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公正

第一章

　　美露在镜子前兴高采烈地换着泳衣。“姐，你看这件粉色的漂亮吗？”

　　“喂，还是穿那件兰色的吧，这件好象内衣一样”。美雪边说边挽上了自己的长发。

　　“哪有啊？姐姐不要挖苦人啊！”美露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粉色泳衣。

　　“好了，好了，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会去呢！我最讨厌阿KING那种公子哥”

　　“人家那里不好啊？有学问，长得帅、还有钱。人家请咱们上游艇出海玩，你应该荣幸啊！”

　　“是啊，是啊！荣幸！荣幸之致！……

　　在游艇上，一群年轻男女开心的聊天嬉戏。一身粉色泳装的美雪，美露格外惹眼。姐妹俩都有窈窕的身材、秀丽的长发。不过姐姐肌肤白皙、面容清秀、文静而深沉。而妹妹是一张娃娃脸点缀着清纯的大眼睛，棕色皮肤加上那一头染的金发，显得性感而活泼。这时，一个高个子英俊男生朝姐妹走来。“美露，欢迎来到我的游艇”。

　　“哦！是！当然……要赏脸了”。美露有些局促不安。

　　“是吗？好啊。这是我的荣幸！这位是你姐姐吧？”

　　“哦，对，是，我姐姐美雪。姐，这是阿KING”。

　　“久仰大名！”美雪平和的向阿KING打着招呼。但没有显示出任何愿意和他继续亲近的意思。

　　“哪里哪里？不愧是美露的姐姐，和妹妹一样漂亮……”

　　美露的脸红了。而美雪则示意要喝些东西，抽身离去。因为她比妹要大2岁，所以不象妹妹那么单纯。这也是她放弃了餐馆的生意来这的原因。美雪远远地看者妹妹，阿KING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美露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崇敬的听着。而阿KING也表现的非常有绅士风度，时时处处照顾着美露。看到这，美雪笑了笑，转头望着海面，幻想着自己的世界……

　　“看，那时什么？”有人惊愕的大喊一声，美雪定了定神，发现不远处，一块木板上趴着一个“漂浮物”。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漂浮物渐渐变得清晰。是一个人。只是他那潮湿的乱蓬蓬的头发，长长的胡子和那破烂的衣服使他看起来象一只“海怪”。几个小伙子跳了下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了上来……

　　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但还有呼吸和心跳。正在大家慌了手脚的时候，美雪镇静地说“脱掉他的湿衣服，换上干暖的外衣”。脱掉了那身破衣服后，一个健壮的体魄展现了出来。可是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好象是刚从“伊拉克”回来。他泡的发白的腿说明他至少在海上漂了一星期了。换上外衣后，有人喂了他一口热水，他醒过来了。警觉地环顾着四周。“你是谁？怎么在会这样？”有人问到。“我，我，不知道！”那个人虚弱的说。“还是送他去医院吧”。阿KING说。突然，这个人一把抓住了阿KING.“不要，请送我到岸上”。阿KING被抓得疼了。“好了，好了！送开手！”这个人无力的放下了手，又昏到在了美雪的怀里，美雪注意到他脖子上刺青着一把长着翅膀的刺刀……

　　“我看还是送医院吧！”阿KING坚持说。“哎，真是的，我的聚会让这家伙给搅了”有几个人嘟囔着。“你们还有没有爱心。见死不救吗？”美露等着那可爱的大眼睛叫到。“好了，回港！”阿KING斩钉截铁地说。不一会，游艇回到了岸上。几个小伙子把他抬了下来。阿KING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医院打电话。这时，那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喂，你要干什么”？阿KING赶忙收起了电话。“谢谢了”。那个人非常吃力地说道。同时推开了搀扶他的人，蹒跚地朝港内走去。所有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港口的雾中。美雪很擅长观察人的。特别是背影和肩膀。（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美雪观察到这个人的肩膀很孤独，很忧伤，背影中表现出常人不可能有的坚毅和刚强。

　　“姐姐，不要去了，休息一天吧！”美露臃懒的倒在沙发上。“休息？休息谁养你？谁供你上学？”美雪换了套衣服。“那我也帮帮姐姐吧”。“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没什么了，我愿意帮姐姐啊！”“这可是你自愿的哦！”“好了，走吧！姐姐！”不一会，“雪露美味”的卷连门被阿宾（厨师）和婷婷（服务员）打开了。几个人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各就其位。今天的生意也真不错。不久餐馆里就坐了不少人了。美露和婷婷忙着给客人传着菜。美雪也忙着为吃完的客人结帐。稍有空闲，美雪想起了在海上救的那个人，“他上哪了呢？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他怎么会有现在的境地呢？”“先生，你好，请问几位？”婷婷迎接到。“怎么是你？”美露惊讶的发现客人是在海上救的哪个人。“快，快坐这里，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谢谢你们了，我会报答你们的，不过先给我上些吃的，我可以付钱的”那人说道。美雪也走了过来，吩咐婷婷让阿宾做一些粥和好消化的东西，因为美雪知道他很常时间没真正的吃东西了。姐妹俩坐在了这个人旁边。“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在海里啊？”美露问到，“我不知道，我行来时就在海里”。“那你怎么活过那么多天的？”“我就捡海上的垃圾吃”。这时，婷婷把食物拿来了。这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妹妹，你去照顾一下客人”。美雪见有客人来了。“你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美露甜甜的问到。“你瞎呀？”领头的剃着光头。脸上有一个刀疤。他的后面还跟着獐头鼠目的三个人。“那请这边坐”。美露战战兢兢地说。“您要点什么？”说着递上了菜单。“没他妈什么好吃的。这个，这个，这个……”不一会美露端上了那几个人的食物。“轻慢用”。“这小妞不错啊！”说着拍了一下美露的臀部。“请您自重一点”。“什么？你说什么呢？这叫什么服务？你们老板呢？”美雪连忙上去解围。“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来帮忙的。不懂规矩”。“哦！你是她姐姐，还是姐姐够味啊！算了”。这几个人边吃边喝。样子什么恶劣。

　　“妹妹，我说你干不来吧！”美雪安慰妹妹说。“他们真是一群流氓”。美露委屈的说。“当然和你的阿KING比不了”“姐姐你有逗我”。“你看，那家伙还真能吃呢！不知能不能付钱”。“算了，妹妹，他失去了记忆，一定经历了可怕的遭遇。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一定很痛苦的”。“姐姐真是菩萨心肠”“他妈的，耍老子是不是？”那桌的几个人有闹了起来。美雪赶忙过去，“怎么了？”“你问谁呢？你看”只见一个盘子里有一只死的苍蝇。“这，这是不可能的啊。我们店是很干净的”。“妈的，菜里有东西还敢说干净”。“那好吧，你们这一桌免单了”。“您说什么呢”光头用下流的语调说。“这只苍蝇可是有上万个细菌的，我们兄弟生了病，是你一桌菜能赔起的吗？”“那你想怎么办？”“爽快，四个人，一人200元，800元。收钱我们走人”。“你这敲诈”婷婷说道，可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妈的，贱人，找打嘛”其他几个人也站了起来连打带骂赶走了客人，不一会餐馆就空了。“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是这样我就叫警察了”。“你叫啊。叫啊！我大哥封哥，黑白道都吃得开，你们餐馆不卫生还辱骂客人。我还要告你们呢！想了事。快拿钱”。“你们干什么？”阿宾从后厨出来了。“又来了一个不知死的。大鬼，教训教训他”。一个逮徒冲了上去三拳两脚地打倒了阿宾。同时掏出了蝴蝶刀。我他妈开了你。美露吓得闭上了眼睛。美雪也被光头拉住。只听“啊呀”一声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大鬼痛苦的嚎叫着。断了手腕疼的满地打滚。只见那个人站在大鬼面前。“你们还是算了吧！”“你你，你是谁？”光头紧张的问到。“我也想知道，不过我劝你付了钱后快滚”。“妈的，你个臭要饭的，敢这么和我说话”“就是说没商量了？”那人从蓬乱的头发里闪出锐利的眼光。“你想怎么死？”妈的。好大的口气。“猴子，上”，可没等猴子上来。那个人一记重拳将其击到，猴子七窍流血，晕了过去。“你！”那个人指着最后一个流氓。“没，没我事”。可没等他话说完，那个人一脚将其踢到，和猴子一个下场。光头拿出了蝴蝶刀，耍了几套。“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啊！让老子收拾你吧！”说着一刀朝那个人刺去。那个人也没有躲闪。当到靠近胸前的一瞬见，那个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咔”的一声，如大鬼一样的下场。光头忍着痛站了起来。“你真的不想混了，你得罪我就是得罪封哥，有你好……”话没说完，那人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接着把他举了起来，然后重重得摔在了地上。美雪、美露、婷婷、阿宾已经看呆了。“你们几个过来”那个人对那4个流氓说。他们连滚带爬的求饶。“把你们身上的钱拿出来。快！”这几个人多哆嗦所的掏出了钱。“听着，这是你们的饭钱、损坏东西的费用、赶走客人的费用，还有我的饭钱。没问题吧”？“没，没有！”“没有就滚！！！”“是是，我们滚”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那个人掸了掸身上的灰，从那乱蓬蓬的头发中冒出沙哑的声音“只是饭钱和赔你损失的钱”。他把钱拍在了柜台上，转身朝门走去。“等一下，你去哪？”美雪问到。那个人回过头来。“走哪算哪了！”说完又要离去。“你等一下，我们这里缺一个服务生，你有兴趣吗？”美雪一边扶着阿宾，一边说道。那个人回过头来。撩起了又长又乱的头发，尽管胡子老长，但还是可以看到他坚毅的目光和棱角的面庞。“如果你能让我再吃点东西，为你做什么都行”。

　　大家围坐在那个人的跟前，看着他野兽般地吃着食物。“天哪？他是人类吗？”美露惊叹到。但那个人就想没听见一样，只是疯狂地吃着。“美露！”美雪朝妹妹皱了皱眉。“他好想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鼻子里还塞着棉花的阿宾说。“看得出来”。婷婷调侃地说。终于这个人吃完了。“你失忆了？”美雪问到。“是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醒来时我漂在海上”。“那你做什么的？是不是特工啊！你的功夫好棒啊？”阿宾问到。“不记得了”。那个人烦躁的摇了摇头。“那你脖子上的刺青呢？”美露问到。这个人突然变得很痛苦，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往桌子上撞。大家背下了一跳。“好了，好了，不要问了。没事了”！美雪抚摩着他的头。他渐渐平息了。“对不起，失礼了”。“你想起什么了吗？”“美露！”美雪示意妹妹不要问了。“我想你应该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把？”“是的”。“好啊，那给你起个新名字吧！”美露兴奋地说到。“好啊”。那人爽快地答到。“那叫你”不记得“吧！哈哈”！美露开玩笑。大家都笑了。那个人也笑了。“这样吧，你的刺青好象能钩起你的回忆哦！我姐姐救了你，为帮你早日回忆起你的过去，而且不忘我姐姐的恩情。我们就叫你”刺雪“吧！好吗”“好，好，”那人点头到。“好好，想一个侠客的名字”。婷婷附和到。“好吧，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下班吧！美露，你和我带刺雪去拾掇一下。

　　美雪和美露两人领着刺雪去了理发店，商店。最后让刺雪去姐妹家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干干净净的洗了一翻。“姐姐你不会让他上咱们家住吧”！美雪点了点头。“我们不熟悉他。他的背景一定很复杂，在一起住我们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吧！我看人不会错的，再说，他睡楼下。我们在楼上”。“姐姐，你觉得我的们挡的住他吗？”“不会了，听我的把……”不一会，一个英俊阳刚的男人从中心里走了出来。他那美露推荐的黑人留的“地沟”发形更是使刺雪引人注目。“还还，还好吧！”“哇塞，COOL！”美露喊到。

　　在一家昏暗的酒吧里，聚着一群打扮古怪，满嘴脏话的人。“老大，那小子好嚣张啊，我提你，不但没用，他还把我一顿狠揍”。说话的人正是到美雪餐馆捣乱的人。一个身着皮装，脖子上挂着进链子的人，喝下了最后一点杯中酒。“没用的东西。铁虎，你明天去看看”。“是，封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刀疤的人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