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本身并没有意义,它只不过是一个不断探索、追寻与体验的过程。
生命有其不能承受之轻,也有其不能承受之重。
当生命空虚到只剩下空虚之后,其不能承受的轻便变成了重。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它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把一生化为了长叹,成了不能承受的苍凉之重。
当生命个体在命运和历史的洪流中,处处显得不能承受之时,这种重也便成了轻。轻的如那漫天飞扬的羽毛,划过浩然长空,都付于了苍然暮色,把一个个的生命都化了那漫天而来的滚滚红尘,独自凄凉人不问。
轻到极点便是重,重到极点便是轻。
但在生命的大河中,到底孰为轻?孰为重?
辟如爱情,是轻若那一朵朵转瞬即逝的倾城的浪花,还是重若那一江河水的本身?
也许,它即是浪花也是河水,时而宁静,时而疯狂。
人生是要疯狂一次的。
从生到死,只是那么一段短短的红尘路。且莫负了韶华,惜了流年,叹了耐何天。
生和死都是偶然,也是必然。
生,缘于男女之间的那一个偶然的不慎之夜。
死,缘于一切都必死。
没有人能堪破生死之门。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就无需苦苦执着于生命的本质与意义,因为一切的生死都不是我们所能把握的。
我们活着,只因为死亡还未带走我们。
我们的存在也一如花草虫鱼、飞禽走兽的存在一般,并没有任何值得骄傲和自欺的地方。我们只不过是大自然生物链条中的一环,在这生生不息繁衍万物的土壤里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的法则,并重复着那亘古不变的生死交替。
上天未经我同意而使我生,也未经我同意而使我死。我们都是生不由已地而来,又身不由己地而去。
这匆匆的来去之间已是我们的一生。
可我们这一生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因何而来,又因何而去,我们所能把握的只是这来去之间的一个过程。
至于这个过程是好是坏,是喜是悲,都已无伤大雅,无关宏旨。好是一生,坏也是一生;喜是一生,悲也是一生。好是一种体验,坏也是一种体验;喜是一种体验,悲也是一种体验。只不过有的欣慰,有的伤感,有的深刻,有的肤浅罢了。
但随时光的流逝,这一切都将不再重要。一切创痛都将被扶平,一切炫烂也都将归之于平淡,没有什么能够恒久长存。生命的最后,都将化为一坯黄土,归之于无声。至于身后的名,早已虚。
今生的功名利禄,今世的爱恨情仇,都终将被时光带走。
我们无法阻止时光的流逝,也无法预测生命的终止。面对一个个的未知,我们只能坦然处之,不要过分强求,也不必心灰意懒。
人生只要追求过,努力过,奋斗过,燃烧过,就不虚此行了。
不要太注重结果,每个人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人字,那就是——死。
人生看破了就是一个空,没有看破的才是人生。
面对这来去匆匆的一生,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心态放平,来坦然地承受一切的成败得失,兴衰荣辱与爱恨情仇,并把它当作一种生命的体验来尽情品味与享受。
人生要看得淡繁华,经得起风雨,耐得住寂寞。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随天际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