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裴馨说肚子饿了,我便陪着裴馨来到楼下吃饭。
裴馨问我:“咱们吃什么啊?”
我说:“今天晚上咱们吃上海著名的小吃吧!”
“什么小吃啊?”
我故做神秘的说:“这小吃不仅上海,基本就连全国都很有名。”
“什么啊?”裴馨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我用手一指马路对面的大牌子说:“羊肉串。”
“呸,你讨厌。你就贫吧!不吃。”
“为什么?”
“太脏。”
“这的羊肉串跟北京的不一样,不是在外面摆着,人家都是在烧烤店里吃。”
“那我也不吃,反正都是羊肉串,都一样。”
“不一样,北京的羊跟上海的羊吃的草不一样,肉质也有区别。”
“那我也不吃。”
我给裴馨做了大半个钟头的思想教育她也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宁可饿死也坚决不吃羊肉串。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她拉进了烧烤店。
烧烤店里人声鼎沸,我拉着裴馨面对面的坐下。裴馨撅着嘴向四周看了看,用手扇着烟味说:“就你,讨厌。非要吃羊肉串,不是烟味就是酒味。”
我笑呵呵的点着头,“是,是我不好,您忍忍。”
这时老板拿着一份菜单走了过来,问我们要些什么。我翻着菜单看了一遍,我点了三十串羊肉串,二十串肉筋。上海的羊肉串1块一串,而北京只有5毛一串,你多买还能算你一块钱三串。但上海的肉串量要被北京的大,一串能当北京的两串,所以跟北京的羊肉串没多大区别。
我吃了一口肉筋,吧唧吧唧嘴说:“怎么样,好吃吗?同桌。”
裴馨小尝了一口,点点头:“恩,还行。”说完又吃了一口。
转眼间桌子上的肉串如肉筋已经全部被我吃光了,裴馨只好了五、六串。我又向老板要了二十串肉筋,裴馨看着我吃的精精有味,秀眉微促,说:“你怎么跟猪是的那么能吃啊?”
我说:“你见过猪吃羊肉串吗?”
裴馨说:“现在见到了。”
这时候裴馨接到了裴曦的电话,俩姐妹在电话里聊了起来。等她挂断电话我已经吃了一个肚皮溜圆。
裴馨问我:“吃饱拉?”
“吃饱拉。”
我起身结帐,老板数了数桌子上剩下的扦子。在他数的过程中我不断的跟他说话,分他的心,害他数了三四遍还没数清。老板无奈,只好叫来服务员数,他陪着我聊天。最后数出七十跟扦子,也就是说我们一共消费了七十元。
出了烧烤店,我和裴馨漫步在上海的街道上,欣赏着灯红酒绿的夜上海。夜风微微的吹拂在我和裴馨的脸上,感觉特别舒服。
裴馨问我:“同桌,咱们明天去哪玩啊?”
“城隍庙,不花钱。”
“恩,刚才裴曦给我打电话还问我你欺负我没有呢?”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啊!”
“那你错了,欺负你的时候还没到呢。”
“你赶。”
“你看我赶不赶。”
回到旅馆房间,我脱掉鞋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裴馨洗完澡光着脚从厕所里出来,轻轻的踢了我一脚,“懒虫,洗完脚在睡。”
我抬起头,说:“不洗成不成。”
“不洗也成,别跟我一屋子。”
“我又不跟你一床。”
“那也不行。”
我没办法,只好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打开水笼头把脚伸进水槽用水冲了冲。
我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裴馨已经睡着了,青葱般的嫩足暴露在被子外面,我扯了扯她的被子帮她盖好,然后熄灭了灯回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