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田阿姨都十分兴奋,吃完晚饭妈妈向我们讲述了这两天的成绩。基金会的事情办得相当顺利,由于妈妈是知名企业家,加上这件事情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再有赵蕾的爷爷的影响力,仅仅用了三天,仅仅三天基金会就注册成功,而且得到了各部委的关注,成为国家重点项目。现在已经有媒体联系我们要进行全程跟踪。
和妈妈跟田阿姨的兴奋相比,赵叔叔就显得心情沉重了不少。田阿姨看到他一直紧锁眉头就问:“怎么了,老赵。玲玲和我这么快就取得成绩你不高兴吗?干吗这么沉闷。”
赵叔叔说:“这几天我整理了一下松江的各方面资料,真没想到松江的问题这么严重。有些事情是不能跟你们说的,不过玲玲” 赵叔叔问妈妈:“你是松江人,小王村的事情你多少听说过吧?你是政协委员,多少也应该听到过相关的传言吧?”
妈妈点点头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小凌、蕾蕾,你们先进屋。”妈妈的党性和原则一直都是那么强。
赵叔叔摆了一下手说:“不用了,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现在市委里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有不少,直接说吧,不用顾及什么。”
“好的”妈妈看了我一眼说:“我也想找个时间告诉你这件事情。今年年初江南区区长严昭对我市江南的城乡结合部进行过考察,目的是为了今后开发高新区进行前期调查规划。四月份严昭的儿子严明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名字叫做‘紫光开发公司’,具体的注册资金和资质我不知道。后来大概是在五月中旬,严明到蓝旗镇小王村征地,由于赔偿款的原因和当地农民发生争执,据说严明召集了一帮流氓打伤了不少村民。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江南区蓝旗镇派出所还把小王村的支书王有才关了好几天,听说也没有批捕手续,后来王有才又莫名其妙的被放了出来。这之后王有才带领几户村民一直上告,但是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听说这个严昭在市里听有背景的,好象还和省里的一个什么干部是亲戚,所以市信访办一直压着不办。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赵叔叔点了一下头接着问:“你对这个严昭了解多少?”
妈妈说:“我们没有打过交道,不过听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何山还有市反贪局经侦处的副处长高翔调查过他,不过那是去年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结果。何山比较正直,在群众中的口碑不错,办过不少大案要案,但是好象得罪了什么领导,都在大队长位置上干了7年了,一直没有升迁。高翔是个年轻干部,小凌和蕾蕾的班主任高原就是他弟弟。可能何山他们能有关于严昭的资料吧。”
赵叔叔说:“今年年初我接到了一封严昭的举报信,列举了严昭不少问题。不过那封举报信是匿名的,措辞十分犀利,举证充分,条理清晰,我想应该是他们的手笔。以他们的位置还要写匿名信,看来严昭在松江一定有人撑腰。而且从严明能够纠集流氓这点上来看可能他们还有黑社会背景。”说着赵叔叔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用低沉的声音说:“不怕黑帮,就怕帮黑。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涉黑是党纪国法所不容的,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严昭已经严重违反了党纪国法。我决定这几天要到下面的各个县调查走访一下,不光是为了这件案子,还要对整个松江的基层进行一下了解。可能要一、两个月。”
说着赵叔叔对妈妈说:“田雨,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蕾蕾。玲玲嫂子,还要麻烦你照顾一下。作为一个市长我真不好意思说这话。”
妈妈“哈”的笑了一下说:“别客气了,我们两家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说这个不就见外了么?”
赵叔叔点了一个烟,吸了一口说:“那么多资产,那么大一片土地,有的人竟然想把它们放到自家的后院里。权利一旦失去制衡,人就会变的贪婪,如果再没有外部管制,绝对的权利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加上官匪勾结,不知道要对社会造成多坏的影响。党政分离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有的领导干部忘记对党旗宣誓时说过的话了,忘了自己公仆的责任了,贪污、腐化甚至勾结社会渣子,沆瀣一气,简直就是蛀虫、败类。玲玲、田雨,你们在经营的时候一定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个党员,千万不能做出格的事,更不能依靠关系为自己谋利。还好基金会是公益事业,但是一样不能违反原则,知道吗?”
妈妈和田阿姨听到赵叔叔的话都严肃的点了点头。看到这样的正直长辈,我和赵蕾心中一阵激荡。
第二天一早,赵叔叔就下乡去了,走的时候告诉我有时间要好好学习,别光顾着赚钱,还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小蕾,在学校不能欺负她。我当然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因为明天才要开学,我们没有什么事,于是就一同到市委招待所去看王有才老人和他的孙子,昨天赵叔叔把他们安排在那里住,而且还为小王宇安排了上学的事情。可是到了那里,我才知道,王有才已经早早的带着王宇走了。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他们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提议一块去公园玩,赵蕾对我的提议嗤之以鼻,说松江的公园她早就去过了,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溜冰。当时室内旱溜冰刚刚在东北流行没多久,看赵蕾那么兴奋,我自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我们一同来到东市场,那里有我们松江最好的一个综合性娱乐场所,叫凇城娱乐总汇,是我市最早的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娱乐场所。不光是旱溜冰,还有游泳、洗浴,卡拉OK等项目。
我们来到四楼的旱溜冰场,由于是暑假的最后一天,又是星期天,所以里面的人相当多,我交了四十元押金,又买了两双袜套,递给赵蕾一双37码的溜冰鞋,嘱咐她穿上袜套,随后自己也换上了鞋下场。
溜冰、滑雪这类项目前世我就接受过专门的训练,绝对是专业的水平。加上这一世又是出生在东北,经常玩冰雪游戏,所以滑得相当不错。赵蕾和我相比就差得太远了,只不过刚刚能够站稳而已,连正着滑还要经常扶着栏杆,我看着十分好笑,就主动教她怎样才能发力,如何保持平衡。小姑娘的运动神经还算是发达,在我这位高手的指点下,半个多小时就能有模有样的前滑了,为了这赵蕾得意的不得了。不过玩了才一个多小时,赵蕾感觉和我相差太远,而且人也实在太多了,提出要走。我想了想说:“行,要不咱们一会游泳去吧?”
赵蕾摇头说:“不行,我不会游泳,再说现在都快中午了,要不咱们先回家吧,下午咱们在家玩电脑游戏吧,明天就要开学了,还要军训,别光顾着玩了。”
我顿时兴味索然。出了凇城娱乐总汇,我问赵蕾:“你怎么连游泳都不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教教你。”
赵蕾笑嘻嘻的看着我说:“这么好心?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呀?哼,想在游泳的时候占我便宜呀,我才不上当呢。”
我苦笑了一下说:“干吗把我想得那么坏。我都亲过你了,想占便宜也不一定要在游泳的时候呀。”说完我转身就跑。
赵蕾立刻羞红了脸,挥着拳头在后面追我。
没跑多远,我就停了下来。赵蕾抓住我不依不饶的就要打,我制止她说:“别闹,你看那里。”
赵蕾停下来看着我指的方向。原来是几个小流氓正在和两个人撕打,被打的人正是唐超和马骁,不过好象他们俩没有吃亏。正在这时,一个脑袋上染得花花绿绿的小流氓不知从那里捡来一块砖头,照着唐超的头部打了过去,唐超一下子栽倒在地。我连忙对赵蕾说:“站在这别动,我去看看。”说着我快步冲上前去。那几个小流氓已经把马骁围了起来,马骁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年纪要小过那些流氓,而且还要照顾唐超,眼看着就要吃亏,我正好赶到跟前,二话没说,上去照着那个脑袋上染得花花绿绿的小流氓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了一个狗吃屎,估计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我这还是留了情的,没有用内功,要不然这一脚就能踹断他的脊梁骨。紧接着我一个进步侧踢,扫中另一个流氓的腿弯,那小子一下就跪了下去,我没敢用侧踹,要不然非把他的膝盖踹断。这可是真实的打斗,讲究的就是直接有效,电视里看动不动就是凌空飞脚,其实真动手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动作的,真实的打斗讲究的就是“腿不过膝”,哪有那么多花架子。趁着他跪倒,我照着他的掖窝又是一脚,那小子应声倒地,我脚底下有数,估计肋骨没有断,但是短时间内这小子肯定动不了了。
其他几个小流氓一看我突然出现,一下子撂到了两个人,忙分出三个对付我,剩下两个继续攻击马骁。我闪过迎面的一拳,一个摆拳击中对方的鼻子,随后揪住他的头发,推了一步,抬脚踹在他肚子上,那小子腾的一下飞出两米多远,又放倒一个。扔掉手指缝里的头发,我冲到一个家伙身边,直接一脚踢到他大腿根上,那小子还在奔跑,两股力量加在一起一下就让他的左腿掉了环,人也摔倒在地。剩下的一个也被我三下五除二放倒。这时马骁那边也撩倒了一个,我快步上前帮忙,最后一个也被我们轻松打趴下了。
解决了战斗我连忙跑过去看唐超,还好唐超也多少练过两天跆拳道,躲的比较快,没有击中重要部位,只是打在了头顶,这里头骨最硬,破了点皮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我转头问马骁:“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