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我无所事事的在房间里摆弄着从蓝袍那里搜刮来的东西。
蓝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好无杀伤力可言(当然啦,偶是指他给人的整体感受,8是谈色相......MS这个杀伤力巨大.....不成比例啊.......)
看到蓝袍和如玉两人那样对立着,似乎在密谋什么似的。亲眼看到这种场景心寒是肯定会有的,只是对于已经遭到过类似打击的我,这点心寒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只是心口有点堵堵的........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记得蓝袍的口气很是坚决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个她,会是谁呢.........能让他如此维护的人会是谁呢............
会是那个蔡家大小姐么?他们两人看似情分不薄...........至少看起来比我和蓝袍厚多了......
哎..........真是的,怎么我家男人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我烦躁不已的拎着一瓶不知道有什么功效的药,左手换到右手,右手再换到左手......郁闷至极,心烦气躁的,唔.......吃醋的感觉真TMD不爽。
一时失手,药瓶应声落地。
粉碎.....一地的细碎瓶渣混合着有异香的透明液体。
“樱!”
闻声抬头,我看见了急急破门而入的淀。
“樱......嗯.......小姐.......没事吧。”
称谓换回了小姐,我好奇的看相他,可惜淀眼神闪躲,樱.....以前你是这么叫我的嘛.......不然为什么会叫得如此顺口?
“没事。啊.....如玉....去哪儿了?”收拾收拾心情,怎么说这也是个可攻略人物。
“直接回了百草园。”淀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木然而又冰冷的表情。
如玉啊,看起来他和蓝袍早就认识了,一红一蓝的.......莫非是.......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难道他们就是炎霜!?
“嗯,你传下话,今晚让紫鸢侍寝吧。”该做的还是得做,蓝袍和如玉......在等等看吧。
“是。”淀颔首一拜,却未曾像往日那样退下。
“还有事么?”我冲他眨了眨眼,难道你被我因郁闷而散发的魅力所倾倒不忍离去?看来以后我得多装装样子,对症下药么。
“紫鸢会武,小姐......”
哦,原来是关心我啊。
“没事,我量他还没这么大胆,今晚问他些话。”
“要安排护卫嘛,万一........”淀又是欲言而止,你憋不憋啊,话说完整哪。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含笑劝退他。笑话,搞不定等下晚上我把持不住怎么办,让一帮子家伙在外头看小电影?这屋子隔音效果可是忒差的,不然有必要说个话都得防着外头的人嘛。
鼻子痒痒的,低头看了看碎了一地的药瓶.......呃......这......会不会有事啊......闻了这么久...........
唤来侍人清理了这东西,却只觉鼻子奇痒无比......MD,真的中了什么药了吧。
拧了拧鼻子,深深吸了几口气,猛然觉得不对。
端起桌上所谓的上好名茶大口咽下,完全没有味道。
起身,使劲的对着香炉深呼吸几口..........彻底石化............
我的嗅觉...........没了...................
看来得找蓝袍.......真是的........竟然能研究出这种东西......看来他对毒很是了解呢....当然,只要你别下毒给我,一切我们好谈。
出了门,随手抓了了个侍人带路,其实说出来也没人信......我在家里走着走这也会迷路....以至于馨和淀在樱王府进行第三次兴师动众的地毯式搜索后,一致强烈要求,我不论走到哪里,身边必须跟一个认得路的........
正瞎想呢,迎面走来一队人来。
“妻主。”为首的人朝我盈盈一拜。
回神,原来是紫鸢。
“来这里散步嘛?”我堆着笑,开始猛看他的脸。
该揩的油是一定要揩的,不要等到没油可揩时懊悔不已。
“嗯,妻主.......有事?”紫鸢用略略上扬的尾音问道。
“没事~~~想四处晃晃而已。”我讪笑道。
“那......妻主......要不要去紫鸢的听雨阁小坐片刻?”
哎........色诱这招都是向谁学的......怎么个个都用的这么好......
“好的,紫鸢带路吧。”我暗自估摸着,要这么就跟他去了的话,恐怕午饭得和晚饭并一锅了,但我这要命的鼻子还要不要治了呢,再一想,出门的时候压根没想过去他那儿,身上一瓶药都没带。可要不去的话,就这么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机会,虽然蓝袍那里揩点油也是可以地说.............
算了,我一连决然的像奔赴刑场,我决定了,我走就是了。
话说等我做完决定,已经是站在听雨阁门前的事了......................
紫鸢很自觉地将我领进了内室,果然是有觉悟的孩子。
“咦?怎么来了内室?外面不一样可以做吗?”我故意惊异的说。
无意外的看着他的脸红了出来,暗自窃笑。
猛觉肩膀一凉,待回头,为时已晚。紫鸢早已乘我分神之时伸手解了披肩。
此时,众读者可以看到一个早就等到不可耐的色女故作恍然大悟状。
收起惊讶的表情,我一脸了然表情的冲着紫鸢笑。轻抬手柔柔的抚上他的臂,唔.....似乎比想象中要健壮些。
顺着衣服的褶皱一路攀沿上领口,手指不安分的在他细腻的脖颈处徘徊了下。然后动作轻佻的解开了他颈处的第一颗纽扣。
满心以为他至少会再脸红那么一下,可这家伙是不是皮太后的缘故啊,别说脸红了,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笑盈盈的看着我。
喂!挑逗你这么久,给点反应成不成啊,难道是我技术含量偏低,不,莫非....你是性冷感?
“去床上吧。”我略带着气馁的对着紫鸢说。
再怎么着趴床上都应该可以解决。
说完倒是看见紫鸢微微一愣,而后又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啊............
紫鸢站起,伸手搀着我走到床边,撇过头,冲我邪邪的笑道:“我来替您除衣吧。”
想起新婚那晚紫鸢也想要脱我衣服,被我躲开了,现在摆明偶是来那个的,再多开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做了一个请自便的手势。
呃........他扒衣服的速度跟我有的一拼..............
恍神间,被他推倒在床上。
我怒,为什么每次我都显得那么被动!
紫鸢却牢牢的禁锢住我,不顾我的反抗,从我的眉脚一路吻了下去,细碎密集的吻轻轻柔柔的落下,终于成功抚平了我的怒火,我安静的享受着紫鸢难得的温柔。
终于,紫鸢弓着身子,最后一个吻落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抬头,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没把持住,拉他入怀,仰头深吻。
还以为他很娴熟于此事,没想到确实如此生涩,完全跟他扒衣服的速度不成比呢.....
不过这斯学得很快,立马回吻,一点都不像个新生,啧啧,这人顶着这张脸跑回21世纪的话,估计吻技也不是盖的了。
抬手碰触上他的胸口,随意的游走,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红的娇艳欲滴,美目更是流光溢彩,如盈盈的秋水。手不安分的越来越往下探去,徘徊着前进,似是逗弄又似是嬉戏,而手下的身体越来越滚烫,泛出了微微的粉红,呼吸也已经越来越急促。
紫鸢抽手捉住我那罪恶之手,声音嘶哑,低低的说了声,我要,然后,只觉身下一阵异然.................................................
云消雨散,风平浪静后,紫鸢低头,脸深埋在我的长发中,双手却仍然紧抱着我。
手流连在他墨黑色的及腰长发中,想起德芙巧克力的广告:如丝般顺滑。
紫鸢在我肩头动了动,然后又是长久的沉寂,兴许是睡着了,我含笑着猜道。哎,如果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一直这样抱着美男该有多好啊,感慨万千的同时,伸手又把玩起他的头发来。
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秒的时差,手握青丝玩得开心的时候,眼前忽然闪现出银色的亮点,好奇不已的扒开发丝端详起来。猛然察觉,他的头发竟然是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