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之城的官方报纸很和谐,不和谐的是那些胡扯的八卦人士编纂的,他们的把想象力全部用到这上面,那内容绝对火爆。痴男怨女,被第三者插足。
我把报纸撕得粉碎扔到垃圾篓里,伤口扯动疼的我直吸冷气。玉翼叉着腰训斥着翼军,因为他们让那些违法小报社溜了。
玉翼坐在一边给我削苹果,圆圆的娃娃脸很有质感,手娟秀和脸不搭。
“玉,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摔下楼梯的!”
“我知道,你不要乱动,小心伤口。”玉翼继续削着苹果。
“诺还没傻到那种地步!”雅翼喝着水,愤然道“那些胡说八道的翼者让我逮着了,我非用咒术让他们写不了字!”
玉翼喂了我一口苹果,眼眶里泪水打转。
不是吧,又哭?
“以后上楼梯小心些,你看你,全身都是伤!”
“我那不是看见诗翼站在门口,踩空了。”
“也怪,当时就你们三个在场,这件事报纸上怎么会有?哎哎,你们看看这标题,还有这文字,圣翼是痴男,诗翼是怨女,诺是第三者!”雅翼看着报纸笑道“哈哈哈,诺,就凭您这尊容想要插足人家!写这个的是白痴吗?!”
“别看了!”我喊着,想去夺报纸,刚坐起来就被玉翼按下去。
“好好躺着别动,我不会在意那些。”
“哎,不过今天早上圣翼去天母那里说要搬出未炎园,天母没同意。圣翼坚持,天母就生了气,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后来翼镜醒了,圣翼才去引翼。”雅翼把报纸揉成团精准的扔到废纸篓里“天母让我转告你,让你们住在一起是有目的,不许提异议!”
有目的,这么直白!什么目的?折磨我?
“翼镜醒了?”我越过敏感话题问。
“醒了,就你这样子还是专心养着吧!真是,第一天当上使者就出这种事,真丢人!人家圣翼,就比你早三年进入翼之城,看人家,各方面全能不说还发展好了自己的势力,我说你,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争取对的起使者的称号!”
雅翼说的对,我是该好好努力提高自己。
“切,他发展什么势力,无非一些红粉知己!”我嘴硬道。
“切你个头啊,你有本事给我发展些蓝颜知己!把翼之城的女人迷得魂不守舍也是本事,你看玉翼,这个不开窍的人也喜欢他,不是证明人家很厉害吗!你不要不服气,从今天开始,你就把圣翼作为你的目标,努力!!”
一掌呼来,疼我的直咧嘴,她还是个女人不是,劲这么大!
“雅翼长,天母说圣翼引回一个人类之魂,让你安排养父母和学校!”一个翼者站在门外行礼。
“玉,你跟我一起去吧,诺一会半会死不了!”
说完拉着玉跑出去,桌子上一盘子的苹果都光溜溜的在盘子里。她削皮的技术越来越强大了,看着苹果我觉着不对劲,她干嘛把苹果皮都削了,我也吃不完。我想她因为诗翼和圣翼之间那层关系吧。身为好姐妹,我得劝她圣翼已是名花的人了,不要明知前方是火还往上扑。
正想着,圣翼走进来,一身亮丽的水蓝色。
穿水蓝色的男生不少,可圣翼能把水蓝色穿得这么清新脱俗,高贵典致他是第一个。配上纯色宝石翼召做成的领夹,冰蓝的宝石扣雕刻上绚烂凌莲。及膝的皮靴上可比克羽毛制成的装饰,五彩斑斓。
圣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斜歪着翘起二郎腿,右手托着左手,左手食指支着下颚。翻花袖口金丝绣边,映衬他白皙的肌肤。
他的笑充满了嘲弄,至少我看到是这样的,虽然很迷人。
“状态不错么。”他说。
我咬了一口苹果,横眼看他。
“要不是为了成全你我至于这样吗?”
“我有说让你成全我吗?”
圣翼笑的有些灿然,绝对的侮辱!!
想起昨天晚上,我就来气。
圣翼没说话只是笑,我全当他默认了,指着盘子里光溜溜的苹果问他吃不吃。
他摇了摇头。
“搬出未炎园的事我跟天母提了,她不同意。”他真诚恳切的怂了一下肩说。
雅翼说,为了这个天母还生了气。我就纳闷,不就是不住一起吗,天母生什么气。
“引翼顺利吗?”
“很顺利。”
“对方是个女孩吧!”
“你知道?”他莞尔一笑,如繁星般璀璨。
“当然。”哼,我就知道这帮没骨气的女人。
闲说了一会话,有翼者走来请他去杜长老的康纳斯城去教课。
我一个人也没意思,昨晚又一晚上没睡,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噩梦对于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梦到自己死去的场景,梦到米洛蕾痛苦的样子,可最近梦那么奇怪。
并不美好,甚至对我来讲是恐怖。
醒来,我发现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一束强光照着我,我抬眼看去灯光强烈而刺眼。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寂静的可怕。
有人吗?我喊。
连回音也没有,这里是哪里?
我走,那束强光跟着移动。
走了很久四周都是黑暗。
忽然,一束昏黄的魔光跳跃在一个悬空的人身上。
女人黑发如瀑布倾泻而下,垂在半空中,一朵金色的莲瓣印在细腻白皙的眉心。她双手轻叠盖在腹部,清丽的手指漂亮。白色的轻纱盖在腿部,一半垂在地上。
我刚要走近看那女人的面目,一个黑影走来。
黑影越走越近,裹胸黑裙裙摆遗地,黑发斜放右肩,面目冷漠。
她,竟然是谦灵!
谦灵径直走向那个女人,站在昏黄的魔光下,伸出手去碰触女人。
一下,眉心金光闪动,弹回谦灵的手。
这,究竟是……
谦灵收回手,转身离开。
我刚要喊她,一双手从我背后伸出环住我的腰。
“不要走。”
心激烈的跳动,是他,
手又被收紧,紧到让人窒息。
眼前的魔光渐渐变淡,变暗。女人消失看不见。
灼热的呼吸穿过我的头发拂过脸颊,熟悉陌生的躯体紧贴着我。
就这样,天荒地老也好。
“谦灵,转过来,看着我。”
他扳过我肩,冷漠早已消失,柔情温柔的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很深情。
“我不是谦灵。”我推开他。
“你是,你是。”
他攥住我的手放在嘴角,挑着眼角看着我,融化坚冰。
如果,他的温情是给我的,我将回复。
我推开他。
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莎姿。”
一陇白衣,修身熨帖,圣光环笼。无尽黑夜的一轮满月,清亮淡雅。黑发及腰,眉眼如画,银眸半掩,清颜典雅。
“莎姿。”
他薄唇轻启,缓缓如溪水清流,轻而缓慢。
他看着我,伸出手。
我一回头,谦宇也渐渐被埋在黑暗里,嘴角轻扬。
“圣翼?”我叫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莎姿啊。”
银色的眼波里,忧伤像一条缓流的河,无尽的伤感。
他一喊,我的头就痛,越来越痛。
心也跟着痛起来,一双大手使劲撕扯着。
“不是!不是!我不是!!”
“做恶梦了?”梦里那熟悉的声音,缓慢清灵。
精短灵动的黑发,深如渊谭的黑眸,精致的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皮肤洁净细腻。
我喘着气,全身发冷。
“梦到什么了?”圣翼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两边,脸对着脸,我的呼吸能吹起他的发丝。
“你离我远点我就告诉你!”
他一笑,坐回旁边的椅子上,魔光在眼镜片上闪动。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还有天子殿下!”我肯定的说。
“做梦,很正常。”
他转过椅子,摘下眼镜收拾桌子上的文件。
正常个p,你要是每天没事做哪些莫名其妙的梦,你还觉着正常。梦见三百年前的古人,还正常!
“那啥,给我倒杯水!”
要不是我行动不方便,我绝对不会让他给我倒水的。
他端着水,刚想托起我的背。
“别别,你还是把扶我起来自己喝。”
圣翼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托起我的肩膀,正弯腰填放枕头。这时我才看见,玉翼披着轻纱站在门外,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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