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

捉奸

　　一

　　媳妇秀姑长得漂亮，渔民张守船开始很是得意了一阵，后来就渐渐觉出了麻烦，再往后，张守船已经因为烦恼而痛苦不堪了，那情形，就象心里下了一尾十几爪的破锚，狂风恶浪中，让一根绳子 拽得翻来覆去，苦不堪言，而秀姑正是那根绳子。

　　为什么呢？因为张守船怀疑秀姑跟人相好。怀疑归怀疑，张守船却拿不出什么证据。他的怀疑却是有理由的。秀姑老是面色红润，眉眼带笑，笑声不断。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呢？结婚一年多了，连个孩子也没有，她有啥高兴呢！他问她，她果然回答不出来。他就知道她回答不出来。她一笑，就眉飞色舞，齿白眼亮，头摇腰晃，腚抖奶颤，浪着呢。她一笑 ，他就皱眉，沉脸，心里石砸锚抓，可她漠然不觉，恶习不改。还有，她贪，他出海回来，一进门，她就搂着又啃又摸，吃过饭就关门上床。在床上，他狂，她比他更狂；他疯，她比他更疯，而且，她高潮来后，一波又一波，大呼小叫，简直要命。一开始他幸福得不行，后来就觉得不对。新媳妇应该羞，应该夹着捂着，应该被动才是。

　　张守船养着一条拖网船，自己干船长，天天在海上。风浪里他老揪着心，不是安全和生产的事，他是担心秀姑呢。他一出海就是十天半月，她怎么能靠得住呢。因为担心，他就不同意秀姑在外面干活。家里有的是钱，出去干啥活呢，还不是有想法。因为担心，他就私下让贩鱼的弟弟张守海看着点嫂子，反而让弟弟嘲笑了一顿。哼，没结婚，他怎么知道女人的厉害呢。

　　到底谁和媳妇相好，张守船物色了一圈，找了几个重点，却没敢最后确定。名单之中，有渔业公司的会计李明，小学教师范学友，冷库经理曹自强，张守船逐一试探过，可没有结果。

　　时间长了，就是木头也觉出来了。秀姑咬着牙说，你要是发现我和谁不清白，你就把我们杀了。张守船阴着脸说，这可是你说的。秀姑伤心地说，是我说的！张守船冷笑说，杀人要犯法呢，你明知道我不敢。你敢写下来？秀姑的心碎了，她原先认为是风里来浪里去的赌命活计让男人们坏了性情，即使怀疑媳妇也有情可愿，可她没想到丈夫已把自己看成了这样的人。她赌着气，泪汪汪地说，反正我也没有这样的事，写就写，有什么不敢！一气之下，秀姑就写了这么一张条子。秀姑以为丈夫也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他真收起来了，还象宝贝似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秀姑自觉没有这事，也就没把条子的事放在心上。

　　好容易盼到了养海期，张守船没日没夜的和秀姑在床上鼓捣，总算弥补了些损失。张守船头重脚轻，耳鸣眼花，腰痛腿酸的时候，才想到该腾出点时间干点别的什么了。

　　二

　　这天晚上，二人天翻地覆地办完夫妻业务之后，张守船不顾疲倦，突然说他老在家里窝着也无聊，他已决定和人家一起到南方贩趟鱼货，明早就走。秀姑也不多问，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秀姑就起来为张守船收拾行李，丝毫也没有忧伤离别的意思，张守船躺在床上心里酸酸的，越发觉得妻子变了心 ，外面肯定有了人。

　　送走丈夫，已经快到中午，秀姑一个人也无心做饭，随便吃了点，因为有些困，就睡下了。一觉醒来，秀姑见已三点多了，想到该买些菜和干粮了，就洗了把脸 ，提着篮子上了街。市场里东西很多，合秀姑意的却少，东挑西捡，转了好几圈，手里的篮子才满了。秀姑又东张西望了一会，才迈着碎步往家走。秀姑的身量很好，穿着碎花的连衣裙，袅袅地走在夕阳辉映的大街上，很动人，很有味，很不一般。秀姑这样走着的时候，有个人骑着摩托车迎面就来了。

　　车上的人眼珠子看着秀姑不动的时候，他的摩托车轱辘也就停下了。他从车上偏腿下来，朝着秀姑 就露出了笑脸。秀姑认得这人，他叫李明，是渔业公司的会计，就住在自己家附近，整天来来回回的遇见，也算是个邻居。秀姑觉得这人太爱笑，笑容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很烦人。秀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站住了看着他。

　　李明笑嘻嘻地说，你男人出去了，可是到南方呀。

　　秀姑就有些生气。我男人去哪碍你什么事。秀姑拉下脸子说，你怎么知道的。李明说，你们家有啥事能瞒过我！张守船早上找我借过钱。秀姑说，你胡说，他才不向别人借钱呢。李明说，我怎么会骗你，我骗你就是一条狗。秀姑说，你是不是狗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明说，怎么没关系，你家里正缺条狗呢，我可以给你看门，和你做伴。呸！秀姑生气地说，世上的狗死净了，我也不稀罕你。李明笑了，他正是要这样的效果。他说，我今晚就去和你做伴，你可要给我留着门。秀姑说，好呀，我给你留着门。李明说，说定了，你可别耍我。秀姑心里说，美得你，你要敢去，我打断你的狗腿。秀姑觉得自己已经站的时间太长，就不理李明，袅袅地走了。

　　秀姑刚来到大门口，就听到自家屋里的电话一阵阵地响着。秀姑赶紧从门上边取出钥匙，打开门，急匆匆地走了进去。秀姑有个习惯，夏天不爱带钥匙，就把钥匙藏在大门的门梁上边，由于她平时取钥匙时很小心，所以，除了张守船，别人并不知道这个秘密。

　　秀姑拿起电话，听出是她娘的声音。秀姑就问，娘，怎么了？你的声音挺急的。她娘说，秀姑呀，你爹好好地就张倒了，把头都磕破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可怎么好。秀姑见母亲吓坏了，就安慰她说，娘，你别急，赶紧找个医生看看，我马上就回去。她 母亲说，天快黑了，你怎么回来。秀姑说，这个你别挂牵，我有办法。

　　秀姑放下电话，看看才五点多钟，还来得及，就拎了一个包，急急 地走出门去。秀姑锁好大门，刚把钥匙藏好，就听身后有人说，秀姑，这么晚了，你还向那里去？秀姑回头一看，是隔一个门的邻居桂花。桂花是秀姑一个庄的，比秀姑大几岁，模样也不错，就是好吃懒做，爱赚小便宜。因为嫁在同一渔村，两人的丈夫又是一家不远的兄弟，秀姑就和桂花格外地亲，闲时经常互相来往，有些事情也不瞒她。秀姑就说，我娘来电话，说我爹病了，我回去看看，你给我照看着点儿门，这一阵儿治安不好。桂花说，那你怎么回去？秀姑说，我让张守海用摩托车送送，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桂花就说，你放心吧，我尽量留点神。

　　秀姑就放心地走了。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爹爹的病，还有，如果找不到张守海的话，她就不一定能赶回去了。

　　三

　　秀姑的小叔子张守海是个正直诚实又能干的小伙子。张守海喜欢嫂子，厌烦哥哥疑神疑鬼。张守海私下里想，他要是找对象的话，就找嫂子这样的。张守海跟他哥哥有根本的不同，他是新型渔民的代表，脑子活，知识广，什么赚钱干什么，目前主要贩卖鱼货。秀姑找到张守海的时候，天就快黑了。张守海一听嫂子要自己送她，二话没说，扔下手头的活就走。

　　到了秀姑家，天就黑了。秀姑的爹已经回到家里。医生说他并没有大事，只是颈椎不好，供血不足，不注意的话，要经常头晕，晕倒也是平常的事，除了经常吃点活血的药，平时注意活动，并没有特别的办法。秀姑一听也就放心了。吃过晚饭，张守海要走，秀姑也要走，张守海就说，哥哥没在家，你又好久没回家了，就住几天吧。秀姑 说，家里倒是没别的事，我只是担心安全。张守海说，反正我也没事，我去给你家看门。于是，秀姑就住下了。

　　张守海骑着摩托车就往家里走。夏天的夜晚潮湿而又平和，尤其凉爽的夜风吹个不停，人骑在摩托车上更加惬意。张守海稍微喝了一点酒，人就有点兴奋，一边走还一边哼起了流行的歌曲。

　　张守海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出事了。

　　事并不是出在张守海的身上，而是出在了一个和他素不相识的姑娘身上。

　　张守海的性格和其他的小伙子不一样，人一兴奋，就格外地悠闲，格外地爱管闲事。他把摩托车开得很慢，看着风景数着星星向家走。这天没有月亮，张守海的摩托车灯把前面的路照得锃明，很威风的样子。也就是走到半路吧，张守海看见前面有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灯也没有开。张守海正在骂司机呢，就看见离出租车不远的路沟里，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的。张守海以为又是一对野鸳鸯，就没在意。可就在他的摩托车经过这一男一女的时候，那女的大声喊起救命来。张守海见那男的拼命捂那女的嘴，女的拼命挣扎，大喊不止。张守海听出那女的声音惊慌无比，而且不是本地口音，透着些稚嫩，就觉得这事不对劲。张守海的脾气就是看不惯不对劲的事。张守海就把摩托车停下了，冷冷地看着沟里的两个人，一声不吭。

　　那出租车司机惊慌地说，弟兄们，少管闲事。张守海看清了，那女的是个非常苗条的少女，一头长发散乱无比，她哭着说，流氓，他是流氓！大哥救救我吧。张守海下了车，气呼呼地说，狗东西，谁和你弟兄们！快放了她。那人凶象毕露地说，你要是不要命的话，那你就过来，反正这条路也没有多少人走，咱们看看谁能放倒谁。说着话，那人就从身上摸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刀子来。那女的吓得全身打哆嗦，再也不敢说话。

　　张守海冷笑了一声，说，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说着话，张守海就弯腰把摩托车锁取了下来。这玩意儿一米多长，钢筋铁骨，可是打架的好武器，打在人身上，准叫人趴下。

　　那出租车司机见对方是个不怕死的主，，掂量掂量自己也不是张守海的对手，就先软了，他胆怯地说，好吧，今晚我看了你的面子，就放过这个小妞，只要你别找我的麻烦，乖乖地让我走。

　　让你走？可没有那么便宜！我非把你送进派出所不可。张守海抡着摩托车锁，冷笑着说。

　　那出租车司机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我可进去过，你若不给面子，我就先把这小妞捅死再收拾你。有种的话，你就试一试。

　　张守海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张守海看看那女孩，那女孩就颤抖着说，大哥，你就放过他吧，反正我也没被他怎么着，你也犯不着和他冒这个险。

　　张守海一想，也是这个理。就答应了出租车司机的话。出租车司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慌慌张张地开着车逃走了。张守海想开着摩托车去追，却让那女孩叫住了。是呀，把一个女孩可不能扔在黑黢黢的野地里不管。张守海想起什么似地说，坏了，你里面是不是还有东西？那女孩整理着头发说，命保住了就行，还管啥东西！也就是一个包，里面是些好吃的东西。我大学刚毕业，趁着没分配到工作来看我的姥姥，谁想下车晚了，搭出租车又碰上了这么个色狼，要不是你，我这一辈子就完了，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谢你了。

　　她受了这一番惊吓，仍旧这么镇定，可见她是一个大胆的女孩。不仅大胆，她在有人经过时才喊救命，说明她还很聪明。

　　张守海说，这算什么，谁还没有兄弟姐妹呀。你姥姥家在哪里，我送你去。女孩说了一个名字，张守海并不知道，一问，才知道是邻县的村子，这个可恶的司机，趁着黑夜把她竟拉偏了这么远，说明他是早有预谋，要不是让张守海碰见，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张守海说，今晚你是到不了你姥姥家了，你要是放心的话，你就到我那儿住一晚上，明天我再把你送过去。那女孩低着头，有些羞涩地说，这个时候，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

　　张守海便让女孩上了摩托车，二人在夜色中向张守海的家驶去。

　　四

　　张守海和那个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家，不巧的是，家里停了电。张守海点上了蜡烛，让她喝了点水，又让她吃了点东西。这时，他已知道她叫许汇琳。他看着许汇琳吃饱喝足后，脸上散射着动人的光，似乎把刚才的事忘记了。张守海猛然觉得让许汇琳住在自己这里有些不妥，别人知道后难免会说三道四，就对许汇琳说，小许，我大哥和我大嫂没在家，他们那儿比我这儿好，你就到他们那儿去吧。许汇琳抬头看了一会张守海，就同意了。

　　张守海悄悄地把许汇琳领到秀姑家，平时张守海手里有哥哥家里的钥匙，这主要是张守船的意思，现在的锁都是暗锁，外面看着是锁着，谁知道人在里面干什么，张守船是让秀姑有所顾忌呢。秀姑没往这里想，但她喜欢小叔子，也乐的让他有家里的钥匙，秀姑回家都是张守海来看门。进去后，张守海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蜡烛，张守 海就要出去买，许汇琳对这房子挺满意的，就说，你别去了，我累了，马上就睡，不用蜡烛的。张守海说，你只管好好休息，我给你把门锁上，没人会进来的。张守海说完后，见时间太晚，就走了。

　　张守海走出秀姑家时，正好碰见了桂花。张守海就问，嫂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知道桂花是个 麻将迷，经常彻夜不归。桂花气呼呼地说，别提了，一小会儿就输了一百多，刚想翻本，又停了电，以为等会儿会来电，谁知等到这会也没来，只好散场了。张守海笑着说，没什么，明晚会赢回来的。桂花也笑了，她就愿意听这样的吉利话。她说，但愿这样，哎，你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张守海说，我来给嫂子看门。桂花问，怎么又走了？张守海知道桂花是个长舌妇，不便把许汇琳的事告诉她，就说，来了个朋友，我得回家陪她。桂花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张守海说，嫂子，你给听着点门，别有什么事。桂花答应着，就回家了。

　　许汇琳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想起晚上那惊险的一幕，庆幸之际，心里满了对张守海的感激。她心情激动，想了很多感激他的办法，甚至想到了嫁给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热了起来。她还真喜欢上了这个好心肠又能干的小伙子。

　　正在这时，大门处有了些响动，许汇琳立刻警觉起来。她凝神倾听，满耳是大海的涛声，没听见什么。她正想笑自己胆小，却听到有人在开屋门的锁。难道张守海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许汇琳想到这里，赶紧把毛巾被撩在一边，跳起来，躲在了窗帘后面的窗台上。

　　门一响，进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娇小身影。这个女人小心翼翼地进来后，向四周看了一会，就打开一个手电筒，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许汇琳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女贼。许汇琳正在想自己怎么办呢，就听到大门一响，又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这个人走路虽然很小心，但似乎是喝醉了酒，脚步有些踉跄，就弄出很大的声响。那女贼也听到有人来了，她赶紧把手电筒关了，紧张地听着动静。

　　这时，有个人轻轻地推了推屋门，发现锁着，就悄悄地喊，秀姑 ，是我，快开门！秀姑，快开门！

　　许汇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害怕极了。她不认识屋里的这个女贼其实是桂花。桂花回到家里以后，丈夫仍在外面打扑克，她一个人就睡不着。她突然想到秀姑没在家，张守海也没给她看门，自己白天又发现了秀姑 藏钥匙的地方，为什么不去她家里弄些钱和国库券什么的，谁也不会知道的。桂花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就悄悄地起身，摸了一个手电筒，来到了外面。外面并没有人。桂花提心吊胆地摸出秀姑藏着的钥匙，偷偷地打开门，溜了进去。她为了向外跑方便，门都没有关上。

　　桂花悄悄地走到门边，屏了气听。这时，那人仍在外面焦急的小声叫着，秀姑 ，我是李明，快开门，快开门呀！

　　原来，李明在外面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往家走。来到秀姑家门口时，猛然想到张守船到南方去了，他又和秀姑开玩笑说让她留着门。秀姑会不会真给自己留门呢？李明想，试一试也好，他就来到秀姑 的门前一推，嗬，门竟开了。李明的心立刻高兴地飞跑了，半天也找不着。他心猿意马地偷偷向四周看了看，幸福兴奋无比地推门进去，然后甜甜蜜蜜小小心心地把门回身关上，腾云驾雾般地向屋门走去，恨不得立刻把秀姑那苗条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好好地鼓捣个够。

　　没用李明报名，桂花也听出了是李明这个风流鬼。李明的风流是出了名的，他不肯放过每个有些姿色的女人，桂花自然在他的调戏范围之内。桂花人浪，经不得李明甜言蜜语的撩拨和小恩小惠的收买，早就和他上过了床。桂花本来不想开门，但怕他喝醉了，老是纠缠下去，闹出什么事，连自己也暴露了，就赌着气，猛地拉开了门。

　　李明见门打开了，就欢喜无比地一把抱住了门内的女人。桂花本想骂几句李明，然后脱身，谁料刚说了一句你这个死鬼就被李明狠狠地抱了起来。她不得不说，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桂花，我是桂花！里明喷着酒气说，我管你是谁，我管你是谁，只要是女人就行！李明说着，边用嘴堵住桂花的嘴，拼命地吻着，边把她抱着踉踉跄跄地向大床走去，桂花怎样挣扎也脱不了身。李明把她扔在床上，恶狠狠地压着她，很快就把她剥了个精光，白生生地扎眼。桂花这会也浪劲上来，就不管在什么地方，随李明的便了。两个光光的身子就如饥似渴地粘在了一块，两条大蟒一样缠来缠去，还发出怪异的声音。

　　许汇琳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这丑恶的一幕，又难堪又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正在这时，许汇琳吃惊地看见，一个人悄悄地举着一把斧头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床边，但床上的两个人只顾忙乎着，一点也没有察觉。许汇琳恐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举着斧头来到床边的是张守船。他根本就没有到南方做生意，他去向李明借钱也是他计谋中的一环。张守船借口到南方做生意，就是为了捉奸。他故意把他到南方的消息向他的怀疑对象散播了一圈，然后，他就在离家几十里的地方躲了起来。到了晚上，焦急万分的张守船悄悄地回到了家。他见门关着，就偷偷地爬墙跳了进去。还没有来到屋门口他就听到了那种让他气怒万分的行房声，他顿时失去了理智，举着早就预备好的斧头就闯了进去。李明抱着桂花进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张守船就很容易的来到了二人的身边。

　　被怒火烧疯了的张守船面对着被欲火烧疯了的李明和桂花，还以为是李明和秀姑呢。张守船话都气得说不出来，他狠狠地把斧头朝着上面的李明的脖子砍下去，噗地一声，李明还在癫狂和酣醉中就身首异处，死于非命，桂花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身边，李明的头又掉了下来，吓得惊叫一声，昏死过去，又被杀红了眼的张守船用斧头砍死了。

　　张守船连杀二人，这才气咻咻地说，你们的丑事想瞒过我的眼睛，没门！谁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叫谁死！臭婊子，这样死还便宜了你。你们死了活该，反正我有你这贱女人给我写的保证书。

　　张守船想拉开灯看看二人的死样，可拽了一下，灯没亮，就气呼呼地骂了一声。他也似乎有些害怕，呆了一会，就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火光亮起的时候，躲在窗帘后面的许汇琳差点叫起来。幸亏她的嘴是捂住的，否则，她准会大叫出声。她看见张守船的面孔在烟头的火光明灭中幻来幻去，活象一个魔鬼。她的神经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张守船闷头抽了一会儿烟，恨恨地把烟向地下一扔，说，臭婊子，我找你的父母去！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养的好闺女。张守船自言自语地说完，找了个包袱把两个人头一包，提着就匆匆走了出去。

　　骇人的寂静中，许汇琳突然醒悟过来，大声哭着冲了出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