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世界的纷扰中
我们选择了在这里相聚
这里只有爱与恨,黑暗与冷酷
红与黑的魅力将我们沾染
你总是在我身边,说些很幼稚的话
“我什么时候会死?”
我无法回答你
因为
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厮杀……
在中国某城某市中,有一个年龄不大,个性强的普通女孩子。她的名字叫李若冰,17岁了,正准备上高中一年级,她的家庭算是很富裕的一类了:爸爸是个律师,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姐姐若琳是学校学生会主席,在这么多强人面前她就稍稍逊色一点,目前还是个在学生会无一官半职的学生,只是她凭者自己的狠劲努力学习,考上了重点高中,今天,到了上学的日子。
“老妈!我走了!”她朝里屋正在为她叠被子的妈妈喊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就往新学校的方向驶去。
她心情很不错,天气也风和日丽的,好久都没有蓝过的天空终于放蓝,太阳暖暖地照在她身上,她哼着一支小曲,飞一般地冲向学校,来往学生很多,她跟他们的路线都一样,估计都是校友。她看着这些长相不同,形态各异的同学,有的打哈欠,有说笑的,有满肚子气的……她不禁笑出声来,并加快了速度,远处学校的楼已经渐渐清晰,她将车停下,放在车棚里,一个人跑向教学楼。
高一(2)班在三楼,她背个沉重的书包,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往左一转,全班的眼光“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眼睛都在说着同样一句话:“同学,你迟到了。”
“啊?迟到了么!?”她不安的在门口站着,目光在教室中快速的扫视着,她看到第一排有一个空位,急忙跑过去填补,她把书包一放,眼睛瞥见身边一女孩,白白的脸,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眼睫毛,是办里一美女,她很愿意跟养眼的人坐在一起,于是她随口打了个招呼:“嗨!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女孩将头抬起来,“你可以叫我谢雨晨。”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是从外地转过来的。”
若冰看她手上拿本小说《基督山伯爵》,津津有味的看,就不忍心打扰她,这个时候门外响起非常大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差不多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连蹦带跳地奔进来,一点也没迟疑地跃上讲台:“大家好,本人姓凡名小艾,家住南环东路21号,今年20岁,未婚。是在校大学生,我的兴趣是……”
要说年轻人确实有活力,他一进来全身就没歇过。若冰望着他,大概不到1.75CM的个子,青春痘还未消退的脸带着一副1000多度的深度近视眼睛。或许他一大早忘了梳头,头发如干枯的树枝一般生硬的翘着,一双小眼睛扫视着全班每一个同学。
“老师您好,我叫吴天才,”一个戴着同样是1000多度的眼镜的男生站起来,用手推了推眼镜,不大的眼睛闪现出很有智慧的光芒,“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我首先向全班同学问个好,然后,班长的位子就由我吴某来担任吧!”
“你好奸诈!”若冰忍不住喊,这倒激发了Mr.艾的兴趣,他看着若冰,走近她,“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若冰。”
“这名字不错,”他点点头,“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们为什么不来个班干部的选举呢?”
全班炸开了锅,大家打破了刚开始的矜持,开始议论纷纷,“老师,我们对同学都不熟悉怎么选?!”一男生对Mr.大喊,“没关系,我们自我推荐,首先,我,申请担任本班的团支书的宝座。”吴天才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团支书上,“本人姓吴名天才,在中学担任的职务为中队长,幼儿园时当过班长……”“我叫孙莉莉,从六中转来,我曾经当过中学的团支书……”“大家好我是林源……”几乎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地想要当什么,若冰则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睁大眼睛看着这些候选者,评论一下他们的相貌和衣着什么的,他们疯狂的演讲着,像明星一样跟底下的同学招手,一心一意地拉选票,为了给Mr.艾留个深刻的印象,挖空心思将自己所有的才华都发挥出来,当讲台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投票工作也开始了。
若冰把笔拿在手上不停的转着,望着几个候选人发愣,全班也是静悄悄的,不少人愁眉苦脸的望者眼前的白纸,“谁长得漂亮我就选谁……”她听到有人这么议论,雨晨叹了一口气,无聊地摆弄着那支笔,不时往若冰的名单上瞧一眼,再想一想。“反正都不认识,选了又昧良心,不选又对不起他们,算了,闭着眼睛填几个吧!”若冰一想,手便似装上了翅膀一样刷刷地写上几个人的名字,“Mr.艾,给!”她双手递给了Mr.艾。
“本班第一张选票诞生了,她选团支书是孙莉莉,吴天才是班长,林源是学习委员,生活委员是潘海成……”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本来不知所措的同学们,终于找到了样本,如法炮制,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跟若冰选的一样,果然就是他们当选。
“若冰!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得被那个戴眼睛的破小子反超了!”孙莉莉下课后找到若冰,握住她的手,感动的痛苦流涕,“今天到我家去吃中午饭吧!”
“不……不用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她慌张地回答着,斜眼看了一下吴天才,他正横眉竖目盯着她看,活像个金刚弟弟,又是在埋怨若冰的“错误决定”。可是在她自己看来,当个班长已经非常不错了,何况她什么也没当过。
同桌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就连笑也很少见,但绝对不是迟钝,数学题她可以很快的做出来。对一切事物都毫不在意的样子。或许是这样的深藏不露的个性,大家都叫她“幽灵女生”,她也就默认了,即使如此,每天来门口偷看她的男生绝对不在少数,他们对着她指指点点,如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雨晨,你的信。”一个农场是呢感将一个信封放在她桌子上,“是隔壁班的那个高个子写的。”她正在看书的眼睛往信封上移了移,信封的雪白反射强光进入她的眼睛里,她脸一沉,“这东西刺眼!”她说,将信封揉成一个纸团,扔进了垃圾桶中。
若冰咂咂嘴,表示佩服,与雨晨的冷漠相比,她的状态有点麻木不仁。选班干部没兴趣,对学习没兴趣,看男生也没什么兴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无聊的盯着窗户,从铁窗户中看着在天空上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
对学校还有着很多的新鲜感,女生们比较关心重点学校的男生问题,开学第一天的下午,班里的女生便开始在校园中到处巡逻,每个人眼睛都像被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炼过一样的锐利,对各个年级各层次个类型的男生做了一次全方位的鉴赏,然后锁定了一个目标,高三(10)班有一个叫做徐志飞的男生,长得帅,身材高。第二天她们就向全班的女生公布了这件事情,“啊!是真的么?你说他长的像怪盗基德?!”女生们开始尖叫,男生则嗤之以鼻,“俗话说,染的美丽不在外表而在心里……”天才呷了一口水,不紧不慢的说。
“请你不要乱说话好吗?你应该向人家看齐才对!”讲台上一个女生朝他大喊,这个女生名字叫忧夏,长得倒是秀气,就是身上的那股狂热让很多人接受不了,她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天才,瞪的他什么话也不敢说。她带着傲气拉起旁边的几个女生说:“等一下的球赛就要开始了,我们走!”
若冰目送她的背影远走,就听到雨晨说:“你还是少理她,这个人在初中就是个让老师头疼的不良少女,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进这个学校来的。”
“是吗?”若冰突然来了一点兴趣,她有点想看看不良少女喜欢的男生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事情她曾经也见过,说实话她很讨厌这样,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偷偷跟在了她们后面,往球场走去。
在半路的时候,就能听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夹杂了男生的吼叫和女生的尖叫,想必就是那个叫徐志飞的帅哥在打球了。若冰捧着水壶,不紧不慢地边走边喝,就是喝水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她面前闪过,接着她感到了脚和腿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她手不禁松开了水壶,“啪!”的一声,水壶掉在地上,她突然叫出声来。
“是谁碰掉了本人的水壶快点站出来!”她疼的大喊。
“怎么了吗?”一个声音问她。
她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很高,估计不止1.80CM,棕色的头发,一双闪着冷光的眼睛。疼痛让她无心再去观察他的长相,她紧锁眉头,怒视着他。
“我的腿和脚,被热水烫到了,而且热水是被你打翻的!难道你眼睛长在背后吗?走路不看路呀!”她几乎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没在听她说话,眼睛望着别处,偶尔才看一下她,等到若冰的火发完了,他才如梦初醒,一眼就望见了地上的水壶,将它捡起来。“是我撞掉的吧!对不起。”他把水壶递给她,并将她拉起来。“有没有伤着你?我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
听他这么诚恳的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抬起脚准备离开,腿突然一软站立不稳又摔在了地上,他一看有点慌了,连忙扶起她来,“我还是带你去校医室吧!”然后,不管若冰怎么拒绝,他都硬把她拉到了校医室中。
“是轻度的烫伤,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医生看着她红肿的脚说。这男生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喂!你叫什么名字?!”若冰突然觉得应该对他表示感谢。
“我?我叫徐志飞……”
“啊?”若冰捂住嘴巴尖叫起来,把他吓了一跳,他露出惊恐的神色,“怎么了?”
若冰仔仔细细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发现他长的的确有点像她们所说的怪盗几基德。她瞪着眼,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在做梦。“哈……你好……”她又哭又笑的开始给他打招呼。
“我……我很好啊……”他面对她突然的变化有点底气不足。心里觉得眼前的这个女生多多少少有点奇怪
在这个时候,走廊上好象响起了什么声音,过了一会走进来一个人,是雨晨,她小声喘着气,好象很着急的样子,“你怎么了吗?”她问若冰。
“没什么,是很轻微的烫伤。”她见到同桌似乎很关心她,便笑了起来。
雨晨望了望徐志飞,他们就像认识一般。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责怪的味道,徐志飞很会意的点点头,终究没说什么。她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往窗外看着。球场的欢呼声让徐志飞想到了还有比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出去。
“雨晨,你们俩认识吗?”若冰不禁问。
“是啊,从小就认识,然后一起长大。”
“那你们是……”她正想把“男女朋友”这几个字说出来。
“哦,不是的,”雨晨很迅速的阻止了她的话,“只是认识,都没怎么接触过。”
若冰没说话,她的手放在被烫伤的地方刚想碰一碰,突然有人用手将她的眼睛捂住,“若冰!猜猜我是谁?”
突如其来的见叫声吓了她一跳,不过这声音很熟悉,她用手摸了摸放在她眼睛上的这双手,笑了笑说:“我知道,是忧夏吧!”
“唉!你很聪明嘛!”她又诡异的笑起来,将脸对着她,“你很有一套哦!说说是怎么把老徐骗过来的?”
“骗?哪有那么难听?!他本来就弄伤我的脚了,带我来很正常嘛!”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她很没趣地叹了一声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方法呢!”
“好了,她要休息,请你出去。”雨晨坐在位子上,已经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