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月雅姐姐好不好,我很担心她啊。”莎莎说道。
“去哪里找啊,根本无处找啊。”海峰无奈地说道。
“都怪文波不好,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说的好听,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月雅,如果她真的这么爱月雅,就不会这样对月雅,让她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泽敏为月雅感到心疼,“现在月雅一定很伤心吧!被人毁婚,这样的打击她怎么承受的了。”
“他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呢?”
“他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就算有再大的苦衷,他也不应该逃婚,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这样的人我看不起,真是苦了月雅。”
“我也看不起他,平时觉得他不错,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莎莎也很气愤了,“海峰,我不许你帮文波说好话。”
“我…………知道了。”哪有帮啊,明明就是我害的吗?
“哎!”三个人同时叹气,有谁可以告诉他们月雅现在哪里啊。
“你是想我扛你进去,还是自己进去啊。”盛宇笑着问道。
“我自己有脚步,我自己可以走。”月雅真的恨死盛宇了。
“这样就是好了。”
“少爷好,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吗?”服务员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的衣服湿了,你们带她去给她换一套衣服。”盛宇冰冷地说道。
“是的。”
“小姐,请跟我来。”
“嗯”月雅跟着服务员去换衣服了。
“你们几个去帮我拿一套休闲的男装给我。”
“是,我们马上去拿。”
换好衣服的盛宇坐在那里等月雅,看到月雅出来,“走吧!”
“这衣服多少钱,我付钱给你。”月雅拿出信用卡,她才不会接受盛宇的衣服。
盛宇真的发火了,她就非得要拒绝他的好意吗?夺过月雅的信用卡,把它折断了,“你还要付钱给我吗?你有多少信用卡可以让我折的。”
“你,恶魔。”月雅举手起要打盛宇。
盛宇抓住了月雅的手,“刚才用咬,现在改成用打的吗?恶魔我早就承认我是了。
“你,可恨。”月雅咬了盛宇的手,正好咬在昨天受伤的地方,当看到血流出来时,月雅慌了,“我不是有意的,快拿药箱啊。”
“好,我们马上去拿。”
“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我的手本来就受伤了,不关你的事。”看着她自责的眼神,盛宇真的很不忍心。
“药箱拿来了。”
月雅接过药箱,她小心翼翼地把盛宇的旧纱布解掉,帮他上药和包扎伤口,每一次都很小心,深怕把盛宇弄疼了。
旁边的人误把月雅的自责当成是紧张,再加上盛宇从来没有带女生来过商城,更不会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喜怒哀乐,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都跟你说不是你弄的了,现在相信了吧!”
“可是…………”
“没有可是了,我们走吧!”
“嗯”因为自责月雅没有再和盛宇顶嘴了,乖乖地跟着他走。
“这个女的一定是少爷的女友,这个女的好幸福啊,真希望我是她啊。”那些服务员羡慕地说道。
“这是羡慕不来的,哎!!!”
“海峰、泽敏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盛宇呢?”篮球队长枫本慌张地跑过来问道。
看到枫本两个人才想起来,半个小时候有一场篮球赛,“把这事忘了,我马上打电话给老大。”泽敏说道。
“老大,你在哪里啊。”
“我在宇宇商城,有什么事啊。”
“看来你也忘了,你现在马上赶回来,半个小时候我们有一场篮球赛。”
“该死,把这事给忘了,我马上到。”
“月雅,我们现在去学校。”
“我不去。”月雅立马拒绝。
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月雅一个人呆着啊,盛宇很明白,想让月雅乖乖跟着他去学校,只有一个办法,卑鄙也只好卑鄙了,“我的手是因为昨天救你而受伤的,今天又因为你而受伤,难道你想让我为了扛你再次受伤吗?”
“我,哼,我去就是了。”月雅心里很不情愿,但是别人为了救自己受伤,而又因为自己再次受伤,要是再让他受伤,自己的良心也会过意不去的。
盛宇拦了出租车,“去翼枫高中。”
“你看,这个女的真不要脸,刚被文波甩了,就被盛宇好上了,怪不得我家的波波会耍了她呢?”
“一定是她脚踏两只船被文波知道,文波才甩了她的,真是活该。”
“小声点,要是被听到了,可不好啊。”一个胆小的女生说道。
“听到有什么啊,我们说的是实话啊。”
月雅的心一次次被刺痛,为什么指责全对着自己,她根本没有做错事,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但不睁气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你们够了没有,快给我滚,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月雅的不是,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那些女的吓得全跑掉了,“这个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就是你想让我来学校的目地吗?”月雅哭着敲打着盛宇。
盛宇把月雅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没想到却带给你更大的伤害,对不起。”现在的盛宇除了道歉,他还能说什么。
盛宇的怀里好温柔,很舒服,在他怀里我感觉好安全,就种感觉就像是文波在抱着我,不,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他不是文波,他不是,月雅推开了盛宇,“你不必道歉,我明白你的好意,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我能对你说的只有谢谢,学校我已经陪你来过了,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我希望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在月雅看来盛宇的关心是对她的同情,而现在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
“我记得了,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互不相欠,真的够狠的,盛宇生气地离开了,他头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