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逼出来的,不逼反而一事无成。”
这是1992年在青岛大学读书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439播音室听到的一句话,说话人是当年北京大学学生军训的一位教官。真的,人是有惰性的。
徂徕山是家乡的一座山,海拔只有1027米,小时候父亲还在,常常跟随父亲母亲一起到山里背刺槐和松树枝,用地排车拉到城里卖钱,供我和弟弟妹妹上学。一车树枝要背三四天,在拉到山下,还得一天,一车树枝只能卖50块钱左右吧,工厂里用来烧锅炉作引火。
徂徕山是一座方圆百里的大山,据说解放前还是原始森林,有很多狼群出没,徂徕山周围出了很多神枪手猎户,人和狼的故事,随处可以听到。春天给麦田浇水,夏天打麦子。秋天落花生、刨红薯、收玉米,经常和狼打照面。
农村有句俗语:狗怕哈腰,狼怕摸刀。一点也不错。
狼是神秘的动物:狼的狡诈——在中学课本里就领会到了:一只狼假装睡觉,一只狼会绕道背后攻击你。狼的凶残——狼外婆的故事,让小孩子都记住了狼和小红帽。狼的忘恩负义——比如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以怨报德。狼的团队精神——好汉难敌四手,饿虎也怕群狼。还有狼图腾,记载了人类对狼的敬畏。
如今,除非在动物园里,在野外看到狼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以前成群结队出没在徂徕山里的狼,连猎人也很少见到了。
家乡徂徕山里山外的狼的影子,常常在眼前晃动。小日本在中国在山东的时候,两条腿的狼和四条腿的狼,还有假洋鬼子——后来叫二鬼子,成了老百姓比狼还可恶的动物,于是那些生动鲜活的故事流传下来,就有了《旌旗飞扬第一部打狼》的雏形。
这是一个既曲折婉转又起伏跌宕的漫长故事,贯穿了从1898到2008长达100多年的历史。之所以要把那些故事记录下来,就是因为打狼的那一辈人已经离我们渐行渐远,而我们后辈人依然生活在小日本的蔑视的地球上。
一次偶然看到,2007年7月7日是抗日战争全面爆发70周年,2007年11月1日是中国人民大学建校70周年,而2008年1月1日是山东抗日第一枪的徂徕山起义70周年。
三个原本毫不相干的日子,因为到了中国人民大学读书而变得生动起来。就在前几年的一个大雪飘飘的冬天,参与过打狼的外爷爷去世了,曾经是民兵队长和生产队长得他,一辈子默默无闻,可一直记得小时候学过得那些日本话,于是在清明时节雨纷纷的季节,萌生了用小说来纪念先人的想法——这是我们的幸运和责任。
故事的背景就发生在泰山东南30公里的徂徕山——刘云、刘华、刘浩、刘海和刘柯一家五代人的奋斗历程。
故事分三条线索:
有人说,国民党抗日最能打的部队非王耀武的74军莫属,而八路军里头打鬼子最厉害的自然是129师。如果两军相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双胞胎的兄弟战场相遇会是怎样的情形?
于是就有了正面描写八路军、国民党军和游击队抗日战争的《旌旗飞扬第一部——打狼》,主人公是八路军129师的刘浩、国民党74军的刘海以及徂徕山起义的26军;抗日是八路军的中流砥柱,国民党军的主要战场,还是全民同仇敌忾的结果?
——请看《旌旗飞扬》第一部《打狼》。
彭大将军曾感慨,中国的农民太苦了,才有了1959年的庐山为民鼓咙胡。如果你仔细算一算,八路军、新四军歼敌1000人以上的战斗并不多,那么105万的日伪军,老百姓和麻雀战的游击队歼敌数量,应该是积小胜为大胜,很惊人的数量。
侧面描写军队抗日、正面描写农民艰辛和抵抗外侮的《旌旗飞扬第二部——苍狼沟》,主人公是大哥刘云和姐姐刘华;如果斯大林诧异:淮海战役,60万打败了80万,这仗是怎么打的?你不必介意:外国人看中国,永远隔着一层窗户玻璃;陈毅说过: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的独轮车推出来的。看看543万民兵、民工这个数字,你还会说不是600万打败了80万吗?中国老百姓到底有多伟大?
——于是有了《旌旗飞扬》第二部《苍狼沟》。
提起抗日战争,就不能不提到那个八旗格格——川岛芳子,如果说苏联人的头号间谍佐尔格,让斯大林放心地把远东的几十万大军投入对德国人作战,多次起到了方面军的作用;那么川岛芳子和日本的特种部队,在侵华战争中屡屡让中国军队损失惨重——刺探上海、北平军清,偷渡汨罗江,执行c号计划让冀中根据地折损大半,让八路军总部损失了副参谋长左权。
以特种部队为主线的《旌旗飞扬第三部——狼牙行动》,主人公是小弟刘柯和姐夫周元龙。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战争中的对峙双方都明白这个道理,小日本有特种部队,国民党有中统和军统,八路军有没有自己的王牌卫队?
——不妨写出一点作为《旌旗飞扬》第三部《狼牙行动》。
《旌旗飞扬》三部曲是各自独立成章,但又相互联系,作者的目的就是尽量真实地把中国人遇挫愈强、顽强生存的生命力展示给地球人,把中国老百姓无私无畏、勤劳纯朴的美德流传给后人。
只是有一点要记住:战争的赔款,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减免——老百姓都知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鲁迅先生说的更直接:忠厚是无用的别名。否则,3000万中国人在天之灵,将会永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