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之前,武鸿锋已经到达了宿舍。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武鸿锋正坐在下铺的床上抱着吉他自娱自乐。
武鸿蜂看见我们进来,便把吉他放到一边,对我们说:“你们他妈怎么刚来啊!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我把被子、脸盆往他身上一扔,说:“大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您的措辞啊?”
“就是就是”
“我一直认为你丫是挺高尚的一人,怎么张嘴闭嘴骂街呢?”
孔龙和李燃在一旁附和我。
“得,我说不过你们,你们牛B,行不?”武鸿锋把被子等物又扔给我说。
“行。”李然说。
学校对宿舍床铺分配一直没有什么规定,让学生自由结合上下铺,我选择了下铺,原因完全是为了晚上起夜方便。当我 整理完我的床铺后,发现孔龙正扭着他那肥胖的身躯在上铺折腾来折腾去。他在上铺尽情忘我的扭动的同时我的床也配合着他摇晃,还发出“喀喀”的声音。等他收拾完了从上铺下来,我跟接见外宾是的伸出了友谊之手,郑重其事的与他握了握手,说:“大哥,小弟这条命就在你手里了,望大哥以后手下都留点情。”孔龙真事是的点了点头,说,“行。”
李燃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向四下望了望,发现没有老师,便安然的关上宿舍门,从口袋里掏出盒“中南海”抽出一跟叼在嘴上。还递给孔龙和武红锋一人一根。轮到我的时候,我摆了摆手,坚决抵制不良嗜好。
李燃看着我,吸了一口烟,对我说:“萧然,你小子可以啊!老胡那么难对付都让你搞定了。你知道你怎么被分到(7)班的吗?”
“那还用说吗?实力呗!”我嘴撇的能塞下一辆火车。
“别扯淡,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李然一脸严肃。
“我给我班老胡送了好多礼,他才推荐的我。”我慢慢的说。
李燃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你们知道吗,咱学校暑假不是组织部分学生补课吗?女生宿舍一女的趁着这时候在宿舍里卖毛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学校领导拿下了,把她给开了,本来她也被分到了(7)班,她拜拜了,正好剩下一名额,这么的老胡才推荐的你。”
“我操,真的假的?”我对此事觉得难以置信。
“我骗你们干吗啊!再说了咱哥们谁跟谁你们还不相信我说的啊!”
“你丫怎么知道的?”武鸿峰问。
李燃没理他,底下头抽着烟。
孔龙嚷嚷道:“你丫快点说,想点事怎么这么慢啊,爱因斯坦啊!”
听完这话当时我差点喷了,我心里说他不说话关爱因斯坦什么事啊?
李燃狠抽了几口烟,把暖壶盖打开,把烟啼往里一扔,估计这家伙把暖壶当他家烟灰缸了。
然后李燃吞吞吐吐的说:“你们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呢……其实我俩人以前好过一阵子。”
听他说完之后,我乐的上气不接下气,而孔龙和武鸿锋也乐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李燃涨红了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跟吃了脏东西没消化干净是的,拼命的给自己解释,“都别他妈乐了你们,我俩都分了,真的。”
孔龙捂着肚子喘了半天说:“你夫人真会给你挣钱啊,怎么样,她没给你两张啊!”
“孔龙我操你亲妈!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是那种人吗?要早知道她丫这样,我才不跟她交呢,我……”
我拍了拍李燃肩膀,说,“得了,得了,不逗你了,你丫也是受害者。”
“就是。”李燃深有感触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跟我和那卖A片的女的好过似的。
这时候武鸿锋说话了,“这事还真没准,上次我问我班班长,她不也是个女的吗。我当时就是随便一说,我说,班长你们女生宿舍有光屁股满楼道跑的吗?我班班长想都没想就说有,我说谁啊?她说宿管会的,她一说完当时我都郁闷了。”
武鸿锋这些话相当有杀伤力,把我给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宿管会那女生就在我面前光着屁股满楼道的撒欢。
孔龙说,“咱哥几个好久没见了,找个饭馆好好的吃一顿。”
这句话提起了我们几个的兴趣。我们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终于走进了一家名叫“好望角”的餐厅。上来我们点了一大桌子菜,又叫了十瓶啤酒,先不说能吃多少,就光这阵势真把服务员吓了一跳。吃饭的时候武鸿锋还老有事没事就问我关于裴馨的事,裴馨是我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发小。从幼儿园开始我和她就是同桌,这种纯洁的关系被我们一直保持到现在,裴馨从小到大都是被大家公认的美女,追求者甚多,但她没有一个能看的上眼的,武鸿锋也不例外,跟人家表白了得好几十次,同时也被人家拒绝了好几十次。武鸿锋最后一次被裴馨拒绝的时候,还是2002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哥们也挺不容易的,站在雪地里撤着脖子跟裴馨喊:“我这么大一帅哥站在你面前难道你就没看见吗?”裴馨冷冷的回了一句:“真没看见。”从此之后武鸿锋斗志全无。记得还是二年纪的时候,裴馨上课睡着了,我拿一按钉把她的马尾辫给钉桌子上了,等她醒来的时侯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头发还被扯下好几绺。全班哄然大笑,那个时候我觉得特自豪,后来我爸知道这事后狠狠的抽了我一顿,告我这事特孙子。
酒桌上恭筹交错,转眼我们四个就把十瓶啤酒拿下了,孔龙又叫了十瓶,不到一会又没了。等孔龙晕晕忽忽、两只眼睛发红的再让服务员上十瓶时,服务员都不忍心给我们上了,说你们已经喝不少了,不能在喝了。孔龙一拍胸脯,说,“有什么啊,不就十瓶啤……”还没说完他就吐了,吐了人家服务员一身,当时我看见服务员脸跟变色龙似的一会红一会绿的
结了帐,我们互相搀扶着回到宿舍。
到了宿舍谁都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屋子里充满了酒气,我迷迷糊糊躺在地上倒头便睡。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踩着我的头发从我头前走了过去,我爬起来,把心中的疑惑跟孔龙说了一遍。
说完后孔龙一脸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我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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