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楚凌回忆录•;自我批评》
因为没有能够去夏维夷玩,小蕾和小惠都不高兴,非要我做补偿不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失信了呢?我只好答应她们去四川和海南玩几天。不过要先到小蕾的爷爷那里去看一下,因为我回来的时候答应了人家刘文彬要来看看老人家。
从我十六岁开始,我和妈妈每年的春节都要去看他老人家,而且每年的暑假,我和小蕾也要到他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不过因为小蕾的爷爷一直很忙所以我们即使在他家里也很少能够有机会和他相处,现在他退居二线,我和小蕾终于有时间多陪陪老人家了。
“十一黄金周”我们几个都来到北京,田野又一次缺席,不过我们已经习惯了。没办法,谁让他儿子太小,看来到孩子周岁以前,他都很难有时间和我们在一起了。
爷爷的家原来住在北京市区,因为已经退居二线,为了能够好好的休息,所以他退还了原来国家安排给的住所,我和小蕾为他在怀柔购买了一处平房。现在他和小蕾的奶奶两个人住在那里。
我们一行五人来到爷爷的家,除了我和小蕾,马骁他们几个爷爷也都见过。爷爷很高兴我们的到来,还特意奢侈了一回让奶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爷爷是堂堂的上将,而且还在总参工作了三十多年,门生故旧便及我军我党的高层。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他的生活水平应该是非常高的。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老人家的生活一直非常简朴,甚至是清苦。多数的时候他的奶奶都是吃食堂的,偶尔在家里做一回饭也很少超过两菜一汤,而且菜还是素菜。可能有人会问:作为一个上将,四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恐怕光是工资就有上百万了,为什么要这样节俭,难道想做“葛郎台”不成。其实并不是这样,有一个真实的故事也许大家都听过:周总理去世的时候,联合国降半旗长达七天表示哀悼,很多国家的外长都为这个决定表示不满,因为即使其他国家的首相逝世也从未受到如此高的待遇。不过当时联合国秘书长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他说:“如果你们的国家的领导人也能象他一样在任何银行都没有一分钱存款,如果你们的首相也这样高风亮杰,一样会有这样的哀悼规格的,可是你们国家有这样的领导人么?”
爷爷是一位老八路,一直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优秀党员,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捞过任何好处,而且,自从有了“希望工程”以后,他把自己的积蓄都捐献给了孩子们,而且还用自己的工资抚养了三十余个孤儿,所以自己的生活一直都很清贫,不过他一直都很快乐,因为他的精神世界是充实的,是富足的。
今天爷爷为我们准备了八个菜,还有一个鲫鱼汤,这样丰盛的饭菜让我和小蕾十分诧异,什么时候爷爷竟然也奢侈起来了?还是奶奶为我们解开了疑问。原来,这也和我们有关系,爷爷这么高兴就是因为知道了我们在纽约的事情,通风报信的是小蕾,因为他想让爷爷高兴一下。事实也确实象她预想的那样,爷爷经过仔细询问,终于相信了是我们作的,所以自然要好好的犒劳我们一下了。
吃完饭,我和小蕾被爷爷叫到书房。我趁爷爷还没有进来,偷偷的问小蕾:“你什么时候告诉爷爷的?”
小蕾笑嘻嘻的说:“我们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我用电子邮件告诉爷爷的。怎么了,你不高兴?放心吧,爷爷不会和别人说的。”
我摇头说:“我不担心爷爷会乱说,他老人家知道比我们都知道轻重。不过以后除了爷爷不要再告诉别人了。对了,你爸爸知道么?”
小蕾摇头说:“还没有告诉爸爸呢。我知道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不好,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危险,甚至会影响基金会的发展。我怕爸爸知道以后说我们,毕竟太危险了,所以你不说,我是不会说的。”
这时爷爷已经来到屋里,插嘴说:“小凌呀,暂时不要告诉你赵叔叔,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你们比较安全。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孩子,很有头脑,而且在商业上有很好的天赋,不过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做间谍的潜质,有没有兴趣加入国家安全局呀?有你‘圆梦基金会’主席的头衔,参与情报工作可是很方便的。”
我前生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谍报人员,当然愿意继续我的工作。但是我现在不可能象前世那样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加入那种危险的工作行列,我想了下说:“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还想继续发挥余热。我也知道我的身份能够提供很好的掩护,但是我不想把家人和朋友都致入危险的边缘。所以我不能同意这样的要求,请您原谅。”
爷爷笑了一下说:“我并没有要求你直接参与情报工作,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必要的帮助,我虽然退休了,但是我的门生故旧很多,现在龙组的负责人就是我以前的老部下。限于保密条例,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除非你愿意加入龙组。前天他来找过我,因为‘轰炸白宫’的名字在安全局实在是太响亮了,所以他一直在进行追查,而且他通过整理,已经多多少少猜出‘轰炸白宫’可能就是你们,所以到我这里求证,他也很难相信,‘圆梦基金会’的主席竟然就是一直帮助他的人。我并没有说出你们的身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为国家多做点贡献。现在基金会已经上了正轨,基本不需要你的出面就可以正常运转了,所以你有足够的精力去作其他的事情。而且你所要做的仅仅是必要的掩护和协助而已,不会对你个人或亲朋好友造成不必要的危险的。你自己考虑一下吧,这件事情不会有人逼你的,不过我个人希望你和小蕾都能够同意。”
我听他这么说,知道小蕾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虽然小蕾和小惠不是“轰炸白宫”的人员,但是我们在纽约的行动已经不可能再瞒着她们,所以就干脆告诉了她们,不过田野的爱人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其实从现实意义上来讲,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情报人员,充其量就是几个“红客”而已,而且我们没有作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需要过分的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我们一直以来的行动肯定会引起国外情报组织的愤恨,因为我们的行动一直是围绕着窃取外国情报告知我国和破坏反华势力组织进行的,所以为了避免报复,我们甚至连家人都没有告诉。
我前世在五处工作的时候,也听说过龙组的名头。龙组是安全局王牌中的王牌,是完全由各个部门的精英组成的特殊团体,而且所有成员都有一定的特殊才能,其中不乏内功高手,据说还有会使用特异功能的人,不过人数不多,好象还不到百人。连我当年都没有能够进入这个团体,不过既然我已经作出决定,就不会再去重复前世的工作,毕竟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都是可以为国家做贡献的,而且我现在的身份贡献更大。
爷爷肯定已经从小蕾口中套出了我们的情况,所以我也不可能再向他隐瞒什么了,于是我把从99年我们组建以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爷爷。最后我对爷爷说:“爷爷,我可以答应你在安全局的同志行动的时候提供必要的帮助。”
爷爷见我同意了,对小蕾说:“蕾蕾,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我想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
小蕾点头说:“我明白,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我的爸爸妈妈。”我也说:“放心吧,爷爷。我会保密的。”
爷爷很高兴的说:“你们果然是我赵震武的好孙女、好孙女婿。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孩子而高兴。”随后又开玩笑的说:“可惜了你的本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基金会这个事业,我真想让你加入龙组。”
我笑着说:“我会把我们‘轰炸白宫’所掌握的黑客软件提供给龙组的,毕竟他们是真正的专业的。”
爷爷惊喜的说:“你真的愿意这样么?”
我微笑着点头说:“是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继续窃取外国情报告知我国的事情既然已经被龙组的负责人猜到,那么曾经被我们算计的人迟早也会找到我们的,而且我们毕竟不能象专门的情报人员那样有针对性的窃取外国情报,而龙组有线索却没有合适的先进技术,所以还不如现在把我们手头的黑客软件提供给更需要的龙组。这样他们就找不到我们,我身边的人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国家也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我们以后只是网络‘发烧友’而已,今后‘轰炸白宫’的名字将彻底消失。”
爷爷点头说:“你想得有道理,这样各得其所。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
出了爷爷的书房,我把交出黑客软件的决定告诉了马骁和唐超。他们见我已经决定了,他们知道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也就没有异议了。
协助龙组的事情我没有说,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