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笑

（序）

　　我没有成为一名作家的愿望，从来没有。如果这部小说的发表使我成为一名作家，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因为它是一个既深刻又浅显，既近在指咫尺又远在天涯，既充满智慧又充满愚蠢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是我的同时代人都非常感兴趣的，虽然他们或许会对它装作漠不关心，甚至不屑一顾。

　　巴金说过，“我在生活里有过爱和恨，悲哀和渴望；我在写作的时候也有我的爱和恨，悲哀和渴望的。倘使没有这些我就不会写小说。”但是，在这里我必须坦白，所有感情在种种经历后都消融在我的冷漠和平和中，虽然小说的素材纯粹是我的经历，没有任何虚构。

　　我没有巴尔扎克用一支笔对抗整个时代的豪迈和勇气，我只有卡夫卡躲在整个时代背后的懦弱和胆怯。所以，每一个字从我笔下蹦出，都冰冷如铁；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奈之后的冷漠与平和，毫无感情。

　　是的，可以这样说，我是在给我写传记。

　　是的，因为无奈，所以冷漠，所以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