王说:“老王,来,这儿坐。”
“这怎么行?老爷,咱家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啊!”老王连连摆手,曹总看了眼老王那头有点发白的发说:“老王啊,这里没有外人,你坐下来陪我聊会儿天,再说,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我的司机,可你还不知道吗,公司里除了我,就是你能撑的住局面了”。
老王听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强拗,挨着曹总坐了,可还是担忧地问:“老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三千万啊,您还有心情聊天,我心里老犯嘀咕啊!”说着就要抹泪。
曹总看着都笑了:“哈哈,哭什么啊!”,说着拉住老王的看了看接着说“咱两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当初老太爷把你留给我,为的就是一个信任,如今咱两一起也算支撑了二十年了,什么大的架势没见过,就是最后这些日子要垮,也不必那么急。都是那个畜生不知深浅,非要往那人多的地方去胡闹,沾带上不三不四的人,唉,也应了那句俗话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家轰轰烈烈近半个世纪,也该换换风水了,哈哈”。
“老爷,怎么能这么说,少爷他学习那么棒,将来一定能撑起这个家,咱们家还要再轰轰烈烈他半个世纪,我王嗣还要再活他个六十年,看着这个家继续风风光光地走下去……”,说着说着那泪就往下滚。
曹总摆了摆手,一脸忧郁地说:“老王啊,你来这个家有四十年了吧!”
“是啊,掐指算算过了今年就满了,呵呵”,可是在曹总听来,老王这声笑却是那么苦涩,不觉眼里也跟着湿湿的。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那座摆在墨绿色钟框里的古铜色座钟,点起支烟,吸了口继续说:“离电话打来还有半个小时,看来咱爷俩还能多聊会啊!”
“哈哈,好,我陪老爷聊天”,说着主仆两人就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
忽然“滴 ——滴—— 滴”!是竖贴挂在墙上的电话响起一阵急促的响声,生生将两人的谈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