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旧戏新台(第二页)
段缘,可家里是怎么做的呢?”
“事实证明,当初家里反对是对的嘛,当初你早听,不一天乌云都散了。”
“你讲这话,我就不好怎么讲了。当初你们又不知道我们是姑侄。”童牧本来还想讲“你这是强词夺理!”可没说出口,觉得话太重。
老童失去了耐心,说:“儿大爹难做。该讲的我都讲了,你不怕环城人戳脊梁骨你就做就是了。我也没必要紧在这里白白费口舌。唉,就听别人骂我童家祖坟通孔了!祖坟通孔了!”边讲边站起来往外走。
童牧站起相送:“不要把人看得那么下着,难道除了那男女事就没有别得感情吗?就不能以侄儿身份服侍姑一生吗?”
老童不再答理,径直走了。
童牧结了帐,也不送父亲,径直往宾馆走。此时街灯闪烁,各种夜市陆续开启,或大开方便门庭,或半掩半开,脂粉远飘,街市的夜生活拉开了序幕。
但童牧满怀心思,正是“灯红酒绿,解不开我心思重重,轻歌曼舞更增添我愁思阵阵------”他心里正在为父亲的话生气:“不说我是在为家里赎罪,反说我丢家里的脸!他真说得出口,你们不坏了天良,不隐瞒事实真相会造成今天这结果吗?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这边,兰花在房间里等着童牧的消息,电视也懒得打开,她心里五心不做主,从理智上她觉得童牧跟他父亲回去较好,可感情上她等不及童牧归来,一听到有脚步声就站起开门,可开了几次,都是其他房客路过,到后来就是没有脚步声也去开门,这一个多小时对她此刻来讲就象一年那样长。
等童牧出现那一刻,她也不等房门关上,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童牧一边关门,一边用轻快的口气说:“我讲一会儿回来就一会儿回来。那敢骗你老人家呢。”
兰花言不由忠地说:“我想你还是回去吧。你爹怎么讲?”
童牧想了想回答:“没讲什么,只问法律上不准近亲结婚怎么办?我讲在法律上我们不是近亲。他又讲,就算法律不管,可你们自己知道,也知道近亲结婚会生出傻子。我讲,活人莫还被尿弊死?我们可以不生孩子,即使要孩子,也可以要个试管婴儿,现在医学很发达,男的都可以将你割成女的,生个试管婴儿应该不会是大问题。”
兰花楸了楸他的嘴巴说:“你这是对姑说话吗?没大没小。”说着,脸上放出灿烂的笑。
童牧倒了杯水喝,问:“现在我们干什么呢?是看电视呢?或是上街走走?”
兰花不假思索地答:“唱歌,很久都没听你唱歌了。”
童牧犹豫不决:“我担心会遇上文彬的人。”
“那你还叫上街?”
“那不同,散步我可以走没人的地方,可歌厅不同,现在这些暴发户有事没事就泡在这些休闲场所醒酒。”
“没事没事,那么多歌厅,哪会那么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走吧,还听不听姑的话?”
“好吧好吧,不过为防万一,我们还是作个简单的易容。”
一会儿,两人变成一对美妙绝伦的姑娘走出宾馆,又走进一个包廂。
服务员很为童牧惋惜,这样美丽的一个人,可讲话和唱歌的声音那么粗。
兰花倒是很高兴,说是唱歌,可她哪里唱,只是听,她知道她哪声音会吓坏人的。
可童牧不依,非要她唱一首。她被缠不过,就唱了刀郎的《手心里的温柔》。这下出了奇迹,她唱什么歌都会跑调,可唱这首歌大体准确,特别是“爱到什么时候,要爱到天长地久,两个相爱的人啊爱到迟暮时候,你牵着我的手,啊,牵着手心温柔,牵到地老天荒,看手心里的温柔。”这几句,她唱得特别准确动听。
童牧听了热泪盈眶,此刻莫讲老童喊不走他,就是用炸药炸,他也不会离开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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