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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殇

作者:丹山静绫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五章

  暗夜在又热又渴、浑身痛苦难当的情形下醒来,他费力的睁开眼皮,眼前的景象慢慢的由模糊逐渐转为清晰。

  这是在医院吗?很浓的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周围全部都是医疗器材,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周围的摆设,暗夜很肯定自己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因为只有在医院的手术室里才会看到这样的设备和场景,自己怎么会在医院里呢,昏迷前的记忆就只记得自己掉入海里,然后失去了知觉,而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医院呢?是被渔民救了吗?还是夜岛的人救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在医院,那么为什么自己现在还在手术台上呢?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怪异的情况呢?不管了,静观其变吧!太累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怎么会发烧呢?难道伤口感染了吗?”冷霜摸了摸暗夜的额头,发现温度有点高,没办法,只能为暗夜注射退烧针。

  其实冷霜一进来暗夜就已经醒了,长期的习惯使他在有意识的情况下都保持高度的警觉性。

  “你……你在对我做……做什么?”虚弱的声音也让暗夜自己吓了一大跳。

  “放心,既然救了你的命,现在就不会‘谋杀’你!”冷霜被暗夜眼中的防备弄的好笑,自己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来防备别人的好意,这个人有意思。

  想不到他暗夜也会沦落到必须听一个女人取笑,暗夜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好笑。

  暗夜终于发现了自己全身赤裸,刚才醒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可是现在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终于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厚厚的纱布意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衣服。他身上有夜岛的令牌,有了这面令牌便可以号令夜岛所有的人,没有见过暗夜本人的都是通过令牌来完成任务,这面令牌关系重大,若落到有心人士的手里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除此而外,这个令牌还有一个功用,凡持有令牌的人都可以命令令牌的主人一个愿望,而令牌的主人不能推辞,即使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所以这个令牌都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所以他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拿回来才好。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不脱掉你的衣服,我无法进行手术!所以你只能这样!”冷霜看穿暗夜的心思,开口解释,她从来不愿意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这次她不愿意背上“色女”的罪名。一个女人主动脱掉一个男人的衣服,怎么说都不妥,如果不开口解释,那么自己掉进黄河都洗不清,自己的名声比起解释来,还是自己的名声重要。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想问你……我衣服……里的东西……在哪里?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不能弄丢的……我必须要找到……”暗夜第一次开口向女人请求。不知怎么的,暗夜就是感觉眼前的女人有着自己不未知的一面,她那缥缈的气质,冷艳的容颜,还有那淡漠的语言让暗夜不得不开口请求,而那个女人的样子就让人觉得应该理所当然的接受自己的请求。

  “你的衣服在旁边,我没有动,至于你口中说的那件东西,我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愿意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点请你放心!”冷霜看到那个男人这样子不相信自己,心中不免有一股怨气,难道自己长得象小偷吗?

  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除非自己不想要,否则没有要不到的,而这些手段中从来没有偷、抢、骗,这个男人简直狗眼看人低,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还让自己白费时间,白费这些针水。

  冷霜给了暗夜一个冷笑,转身离开了实验室,不再去和这个男人有所纠缠。

  暗夜皱起眉头,知道自己现在的行动和自由完全掌控在这个女人身上,一向拥有无上权利,能一呼千诺的暗夜第一次遇到这样无能为力的情形,想到自己竟要受一个女人的控制,这让他的心中万分不使滋味,就算这个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仍然无法释怀。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不费吹灰之力救活她,还有这样独特的气质,但是这一些对暗夜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目前对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怎样养好自己身上的伤,和夜岛取得联系,这样才能教训那个有胆向他开枪的“她”、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不管是谁,只要是伤害到自己,有胆和他作对、与他为敌,那么那个人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后果,只要是反叛他的人,就算是女人,他也一样严惩不轻饶。

  四天里,一直躺在手术台上的暗夜不免有的烦躁,毕竟自己没有穿衣服躺在这里,而那个女人除了必要的时刻,从来不会踏进这个屋子一步,而完全当自己是隐性人。

  如果自己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那么自己都会产生一种幻觉,那就是这个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在大多数时候,暗夜也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存在,可是冷霜太喜静了,总是喜欢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而在这个时候,暗夜更是生气,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忽略他到这样的地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可以忽略别人,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的忽略自己,这样被人完全忽略的感受让暗夜不由得抓狂,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躺在手术台上,不知道那个女人对自己下了什么药,全身总是虚弱无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一直只能这样的躺着。

  “还不错,恢复的还比较快!”冷霜照例在吃饭的时候把饭端进来,一看到暗夜一直张大眼睛瞪着自己,不免有点好笑,难道这个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早知道就把他扔在沙滩上,任他自身自灭。

  “你对我用了什么药?为什么我全身无力?”暗夜看到冷霜的讽刺,更是光火,什么叫恢复的比较快,恢复的比较快,为什么自己还会全身无力。

  “用了该用的药!”冷霜懒得解释。

  冷霜准备喂暗夜吃饭,可是暗夜非常不领情,把头偏向了一边,堂堂夜岛的独裁者——暗夜,居然让一个女人喂饭,这传出去,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这个女人完全不顾他的尊严,甚至还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暗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恨过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使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屑一顾。

  “随便你!”冷霜看到暗夜不领自己的情,心中没有半点不高兴,只是觉得可惜了那碗饭,毕竟是自己煮的,早知道他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做的饭,还不如不作他的饭。

  “你什么表情?”暗夜看着冷霜只是可惜了那晚饭,而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感觉,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忽略,这让天之骄子的他实在是不爽。

  “不吃没关系,那以后也不用吃了!”经过冷霜的短暂时间的考虑,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敢?”只是暗夜这次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知道,只要是这个女人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不管对方是谁。开什么玩笑,自己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了,如果还不吃饭,那么自己不是被枪打死,而是活活的被饿死。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冷霜没有加以解释,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暗夜早已知道的事实。

  “我会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暗夜不得不开口,总有一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冷霜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把饭端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对自己实在是不满,或者更准确的说,还带有很深的恨意,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敢对自己不满,也是第一个对自己带有恨意的人,这让冷霜有点不可思议。

  “你明天会饿一天!”冷霜在准备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

  暗夜听了以后,脸色更是难看,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

  冷霜不想解释,因为没有解释的习惯,她明天要离开这里,是因为冰箱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本来是一个人吃半个月的食物,因为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半个月的食物现在就只能维持一个星期了,明天不得不出去采购,顺便帮那个“不礼貌”的家伙买几身衣服,总不能再让他一直躺在手术台上嘛。是的,她承认自己很懒,如果不是自己对他下了那么“一点点”药,他现在早已经生龙活虎了,因为没有为他准备衣服,所以情况不允许他生龙活虎,只能这样一直躺在手术台上。如果不是冰箱里的食物不够,那么他还会一直继续躺下去,只是为了自己的生计问题,只能出去采购,才能顺便为他买衣服,所以好人还是不容易做。

  “唉!”冷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只是自己不知道他完全康复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夜岛的独裁者——暗夜,外界传说里最神秘的人物。是的,冷霜在救那个男人的第一天就知道他是谁了,只是他的身份对自己而言,实在是毫无用处。所以一直没有点破,毕竟遇到这样对暗夜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第二天,冷霜一大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小岛,到离小岛最近的超市去购物。

  一路上,冷霜一直看到这样的人——西装革履,眼带墨镜,身上所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绕道而行,冷霜知道他们是在找人,而且这个人就是她救助的对象——暗夜,只是冷霜不准备把这个情况告诉这群人,一时的好事已经为自己带来了麻烦,如果再发生什么事,那么自己就无法原谅自己了,只希望那个男人完全康复以后,能离开自己的视线,从交叉线变成毫不相干的平行线。

  所以冷霜没有向这群人透漏任何一点风声。

  “小姐,你见过这个人吗?”一句话让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询问的对象——冷霜身上。

  唉,自己已经够小心了,太阳帽子,一副硕大无比的太阳眼睛,还有一身丝制的衣服,已经让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毕竟这样的打扮的人到处都是。

  不知道怎么地,鬼魅就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岛上到处都见到这样打扮的人,只是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气质,她年龄不算大,约莫20岁,可是身上散发出的淡定和冷漠气质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注意她,只是她一直在掩饰自己,不愿自己太引人注意,面对夜岛的人,所有的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这个女人没有任何一点害怕的意思,只是她还是绕道而行,但鬼魅就是知道,她只是不希望与我们这些人有任何交集,而不是象其他人一样“怕”,看她的样子,也许从来都不知道怕吧,也许她知道老大的下落,天知道,自从老大失踪以后,夜岛的所有人都倾巢而出,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老大,一天又一天的毫无收获让自己越来越担心老大的处境。

  冷霜瞟了一眼照片上的人,更加确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暗夜。

  “没见过!”冷霜从来都不撒谎,从来都不选择隐瞒,只是这一次,,为了自己不去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冷霜又一次的选择了撒谎,,冷霜又多了第一次,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冷霜冷漠丢出三个字以后,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鬼魅听到冷霜说出的三个字,心中那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不尽了。如他所想,那个女人根本不怕,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

  待在老大身边这几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可是这样独特气质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有可能的话,老大和她还真配,真是越看越配。

  只是老大能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吗?

  要让老大喜欢一个女人,那真是比登天还难,尤其是在自己被一个女人背叛以后,从来没有想到,老大会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李微霏,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你所想不到的代价。

  冷霜买齐生活的必需品以后,在下午离开了超市,回到了自己的小岛。

  真不知道屋子里的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有担心除了冷盟以外的人的时候,冷霜不免有点哑笑。

  冷霜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果然看到那个男人不屑一顾的眼神,只是这个眼神里多了一点火药味。

  “你要干什么?”暗夜看着冷霜又往自己的血管里注射了不知名的药水,本能的想拒绝。

  “如果不想完全康复,你尽可以拒绝!”冷霜还是不愿意解释。

  “哼,谁知道你会注射什么?”一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控制了那么长的时间,暗夜就有想杀人的欲望。

  冷霜懒的开口,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针筒上。

  冷霜注射完毕以后,把自己买的衣服丢在了一边。

  “一会儿你的力气恢复好以后,去随便梳洗一下,记住,不要让水碰到伤口!”冷霜准备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把要求给交待完毕。

  他已经有几天没有洗澡了,自己忍受不了肮脏。

  暗夜看到冷霜丢来的衣服,又听到冷霜的言语,明白了今天她的去处。

  只是自己还是无法释怀她对自己的态度。

  暗夜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力气,原先的虚弱无力已经完全消失了,这让暗夜肯定,自己原来的虚弱无力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哼,没有人可以这样的耍自己。

  暗夜简单的梳洗了以后,穿着冷霜买来的衣服第一次来到了除实验室以外的地方。在这段时间,暗夜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医院,只是找个女人的实验室。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能说是女人,她看上去年龄不是很大,也许只有20岁吧,可是那身气质和她的年龄却是那么相符,让人不得不诧异。

  “看够了吧!”冷霜虽然在忙着晚上的晚餐,但是暗夜的一言一行却没有忽视,她知道他在打量自己。

  “哼!”暗夜一离开手术台,又梳洗完,恢复了原来的气势,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视而不见。

  “果然有王者的气势,不愧为夜岛的独裁者——暗夜!”冷霜忙着自己手中的事,但是却没有忽视暗夜的反映。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不是?”暗夜冷声问。一想到这个女人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还是这样无情的对待自己,暗夜的脸色实在不好看,一直认为,只要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会对原来的行为道歉,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不仅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忽略自己,看来自己的身份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不错,我救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不过暗夜又如何?夜岛又如何?这是你在外面的身份,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受伤被人救的外人罢了,而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冷霜冷淡的说着,不管他是谁,她才不怕他呢?这个世界上要找到她冷霜怕的人,恐怕是微乎其微。

  “就算你救了我一命,那又如何?这段时间你是这样完全的忽视我,还在我的针水里做手脚,你这样对待我,救命之恩也完全抵消了,现在我们彼此是互不相欠!”暗夜不客气的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想向他讨人情是完全没有用的。

  “原来名震天下的暗夜是个恩怨不分的人,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冷霜嘲弄着暗夜。她从来不愿拿自己对别人的救助来讨见鬼的人情,她不屑一顾,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让人忍无可忍。

  冷霜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过身,第一次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暗夜。

  暗夜也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着站在眼前的这个女子。

  无暇的脸蛋,完美的五官,浓纤和体,好似是雪为肌肤,倾城的容颜看的暗夜无法移开目光,只是那一身的冰霜寒气让人看的不舒服。在她喂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过她,那个时候心情那么郁闷,看谁都不顺眼,谁会注意到喂饭的人长的丑还是长的美。

  冷霜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暗夜也感觉到意外,毕竟当时救他的时候,他还是一身病容,让人无法和暗夜联系起来。可是现在的他已经脱去落魄的病容,威武昂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知道他相貌不俗,而现在仔细的看着他,他不但有张俊朗过人的脸孔,而且身形高大壮硕,浑身散发着十足的阳刚气,不过身上又带有一丝的神秘气质,给人莫测高深的感觉。他,他象一阵风。时而轻忽,缥缈——柔和而无害;但,却又会在人命措手不及时幻化逞狂炙暴风——无情而致命,这就很符合暗夜的称号了。

  他现在睁大眼睛直盯着自己看,在怒气腾腾中带着一抹的惊讶,黑色的眼珠子有如夜空里的星星,晶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惊讶什么?冷霜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没有见过自己,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奇怪!

  两人对视许久不语,最后还是暗夜开口打破沉寂:

  “你什么意思?”暗夜收住自己的惊讶,忍着气,脸色很难看的问。

  “字面上的意思!”冷霜看到暗夜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心情没来由的好起来,开起了玩笑。冷霜背过身,又开始了手上的工作,她不想今晚饿肚子。

  冷霜没有任何意思的话传进暗夜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讽刺。不过,暗夜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闻言后神情不改,脸色深沉莫测的回应冷霜的话:“你别小看我暗夜了,我不是你能预测的人!”

  冷霜对暗夜的话不予理会,他是什么人,自己知道但不代表自己想去干涉什么,麻烦的事情自己从来不愿意去碰触。

  “我没想到你是个人美心丑、里外不一的人!”暗夜看到冷霜又是如此的忽略自己,开口讥讽道。没有一个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忽略自己。

  对于这样的评语,冷霜的反应却是扬声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睛里,只是嘴角上扬的冷笑。对于别人的评价,自己向来不予理会,只是这一次让冷霜不得不动气,从自己救过命的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还真是讽刺。

  “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看到我这个丑陋的人吗?”冷霜毫无温度的声音传到了暗夜的耳朵里。

  暗夜将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拿起来随意的吃着,悄无声息的走近冷霜,寒着脸神情不善的告诉冷霜:“不,我是来讨回公道的!”

  暗夜天生架势十足,只要他脸色严肃起来便有不怒自威的效果,让人感觉到他的威严而心悦诚服。

  可是这样的气势对于心静止水的冷霜来说,毫无作用,她连死都不怕,这世上不会有什么值得她畏惧,或者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使她畏惧呢,冷霜转过身,态度淡然的看着暗夜,看他要如何逃回公道?

  一般人看到他如此冷严的表情,都吓得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而冷霜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摆明了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真的不怕自己的吗?暗夜皱起眉头,他已经走到了冷霜的面前,只要他一伸手救可以教训这个忽视他的女人。

  “我们有仇吗?”暗夜忍着气决定再给她一个机会解释。

  可是他完全不了解冷霜的性格,冷霜最讨厌的就是解释。

  “没有!”冷霜简短冷漠的回答,不给暗夜任何一点面子。

  “我或者我的手下曾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暗夜扩大范围。

  “没有!”同样的两个字。

  “既然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对待我,救了我的命,又完全的忽略我,还在我的药里面下药,让我一直躺在那手术台上,为什么?”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暗夜眼里就充满了愤怒。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喜欢,如此而已!”冷霜看着暗夜,不想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忽略一个人,只是自己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如果有人感觉自己受到了忽略,那么她很抱歉,只是自己没有道歉的习惯,或者说没有对着男人道歉的习惯,至于为什么会在药里做手脚,冷霜更是不愿解释,毕竟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虽然开始只是由于自己的原因和他自身的情况不得不让他待在实验室里,后来只是因为自己的懒惰,没有为他准备穿的衣服,所以他才在手术台上躺了这么多天,但是这一切都不准备让他知道,还是那句话,自己没有解释的习惯,他要怎么想怎么做,都与自己无关。

  暗夜的眼神半眯里起来,目露危险的光芒,“只因为你的喜欢?而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为了你高兴就这样虐待人,让别人吃尽苦头,也就是说不管你救了谁都会这样对待了?”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暗夜的怒气,冷霜当然也明白惹怒他的后果,只是这些她完全不在乎,根本没有当作一回事。

  冷霜的冷眼简直就象事火山加油,冷霜的态度无异的表示出她的不屑一顾,将他不当人看的玩弄在手掌上,她就如此视他暗夜为玩物,还是料定他会忍下这口气,不敢找她要回公道呢?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想把她当场大卸八块的冲动,冷霜是第一个。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吗?就是这样!”暗夜用手箝住了冷霜那纤细的脖子。

  冷霜没有任何躲闪,连一丝惧意都没有,她始终挺直脊背面对暗夜,眼里有不寻常的冷静,仿佛她早已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

  “你不怕?”暗夜凝视着她的反应,语气有丝困惑,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何她的反应总是那么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人都有一死,我什么要怕,你这样做,还可以弥补你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侮辱,你现在不动手免得会遗憾终身,因为你下次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冷霜说的很大方,完全不象在谈自个儿的命。

  就像不值钱的东西,谁要,她就送给谁。

  暗夜真的不了解她,是她太确定地下不了手,还是她已然厌世。暗夜不明白。

  暗夜的手劲加大,然而,冷霜始终无动于衷,平静如无纹之秋水。

  暗夜定定的看着冷霜一会,然后放开了自己的手,她若不怕死,那他杀她就没有任何意思了,而且他不也想一下就结束她的性命,那太便宜她了,他也要她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行。

  “怎么,不杀我了吗?”看着暗夜收起了自己的手,冷霜的语气里还反常的带丝失望。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暗夜忽然响起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从头到尾她都知道自己是谁,而自己对她,却是如此的陌生,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一天会给人有杀自己的机会,如果这个男人够狠心,那么现在早已去阎王了,难道自己也会有厌世的一天吗?冷霜难以置信。

  “我是谁并不重要!”冷霜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存在有多重要。

  “告诉我,你的名字!”暗夜很坚持。

  是啊,和她牵扯不清半天,他竟然连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想到她对自己的身份背景了若指掌,他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平衡。

  “我得说吗?”冷霜对自己的名字向来觉得无任何意义。

  不要她说,问她干嘛?

  暗夜瞪着她,以眼神给了她不用说也知道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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