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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不安地来到公司。大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和每个人打了招呼，他们简单问了我朋友的事。我三言两语敷衍了过去。我走到何京跟前，说，
“何姐，昨天我走后经理没说什么吧？”
“没有。”
我走到座位上坐下。刚抬头，发现何京还在看我。何京对我笑了笑，低下头。
何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打量了下自己，没什么问题。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我一边想着可能的后果，一边等着经理到来。
经理步履匆匆地进了公司。他一走进来就点我名，让我去他办公室。于是我跟在经理不友善的脚步声后。
经理把他的公文包朝桌子上一摔，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说，“你说，昨天怎么回事？”
“我朋友出了车祸，情况十万火急，所有我必须赶过去。”
“你哪来的朋友？”
“初中的一个同学，在这里打工。”
经理把他的衣领朝上拉了拉，我想起了他那气势汹汹的老婆。
经理说，“廖局长是你的客户，对吧？”
“对。”
“既然是你的客户，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事关人命，我也无可奈何。”
经理把他的衣领朝下拉了拉。我朝经理的脖子看了一眼。经理顿了下，继续说，
“工作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两者没有可比性，所以没有孰轻孰重。”
“错，两者绝对有可比性，而且比较之后，工作绝对重要。”经理转了一圈脖子，我想起了他老婆，接着想起了小刘，接着又想了小青。我的意识迷糊了一阵，接着很快清醒过来。小青现在和小刘在一起。我还要筹划自己的未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你的经理。
我说，“经理，我明白了。”
“那客户重要吗？”
我说，“客户是上帝，当然重要。”
“你要知道，廖局长不是一个普通的客户，而是一个大大的客户。他们单位每年至少会出国两三次。你想想，这能给公司带来多少利润，能给你提多少成，对你的前途有多么重要。”
我说，“经理，我明白。”
“那你昨天中途离开，是不是很愚蠢的行为呢？”
我说，“是的，经理，我知道错了。”
“那就好。你要记住一点，工作永远第一。别说是朋友，就是你老子病了，或者死了，在那样的关键时刻，你都不能离开。”
我紧紧握紧了拳头，我点了点头，说，“经理，你说的我都明白。”
“那就好。你去忙吧，待会给廖局长打电话问候一声。还有，叫方生来下我办公室。”
我刚走到门口，经理叫住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说，“没事。”
“今天怎么一直搭拉着脸？是不是对我批评你有意见？”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平时不管什么事，你总是笑着，今天怎么是那样子，一个苦瓜脸？”
我心里一颤，说，“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