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经过医院的化疗,却一点成效都没有,反而化疗的痛苦让我身心疲惫不堪,而且令我那个本就拮据的家更是苦不堪言,看着我父母也因为我的病一天比一天消瘦,一天比天憔悴,母亲的眼泪化着伤痛滴滴落在我心扉,其痛苦不下于化疗时所受的痛苦。
没过几天我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医院,离开了父母,我实在是不想在拖累父母了,只希望在我走后他们能活得轻松一点。
“爸爸妈妈,是儿子不孝,我的病既然已经到了晚期,那再怎么治疗都没什么效果的,还会给家里添很大的负担,每次看见你们头发班白、身体日益消瘦和那焦急的眼神都心如刀割,这感觉比那化疗痛百倍、千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已经决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回归自然,我既然不能让你们过得幸福,自然也不能让你们本就艰苦的生活更加艰苦。我这一生无法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希望下世我能再做你们的儿子,做完这辈子未完成的事。我走之后你们要看开一点,或许这是老天弄错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相信老天会补偿我们的。再见了,爸、妈!——儿子石天。”这是我留给父母的一封信。
汽车已经开到了很远的一个地方,这里可以说是个无人地带,因为病的原因,使我的脸色很黄,四肢肿大,再经过化疗的折磨,头上已经没有头发了,一看就知道是个病人,因此差点司机没让我下车,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司机还是停下了车。这里是个很大很大的山,除了偶尔有声鸟叫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如果是别人在这里肯定会感到害怕,不过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翻过一个完全被树木和杂草遮盖的山头,这时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挂成了条状,手臂上是被树枝和某些长满刺的植物所留下的血痕。翻过这个山我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这里却有如此美丽的地方,我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悬崖下是很浓的白雾,看不见悬崖底是什么样子,那些白雾来回飘荡着,给我了个奇妙的错觉,就好象我现在置身在仙境一样,心情也为此变得轻松起来,再也没有以前那沉重的心情,如果不是偶尔肝上传来一阵阵的痛,我可能还真是忘记了我是个患上肝癌的人。
这个地方真不错,如过在这里了却我的残身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没有过多犹豫,纵身一跃飞一般的朝悬崖底飘去。在这时我体验到了飞的感觉,轻飘飘的,最后听到砰的一声,我渐渐失去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重新有了知觉,只是怎么也睁不开双眼,只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我身体里流动。我此时动也动不了,身体好象不是我的,我只能就这样等待着,我也不知道要等待什么。感觉过了好久我成功掌控了我身体的指挥权。我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久违的蓝天,心理真是很高兴。奇怪!这样我都不死,我打量着我掉的地方,真是太奇怪了,我掉在一块圆柱型的石头上,上面还有血迹,应该是我的。石柱表面很光滑还刻有一个先天八卦,再看四周,这样的石柱还有8根,以这根为中心,其他根都已奇怪的方式排列着。
全局,越看越眼熟,哦!对了这是老爸那奇门一书上的一个阵法,一个大型的聚灵阵,而且还是年久失修那种。我想定是我从崖上掉下来时碰破了皮肉,刚好我有掉在阵眼处,而流出的血作为原始能量启动了聚灵阵。过后吸收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传送到了阵眼处,恢复着我的伤处,这也是我死而复生的原因。不过我以前也摆过这个阵法,当时怎么没有一点作用呢?管他的,活着就是好,而且现在我好象已经感觉不到我的癌细胞的存在了,肝也不像以前那样一阵一阵的发痛,一个开心已经不能完全概括我现在的心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已经占据了我心头。
我看了前边一个洞,心下犯疑,难到真有修仙人,那里就是他们住的地方?我站了起来,感觉全身轻爽。这就奇怪了,我在这最少也睡了10天了吧,但现在我一点饿都感觉不到,还很有精神,可以说我还没怎么精神过。甩甩头,管他干嘛,先去拜访一下居士,说不定能宝个宝贝风风火火的回家!
走到洞里,漆黑一片,凭我10多年的经验看,这个洞应该很深。我拿出我的打火机慢慢的走了进去,嘴里还得喊着“有人吗?……”我除了回音什么也没有。渐渐的走了进去,可能走了几十米左右吧,这下就跟刚才那些路是天壤之别了,而且这里不用火也能视物,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能视物。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里是圆形的,我刚才进来那道门一共有八道。
一看原来是按九宫八卦来排的,也就得选一道门进去,而众多门中只有一道门能通进去,如过选错了,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我当然不会走错,因为我知道怎么走才正确。必须走生门或开门才是吉门,而我进来那到门呢就是开门,这生门就是我应该就是我左边第二道门为东北门。大步朝生门走去,刚要塌进去,听到洞顶有什么响了一下,我这一看我可是下了一身冷汗,上面还有一个转盘似的九宫八卦阵。必须得等两阵各位方向一样才能进入,我耐心的等到着。没过多久就两升门合一了,我大步走了进去。“里面会有什么呢?会不会真有修仙的人?”我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