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聚财的父亲名叫王仁贤,王仁贤有一个哥哥名叫王仁德。王仁贤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妻子吴春花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大儿子就是王聚财小名“狗儿”,小儿子名叫王聚宝小名“叫花儿”。村民们都习惯叫他们“王狗儿”和“王叫花儿”
他们和哥哥等三四户王姓人家一起住在金山村二组凤凰坡的半山腰,人们叫他王家湾。他们的房子都是祖辈留下来的穿斗式木结构的瓦屋。
中午,屋后的厨房里冒着淡淡的清烟,屋前的院坝里,几个小孩在玩耍,女孩在踢毽子和跳橡筋绳;王聚财和弟弟王聚宝和几个小伙伴在打弹珠,孩子们说着话,院坝里非常热闹。
此时是春耕时节,阳光灿烂,气温变得暖和了,王仁贤穿着单薄的衣服,挽着袖子、卷起裤脚在水田里犁田,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就牵着牛向家里走来,来到院坝,把牛拴在院坝里的树下,手里捧着个东西就来到孩子们面前,对儿子王聚财说道:“狗儿,你看这是什么?”
听到王仁贤的说话声,孩子们都停止活动,抬起头朝王仁贤手里捧看,只见王仁贤手里捧着一个有小鸡娃一样大的毛茸茸东西,盯着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孩子们惊奇的叫着:“这是什么东西呀?!”说着地跑到王仁贤面前,看着手里捧着的东西,齐声说道:“哇,这是什么鸟呀?!”
王仁贤说:“是斑鸠,我从树上的窝里抓的。”
王仁贤的妻子吴春花在厨房里做午饭,听到王仁贤的说话声,就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王仁贤说道:“回来了,洗脸吃饭吧。”
王仁贤说:“好的。”说着就把小斑鸠拿给王狗儿,王狗儿拿着小斑鸠和孩子们把玩着,王仁贤对两个儿子说道:“进屋吃饭了。”
王狗儿拿着小斑鸠爱不释手和父亲一起进了屋,一群小孩子也围着着王狗儿走进了他们的厨房,王仁贤把屋子里墙角的背篼对王狗儿说:“放到背篼里去,等会我给你编个鸟笼。”
听了父亲的话,王狗儿把小斑鸠放在背篼里,小孩子们来到背篼风前好奇地观赏着,王狗儿兄弟俩也端着饭来到背篼前,瞪大眼睛,兴奋地观看着。
父子三人吃着饭,妻子从厨房里背了一背篼青草走了出来,来到院坝里树脚下的牛面前,把篼里的青草倒在牛面前,牛低着头大口地吃着青草。
吃了午饭,王仁贤拿着柴刀就往外走,妻子在灶台边洗碗,见王仁贤拿着刀,就对他说道:“还不快点犁田去,等会生产队长又要喊了。”
王仁贤说:“一个鸟笼很快就编好了。”
妻子说:“是鸟笼重要,还是犁田重要,抽个时间编不行吗?”
听了妻子的话,王仁贤说:“听你的,我就犁田去。”说着放下柴刀,走向院坝,拉着牛犁田去了。
傍晚收工后,王仁贤拿着柴刀走到屋后的竹林,砍了一根竹子拿回家,端了一根板凳在院坝里,划开竹子,编鸟笼。
很快一只鸟笼就编好了,王狗儿兄弟俩在地里捉了一些虫子走回来,见了父亲编的鸟笼,就高兴地问道:“鸟笼编好了?”
王仁贤说:“是的,把小斑鸠装在里面。”
王狗儿走进厨房,从背篼里捉出小斑鸠,来到屋外,把小斑鸠放在鸟笼里,兄弟俩提着鸟笼,后面跟了一群小伙伴,到外面捉虫子去了。
来到刚刚扬花抽穗的小麦地里,小麦地套种的是玉米,也是刚刚发芽,还很稚嫩。在地里几双眼睛仔细盯着地里小麦,仔细寻找着昆虫。
一个孩子看到小麦上站着一只蚂蚱,就大声地对王聚财喊道:“狗儿这里有一只蚂蚱。”
王聚财问道:“哪里?”那个孩子指着小麦上的蚂蚱说:“这里。”
王狗儿说:“来了。”
来到那个小孩前,顺着那个小孩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只蚂蚱,就睁着双眼,盯着那只蚂蚱, 屏住呼吸,举起右手掌,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那只蚂蚱面前,右手迅速向蚂蚱扑去,一把捉住了那只蚂昨,右手紧紧捉住蚂蚱,举在空中,高兴得大声喊道:“捉住了,捉住了。”
听到王聚财的喊声,王叫花儿提着鸟笼和孩子们围过来。他们只顾捉虫子,不顾地里的庄稼,踩坏了很多玉米和小麦。
五十多岁的周队长,背着双手从王聚财他们捉虫子的地边经过,见他们踩坏了庄稼,心里非常心痛,就生气地责怪道:“你这几个小孩在做什么哟?你们看看,把庄稼都踩成什么样子?!”说完就大声地说道:“你们当父母的也要管管自己的孩子嘛,就这样放任他们出来糟蹋庄稼吗?”
王狗儿的母亲吴春花和生产队的妇女一起,在他们捉虫的对面的小麦芽地里除草,听了周队长对王狗儿他们的责怪声,一个妇女对她说:“对面那群孩子,有你们家的两个宝贝,你不说说他们呀?”
吴春花低着头说:“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们,现在说有点驳老队长的面子。”
中午收工的时间到了,吴春花扛着锄头从地里收工回来,把锄头放在屋檐下,就到厨房做午饭去了,推开厨房门,只见四五只鸡站在灶台上,把盖在脸盆上的锅盖掀翻了,伸着脖子在脸盆里争吃着,灶台上留下一些饭粒和鸡脚爪印,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拿起灶门口的火钳挥舞着向鸡群打去。鸡群受到惊吓,在屋子里乱飞着,有一只“嘎嘎”的叫着,扑扇着肢膀从她头顶上飞过,还是她反映快,躲过头顶上那只鸡,差点划伤了她的脸。
这种现象,今天还是第一次,以前兄弟俩还帮着父母看看家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轻松活,自从丈夫给两个儿子弄来这只小斑鸠后,兄弟俩整天提着鸟笼和院子里的小伙伴,走出家门到外面瞎逛去了,整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看到灶台上的一遍狼藉污秽的样子,她把一腔怒气发泄到两个儿子身上,在厨房里大声喊道:“狗儿!”不见狗儿的回音,她又喊道:“叫花儿。”见两个儿子都不在,禁不住骂道:“狗日的死东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只好拿起扫帚,把那些剩饭扫起来倒在猪食桶里。
打扫完卫生,就拴起围裙做午饭,丈夫王仁贤从地里回来,走到家门口,妻子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就气匆匆地从厨房出来对他埋怨道:“你看你将就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像什么样子了,一天到晚提个鸟笼,到外面瞎逛,像个二流子,自己学坏了不要紧,莫把别人的小孩带坏了。”
做了一上午的体力活,王仁贤也累了,收工回到家就坐在门前的石墩上抽烟。见丈夫回来了,妻子从厨房里出来,对王仁贤埋怨道:“都是你捉的那只小鸟惹的事,有了这只小鸟,他们不在家看屋,鸡都飞到灶台上,把放在灶台的一盆剩饭都吃得满地都是。”
王仁贤说:“王仁贤说:“怪他们呀?那是你自己没把门关好,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给他们捉只小鸟,让他们玩得高兴一些,我有什么错?!”
妻子说:“你就知道迁就他们,让他们玩,你也不听听人家是怎么说的。”
王仁贤问道:“怎么说的?!”
妻子说:“队长说当家长的要管好自己的孩子,莫让他们出来糟蹋地里的庄稼。”
从厨房里传来一股饭煮糊了的糊味,吴春花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和丈夫争吵,忘了锅里的午饭,闻到糊味,吃的说道:“我的妈呀。”说着就跑进厨房,揭开锅盖舀锅里的饭,把饭菜端上了桌,对丈夫说道:“吃饭了。”
王仁贤抖掉烟斗里的烟灰,把烟斗别在裤腰上,就从石墩上站起来,走进厨房吃饭了。来到厨房,妻子对他说:“和你说话,饭都煮糊了,就将就吃吧。”王仁贤没有回答妻子的话,端起饭碗吃起来。
这时还不见两个儿子回来,妻子端着饭碗说:“真贪玩,到吃饭的时间了也不回来。”说着来到屋外的坡上,大声喊道:“狗儿吃饭了。”
听到妈妈的喊声,王狗儿回答道:“回来了。”说着提起鸟笼回家了。
来到吴春花面前,吴春花把饭碗放在地上,夺过鸟笼双手就撕扯鸟笼,小斑鸠被她粗暴的动作,吓得在笼子里上下飞窜着,孩子们也被吓呆了,大声惊叫道:“妈妈你这是做什么呀?!”说着就扑上来抢鸟笼。吴春花高高举起鸟儿,骂道:“狗日的,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我让你玩!”
鸟笼补撕坏了,小斑鸠从笼子里飞出来,惊慌地飞走了,看着自己心爱的鸟儿飞走了,孩子们伤心的哭了,吴春花端起地上的碗,大声地对两个孩子说道:“走!”两个孩子哭着被她“押”回了家。
王仁贤见儿子空着两手哭着回来,就问道:“鸟儿呢?”
王狗儿说道:“妈妈放了。”
自己辛辛苦苦抓来的斑鸠被妻子无情的放了,王仁贤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他又不敢责怪妻子,就只好压住自己的怒火,对儿子安慰道:“别哭了,下次我再给你捉一只就是了。”
周队长吃了午饭,来到生产队的晒谷场,看见一排库房顶上的瓦片因处久失修很破烂,地的油菜小麦要收割了,要赶快维修,好好存放粮食。
看到这些,他就有了维修的想法。出工的时间到了,他从衣服包里掏出口哨,“嘀嘀嘀”的吹响了哨子喊道:“出工了,另外,顺便通知一下,临时抽王仁贤、王仁德、蒋牛儿、张幺毛儿、蒋爱国几个下午到晒谷场维修库房。”
王仁贤仍坐在厨房的板凳上抽烟,哥哥王仁德吃了饭来到他家说:“你听到没有,刚才队长临时给我们安排了活儿。”
王仁贤从衣服包里抓了两片叶子烟递给哥,问道:“说什么了?”
王仁德卷着烟说:“队长喊我们去晒谷场维修库房。”
王仁贤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兄弟俩来到晒谷场,队长通知的人都来了,周队长和他们在摆龙门阵,见王仁贤兄弟俩来了,就说:“人都到齐了,我来说一下。”
他们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周队长指着开了缝的墙壁说:“你们看,墙壁开起很宽的缝,耗子会钻进去偷吃的粮食的,屋顶的瓦又滑到一边,敞开很多洞,下雨天会漏雨的,这样对保存粮食很不利,因此主要是对墙壁和屋顶的瓦进行修理。”
王仁德看了看库房说:“是应该修了,这样破,怎么存粮食哟。”
周队长说:“下面我来分下工,王贤仁、蒋牛儿两个年轻人,上屋顶修瓦,其余维修墙壁。”听了周队长的分工,大家分头行动了。
蒋牛儿对王仁贤问道:“你家有没有长梯子?”
王仁贤说:“有。”
蒋牛儿说:“你回家把长梯子扛来吧。”
王仁贤说:“好的。”说着回到了家,从家里扛了一把长梯子和一把锤子,来到晒谷场,把梯子放在屋下,用手试了试梯子的牢固程度,发现放稳后,两人顺着梯子,爬上屋顶。他们先把屋顶上的瓦一片片的揭开,再看看哪儿的桷子条松动了,遇到松动的,就把那根松动的桷子条重新钉好。
王仁贤中午和妻子吵了架,到现在心情也没有平静下来,抱着一颗烦燥的心,上了屋顶,心情不好,做事就有些急躁,他揭开瓦片,看到有一根桷子条松了,就用锤子拨出钉子,重新把桷子条钉好。不小心一锤锤在左手的手指上。顿时让他金星直冒,“哎哟”叫了一声,右手握着左手,放在嘴里吸吮着。
此时他已心烦意乱,没有心思干活了,坐在屋顶上掏出叶子烟来,递了一支给蒋牛儿,说道:“抽一支烟。”说着抽起烟来。
蒋牛儿来到王仁贤面前,接过烟并排坐在他身边,点燃叶子烟抽了起来,抽着烟,蒋牛儿说:“刚才你在叫唤,是怎么回来?”
王仁贤说:“不小心锤在左手上。”
蒋牛儿说:“小心点嘛,一锤下去是有点痛。”
两人歇了一会气,就继续干活了。王仁贤又见一根桷子条松了,就用锤子敲起桷子条,敲开了桷子条的一端,就来到另一端,不料这一端的钉子很长,钉得很深,就弯下腰,咬着牙根使劲去拨那颗钉子,那颗钉子是拨出来了,却划伤了他的左手食指,伤口的长度大约有二三厘米。
血从伤口里慢慢渗出来,他嘴角歪了歪,用手抹去伤口上的血,从衣服包里摸出纸来,缠在受伤的食指上又继续干活了。
身强力壮的他根本没有把这个小小的伤口当一为事,过了几天伤口一直红肿,并伴有脓液流出,并伴有头晕、乏力、头痛、打呵欠等症状,他以为是衣服穿薄了,患了感冒,就来到村里高医生家,请高医生开些治感冒的药。
坐在高医生的诊断桌前,伸出左手让高医生把脉,高医生捏着他的手腕,左手食指上缠着的布条引起了高医生的注意,高医生问道:“你的食指受伤了?”
王仁贤说:“是的,都伤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好。”
高医生说:“撕开我看看。”
王仁贤撕开缠着的布条,高医生见了他的伤口,问道:“是怎么受伤的?”
王仁贤说:“维修生产队的库房,在屋顶上钉桷子条时,不小心被一颗生锈的钉子划伤的。”
高医生觉得他的症状和破伤风的患病过程和症状很相似,得出了是患破伤风的结论,高医生很严肃地对王仁贤说道:“你这病恐怕不是感冒这样简单哟,这样吧我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你到镇上卫生院去检查一下吧。”高医生就为王仁贤的伤口进行了处理消毒。
王仁贤就开了高医生家,临走时,高医生又叮嘱道:“赶快去检查,不要耽误了。”
看着高医生那严肃的脸色和再三嘱咐,王仁贤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走出高医生的家门,就直接上街来到镇卫生院。外
科医生值班室里严医生值班,他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年纪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睛,正低着头写病历。
王仁贤走进进来,坐在诊断桌前,对严医生说:“医生,麻烦你看看伤口。”
严医生停下笔,抬起头问道:“是怎么弄伤的。”
王仁贤说:“前几天为生产队维修库房,不小心被钉子划伤的,
听了王仁贤的述说,严医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撕开缠着的纱布,看着发脓红肿的伤口,严医生为他开了一张化验单,对他说:“先去做个化验。”
化验室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站在一排仪器前,拿着试管,对着日光灯认真地观察着。王仁贤拿着化验单来到化验室的窗口,对那位女孩说:“医生,麻烦你一下。”
年轻女孩把试管放在仪器架上,走到王仁贤面前,接过王仁贤的化验单看了一下,放下化验单,来到仪器架前,拿了一块玻璃片,放在伤口下面,从他的伤口里挤出了一滴脓液,滴了在玻璃片上,把玻璃片拿到显微镜下观察着。检验医生对他说:“你在外面等一会,结果马上就出来。”
王仁贤离开化验室的窗口,坐在走廊的长条椅上等结果。
经过对伤口脓液的化验,发现了脓液中存在着大肠杆菌。年轻的检验医生在化验单上写了:“经化验发现了大肠杆菌的结论。”写好结果,对坐在长条椅上的王仁贤说道:“结果出来了,过来拿。”
王仁贤走过来拿着化验单,又来到严医生面前,把化验单递给严医生。严医生拿着化验单,看着化验单上的化验结果,很严肃地对王仁贤责怪道:“你是怎么搞的,到现在才来?!”
王仁贤明说:“我认为是一点小伤,就没在意,没想到过去几天了还不见好,而且伴有头晕、头痛、打呵欠的症候,我还以为是感冒了,才到高医生那里去看感冒病。”
严医生说:“你这不是感冒,是破伤风,破伤风你知道是什么病吗?是要死人的!”
听了严医生说得这样严重,王仁贤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他没想到一颗小小的钉子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他哭了,哭着对严医生说道:“我还年轻,不想死,家里有妻子儿子,我死了他们怎么办,麻烦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吧。”
严医生说:“目前这种病还没法治愈,被钉子划伤后,最好的挽救办法是24小时内到医院打破伤风疫苗。”
王仁贤说:“哪我这病怎么办?”
严医生说:“我给你开些药你拿家去服用吧。”
王仁贤提着药回到了家。药没能治好他的病,最终还是被破伤风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在王仁贤的大哥的安排下,掩埋了王仁贤的遗体。
丈夫死了,失去了家庭里的顶梁柱,那段时间,吴春花整日以泪洗面,。有几回,在夜里梦见丈夫,夫妻俩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着。可是一觉醒来,用手摸摸枕边,枕头边除了她一人,并没有丈夫,她这才感觉到原来是从梦中醒来,这又勾起了她对以前夫妻俩美好生活的回忆,想起从前的幸福日子,眼角闪动着泪珠,一行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着,打湿了枕巾。就这样吴春花在悲痛中,带着两个儿子艰难渡日。
吴春花的艰难日子引起了,她的父母的同情。父母认为,现在王仁贤以经病逝,自己的女儿才二十多岁,她的人生日还很漫长,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孤单中过一生。
母亲家养的鸡下的鸡蛋,平时都舍不得吃,生了十几个就拿到街上去卖了用作一家人的零用开支。看到女儿失去丈夫后身体一天天消瘦的样子,为了给女儿补补身体,母亲没有卖鸡蛋,而是把鸡蛋一个个存起来,存了大约有四五十个鸡蛋,把鸡蛋装在篮子里,吃了早饭,提着一篮鸡蛋就女儿吴春花家中走来。
晚上,母女俩睡在床上,母亲问道:“你就这样准备一个人孤单单的过一辈子吗?”
吴春花说:“带起两个孩子,谁会看得上我哟。”
母亲说:“你还年轻,遇到合适的又组成一个家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