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行简接到指令,要他到帝国军事学院跟班学习一个月,既日起程。楚行简自参军以来,平时穿着都是军服,普通服装只有三套,其中一套是楚行简以兽皮缝制,楚行简便是再不知礼节,也知道此去穿这套衣服不合时宜。而另两套却都是陈婉婷送予,楚行简穿起陈婉婷亲手为自己缝制的服装,自有一番唏嘘不表。
楚行简来到帝国军事学院门口,早有接应员在那里等候。接应员得到指令,接待一名叫楚行简的军官,他的外形高大,气势逼人,遇见后直接将之送到四甲班上课。接应员本以为上司交待不清,就凭这八个字哪能接到人,难不成看到身材高大的人便问道:你是不是楚行简?心中腹悱不已。然而真正见到楚行简,这才发现上司英明无比,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已将楚行简的特怔描绘得淋漓尽致。
帝国虽不乏身材高大之人,但要似楚行简这般单看相貌便给人一种粗犷豪迈气势的人,却也寥寥无几。这种人,看了便让人想到冲锋陷陈、摘取敌魁的军中勇士。
接应员上前问道:“你是不是楚行简?”楚行简点头,接应员道:“今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你将在帝国军事学院四甲班学习,既日开始。请跟我来。咱们先到图书室领取书本。”说着转身便走。接应员看见楚行简似乎并不喜欢讲话,便也如军中一般说话办事简单明了。事实上却是他在面对楚行简时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是以用这种工作任务的方式接待楚行简。
殊不知楚行简虽然素来寡言少语,但在冯宇洋的调教下,也颇知一些与人交往的礼节。然而此时来军事学校学习,却让从不知天高地厚的楚行简感到一陈心虚。楚行简识字不多,都是在母亲的强制下识别的。有时候楚行简宁愿和父亲单挑,也不愿和母亲学识字。这是天性,改不了的。
而帝国军事学院作为帝国军事最高学府,能够进这所学校就读的无一不是经过十数栽苦读的帝国的精英。在读书方面,楚行简在他们面前和幼稚的小孩一般。这岂不令楚行简心虚,楚行简这一心虚,便恢复了他惜言如金的本色。
而事实正如楚行简所料的一样,帝国军事学院的教授们所讲的课楚行简一窍不通,什么“历史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结合”“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楚行简听得如天书一般摸不着头脑。好在其他学员在辩论时引用各种具体事例,让楚行简觉得似乎有所收获。然而学生们在辩论当中也用了很多专业的名词,让楚行简大费脑筋琢磨的同时,辩论早已转过另一个阶段的。楚行简只得打定主意,不懂也别瞎琢磨,练听得懂的听。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楚行简觉得宁可呆在天牢里来得舒畅。至少在那里他无聊的时候可以练功。
而在这里,稍有疏忽,被人骂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次楚行简听课无聊,被教授讽刺了,楚行简还不知道教授是在说自己。他那傻样令本已发笑的学员们笑得更历害了,有的人笑着揉着肚子起来,这令楚行简惊怒不已。
楚行简长这么大,几曾遭遇如此大辱,一怒之下,将桌子拍了个粉碎,站起身道:“我是来学打仗的,打仗是什么?就是在了解对方品性和本能,引他们到自己设好的陷阱里,将他们杀死。”说着直直走出教室,经过那名教授的身边时,教授被楚行简的气势所夺,坐倒在地。事实上此时楚行简真有点用这些人的鲜血来洗清他们给自己带来的耻辱。走到门口回自冷然道:“真希望你们是东明帝国或是西楚帝国的人,看以后是我先杀了你们还是你们先杀了我。”怒火未平的楚行简经过帝国军事学院大门时,将千余斤象征着帝国军事学院的校徽石像举起摔个粉碎。周围的人被他气势所夺,眼睁睁地看着楚行简怒气冲冲的走出校门。
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帝国军事学院为帝国不知培育了多少军事人材,军中大部份将领都是从军事学院毕业人材,一直一名帝国军事学院毕业生为荣。楚行简这一举措,引来军方大部份将领的愤慨,加之与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各种关系的人,问责之声如雪花般降临毅亲王府。
毅亲王虽然也恼怒楚行简的行为,但仍为其解脱,将责任推向那名教授。认为是那名教授惹起的事端,楚行简此举当然不对,却是因为素质不高无意中触犯了帝国军事学校的荣誉。何况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却无一人劝阻楚行简的行为,令这个不知世情的莽汉以为他摔的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毅亲王后面这番话已有点狡辩的味道了,只是潜台词却是有这么多的不顾学校荣誉的,不制止楚行简摔碎石像,那么帝国军事学院的荣誉也就不是那么的可靠了。
而在皇宫里,有一个民主表决的会议在召开。围绕楚行简是不是死罪的话题展开讨论。参加的人员分别是皇帝、帝国宰相、以及六部尚书。帝国已初具三权分立的局面,分别是宰相府、枢密院和礼法院。宰相管朝政、枢密院掌管军务、礼法院管司法,只是枢密院和礼法院的枢密使和礼法院礼法使的是皇帝,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分别是两院的常务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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