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都市言情 / 都市生活 / 特区的床在尖叫

特区的床在尖叫

作者: 我的狗日大学 完成状态:连载中

上部 青春的手枪

  青春年少时,每个人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手枪。

  ***是子弹。

  事业与爱情是靶子,是枪击的目标。

  我也有自己的手枪。

  面对千疮百孔的事业与爱情,我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我叫苗得雨,几乎所有的同龄人都知道我是靠诗歌起家的,当年写了几首诗歌,连高考都免了。只是大学毕业时正好赶上高校并轨,学校没有分配工作,我只好呆在家里继续做德高望重的诗人。我长得肥头大耳的,左邻右舍都说我是当官的料,觉得我应该朝着仕途发展,然而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们,仕途就是河坝头竖起的那根长长的竿子,锣儿一响,一群猴子争先恐后地往上爬,在爬的过程中,揪着谁的尾巴谁就下来了,踩着谁的脑壳自己就上去了,这种揪尾巴踩脑壳的活,我干不来。说这话的时候我在想,不是自己干不来,而是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往上爬的那根竿子,就是找到了,没有关系也挨不着边。我私下里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搬出来想了几十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没有一个是吃皇粮的,那根竿子和自己八辈子都挨不上边。我只能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的祖宗。

  天空是我在湖大的学弟,确切点说,他是计划外招生的,湖大人才交流中心办了个中文班,他是中文班的学员。他经常把刚写的诗歌寄给我,他那些粗糙的诗句经我稍稍润色后,顿时变得细腻而充满灵性了。这样一来,他对我更是崇拜有加,恨不得立即与我同床共枕,促膝谈诗。

  现代诗歌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老骨头,啃了十多年,我却不忍心唾弃。有新欢,但不厌旧的我干脆兼职做起了小说。我觉得现代小说就像妓女,是随时可以做的,是一桩无本生意,做好了,做出名堂了,养家糊口自然不成问题,还能尽情宣泄一下自己的性感官,是精神和物质的双重享受。现代诗歌呢,就像嫖客,憋着难受,你想做一本集子痛快一下吧,结果饿了肚子不说,还得大把大把往外掏钱,最后精枯水干,只能聊以自慰了。

  我属狗,说句心里话,这年头狗男人的东西没有什么看头,为了增加所谓的看点和卖点,我不得不和秀色可餐的女人随意搭配一下。自始至终出现在小说里的这个漂亮女人你可以叫她冰点,或者是冰,其实冰一点都不冷,据她私下里吐露,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都喊热了,而且热得不得了。冰有一颗漂亮的小虎牙,如果你见到她那颗漂亮的小虎牙了,说明她正在冲着你开心的笑,那笑声肯定是肆无忌惮的。我叫她长沙小狗,你是不能叫的,这是我的个人专利,就像她叫我大狗一样。长沙小狗也属狗,跟我有点不一样,我的高潮有恢复期,她没有。在她的眼里,我是一个思维有点迟钝,脑子有点不开窍,却又大智若愚的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好男人。

  对于女人与事业我是“六四”开的,我把事业看得比女人稍稍重了一点。所谓的事业,是指我的诗歌以及诗歌以外的纯文学创作;所谓的女人,代表一种异性之间纯粹的友谊。我对女人的兴趣,与其说是生理的,不如说是美学的,我对女人缺少占有欲。现在男人越来越重视和女人上床了,他们把肉体结合看成是一件大事,认为这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如果这个理论能圆满成立的话,那么街头乱窜的野狗最懂得爱情了。公狗是一遇见母狗,除了想干那种事,再也没有第二个念头了。

  我的爱情观和别人的爱情观有点不一样。在我看来,女人都是一些自然品,女人是花树草木,是素食的鸟类,有着自然的芳香。摘一朵花放在瓶里,或者捉一只小鸟供在笼中,这不仅不人道,也不美丽。我宁愿花永远开在枝头,小鸟永远飞在空中。我很少带行动意味看女人的肉体。女人的肉体美只有和心灵美合二为一时,我才会关注她。我欣赏一个女人的肉体与欣赏维纳斯的裸体像并没有多大区别,因为我欣赏的着眼点是美学。我认为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也是一种美学。男女的接触犹如琴弓和琴弦,接触得越微妙,越自然,越艺术,发出的声音越动听,越和谐。

  我的身边从来不缺乏漂亮的女孩子,但我始终保持着一种纯粹的友谊,仿佛她们的存在只是一些装饰品,我用她们的美丽来装饰一个落魄文人所谓的超凡脱俗。我对她们的感情很少有生理意味,自然不会狂热。在我以往的生命中,没有一个女孩子的美丽能给予我天旋地转的感觉。我常常想,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我内心的火才能真正冲天而起,燃烧得像一个毁灭体。条件是,有个清纯如水的女孩子用整个生命来爱我,无条件地爱我的优点和缺点。

  然而十多年过去了,这份爱情对我来说似乎还很遥远。尽管也有一些都市女子还在暗恋我,想要给我爱情与关怀,但我的条件太苛刻,甚至有点不近人情,面对我清纯如水的择偶条件,这些处女膜多少有点残缺的都市女子不得不望而却步。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特区的床在尖叫

作品魅力

帮助

精品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