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森科技总裁蓝屿海是海归派,在IT挖到第一桶金之后,又不断涉入房地产,文化和娱乐等领域,使得源森在他的统率下成为一个滚大雪球的集团. 就此商界对他的评价是:有鸷鸟一样敏锐和精确的高瞻远瞩,有猎獒一样迅猛的进攻之势,有螣蛇一样出神入化叱咤风云的雄才大略.身价上十亿的男人本身就对女人构成极大诱惑,何况他帅呆了酷毙了又不失儒之气,他的魅力招来爱慕女性的层度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他年龄三十四,还未婚.因为他的择偶标准是:一要二冰,一要冰清玉洁,二要冰雪聪明; 二要五有,一要有不过二十五岁的年龄,二要有白晳的皮肤,三要有白领气质,四要有1.62米高,五要有大专文化。天下具备他要的一冰五要的姑娘大有人在,但是还要具备另一冰的姑娘嘛,他只有打着灯笼找了……
谢新意二十四岁还没有对象,她的父母心里暗自为他着急,虽然地下给她物色一个不错的目标,却不敢向受过介绍对象苦的女儿开口.
可是,她的长辈们还没有给她出难题之前,她的学生却又先给她出了。那几位贫困的学生虽然有好心的人捐助,但缺少父母爱的谢武却总让她操心。
六月初的金霞傍晚,她给一些同学开了小灶,天色已近黄昏,她才同谢斌一块儿走在玉泉村的回家路上。她们手牵手,亲昵的样子是亲姐弟也不过如此了。谢斌如此讨新意喜欢,自然与他的成绩已从以前倒数几名到现在名列前茅有关系了,还有和书法练的大有进步的关系。就此谢斌也变得比以前更活泼乖巧了,更努力学习了,因此许多学生都很羡慕他能遇到这样位好老师。有些同学都希望自己则是他就好了。那样就会有谢老师的特别关爱。其实,如果真正为了一个好教师而换种家境的话,那一定没有一个学生愿意,因为谁也不希望自己有他那样的爸爸。
她俩说说笑笑朝一条通向几个村的岔路口走去,不料,丫路口蹲着个巴嗒,巴嗒,抽烟的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让她俩住脚了,虽然他的头发已遮住了耳朵和脸,可是谢新意和谢武还是认出他来谢武的爸爸____油子。新意悄悄看了看小斌的神情,小家伙仇视的白了他父亲一眼,然后看也没正眼看他直向玉泉村的岔路走。
“谢斌,谢斌你他妈的给我站住。”油子气愤冲过去抓住儿子,举起手就打。
“你干嘛又打他?”新意想把学生拉到自己这边来,免得让他挨打,但是油子把他抓得紧紧得,即使教师救驾他也不卖面子。其实不是他不卖,而是他觉得儿子伤他心了。
“不打他还了得,连老子都不认了,还得了.”油子越说越恼火,狠狠往小武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结果几巴掌只打消了一位没出息的父亲的气,却没打出儿子对他的尊敬。
自从小被父亲打惯了的小武,现在并没哭,而是力图挣脱父亲的铁钳似的大手,可父亲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的紧紧的。不容他逃脱,小武就像被人强行套进笼子的猴大喊大叫。
“你根本不配是做我的父亲,你从来只顾着自己赌、喝酒,为了一个臭女人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的男人。每次那女人不要你,你才会想起我。自从妈妈死后,你真正关心过我的温饱吗?”谢斌说到父亲的要害,油子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抓住小武的手也无力的垂下。
“你干嘛不出声,你说,你配作我父亲吗,你配吗?”小家伙脸色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鼓起来,而他父亲的脸瞬间变成死灰色,人还往后打了两个趔趄。小武乘机向玉泉村方向跑去。
油子平日不注重管教儿子,今当着老师的面,让儿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眼睛,顿时大失面子。其实说有失面子有些多余,因为他本身就没什么面子,头发零乱,胡子几个月没剃,衣裤至少半个月没洗,没有一丝庄稼汉的模样,倒是副十足的猥亵不振的无赖样。在孩子面前,他何有为父的尊严?
“你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对谢斌,我长这么大,父母没对我动过一个指头呢!”新新面语气严厉指责。比她高一个头的油子怔住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抱头痛哭道:“天下哪有父亲不疼自己小孩,他妈去了,生活没个奔头,昏天暗地的过日子,见你们家对他那么好,我怎不宽心,可他竟不认我这个爹了。”油子有些吃醋地说。
“叔,我家对他好,可并没想占你儿子,毕竟他是你儿子,别人对他再好,你还是他亲爹。”新新平静地解释。
“这个我知道,新新侄女,从今天起,我不好好挣钱养他,我就不是人!”油子顺手在地上扯了一把草,狠狠一摔,站起来说:“侄女,叔就把小斌暂时交给你们看管,今晚我就与邻村几个人去北京一家基建工地做小工,就拜托你照顾了。”谢新意深一鞠躬,提着他那破旧的旅行袋,大有不衣锦还乡就不归的豪气朝邻村走去。
看着油子孤单的越走越远的背影,谢新意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慨,想找谢斌来与他父亲道别,却发现小武并没有跑远,只是躲在拐角一棵树下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时朝这边望。见谢新意在向他招手,用衣袖擦干了眼泪才跑过去。
“谢斌,你爹爹要外出打工,可能得好久才回来,快点去向爹爹道别。”小斌刚听还一脸倔强,一副不在乎的神情,但毕竟血脉相连,再加上谢新意不停地鼓励、催他,突然他像受了大委曲嚎啕大哭,跑向父亲的方向嘶声喊道:“爹爹,爹爹——”
谢新意也因此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她边用手绢擦着泪水边向家走着。
这一幕被一个坐在山坡上小歇的外地人看到,他像观赏免费小片一样,目光紧随着新新移动。他一双阴郁而挑剔的眼睛,显然对这一家三口的表演嗤之以鼻,鄙视那无能的男人不能让自己小孩和妻子幸福过日子。这大概就是他自己本身就很优秀似的,所以很厌恶无能的男人。他身着说不上潮流却质地不错的休闲衣裤,身边挨着他的一个旅行背包。像一个厌倦了都市生活,特来参加生存大挑战的旅行者,只不过他的皮肤像冰冻的白色大理石似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长年累月坐办公室的人,单从表面看不出他的实际年纪,他表情冷漠仿佛全世界的宝物献给他,都买不到他一个笑意。
像休息够了,他那高大的身影不一会儿到了用手绢不停擦眼泪的谢新意的身边,忍不住看了一下这女人,表情才像发现这个小女人跟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大一个儿子!擦身而过时,当他的目光无意中瞟见她的右耳坠上那颗黑痣时,吃了一惊,眼里闪着似曾熟悉的光芒。可正在伤感的谢新意丝毫没感觉到那深遂的眼神及那高大的黑影。可是等她走了一会儿,觉得刚才有人带着股冷风从身边飘过,抬头搜寻却不见任何人影时,她内心一阵恐惧,刚才明明有阵冷风经过她身边,难道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因为关于这带山林的鬼怪故事又可出本了.所以她身出冷汗拔腿狂奔。虽然她是无神论的支持者,可她也一时说不清为什么会怕.这可苦了在后面紧追的小武。
“姐姐,你等等我!”听到是谢斌的叫声,谢新意松了口气。
“谢斌,你有看到什么东西过去了吗?”
“姐姐,没有呀,倒是在那拐弯的地方,有一位背着一个旅行包的大哥哥问我玉泉小学校的怎么走。”小文斌气喘喘地说:“怎么啦,姐姐。”
“噢,没什么。”她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学生,她刚怀疑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而她以前又一直对自己的学生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