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直到今天早晨仍飘落着薄雾雨气,空气变得湿润了,世界却仿佛变得异常冷清了。白冰屡了屡前额有些散乱的头发开始看着窗外发呆,他的目光一直直视着街道上来往的人群,像是要从中找出某个人来,可能是没有找到吧,过了一会他终于叹了口气拉上了窗帘,一切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昏暗、阴冷、孤独。
桌子上已经横七竖八的摆了六七个啤酒瓶,两个空烟盒,一个塞满烟头的玻璃烟灰钢。烟气与酒气相互混杂着形成了一种非常难闻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白冰喝完了一瓶啤酒刚要在重新启一瓶却发现全是空瓶了,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又重新腾起,怪味比那会更弄烈了。微弱的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窗帘被掀起了一角,房间陡然亮了起来但随即便又恢复了先前的昏暗。
黑屋子里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事情一直像胶片带一样环绕在他的脑子里。两个已经死去的人竟然被关在了那里,他们蹲在阴暗的角落里,带着手拷脚链的身子不住的瑟瑟发抖,灵魂被囚禁了。“他们被下了血咒,灵魂永远被囚禁在那里,黑屋子的倒塌,便是他们魂飞魄散的时候了。”赵老人的话依然响在白冰的脑袋里。“难道就没有方法能救他们了吗?”白冰问他。这个被人称作神经病的赵老人听完他询问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年头居然还有相信我这个老疯子的话。”他停顿了一会看着白冰说:“人比鬼更可怕,人为了名利什么都肯干,可苦了那些做鬼的人,什么神秘的罪事都按在了它们头上,有些人竟然更卑鄙的去利用它们干些勾当。”白冰有些着急了,赵老人回答他的话一直没有在他问的问题内。“您老人家别在感慨了,只要能把他们救出黑屋子,我做什么都行。”白冰坚定地说。“解除血咒。”老人缓缓突出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