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医生,外科医生,我的名字叫丁一。现年27岁,不老也不小。我做医生有三年了,做杀手也是。不是说我做了一个收黑心钱的医生,是我的的确确有着双重身份。我好象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和异常,我要抓紧写了,不然,进了监狱,我的构当,会在媒体和舆论里有另一种说法了。
整件事要从2003年说起,那一年,我从北京的一所医科大学毕业了,本科,学历的确有点低了,可是没关系,留在了实习的医院。伴着北京的酷暑,我实现了自已的理想,整个夏天因此而灿烂多姿。好景不长,上帝总是很公平,让你得到一件东西,就会让你同时也失去一件。大学时的女友离开了我,离开了我的身边,但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我不怪她,她有选择的权力。她最后转身甩开我僵直的手的一瞬间,夏天又回复了平淡。做为男人,我毕定要去想,她离开的原因。我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我是个奇怪的人,爱说奇怪的话,爱做奇怪的事,比如,当我查出她离开我的原因,是因为另一个人的时候,我选择了杀人,并做好了被捕的准备。当警察把我请上车的时候,我觉得自已的一生将于此结束。结果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被释放了。这是她不能理解的,因为,我是当着她的面杀的,她是人证。可是物证却不支持她的意见,现场采集的指纹并不是我的。还有,她说我强奸了她,可是,她阴道里的精虫,也不是我的,DNA与我完全不符。她后来疯掉了,进了安定,也算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了吧,说意料之中,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
其实三年很快,但如果把我的杀人记录统计一下,其实,三年很漫长,三年间,我杀了三十六个人,平均一个月杀一个,这为我带来了不菲的收入。我做人很低调,杀人得来的钱财,全部匿捐到了希望工程和器官移植界,一共六百三十七万。
门外面好象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很小,其实并没有声音,但我却听到了,很奇怪。
我有必要讲讲杀人的过程。
我做杀手的第一笔生意,是做掉一个中年男人,他微胖,开一辆马自达,人显得很干练,眉宇间可见不凡的气度,的确算是一位成功男士了。雇佣我的人,是一个精神病,我现在还记得,就象女人永远忘不了她的初夜。她来找我的时候,穿得很得体,年轻,漂亮,气质出众,不用调查身世也看得出是出身名门。她出的价码是一百万,外加一次上床,钱我接受了,但没接受她。她能找我来做杀手,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毕竟,我是在网络上做的这种生意,她是头一位顾客,我不想染上晦气。我没有去问为什么杀,我知道那与我无关,当我下最后一刀时,他求我让他说一句话,我同意了,他告诉了我他保险箱的密码并让我转交给雇佣我杀他的人。我想我有理由答应,因为我觉得这中年男人好象是雇主的父亲。
我做杀手的最后一笔生意,也很特殊,就象男人永远忘不了自已的最后一次。雇主是我自已,除了用一个月的时间折磨死一个人外,我把自首当作了对一个杀手的酬劳。我从医院里搞来一批麻醉药,就象我平时动手术一样,或者说更象解剖,29天没有让他断气,也没有让他有任何痛苦,第30天,我结果了他。
警察来接我了,我得走了,这房间已经臭了,他们没有同意让我接着写下去,我想我写得够多了,意思也表达差不多了。看来我时间把握的比较准确,那个自首电话,打得不早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