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四日,谢一鸣把女儿的两位学生带来到电脑学校让他们参加八月五日的比赛,顺便问女儿同张浩的事。虽然谢新意打电话告诉过父母,她和张浩的正学交往还在了解阶段,叫父母放心,但谢一鸣还是要当面问问女儿他俩的事才放心。
只从那晚后,新意都躲避着张浩,他打电话给她,她关机;他派人送礼物,她也拒收;他来找她,她躲着他。
所以当父亲问新意她与张浩交往得如何,她只能实话跟父亲说他们根本不可能,说他一直诱惑她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她差点丧失了自我。谢一鸣听女儿说后说:“那就没必要再交往下去了,宁缺无滥,你花了他多少钱,我明天拿去还给他。”
“我没有用他什么钱。”谢新意说。
谢新意觉得是他自愿花的,而且他花钱都动机不良,差点害了她。没理由还要还他什么钱,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对父亲说没花他的。如果她早知以后发生的事,她宁可让父亲给他笔冤枉钱。
谢一鸣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话要信谁得____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呀!而且家里一直就没缺过钱,女儿也不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姑娘,对物质也没有特强的欲望,当然相信他女儿啦。所以他在离开之前又给女儿1000元。
八月六日少年宫比赛揭晓,谢武书法获得三等奖,刘艳获得作文三等奖。叶子的学生名落孙山。
新意开心之余,请两名学生去吃麦当劳。到了麦当劳大门口他俩脚步收紧,举步不前,目光盯着广告牌上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黄金鸡腿咽着口水。
新意过来拉着他们的手走进去,因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这么漂亮的地方所以很拘谨,看着与他们同年的城里活泼乱跳的、穿着漂亮的小孩,又有些自卑。老师去点吃的时,他们就像木偶一样站在那不敢乱动一步。
看着他们那么小心翼翼的又忍不住四处张望样子,让新意觉得好笑。把他们安置在餐桌,拿出为他们点的儿童餐,摆在两人面前,他们真不敢相信那些诱人的东西是给他们的吃的。他们经常连顿荤菜也难得吃上。他俩看着眼前的食物,你看我看你都迟迟没动手,绞着手指,让新意想到他俩还没洗手怎能先吃呢。姑娘只好让他们去旁边的洗手台洗手。
看着两位学生紧张地穿过大厅,新意才回头。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两位学生回来,只得姑娘过去一趟,原来两位城里的孩子吃饱了,此刻正在玩水,她的学生却老实在旁等他们玩过头才打算去洗手。就此姑娘十分感慨,城里小孩与农村小孩真是不一样,城里小孩进了麦当劳就像进了家样随便,她的学生勉强进去比在人家做客还要拘谨。
穿过走道时,闻到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时,新意意外看见多年不见的高中学姐方韵,她身边有位三岁大的小孩,方韵也同时看她了,“嗨,新意。”对方意外惊喜地叫她。
“啊,方韵,这是你儿子吗?有些像你噢.”
“你看像吗?”方韵故意的说。
谢新意见长发齐腰的方韵一点也没有做妈妈的味道, 一派富家小姐的含蓄的样子,依然像一朵那么美好的未经人采撷的茉莉花散发淡淡茉莉花。
看着新意一脸不信的样子,方韵只得老实交待,“不是,是我侄仔,我还没找到男友,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前一阵与张浩来往算不算谈恋爱。”新意嘲笑自己地说。
“张浩 ?”
“对呀,交警队,可现在已经分手了。咦,你认识他吗?”新意问道。
“不怎么熟,不过就这市城里几个人,听说过他有不少纨袴子弟的坏习惯,你应该会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方韵直言不讳的说。
“这么些年了,你是还那么了解我.”谢新意说着时,因张浩浪费了学电脑的时间和学费时,心里十分忏悔当初和他接触,所以表情有些低落.
方韵以为她被张浩摔,而不开朗,所以又说:”新意,你知道流行爱情的合格是以什么为标准的吗?”
谢新意一语道出:”为对方付出 。”
方韵说:”说的也不无道理,但现在流行更明朗婚姻合格标准是:一是经济增长,二是人格升华,三是民主扩展.如果爱情让你经济受损可不是件好事,令你人格恶化也不会是件好事,使你民主范围缩小就更不是件好事了.不是好事的爱情前奏会是合格的婚姻吗?不合格,我们要它干嘛?”
谢新意想想,心悦诚服的点头赞同.
“这些年来一直没找男朋友,是因为在等最美好的爱情出现!”方韵笑对她说。
“我也是。”谢新意说.
“我一直在等待那个人____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家地址,想与你联系,可是终无机会,都打算上玉泉村找你了.总算老天开眼了,在这个时候遇上你。”
“好像我的出现比你要找的男友还重要些。”新意打趣道。
“好像确实。”方韵十分肯定的说.
”既然这样,留个我家的电话给你。”新意留下自家的电话给她。方韵没留她家的电话和地址,她说自己会很快离家外出打工。
新意说:“你也用得着打工吗,况且你学的农业,你该不是去农场什么的地方打工吧。”
“自己经济上独立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口袋里有,拿他们的钱就得受制于他们,而且我已在家种甜橙的林园里实习了一年,我想去外面见识,然后好好归在大山里发展农业大梦。”方韵说.
“方韵,你真是位有理想的怪姑娘,好好的城里富小姐不做,却选择开辟农业这条径,你一副小姐模样 在农村你吃得那份苦吗?”新意不能理解她会何会执意想去开垦。方韵家底颇富,父亲与家兄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还在县一中上学时,她家就城里有了别墅,只是她跟着家住在县一中当老师退休的外婆,才在县一中上学.只是不明白当初她为何选了所农业大学就读,她的成绩不是很拔尖,却也不赖,全国一流的大学上不了,可是上二流的大学是应该没问题。
“读农业大学时,我就准备好吃苦了,况且也并不见得会吃苦。听说你本分在城里,你干嘛跑去你山窝里任教?你不会说你喝不惯这里的水,想你那山的泉水吧。”
“嗯,你学的专业去我们那里最好,我们那的条件你定会喜欢。”谢新意毛遂自荐说。
“现在去还不够体面。”方韵似摆谱的笑道.
“那是不是要我们那乡政府、村支书什么的敲锣打鼓来接你才去呀。”新意取笑地说。
“不是,时机一到你就会知道原因的。”方韵说着,还红了下脸.谢新意不知道她说这样句话有什么好脸红的.
可方韵侄子吵着要回家,她才不舍地与新意道别,带着侄子回家去了。方韵离去,她想起以前在高中时的单纯校园生活_____方韵是她高中高一届的学姐,她因喜欢新意的书法,而与新意的关系特别好,她们经常在方韵外婆家写作业而不是在学校晚自习。
她们在高中时都没有谈恋爱,但她们的生活却过得很充实。新意上大学时也没有谈,只是来不及问方韵大学里有没有谈,她想她那么优秀追她的人应该多如牛毛吧。
没过多久,谢新意带着两位学生坐上公车去汽车站。坐在公车上,因天气太热,加上塞车原本只要十五分钟就到的汽车站,可过了半小时还没到,坐在新意身边的女学生捂着嘴把口里的东西往下咽,清澈的大眼睛闪着难受的泪光。
“大丫,你晕车了吗?如果想吐的话,吐出来会舒服些。”新意抚着她的背说。
“不,我不吐。”刘艳忍着肚里翻肠倒肚的酸水说。
“为什么?”谢新意问道。
“因为--------因为我怕把那些好吃的鸡腿、汉堡吐出来。”刘艳诚实地告诉老师。
由于谢新意一直要求学生们说普通话,所以刚才在车上她们也全用普通话说,所以车上的人听了都笑起来。
“姑娘,你家的小妹真逗呀!”有人禁不住的说笑.
说得新意双颊绯红。唉,这就是穷,像今天她们邻桌的城里的小孩却对他妈说已经吃腻了麦当劳了,问妈妈它们什么时候会出新的产品。还有张浩那天的生日,大伙居然用生日蛋糕砸人,而生产力落后的、精打细算的农村人却连蛋糕都没有见过。
只要这些已进入现代生活却又追求返朴归真的现代人少喝杯酒,少抽一包烟的钱,就可以帮助在原地踏步的农村兄弟姐妹们向前跨一大步。可是尽管社会也大张旗鼓地不停呼唤“爱心行动”,但响应的总不是那么激烈。而有心帮助的人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有慷慨大方的也只是杯水车薪实在是需要捐助的地方太多,自然不能佛光普照。
谢新意虽然倾囊相助,却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尽满意,相反责怪自己没有找到有利的途径改善现状。
送走学生,她还没有从穷困的愁思中走出来,独自漫步夕阳下的绿荫马路边。可她过斑马线,她才发现又被人緾上。因为她过斑马线时,一辆红色的跑车闯红灯嘎然停在她身边,她惊恐地抚着胸,瞪着车内的罪恶祸首___穿着交通制服的张浩。
“上车吧,美人。”张浩打开车门,嘴里咬着口香糖,一脸玩世不恭。
谢新意毫不理会快速退回到绿荫的人行道,张浩见她不愿上车也不着急,就驾着车用慢速度与她一同散步,因又是下班尖峰时期,所以他的车后塞了一条龙的车,后面已有人使劲按喇叭,他仍不为所动地我行我素。
谢新意看着他车后一条龙的车时停时走的,喇叭声四起,不由走过去劝他,却看见三个身着考究、步伐庄重、神情威严的人更快步敲着张浩的车玻璃。
见谢新意向他走来的张浩正在得意,等着他的小美人叫上车,却被人打断,很是火大地摇下车窗,看着窗外那张表情严肃的脸,张浩顿时脸色大变,忙打开车门,下车,敬了个礼,有些口吃地说:“朱副市长_____我______”
“别我了,拔下你身上的皮给张秘书。”扔下话的朱副市长眼也不抬一下走向自己的坐车。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张浩把外套脱下,给张秘书,只剩下背心,一旁看热闹的市井小民,看多了坐豪华轿车的神气车主们,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另一辆车下来一伙人教训这辆车,而且还是剥皮的教训法,真是大快人心,不由吆喝声、嘘声、拍手叫好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使得刚还在得意的张浩像瘪了的气球,灰溜溜坐上车,加速扬长而去。
新意被他吓的也不敢再沿着马路走了,向一家酒店的广场走去,可也真是冤家路窄,气冲冲的张浩正好把车停在那,因这他每次受气后就会大吃大喝一餐消气,下车正好见新意走来,他便改变了往日的消气方式。
“怎样,小美人,你惹了祸打算去哪逃啊!”张浩可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刚才被人扒了皮身上只剩下背心,现在他仍神气地双手抱胸,身子挺直,对着谢新意大声质问,仿佛刚才新意就是他要追的逃犯样。
“我_____我______”谢新意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张浩被人扒皮多少与她有些关系。
“别我了,上车!”张浩学着朱副市长的口气对新意说,只是没有朱副市长语气的正气,眉宇间透着些晦气。
“刚才看到你被人K我也很内疚,可你也不能全怪我呀。”新意小声地说。
“那至少得怪你一半,现在你说该怎么补赏我……”张浩弦外有音的说。
“可惜我不认识那位先生,”谢新意只是远距离看着他脱衣服,却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只知道看形式有些严重性。“他在哪上班,叫什么名字,我去求他罚我好了。”谢新意自认倒霉地说。
“哈,没想到你这么天真,你以为你是谁呀,十个谢新意也只顶个屁用,男人的世界女人怎么会懂。哎,别说这倒霉事了。你这些天躲着我干嘛?”张浩暴躁地说。
“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你那天想给我吃什么?”说到这里谢新意紧闭嘴,目光坚韧地直视着他。
“只是粒摇头丸而已,我知道你这乡下妹没见识也没尝过,所以给你试。”
“张浩,那是毒品耶,难不成有天你为了让我见识,还会让我吸毒吧!”
“你想到哪去了,即使给你吸也不过是让你玩的更起兴些,怎会害你上隐呢-----你不喜欢那些东西,以后不给你就是了。”张浩不当回事的说.
那晚与张浩疯狂的男男女女,八成是富有的公子公主们,他们被家里骄纵惯了,没心思呆在学校,衣食无忧的口袋总有大把银子,他们抵挡不住外面的诱惑,又染上社会的坏风气,整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不是吃摇头丸就是泡酒吧、蹦迪,几乎天天都有的事。
“你看你说的多轻体能呀,那天我真吃了不知有什么后果呀。”谢新意痛心地说。
“瞧你把没发生的事想的多糟糕呀,你再怎么着也有我这个男朋友当护花使者,谁敢把你怎样。”他一副天王老子的口吻说,忘记谁刚才被人扒皮。
“张浩 ,虽然我们同是八十年代的青年,却没有共同语言_____”谢新意别着脸对夕阳说。
“谢新意你才同我谈了几天恋爱,我连亲你的嘴都没亲过,哪来的共同语言。至少也得经过磨合才有共同语言,你想打退堂鼓了吧,可我还积极的为你做这做那的呢。
为了你那被抢的钱,我托朋友拜兄弟好不容易抓到那抢劫失,今天找你报喜,特去电脑学校却没有找到人,同学说人去你的学生,汽车站都被我翻了转了半个城市打到你,却还要看你的脸色,我可真是用心良苦。为了你那二千五百元酬金,还与影楼的老板吵了一架,他说资金紧张,又是装修又是开工资,得过上几个月才拿得出这笔钱,我说玉泉小学的资金更紧张,你不给我可会砸店的。”张浩见她面色越来越缓和,拉着她的手上车:”我这不全为了你吗?上车,去派出所领八百元钱.”
上车后,她看到她的那套装在白塑料袋里的裙子看的出洗过的,还有她的挎包也放在车上,打开一看里面东西不但没少,还多了二千五,看来他对自己确实用心良苦,也许真像那保安说的,他是爱自己过头了,可她又想自己一个乡下丫头,他凭什么这么喜欢自己呀,而且自己喜欢他吗?
“谢新意,你应该多喜欢我些了吧!”张浩边开车,边看了眼她说。
“张浩,说实话,还没有,只是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想也许得要时间互相了解,增加感情。”
“还要时间?”他想自己追女人可没超过二个星期还没有追到手的。遇到她真是邪门了,好像她就像一个吸引着他的球一样,再这样拖下去,他可受不了啦,也不希望在某一位女人身上花这么多时间。
到了公安局,谢新意见到所谓的打劫后大失所望,只是位十三四岁的小流浪汉,与那天晚上惊吓中见到的体魄高大、目光冷漠的劫匪简直是天地之差。谢新意立即向张浩的朋友说:“不是他抢我的钱,那个抢匪是个成年人。”
”那就是他大哥了,不过他大哥也来过,情况还没他知道的多,反正800元该你收,你就收下,那打劫的是谁,我们也会查个水落石出。”那公安就把800元塞给她。因为谢新意说那流浪汉不是那晚的劫匪,所以教训了他几句就放了,然后便与张浩调侃起来。
揣着来历不明的钱的谢新意,心里十分不踏实。见他们侃的起劲,她便溜出公安大门,找那小流浪汉去了。
在公安入口右边的一棵大树下,谢新意追上那一出公安局就昂首阔步、故作江湖老大的小流浪汉。
“小弟,跟姐姐说这钱是怎么回事?这一定不是姐姐被抢的钱!”她和蔼地对小流浪汉说。见新意对他表现的十分友善,他便尽详细地告诉谢新意。
他说这钱确实不是她的钱,这钱是警察让他们 地盘上大哥出的,那是他们小流浪汉们捡垃圾向地盤上大哥缴税钱。而那晚上她的钱不过是位北京大哥向你讨的路费钱,你以为他是抢劫得,其实他才是施了迷魂药打劫后的可怜人,抢劫他的人不但抢走了他所有的钱,还把他的衣裤鞋子全脱了,给他换上一身叫花子衣裤,让他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大乞丐,扔在废墟,更糟得是那一些狠毒的人还让他生了淋病,害得他高烧,还差点上西天。当时,我和小丸子的流浪汉都哭了,我们四处为他找吃的,好让他做一个饱死鬼,可他死活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我就用捡废品的钱偷偷给他买了水和盒饭,结果地盘老大要打我,北京大哥拼命保我,说如果他们欺辱我他就把身上淋病往谁身上擦,结果那几天我可威风了。如果你没有扔下那个钱包他不会去医院,差点他做了地盘上的老大,并告诉谢新意,那北京大哥要他呆在那片废墟,等北京来了人就会带他一起去北京。
小流浪汉虽说漂泊在外被风吹雨淋却还是一脸认真,眼睛贼亮贼亮,口齿伶俐,吐字清晰,非一般小孩可比,他说到最后显得很兴奋,看得出他很向往正义和幸福的生活。
“你都知道这800元不是我的,干嘛还送来?拿去给你大哥好了。”谢新意顿时觉得这流浪汉有趣,但也没忘记同800元较真,她把800元塞回他手里。
“不行,不行,我们大哥说过再怎么着也不能跟公安过不去,否则没法混了。”小流浪汉把钱还给他,一口老道江湖语气对她说。
“可______”谢新意欲还给他,见张浩被两位公安朋友送出来,他拔腿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谢新意手上拿着那800元,张浩一脸得意,认为自己用圈里的朋友在短时间找到失而复得的区区800是件很了不起的事。要知道别家保险柜被偷已过了半年还没查出来,可谁要那家没有新意这样的姑娘呢,在狂傲的张浩眼里,天下没有他张浩办不成的事,尽管他刚才被 缴了制服。
“你同那臭要饭的靠那么近不怕被传染,也得注重我地张浩女朋这一身份。”张浩厌恶地说。“上车。”
坐在张浩身边的谢新意一直未语,因为她十分清楚这钱是张浩高压出来的。她越想越觉得她与他不是一个生活层的人,为人处事都格格不入。
“就那样说你几句,你就生气了。我可是为你好,那肮脏的小流氓。。。。。。”
没等他说完,谢新意打断了他的话说:“张浩,我们性格相差太大了,我收回做你女朋友的承诺。”她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开玩笑。
“谢新意,别以为你毛发无伤什么好处得尽了,就想甩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从来只有我张浩甩别人。”他脸都气青了。
“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得由我来说,再说管它甜还是不甜,扭了再说。”
“你究竟想怎样?”
“怎样?破镜重圆。”
“什么破镜重圆,我们从来不是一面圆镜。”
“毕竟是才女,口齿灵利,你的意思,你是高贵的嫦娥,我是犯了天庭规矩被打入凡间的猪八戒对吧!”
“没那么夸张,只是我觉得自己不适你。理性分析,世上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不知要混乱成什么样子。交通灯随时为你开绿灯,国库存粮迟早会被你浪费光。而且你拥有家财万贯却又不吝啬的不愿捐助可怜的穷苦人,手握职权又不能公正严明、秉公办事,却是作奸犯科违法乱纪______”谢新意望着前方的夜色越说越起劲。
这时,她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个在废墟打斗的场,又响起那个小流浪汉说起的话,她想那样的乞丐英雄才是她想要的.可那样的人又不知在那儿.偏偏讨厌的人又像蚂蟥样缠住你.
“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伟大的分手理由,原来是这样的笨理由,我真怀疑你头少了根经,不能以权谋私,那权还有什么意义;不能凭借着权利潇洒度日,我们要权利干什么?照你这一说,我还真不适合做你男友,穷光蛋、无任何权势的人更适合你,为一个妇人放下美好的享乐,束手束脚生存,我可不干。好啦,我这半个月的女友下车吧。”
他轻蔑地嘲弄道。
“这是哪?”夜晚的月光告诉她这些陌生的山峦、田野已远离城市。恐惧袭击她每个细胞。
“市南郊,怕我?放心吧,新意我早就改邪归正了,没得到女士的允许,我不会霸王硬上弓。”从他的话里,谢新意推理他以前定是没得到女士的允许就动过粗了。于是她又紧张又害怕,真想下车。
“看要我们第一次愉快相遇的份上,你还是收回刚才的话,毕竟一直以来总是你翘尾巴,我总是苦苦追求你,总是没法讨你喜欢,我的心你应该明白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说。
谢新意再无一丝回心转意的表示,张浩见状发狠地说:“既然你这么绝情别怪我无情,自己下车走回电脑学校好了,不过,你得有准备走一个晚上的心理。”
“走一个晚上就走一个晚上。”谢新意赌气的要开车门,奇怪,那车门总打不开。
“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下车?”张浩一脸阴险似要把她生吞活剥地说;“今晚你成定了我张浩的囊中之物了。”她如此坚定,他错过这次机会那还会有机会亲近她。
“哎呀,这门怎么打不开,怎么打不开呀!”谢新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使劲推门也无济于事,想到自己的无知和得到别人这点好处得让她付出沉重代价(其实又都是别人得到她的好处)。她真是欲哭无泪,懊悔不及。轻信和愚蠢又使她像无助的绵羊样落入虎口。
几乎没过十几秒钟,张浩放低她的座椅,就迫不急待的强行去搂抱谢新意。瞬间车子的一边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谢新意奋力抵抗强行抱自己的人,可终究敌不过他,她十分希望有人看见,来帮助无助的她,可是他的车停在人烟稀少的郊区,即使打碎车玻璃也不会引起人注意的。
好不容易来一辆拉煤的车子,司机看着有些摇晃的车身,以为是车床族,脸红地加快油门开过去。
“哈!原来你没有什么功夫,手又无束缚鸡之力,害我顾虑这么长时间,现在看来传言只是让你那漂亮的脸蛋增添光彩罢了,不过却便宜了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了。”张浩得意忘形说着后又企图征服不屈的手脚,可也不是易事。
“放开我,放开我,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再给我多条选择的路___我愿死,你干脆把你锁匙上挂的水果刀取下结束我的命更好。”她哭泣的哀求。全身吓的不停抖动。
看着停下喘气的张浩她感到自己越来越使不出劲来,看着他的嘴越来越近,谢新意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推他。张浩见新意死命抵着,火了,他便强行、野蛮地在她脸上亲,新意顿觉恶心地后捂自己的嘴。
“你她妈的真够倔强,到这个时候边嘴都不让老子亲一个。”说着就来拉她捂着嘴的手。看着他放大的脸,谢新意情急之下,就给了他一个左勾拳,力大的连她也被吓着,只见他向一边飞撞在车门旁。
“啊!”车里马上传来痛苦的叫喊声。有人重心不稳地抓住方向盘,无意中按到喇叭发出一阵剌耳的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