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羲62年,也就是伏羲仙游的那一年后,伏羲63年,这一年,表面上看上去,平平静静,却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波涛暗涌。神族——魄和邪灵——魂,都训练了大量的军团,龙族和百花族曾经试着调解,却无功而返。百花族现在在族长—乃是邪灵族主人的妻子的妹妹,看着姐姐即将波及战火,试探性的问他姐姐,要不你到跟我回百花族避过这场劫难,以后再做打算,还没有等她说话,就被她姐姐挡了回来,现在要是我跟你回去,那我岂不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况且我们百花族人,拥有不死之生,还有,你也知道。邪灵一族不在五行属性之内,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吟青,咬咬牙,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她知道,她这个姐姐脾气很倔,决定的事情任谁也无法改变。幽幽的说到,因为自己收到伏羲上仙的戒告,要不然我也来助你们。妹妹不可,她答道,既然上仙那么说,一定自有他的道理,也许,这是为姐命中的劫数。万一,我们被神族诛杀,你一定要替我照顾我可怜的孩子。一想到这里,就已经潸然泪下。也正是这番话,为以后埋下了多大的误会。也正是这个误会,才解开了一个早以埋入地下的天大的秘密。当然这些全是后话。
转眼到了伏羲64年,神族借口邪族暗杀他们的法师,挑起战端,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斗了几个回合,各有输赢。转眼斗了四五个月,战争袭转六个大陆,顿时满目荒凉,哀号遍野,一片火海在肆无忌惮的蔓延着。
神族大厅里,神族首领-破,来回垛着步子,深深陷入了思考中。他深知,现在已经到了战争最后的紧要关头,稍有不甚就会前功尽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最好的时机,做好最后一博。而在远方的邪灵大厅,同样的场景也再次重演,魂,实在不想在打下去了,不想看着那么多族人死去。他被眼前的场面深深的触动着,看着眼前自己乖巧的孩子,他有太多的牵挂,有太多的放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这样坚持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是他坚持着祖先的遗嘱,那就是,在这片大陆上神族和邪灵族只能有一个存在,另外一个必须消失。每一位神族的首领在登上最高宝座的时候,必须要用自己的灵魂来诅咒,他希望延续千万年的诅咒由他结束。想到这里,他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前方的战火,还在蔓延着,不时有前方探子来报告前方的战况。因为有幽族的结界网保护的邪灵城,魔族的强大的攻势暂时还无法威胁到这里,加上幽族属木,妖族属火,在五行上他们相生因而在攻击和防御上可以加成。这时,幽族的首领和妖族的首领,走了进来,说到,我尊敬的王啊!请你不要在犹豫了,我们在这样下去,会被他们干掉的。断弦看着眼前的这个让她日日夜夜想念的男人,这个无此憔悴的男人,她好象听到自己心在滴血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声声告戒自己,把他彻底忘了,为什么我做不到,她暗暗问自己,魂,若有所思的看着断弦,坚定的说道,明天,你护送我的妻子和孩子到龙族,让龙族首领送他们到百花族,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你愿意吗!断弦,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本来想说不愿意,可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心里有那么的不甘,她希望自己可以陪在他身边到最后一刻,但是,因为爱的太深,不愿违背他的意愿,勉强的点点头。
神族那边,魄,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明天全面进攻,做最后一博。紫月,发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好象,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一夜,是战争爆发以来,最安静的时候,但是,黎明之后,等待他们的时候,将会是生命的赌注。但是,夜确实安静的有点可怕,只能听到风声吹过,带着烧焦尸体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也许,这个夜里最不安静的就是那个重新复活的血川,一种怪异的力量,正在浸袭着霸天的血如意,那个血如意,慢慢的变的通体血红,泛着让人战栗的寒光,而,所有这些,无法逃过辟灵的长箫,长箫自动发出一串咒语般的声音。辟灵大叫一声不好,就昏了过去,当时吓了旁边的断弦,使出破魂术,进入辟灵的灵魂,但是却没有成功。断弦下意思的
大叫一声,魂,立马显身问到,发生什么事情,魂一看这个情景,就明白大半。立刻使出,邪灵最强大的泣天咒,这个咒语只对幽灵族有效。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承担对方的痛苦,要是自己的灵力不够,立马魂飞魄散,万劫不复,自己的灵魂将游离于三界之外。
过了许久,辟灵勉强的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变的紧缩,好象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能有什么让他如此恐惧,他可是幽族最强大的首领。断断续续说到,不 好 了,就晕过去了。
辟灵你看到什么如此恐惧,魂和断弦问到。
一种,不安在魂心头升起,占据了他的灵魂。
等辟灵再次睁开眼睛,魂急切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事情了,辟灵,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王,这场战争我们就连最后一点胜算也没有了。断弦,急切的问道,为什么,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为什么你会说出刚才那番话。辟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困于幽暗之谷的血川一族的血如意重显世间,此物乃是他们的愤恨所化之物,持有者,将会迷失他本来的性情,你天赋越强,他所形成的力量将成倍增强。他们借着血如意的力量,冲破了封印于幽暗之谷上的千凡破咒,本想用此咒来消减他们的怨恨,不想,只因他们的怨念太重,加上血如意的力量,他们还是破谷而出,看来,八大族的劫数难逃,你说什么,“八大族”,魂和断弦叫到。对,劈灵点点头。那你可知道,有什么可以破除此物,辟灵,摇摇头,当年祖师,告诉我,在不远的将来,将会有大劫,我问祖师,是什么劫难。祖师只告诉我这些,就已经仙游,不曾想,这就是祖师所说的劫难。那为什么,你会昏倒过去,断弦不借的问到,因为,幽暗之谷是每个幽族的首领的身体所成,刚才要不是王用他的泣天咒,我想我早已经,化为空气了。断弦,还想问些什么,却被东方已经传来响天彻地的战斗声惊醒。那时,天以亮,和平时不同的是,天空却是血一般的红,红的那么诡异,那么的让人不安。只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东西。
魂,看看断弦,断弦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想有千言万语对眼前这个男人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说了一声等我,抱起破天,驾着风,冒着术族的漫天飞雪踏上征途,漫天飞雪侵蚀着他的皮肤,顿时一片嫣红血从她嘴角边流出,飘逸的雪白长袖,血迹沾在上点点玫瑰般的红,在漫天白雪的映衬下,犹如天仙般的迷人。随即,她飞舞起自己的芊芊玉藕般的手,拨弄着那把断弦长琴,今天的琴声似乎格外的愉悦,一改让日的悲戚,因为,她深知自己更本无法躲开这漫天白雪的攻击,因为这是她的克星,躲不开的。那么,她的琴声为何如何的清新,只是因为,她怀里这个孩子,原因,就是他是他的孩子。她希望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留给他最最美妙的声音。
她的身后,那个那让她深深难忘的人,正在调兵谴将,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他在叫他的名字,不竟又回头深情的望了一眼,掉下了两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