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来临了,家家户户都在张灯结彩的欢迎着狗年的到来。
过年的时候我和孔龙、李燃、武鸿烽、刘猛一起出去小聚了几次,又给以前的初中同学打了几个电话,诉说相思之苦。过年期间我还收到了张云鹏的来信,他在信里对我诉说部队里的训练是多么的辛苦,每天都要进行5公里的越野。每天上头都会变着法的对他们进行训练,比如**大楼起火了,上头命令他们跑步前往火灾现场参与救火,当他们这些新兵蛋子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火灾现场时,上头告诉他们,情报解除了。命令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回到军营。这一来回的往返路程正好5公里。
在信中他还时刻没有忘记他那辆曾经赖以生存的摩的,告诉我如果他复员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工作,就重操旧业干自己的老本行。提到他的摩的,使我想起了前些日子里的一件趣事:
寒假里的一天,我在大街上满无目的的溜达,突然我在路旁公共厕所的外面发现一辆摩的,跟张云鹏的摩的有些相似,上面还写着两个字——白用。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骈腿跨上摩的,左右摇摆了起来。这时车主从厕所里提这裤腰带走了出来。车主是一个50开外的老头儿,头上带着一顶破旧的帽子,他看我骑他的摩的,当时就跟我急了,拉住我的胳膊,冲我嚷道:“谁让你动我的车的,快下来。”
我瞧了他一眼,没往心里去。说:“你的车不是白用吗?”
“谁告诉你白用的啊!”
“车上不写着呢吗?白用。”说完我指给他看。
他说:“你什么眼神啊?我写的是自用,不是白用,你快给我下来。”
“是吗?”我从车上下来,仔细一看,白字中间果然还有一横,写的还真是“自用。”
春节过后,又迎来了全世界情侣们翘首以盼的节日——2月14日情人节。
情人节前一天,我给柳絮拍了一个电话,约她情人节一起出来玩,但她却以她妈不让她出去为由拒绝了我。我心情烦躁,站在阳台前向楼下看去,只见两只猫趴在小区绿化的草坪上,其中一只公猫趴在母猫身上咬着母猫的脖子,下身抽动。而母猫被压在底下发出痛苦的叫声。我抄起一个花盆准备朝公猫身上扔下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人家猫一年就叫那么一次春,憋了一年毫不容易盼到今天容易吗?再者说那么多行人在它们旁边走过,两只猫依然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也够不成强奸,否则那只公猫早被群众拿板砖拍死了。
想到这,我便放下了手中的花盆。
这时我收到了武鸿锋的两条信息,第一条是:长城缺一角,速到;第二条是:发错了。
我迅速给他回了一条:玩麻将缺一人了吧?傻逼了吧?
这是武鸿锋第二次发信息发错了发我这来了,第一次是去年暑假里的一天,他给他爸爸发信息,没留神发到我手机上了,我记得他是这么发的:爸,东大桥怎么走啊?
我立刻给他回了一条:儿子,我也不知道。
发完信息,我又给裴馨打了一个电话,但接电话的却是裴曦。
她问我:“你给我姐打电话有事吗?”
我说:“你姐的手机你怎么给接了啊?”
裴曦说:“我听她手机响了就给接了,没想到是你这个讨厌鬼。”
“你说谁讨厌鬼啊?你姐姐呢?”
“我姐姐洗澡呢,我在看……”
我赶忙问:“你在看什么?”
裴曦说:“我在看电视。”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以为她在看裴馨洗澡呢,我说:“那得了,我先挂了,一会儿她洗完澡你让她给我回一个电话。”
裴曦挑逗我说:“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姐的三围是多少啊?”
“3:2:3”我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啊?”
“我目测多少年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姐姐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啊?”裴曦继续诱惑我。
我说:“不用了,谢谢。我回家问问我妈就行了,拜拜。”
我怕裴曦说出什么能让我自杀的话,便匆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