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脑袋里依然是阵阵轰鸣,跟开了锅是的。孔龙扶着我坐在床上,倒了杯水递给我,说:“你丫是真牛B,我算见识了,玩单杠都能玩出花来啊?”
我说:“别提了,本来想在柳絮面前露一手,结果没露好露馅了,晕~~”
“你丫这叫活该,这下砸了吧,真是小母牛掉面缸里了——白牛B了。”
“行了别废话了,你家开牛场的吧,小母牛还。”李燃点燃一支烟说。
我摸了摸脑袋,头上肿起一个枣般大小的紫包,估计还闪闪发亮呢。
“得了,咱们去医院看看去吧,真要出什么事别耽误了。”孔龙说。
我说:“能出什么事啊?大不死就是一死,十七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武鸿锋听不下去了,“得了得了,都什么样了还吹呢,走吧,去医院吧!”说完扶起我就往门外走。
李燃在后面一个劲的喊:“你慢点,他好歹也是病人。”
当时听完李燃这句话,我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脑海里立刻出现三年前在男厕所借他5块钱的情景,虽然后来他没还,现在想想,冲这句话-----值!
走在宽广的大街上,孔龙和武鸿锋分别在左右搀扶着我,小李子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让我有一种皇帝出巡的感觉。我看着马路上奔驰的汽车眼前就开始发花,感觉一颗颗金色的星星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
走着走着孔龙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走了,武鸿锋说:“你丫怎么不走了啊?看什么呢?”
孔龙用手指着前方的楼盘说:“你看,天上飘洗头油呢!”我们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在楼盘2层的阳台上有两个男的正往下扔成袋的洗头液呢,其中一个还拿着一个喇叭在那喊,底下一帮民工打扮的人在地上又蹦又跳的抢着正在下降的洗头液。
李燃说:“哦,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感情是宣传洗发液呢啊?”
孔龙眼前一亮,说:“我也去抢两袋,小李子你扶着他。”说完朝人群跑去。
孔龙一边蹦着跟那帮民工抢着在空中徐徐下降的洗发液一边冲楼上喊:“2楼的,多扔点,多扔点。”
“他丫有毛病吧?”我说。
“甭管他,让他抢去吧,咱们抽烟。”说着李燃掏出烟盒,递给我和武鸿锋一人一跟“中南海。”
就在我们低下头点烟的这会工夫,孔龙就不见了。等我们低头点着烟在一抬头,突然找不到孔龙的身影了,只剩一群民工还在继续着孔龙的事业。
“丫哪去了?”我叼着烟说。
武鸿锋说:“谁知道啊,咱们从这等会他吧!”
过了半个多钟头,民工们兜里鼓鼓的渐渐散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揣的是人民币呢?这时我们才发现孔龙的身影。只见孔龙残不人睹的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脚印和尘土。额头也破了,血流了满地都是,跟开了花是的。我们赶紧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问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在我们的搀扶下,孔龙艰难的趴起来,骂道:“我就操这帮傻B他妈。”
我问:“你没事干吗操人妈啊?怎么了啊?”
“他*我正一蹦一蹦的抢洗发液呢,不知道谁推我一下我就趴地上了,然后我就没起来,这帮傻B踩着我还往上蹦……”说着孔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李燃调侃着说:“我说这帮民工的弹跳力怎么这么高呢,原来是踩着你呢啊!”
“行了,什么也不说了,都是眼泪。走吧,这回我也得跟你去医院了。”孔龙对我说。
李燃扶着我,武鸿锋搀扶着孔龙,向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