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龙与愤怒的武鸿锋坐在了一起,李燃则屁颠屁颠的跑到一位稍有姿色的女生旁边坐下,开始跟人家套瓷,特热情。还竟问点特没水平的话,问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以前怎么没见过啊等等。起初该女生对李燃的表现颇为冷漠,一幅不厌其烦的表情。但后来由于在不经意间看到李燃手腕上带的劳力士手表后,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告诉李燃她叫刘晶晶,以前是一班的,比李然还热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一会儿,一位高挑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就是我们的新班主任。
她用粉笔在黑板上铿锵的写了两个字:曹虹。
这是她的名字,她让我们称呼她为曹老师,在一番简约的自我介绍后,她翻开花名册开始逐一点名。当点到孔龙名字的时候老师刚说出个孔字,就不说了。以为是印错名字了呢。老师正纳闷呢,孔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旁边的武鸿锋吓了一跳。至今我还记得当初他的自我介绍。他说:“我叫孔龙,孔龙的孔孔龙的龙,我爸那老B是搞房地产的,如果以后哪位要买房子尽管找我,我一人就把事办了,我保证我给各位打8折。”说完又“蹭”的一下坐下,哥们就跟练过是的,又把武鸿锋吓一激灵。
点完名后开始选举班干部,对与这种事情我并不感兴趣。看着一个一个的男生女生跟走马灯似的在讲台上把自己夸的跟朵花是的我就恶心,使我有一种晕车的感觉。我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裴馨伏在我耳边轻轻的对我说,“同桌,你篮球打的这么好干吗不去竞选体育班长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要是当了班长这班还能要吗?你忘了啊以前老师让我当班长,结果有一回我带着咱班十几个男生逃课去网吧,在网吧有三小子跟武鸿锋叫板,当时我就烦了,我说,打!打!打!打!我们十个人你们才三人,打!吓的那三小子利马撒丫子跑了。从此咱学校流传一句话——打架然哥最牛逼!”
说完裴馨“扑哧”就笑了,表情甚是可爱。
“你就不学好吧!”裴馨说。
放学后裴馨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说算了,让武鸿锋送你吧。裴馨狠狠踩了我一脚,撅着小嘴就走了。我回过头呲牙咧嘴的对武鸿锋说,“你丫还不快追啊!”武鸿锋点了点头,然后向裴馨远去的背影奔去。
刘晶晶在李燃的陪同下也走出了教室,李燃只故着跟刘晶晶狂侃跟本就不搭理我们,孔龙问他吃饭去不,这孙子就跟没听见是的从我俩人旁边穿过。孔龙烦了,骂到:“我操!今年是不是流行重色轻友啊?”
“估计是。”我说。
晚上,李燃一脸惆怅的回到了寝室。
“怎么样有戏吗?护花使者。”我问。
“别提了,还不如不去呢我,她说今天回家,我就把她送到车站,一道上聊的特投机,结果……”
“结果什么???”孔龙从上铺把头探了下来问。
“结果到了车站,有一男的等着她呢,给我郁闷的。”
我哈哈大笑,说:“活该,叫你丫重色轻友。下次还送吗?”
李燃意志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