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这天下午，他突然收到小燕子的电话，小燕子高兴的说，哎呀，你回来了，好得很，我们见一次面吧，高中我是不读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呢。 不知怎么他就答应了下来。还没有说在什么地方会面，电话就断了。他想，如果小燕子来了，又玩起原来的玩意儿来，怎么办呢，所以心里七上八下的，趁早这机会，他到是在屋子打整了一下。

　　听见敲门的声音，他就有点心慌，一开门，看见小燕子像一支花蝴蝶一样站在那儿，他就想，今天这一关怎么过呀，她一身凸显的地方，竟是这么咄咄逼人，正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小燕子说，快点呀，你大方一点嘛，这时，才看见楼梯下面的一个剃得很光的头，以后是一个打扮很酷的青年。

　　小燕子说：“介绍人一下，这是我的龙老师，就是他的指导，使我不但顺利的初中毕业了，而且，一下子就考入了高中。”又转面说：“龙老师，算是我的新舞蹈辅导老师章老师，也是在他的辅导下，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竟是一位跳拉丁舞的人才呢，而且居然考上了菲菲演艺队，不容易呀。”

　　小龙看了一下章老师，并与他握了一下手，觉得章光头孔武有力，看来真是从事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相结合的人物。周章老师打扮得很随意，完全是一副艺术家的作派。

　　章先生说：听张燕说过，龙老师真是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现在，我们招收的人当中，张燕无论表现水平，还是风度气质，还是文化程度，都是第一位，这要得益于你的教导呢。

　　小燕子说：龙老师，我知道你这儿没有电脑，所以，我就把我跳舞的录相带了过来，你看看吧。

　　于是周光头就开始把录象放了起来。这时小龙才看见张燕似乎更加神采飞扬了。而且，毫无顾及的把腿、胸，尽可能的展示给自己，看录相的时候，因为画面小，小燕子竟紧紧的挨着他。

　　小龙并不熟悉舞蹈，不知道跳拉丁舞是一个什么劲儿，及时看见及至看见小燕子那一副行头，在和光头拉拉扭扭的跳动时，觉得小燕子就几乎是曾经在这儿对付自己的镜头。小燕子一看见，一面自己也不禁激动了起来，拉起周光头来，就扭来扭去，左拥右抱的。

　　待终于停了下来，周光头去收拾家什时，小燕子悄悄问：“你看我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更性感了。现在你不失悔吧，我已经经过这么多了。”她竟用手比划出一个三指头来，象一个OK的样子。小龙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的时候，小燕子到当着周光头的面说：“龙老师，今后我们见面不容易了吧，很遗憾，我一直无缘认识凤鸣姐，再见了！”她竟过来拥抱小龙，并自己结实的乳房紧紧贴在小龙的心口，然后若无其事又转过去，抱着光头接起吻来。

　　等到小燕子高跟鞋咯咯的声音在楼梯里消失，小龙才清醒过来，他觉得要就是自己太跟不上形势了，要就是这个小燕子真的堕落了。于是，他还不免庆幸，幸好自己做得还不错，始终把持住了自己，自己并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小燕子作成一个OK手势的三根指头，他想，如果自己曾经把握不住，对于小燕子而言，怕也仅只是一根指头而已，于是就轻轻的叹息了一番。

　　他感到，不就是因为家教这么一件小事，就引起了自己很大的变化，对于吴太太，自己没有坠入，完全是吴太太自己残疾的关系，他想到自己的表现，也就过这份了。他又想，如果不是因为小燕子是学生这层关系，对于张太太那样有意的过分夸张自我表现，他也是很难过这一关的，至于曾经不知怎么就对小燕子那样，他也觉得终于在底线之前刹住了车。

　　这就令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什么被称为战争贩子杜列斯的人，有一句是“进入边缘而不坠入是一种艺术”的名人名言，自己是不是已经艺术了几次。

　　现在好了，真是这么玩起来，自己究竟会怎么样呢？

　　他觉得，自己原本就是一个乡下人，对于这种现代的城市生活，自己是没有办法适应的，因为要和成凤鸣结婚，就是一个十分严肃的责任吧，而吴太太、张太太，还有小燕子，他们不过是想玩玩，想调节一下自己的生活。他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怕真是有点崇高吧，不过，他又奇怪，为什么自己曾经就是那样想去看小余的光腿，甚至在听“县一级”说有鲜肉大包吃，还跃跃试想去呢，他自己根本觉得作为人，是太多杂了，这些都说不清楚的。

　　他想起了惹不起躲得起的俗话来，觉得现今好了，终于可以回到自己从小居住的乡下，去过那种干净一点的日子，也不容易呀。

　　于是，他给凤鸣挂了电话，凤鸣说：“我的一切都基本搞好了，已经在张太太那儿辞了职，而且，总的算起来，有了一点收入，起码可供两人旅行结婚的用度。”

　　而且凤鸣还说，我是一切平安无事，虽然偶尔在河过走动，但是凭借自己的机智和聪明，特别是冷静，目前，一双脚下的鞋，完全是干酥酥的，一点也未打湿呢。

　　凤鸣说：今天晚上我就出发，但是，我们约定，仍然不能住在一起，所以，我赶的是子夜班车，明晨一早到站的。

　　他们约定，不管什么条件，都奋斗这样多年了，一定要把底线保住到底的。