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跑到医院,刚踏如医院的大门,我就看见裴馨倒背着双手,脸色有些惨白的走了出来。
“同桌。”我颤抖的叫了一声。
裴馨抬头一看是我,脸色有些慌张,“你,你怎么跑这来了啊?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吗?”
一片温暖在我心里绚烂,我感动的一塌糊涂。我什么都没说,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滴进她雪白雪白的脖颈里。
裴馨争脱了几下,“同桌,你快点撒开啊,我……我让你勒的喘不过来气了多。”
我这才慌忙的送开胳膊,看着她惨白的脸问:“你怎么那么傻啊?”
裴馨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怎么傻了?”
“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让一个你一个女孩去卖血啊?你……你气死我了。”
裴馨用手擦干了我脸上的泪水,说:“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卖血怎么了?我血多,哪像您啊低血糖我敢让您去卖吗?”
我说:“可我是个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去啊?传出去我多丢份啊?”
“丢什么份啊?你们那帮男人啊总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说什么,揽着裴馨走回了旅馆,一路上我们两个相对无语,我心想回到北京一定要请裴馨吃一顿好的,给她补补身子。
刚到旅馆我就接到了孔龙的电话,他问我在上海的玩的怎么样,我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跟他讲了一遍,尤其是当他听到裴馨被着我偷偷去卖血的时候,竟然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我真担心他那床怎么能够经受的住他这么折腾。最后孔龙对我说:“萧然,我老二最近老痒痒,你说怎么办啊?”
我看了裴馨一眼,然后走进厕所,压底了声音对他说:“教你两个字。”
“哪两个字?”
“挠挠。”
孔龙想了想,问我:“能管事吗?”
我坚定的说:“能,肯定能,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怎么知道啊?骗我呢吧?”
“没有,我老挠。”
“啊?你那也痒痒啊?”
“不痒痒,不痒痒平时我也挠。”
“哦了。不聊了,挂了。我试试。”
“恩,拜拜。”我挂断电话,走出厕所。
裴馨见我出来了,没好气的说:“呦,说完了?”
我说:“说完了。”
“你们又说什么来着啊?”
“我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交流你们女生最好别问。”
裴馨哼了一声,“不问就不问。”
“这就对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我一会去买飞机票,咱们坐明早的飞机回去。”
“还收拾什么啊?能收拾的早让人小偷给收拾走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乘飞机飞回北京。临上飞机时裴馨还不免感叹这趟上海之行没有尽兴,我答应她明年的这个时候还陪着她来。回到北京,我感觉我被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所包围,看见谁都是那么亲。虽然此次上海之行仅仅去了四天,但中间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一种过了三四年的感觉。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把裴馨约了出来,好好的请她吃了一顿。她来的时候把裴曦也带出来了。裴曦趁裴馨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问我:“你没欺负我姐姐吧?”
我说:“没有,我敢吗?”
裴曦口气暧昧的说:“那你们有没有做那个啊?”
“哪个啊?”我明知顾问。
“就那个?”
我摇摇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要是有我不就成你姐夫了吗?”
裴曦一脸坏笑的说:“那你想不想知道女生的那点秘密啊?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讲讲?”
我兴奋的点点头,“想听,想听。快说。”
“真想听啊?”
“真想听。”
我见裴曦不说话了,以为她正酝酿感情呢,就开始软磨硬泡:“裴姐你就给我讲讲吧,就这点破事困惑我十多年了。”
裴曦“扑哧”一笑,对我说:
“回家问你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