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神,上古天神,创造万物者。
天地鸿蒙,万物混沌初开。上古天神和众神统与来到这苍茫宇宙间。
上古天神一族住在天神大都,他们可以摧毁任何一个星球一个种族,可以创造新的物种。他们外貌俊美,智慧高阔,还拥有超自然的法力。万物的主宰让他们身份至高无尚,无以比拟的统领能力。
神创出不朽的神迹。
万物的初始,光明黑暗交织,星辰归位,遍布天际。
神拂袖黑暗退去,圣洁之光的太阳出现。
万物复苏。
神在浓雾中指引归去。
万物膜拜。
相生相克的生物。
上古妖魔,他们食肉饮血,智力低下的低等生物群。面目极其丑陋浑身散发着窒息的恶臭,涎水肆流。它们的速度很快,蛮力无穷,时而两肢站立时而四肢奔跑。魁梧强壮,单手可以举起巍峨的山脉,脚可使万里大地抖动,拳可劈开平展的大地,深如沟壑。本在自己的地域与另一种生物相制衡,相安无事。
直到上古妖魔中诞生出一个有智慧有能力的婴孩,他有着不同上古妖魔的身体构造,没有獠牙相貌俊美。他率领上古妖魔消灭了制衡他们的生物,很快又开始侵犯其他种族。
他们所过之地必满目苍夷,荒凉。和不同聪明的种族结合后,下一代不再有恐怖的外表和低等的大脑,可是他们依旧保留了嗜血凶残的本性,屠杀使他们兴奋欢悦。
神说,住手吧,不要再残害手足,回去你们的地方。
妖魔嗤笑指着神说,我们要取代你的位置!
神说,你们会得到应有的罪责。
神不再容许他们为非作歹。
神之子率领神族来到了他们刚刚屠杀的一个星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昔日美丽的地方如同地狱。
神之子与上古妖魔一族开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大战持续了整整三百年,日出日落,不眠不休。原本低等的生物在几个世纪内不断扩展自己的实力,增强自己的能力,直至能与万物之首的神族抗衡。
那片大地因为他们,不再平整,到处沟壑纵横。血水侵染了整片大地,冲刷出一条条深深的血道,不断抨击的地方一个个大坑深不见底。那大地深处的岩溶也在不停颤动中苏醒,到处都是灼热的空气,万物俱灭。
正义永远是胜利的一方。
上古妖魔残余借着大地的混乱逃走,神之子追逐他们。
神之子在追逐中死亡。天神听闻自己儿子死亡后,让无人统领的部下一部分继续追杀那些上古妖魔的残余,一部分守护天神之子的遗体。经过几个世纪的轮回,那些守护者渐渐扎根于这个大地,这就是人类的祖先。
那些曾追逐上古妖魔的族民谨守天神的使命,不停追杀上古妖魔,上古妖魔的统御者拼尽余力,打开异界通道,将残部送达异界。正当异界大门关闭时,追逐他们的天神族民也进入异界,可是在异界他们却到达不同世界,再无上古妖魔的踪迹。
他们对神说,神,在未消灭上古妖魔我们不回去。
他们一代代探索着异界,寻找妖魔。
连年的征战不断地被鲜血侵染,他们的眼瞳成为了血红,发誓必生消灭上古妖魔,因此自称自己为魔族。眼瞳愈红能力越强,而最强的则成为他们的头领,被称为魔尊。
这个打开的通道,被称之为魔道。魔道是连通世界的唯一通道,魔族在里面设有重重障碍,派重兵防守,严禁两界生灵通过。上古天神知道后准许了他们还派去了自己一部分的族民,魔界也逐渐形成。
神暮年丧子,却又得一女,名为修罗。注重血统的天神一族本为修罗选择了另一神族的嗣子,修罗并不喜欢这个嗣子,和一个神族子民相爱而遭到天神一族的强烈谴责。压力之下,修罗和这个平民光之翼偷了上古天神的行宫翼之城离开天神大都。
修罗和光之翼繁衍的后代都统称光之翼,他们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有着上古天神的血统,银色的眼眸,俊美的外貌还有那双翼向往自由的双翼。他们都住在上古天神的行宫翼之城,说着翼之语。
翼族是上古天神的直系后代,他们继承了天神的无限的能力绝美的外表,还有统领万物的。光之翼与称上古天神为始祖的魔族世代通婚。
他们是神族的延伸。
不是至高无上的,是平等的,不论世间万物。他们只需要彼此间的尊重,不会因为自己的地位而去要求命令任何,他们会去付出。他们允许人类遗忘那段历史开始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也允许魔族开辟自己的疆土不再回归天神大地。
不需要崇敬,只需要记着彼此,相信彼此。
上古时代,三界互相往来。直到人类杀害了修罗之子,魔界和翼族断绝与人界的来往。
神,创世。
留下神迹。
天神沉眠之前曾来到这里,他笑着说,我不需要你们的供奉朝拜,只需要你们心存善念,万物应和谐,才能长存。
天神沉眠之时说,任何生物都是我的子民,不论谁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心里,意念里,我无处不在。
神沉眠。
新神接冕。
神一直都在说万物应和谐。
几个世纪前,这种和谐却被打破。而打破它的正是神自己的后嗣。
几个世纪前的一场光之翼和暗堕之间的大战,让这座美丽的翼之城陷入巨大危机。
时光追溯到那时,掠影浮现。
翼之城在无垠的天空里,不停的飞动。
承神殿,天母如美丽典雅的女神,典雅高贵的站在承神殿的天台上,玉手扶着玉石雕刻的栏杆。平淡如水的品性并未让翼之城外的战争撩起慌乱,手握的泛白,感觉战争引起灵界的抖动。天母的职责是守护灵界,所以她不能离开翼之城半步,即使担心丈夫的安危,她也得安稳的守护翼之城。
“母亲,我要出去支援父亲!”天子有着一双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邃的银眸。肤色晶莹如脂膏,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说不出飘逸出尘傲然于世。
光圣翼,一个非常出色的王者,深受爱戴。
“等魔尊来了你再出去吧,和母亲在这里等着。”银眸一紧制止着,对身后的翼军说“派人查看魔尊怎么还没到,在魔尊来之前,天子必须镇守翼之城。”
大战使子民不断消亡,承神殿下就是圣灵堂。不断有光之翼的尸体被抬进来,圣灵堂已经摆满尸体,灵堂的白玉楼阶上不断的被尸体覆盖。血流不断顺着白玉阶梯流淌,纯白玉石雕刻的圣灵堂成为了血红的修罗场。
折断的翼骨,腐蚀的伤口,圣洁的身体,那古老而神圣的圣灵堂被哭泣声呐喊声所围绕。
习惯平和宁静的生活忽然面对战争,更多的光之翼是无措和悲伤的。许久没举起的法杖已经失去了锋利的光芒,善良的心被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生命而痛苦。不停的有人倒下不停的有人走上去,泛着淡紫色的灵界不断的被鲜血洗涤,渐渐的颜色被染红。
灵界是保护翼之城的一层法力膜层,是天母身体纯净的法力而形成,隔绝这外界不洁之气。黑暗,污浊,瘴气都会被阻隔在外面。天母不能离开翼之城,她一离开灵界就随着她的身体移动,那么翼之城就会暴漏,任人宰割。
天母微微发潮的双眼紧紧合住,抑制着内心的担心,一遍遍祈求着神的佑护。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天母睁开柔美的银眸,寻声望去。
女人们跪在承神殿的玉阶下为她们的父亲,丈夫,儿子,亲人默默祈祷。当她们看到被送来的尸体里有她们的亲人,最后那一丝的理智也被淹没,甚至有些女人都跟着一波波支援的部队飞出翼之城的灵界。
“天母,天帝负了伤!我们极力劝解天帝先回来,天帝说他不能弃他的子民不顾……”一个背着血翼浑身是伤的光之翼落到天母面前,极其疲惫连眼睛都是红的。
听到这个消息本故作坚强的天母还是身形一震,一旁的亲信连忙扶住。
“母亲,我不能在这里等待!我必须出去支援父亲!”光圣翼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灵界外厮杀的战场,他不能安稳的躲在母亲的怀抱看着,这是折磨。
“圣儿,再等等!魔尊他……”
“母亲,我现在必须去,不仅仅为了父亲,还有我们的子民!”天子坚毅的看着天母。
古老而神秘的圣灵堂,圣洁纯净的气息,复杂而繁华的花纹蔓延在白玉石墙壁。
斑驳的墙,见证着远古至今。
白衣似雪黑发如墨,银色眸子水灵灵的闪动,妙龄女子典雅的穿梭与尸身之间。莲花般清新的气质陪衬着白玉般的肌肤温润姣美,每每走过的地方都会驱散悲悯与痛苦。
她是天神的女儿,是最皎洁的月光,清冷而又美丽。玉琢般的五官,细长如柳浓如墨迹的眉,灿若星光的眼眸目不斜视,眉心一朵金色三瓣花衬着她自身无上尊雅的身份。白皙细致的手腕挂着银色雅致的手镯,脚踝上金铃链随着脚步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白色轻盈的纱裙裹着妙曼的身姿,淡绿色的纱巾轻搭在如墨的秀发上,遮住白腻精细的肩部,扭着柔若无骨的纤腰,翩跹而至。
上古天神沉眠后,他的侄子继承了他的位置,念念不忘他的姐姐修罗,于是寻来。世代与翼之城相扶走来,他的后代银魅天神把自己的女儿莎姿许给天子光圣翼。
“姿儿。”天子的白衣一路被尸水染红,他优雅的落在圣灵堂门前圆形青石上,淡淡扯着嘴角。
金铃声戛然而止,莎姿沉重的眼眸看着眼前优雅的男人,微笑,仿佛如春日和煦的清风伴着百花的清香。
“我要去应战。”光圣翼伸出修长的手指摘落轻纱,挽起一缕青丝缠在手指上。
“等你回来。”莎姿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她不会阻拦。
光圣翼微微笑着,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莎姿抱在怀里,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伴着风飘散。那两缕丝发灵性的交缠在一起,紧紧缠绕。莎姿靠着圣翼的胸口,听到血液沸腾的声音。
“这场战争结束后我就娶你为妻。姿儿,我爱你。”
莎姿踮起脚尖金铃叮铃作响,她粉嫩的樱唇轻啄了圣翼坚毅英美的右脸,浓密的睫毛盖住伤感的银光。明知外面的危险却不能阻止他的离去,躺在圣灵堂那些尸体也有跟自己一样心爱的人,她们能她莎姿身为神之子必须能。
光圣翼莞尔一笑,让阳光都失色的笑容,金色的翼破体而出,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身为天帝的儿子,不该躲在后方,而是去前线,即使是死。
那跟随光圣翼出去的光之翼再没回来,没有尸体抬回来,没有活着的光之翼报回外面的战况。
外面除了激烈的打斗声,再无人员回来报道。天母已经几日没合眼,即使睡着也会很快惊醒,几日下来憔悴很多。使者来报魔尊来时的路上遇到米克魔族,一场魔族之战也开始。
天母蹙着纤眉银色的眸子全是焦急,他们生与死都不知道。
“天母。”金铃跳动在洁白的脚踝,莎姿走上天台,对望着天空的天母行礼。一抬眼绝美的脸上异常苍白,与天母一样她几日也未曾进食休息。
“姿儿,听翼者说这几天不吃不喝的?”天母满是倦色的转过身,身边的亲信立马扶着走到莎姿面前伸手拉着莎姿“圣儿和他父亲一样为了翼之城都要全力以赴,神会保佑他们的。”
落败的花被风一抚花很干脆的飘零了,毫无依恋。只剩下一些含苞未放的花苞。那些花瓣随风变换飞舞,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妩媚的女人蹁跹起舞。
三日后。
“天母,魔尊率领魔将赶来,敌人已被击退……”男人背部伸着一双染满血的翅膀,一身血迹,几日几夜的战斗让他疲惫不堪,身体都有些晃动,身上还有严重的伤,最严重的是右脸上眉尾至鼻侧那露骨深的一道结痂的伤痕。
“好,杜,你受伤了,赶快去治疗!”天母抓着莎姿的手不由收紧,忧愁的面目还是舒展了些。
“天母这些都不重要,那些出去的……和天帝和天子他们……”杜扯着无比难看的哭相,声音哽咽着“他们被暗堕……就连尸体也被他们带走!魔尊已经去追!”
突然袭来的噩耗带着这几天的强压的负面情绪铺天盖地袭来,眼前一黑。
几百年里,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梦魇,真实而又痛苦。天崩地裂的感觉不过就是这样吧,爱人,儿子。
天母猛的从真实的噩梦中惊醒,细细的汗珠顺着白洁的肌肤流淌,一百年来天母依旧那样美丽高贵。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天母轻声唤了两声诺,回应她的只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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