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自从被阳明子老道救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想是被老道抓去闭关修炼去了。想来也是,小丫头的确应该好好的努力下了,要不然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呢。
没有了小丫的俺是最轻松不过,出了修炼俺到是没有其它事情可做,成天四处乱晃。因为以前俺同小丫头一起出来转司空见惯,到也没人阻止俺。站派里倒是没有俺老狼没去过的地方。不过最近俺老狼到是喜欢上一个地方——青草阁。
青草阁是整个门派最悠闲的地方,这里面没有人修炼。倒是有不少打杂的弟子在这里下棋,饮茶。正巧俺生前就喜欢下棋,于是每天除去修炼的时间俺都会泡在这里。
“三步不出车,老臭棋。”伙房主厨王胖子用一只猪脚般的手拉出一只车。边走棋还边冲对面的小厮李三儿挤眉弄眼。这王胖子俺到是很熟,因为俺以前常到他那去蹭些吃的,关系却是非同一般。
李三儿此时一脸的严肃,快速的将马跳了上来。
我靠,三儿你野心不小呀。双马齐上。不过小心别被我捉到了炖了汤来犒赏三军。“王胖子说话间将车冲到了河边。”看我单车巡河。“
两人你来我往开始进入白热。李三儿自始至终是半句话都不说。王胖子嘴上是损话不断,时不时的打击下李三儿。
三儿,看我吃你的卒…。
看我马踏连环,看好了我的马可是公的,你的母马见到了以后只有被採的份了…。
我飞象,嘿嘿。你炮打不到,打不到…。
李三儿的越下越慢,一张脸憋得通红。胖子在哪是成心气他,一边下还一边叫。
嘿!我吃你马。嘿踩你的炮。嘿嘿我飞你车。我要把你杀成光杆司令。然后用卒子将你帅围起来憋死你。现在就连我觉这胖子都欠揍,你说你赢棋就赢棋呗,非要淫荡的要用卒子将人的大帅给拱死。这不是找抽吗。
就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此时的李三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王胖子见到李三站来起来,也兴奋的两只小眼睁的溜圆。伸手将袖子撩到膀子上一副死猪模样。看起来这家伙还是个好战分子。
令大家意外的是,往常脾气暴虐的李三却没有动手,甚至边狠话都没说两句竟是拂袖而走。骚包胖子此时就跟荡妇碰到关键时刻而对方突然哑火的感觉一样,兴致到了顶点去怎么也发不出去。
目瞪口呆的看着李三的身影从大门消失,胖子扫兴的一屁股坐到板凳上,直将凳子蹂躏的吱吱哀鸣不已。好在门派里的东西够结实,要是换到那些超市货早就散架成了一堆烧火棍了。
四周那些人见到没有热闹可看就又都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去了。只王胖子坐在那哀声叹气。好久没有打过架了,自从当了这主厨以来就再也没有打过架。闲的胖子两只膀子发慌的难受,只能每天将火气发泻在案板上。几个月来,这伙房的案板都换了十几个,比得派里以前几百年用坏的还要多。要知道这时原案板也是秉承了派里以实用为主的风格,是那些些游手好闲的道士们砍了块松木做成的,足足有一米多高。
要说以前还有人或许有人敢和他推搡几下,可自从他做了这件惊人这举后。小厮们谁见他不是点头哈腰的。郁闷的胖子边找个人活动筋骨都不行。有天一个帮厨的杂工给胖子出了个主意,要他去找那些弟子比试。胖子气的当场就一把掌将那个家伙拍的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老子是喜欢打架又不是喜欢被虐。跟那些道士们练手那不是打着挨打吗。胖子冲着那个倒霉的家伙就是一堆唾沫腥子。合着这死猪也知道不喜欢被虐。
胖子,来陪我来人家下盘棋。“一个枯瘦如猴的老头不知啥时候坐到了胖子对面。
要说胖子除了那些道士以外还有什么不敢招惹的人,那就是眼前这个老头。这老头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就是那些鼻孔长到天上的小道士们也不清楚。老头啥时候来到山上的恐怕除了他自己就没几个可以说出来的人。只是这老头平时不显山也不显水,只是在那里扫扫地浇浇花。在这里毛待长了的人称他一声“老酒”只因他时常捧着坛酒在那喝个不停。
说到胖子不敢招惹老酒的原因,胖子到现在心时还发寒。那次就是因为胖子抢了老酒半坛酒喝,第二天胖子就开始跑肚拉稀,连着拉了三天。直拉的胖子满面苍白,两条腿抖了半个多月。自己胖了见到老头就酒爷长,酒爷短的叫个不停。
哈哈,原来是酒爷。本来陪酒爷下棋那是意不容不得辞事,您看天上太阳都那么高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做饭去了。您还是找其他人吧。那个失陪,失陪。胖子从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身老酒拱了拱手。站起身以与他那副身材极不相衬的敏捷从门时跑了出去。
要吃饭了?老狼俺抬头从窗户那看了看天。日,现在是晚上。难道这里的道士们还吃夜宵,俺得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阁里的人无不愕然,想不到一向粗鄙的胖子会这么无耻。看来人真是不可貌象。
伙房里的灯是亮得通明,只见一个肥乎乎的影子在那里起伏不停。不时的传来啪,啪啪的响声。难道胖子在跟那个荡妇偷情不成,这可是个大新闻。俺得好好的瞧瞧。
老狼一路掂着脚,偷偷摸摸的凑到门口,用鼻子拱出一道门缝斜着眼睛向时面偷看。这混旦竟然光着膀子在里边拿着个破鞋子在地上不知道拍些什么。从他嘴里俺断断续续的听到。
打死你。
让你欺负我。
你这个死酒鬼。
打死你。我用臭鞋子闷死你。
晕死这家伙竟是在学老巫婆扎草人咒老酒。这要是让那些个老老小小的道士们知道了还不气的吐上几十升血才怪。
屋里的胖子想是怒火发泻的差不多,停了下来。用手揉了揉——么说呢似乎是腰的部位。不过或许除了他自己别人估计是找不出来了他身上那个部份可以称之为腰了。
胖子喘呼呼的转过身来,准备找点东西犒劳下自己。可是映在眼里的却是一张黑乎乎毛茸茸的脸。
啊!一声杀猪般的号叫,响利了整个天空。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接着又嗷的声痛叫,捂着屁股跳了起来。看不出呀,胖子还会轻功。传说中的轻功就是可以让一个像猪一样胖了人,飞到天上。果然不错。
胖子伸手从屁股上拔出一把还事着血的针来。原来这针是刚才刺草人用的。看来坏人还是不能做的。不过,做坏狼还是可以的。
俺满脸无辜的看着胖子,俺发誓刚才不是有意思。俺刚才只是看不清楚走的近了那么一点点,因为胖子体积太大看不见,所以又站的高了那么一点点。俺可不是想吓胖子的。不关俺的事。
你……你…你……胖子一只手不停的揉搓着他那肥硕的屁股,一只手指着俺不停的抖动。嘴里半天说不出一个整句的话来。
俺一面用爪子蒙住眼睛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一面眨着眼睛从爪缝里偷看。此时的胖子真是有气没处撒,他能和俺一条狼生什么气。骂,又听不懂当然他是这么想的。打,看俺这块头又不见得能打赢俺,搞不好还会被俺从身上咬下几块肉来。就是能打也不敢打,谁不知道俺背后还有个小魔女。打了俺,小魔女出来还不被整死。
唉!胖子叹了一口气。郁闷的蹲在一边。过了一会,想是疼痛过去了,胖子才想起刚才是准备去吃点东西。这才站起来从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柜子里拿出一包油腻不堪的物什。
一股肉香味飘了过来,俺的鼻子不由自主的耸动起来,猛的嗅个不停。胖子将油纸剥开,一只烧鸡豁然出现在俺的眼前。伸手在屁股上蹭了几下才撕了一只大腿放进嘴里啃了起来,直看的俺口狂流,两只眼紧紧盯着胖子。打定要是胖子再不给,俺就抢的主意。
也许俺的灼热的目光起了作用,也许是感到来自于俺的威胁。胖子伸手撕下另一只鸡腿丢了过来。赶快将垂涎了半天的鸡腿接住,狠是一阵咀嚼。
胖子的吃像真是不敢恭维,手脚并用,嘴里发出的噪音就是站到百米开外都听得到。不过俺的样子和他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