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间谍语录•;佳文共赏》
其实我从来就不反对集健康、财富、爱情、事业、这些世间的美好于一身。因为我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仅仅是为了寻求一个支点,借以平衡我们的付出和回报。在重生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在刻苦融合前世被一直到大脑中的蛋白源所包含的知识,并将其应用与现实中,现在我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我的身体强健,而且拥有丰厚的资产,小蕾也成为了我的伴侣,人生如此美满,夫复何求。
运动会结束以后就是十一长假,虽然现在的松江还没有黄金周的概念,但是松江一高还是放了五天的假给我们。
基金会的事情运作得十分顺利,松江高新产业开发区的开发进程也在省委的努力下提前开始。原定于十月份开始的征地已经在教师节的时候拉开了帷幕。我们的“圆梦基金会”幸运的成为了第一批高新产业开发区的进驻者,基金会的奠基仪式定于十月一日进行。
由于此次出席基金会奠基仪式的不仅仅是市里的领导,还有省里的领导参与,而且中央的各部委也派人参加了。所以松江的保卫工作在九月下旬就开始了,省城派出了大量的武警官兵参与到保卫工作中。
十月一日清晨,我和小蕾早早的醒来,因为要保证奠基仪式的正常进行,同时还要保证领导的安全,所以赵叔叔已经在市委忙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时间回家。妈妈和田阿姨也一直吃住在办公室。只有我这个甩手掌柜的有时间在家睡觉。
匆匆的吃过早饭,我们俩坐上妈妈派来接我们的轿车,来到基金会奠基仪式举行的地点。那里还没有修建公路,只有过去的乡间土路。我们的基金会由于资金充裕,加上省、市两级政府的支持,在征地过程中进展顺利,已经完成预期的一万七千公顷土地的征集目标,而且征集的范围也和预期的没有大的偏差,几乎占了整个一期建设总目标的一半。我们计划在这里建设以软件开发和硬件制造为主,以医药、化工、环境处理、电子仪器以及服装食品等项目为辅的大型工业园区,同时在沿江建设景观社区和贵族学校等设施。我投资的三十亿美圆基本能够支持建设开发的费用和后续的资金运作。至于拆迁安置工作,已经在赵叔叔的帮助下基本完成。看着如此飞快的速度,赵叔叔赞赏的说我们的开发已经超出了当年的深圳速度。
因为早上起得比较晚,所以道路已经被封了,幸好我们的汽车有为了这次仪式市委专门发的通行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按时达到会场。即使这样,我们还是遇到了麻烦。在到达奠基仪式会场时,我们差点和参加保卫的武警战士发生冲突。
仪式会场是在距离公路最近的一处平地上。到公路的直线距离不到二百米。沿途由武警战士隔离开来,因为除了我们基金会以外,几乎还没有别的公司能够完成拆迁工作,甚至大多数公司还在和当地的农民因为安置费的多少扯皮。我们的会场正位于和别的开发商交汇的地方,傍边不到一百米处还是一片棚户区,所以这二百米的距离保卫人员十分集中,而且由于保卫的规格属于国家领导人的级别,没有请贴根本无法进入。
我们是有出入证明的,妈妈早就预料到我们可能来晚,所以让司机带上了我和小蕾的出入证明。
在马上就要下公路的时候,我们的轿车遇到了一个人—王有才老人。这里原本就是小王村的地面,由于老严家的落马,这里已经被我们收购了,村民们都拿到了满意的赔偿金。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一下老严家。经过由赵叔叔带队的省市两级政府派出的联合调查组半个多月的调查,以严昭为首的一大批官员被隔离,其中大部分是局级干部。另外有四名副市级干部也被双规,同时还牵扯到省里的几个副厅长。而且公商和公安部门也对严明的公司进行了联合调查,以外挖出了一个共计百余人的黑社会团体,经过公安部门的闪电出击,绝大部分涉黑人员落网,大部分主要成员被捕,只有少数几个在逃。至此,松江历史上最大一次腐败、涉黑案件告破。其他的黑社会团体也在这次反黑行动中受到波及一时间松江的社会干净了不少。
出于对故土的留恋,王老人要最后看一眼他们的小王村。由于他们已经完成了秋收,加上我们给的补偿金十分到位,所以现在他们都有了不菲的存款。今天王老人穿的是一身休闲装,这可能是他最好的衣服了,是为了参加仪式才穿的,从困难时期过来的人都比较节俭。看到他也来了,我和小蕾连忙上前打招呼。
王老人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见到我们连忙说:“孩子,多亏了你们告诉我赵市长来的消息。我还没有谢谢你们呢?”
我连忙说:“王爷爷,您别客气,即使我们不告诉你,你那次上访也会被赵市长知道的。”
王老人夸奖说:“你们真是好后生。”
我问他说:“您今天来也是参加奠基仪式的么?”
王老人回答说:“是呀。”
在我的印象里,好象没有请他参与,虽然请贴都是妈妈和田阿姨准备的,但是我记得王老人已经不是小王村的支书了,而且因为他年纪大了,还有一个受伤的儿子和痪上自闭症的小孙子,所以我怕他伤心,特意叫妈妈不要通知他,准备以后有时间再上门去看他,故土难离吗。
我问他:“您有请贴吗?”
“没有啊,怎么还要请贴吗?”他吃惊的问。
“当然,不过既然你遇到我们,没有请贴也可以去,放心吧。”我安慰他说。
可能是我们谈话的声音比较大,旁边的一个保卫人员听到了插嘴说:“没有请贴的人只能在领导到达以后进场,而且你只能在外面围观。”看了我和小蕾一眼,他接着对我们说:“你们有请贴么?”他看到了我们是坐着奔驰来的,而且车窗上还有通行证,所以比较客气。我解释说:“我们是基金会的成员,这为老爷爷是这里原来的居民,所以请让我们过去。”
如果我说我们是来参观的,可能他会放行,但是一听我们说是基金会的成员,这个保卫人员立刻就不相信了。就连我和小蕾出示了代表证以后,他也认为我们是捡到的,他不相信基金会的主席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学生。这要怪妈妈,她在注册的时候,非要把我的名字添到主席一栏,我怎么商量也不成,最后只好同意了,没想到现在麻烦了。
幸好田阿姨接到我们的电话来接我们,不然我们就只能在外面等领导来了。看到我们真的是基金会的成员,而且真的是基金会的主席,那个小战士当时就傻了,连忙道歉。我夸奖说他的警惕性很高,嘱咐他不要乱说我的身份,还说等他退伍了可以到我们基金会工作。这小子兴奋得差点没哭出来,连忙满口答应,说就算是自己的家人问也不会说出我的身份。
王有才老人这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问题能这么快解决,其中肯定有我的原因,连忙再次道谢,还说要替我保密,省得别人打绑架我的主意。我笑了一下没说话。有我的带领,王有才老人顺利的进入了会场,还坐到了主席台前最好的位置上。
经过了妈妈精彩的发言,各级领导和纷纷至上了贺词,我们随后进行了剪彩和奠基仪式。在礼炮声中,我们的基金会终于正式成立了。我的事业从此将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